第10章 他要兽化发狂了(1 / 1)

林玄仪把饭菜打包,带着温泠和蔚元洲一起回了木屋。

院子里。

三位兽夫看见她回来,全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儿,眼神落在跟在林玄仪身后的蔚元洲身上。

“蔚秘书?”陆砚礼有些紧张,脊背的肌肉瞬间绷紧。

他提起口气,和邬檀、戎忱对视。

雌性保护协会的人,手里有一百种整治雄性的办法,是每个恶毒雌性的帮凶,向来是雄性们最怕的。

雌主突然把蔚秘书带来,不知道又要怎么折腾他们。

果然。

她根本就没变。

之前的好也都是装的。

三人不得不认命,深一脚浅一脚从正在整理的废墟里走出来,在蔚元洲面前自动站成一排。

林玄仪笑了笑:“大家辛苦了,我刚才去买饭,偶然遇见蔚秘书。”

蔚元洲站在林玄仪身后半步的位置,表情不同于上次同他们说话时的严苛,甚至带了一丝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讨好。

“正兽夫好,几位前辈好,我叫蔚元洲,以后请大家多关照。”

林玄仪已经和温泠去临时厨房找盘子装菜了。

戎忱握住拳头,向前迈出半步,摆出守卫的姿势:

“你这什么意思?谁是你前辈?雌主答应收下你了?”

雌主去温家一趟,带回来一只白兔兽就算了。

自己出去一次,也能领回一条血统高贵的蓝鳞人鱼?

雌主她……

好像只要一脱离他们的视线,就能给他们找个兄弟回来。

陆砚礼更是无语。

一个戎忱他都要争不过了。

现在又来一个蔚元洲。

陆砚礼说:“你还不如是雌性保护协会来刁难我们的呢。”

邬檀倒是没什么所谓,只是看蔚元洲的眼神有点同情。

他不能理解。

那个废物雌性到底有什么好?

如果能和离,他早就挣脱开这个家去找弟弟了。

居然还有人自愿往这个火坑里跳。

不过,林玄仪多一个兽夫,家里就多一个干活的人,也能分散一下林玄仪那个好色恶雌的注意力。

省得她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

这样想着,三人中只有邬檀笑了:

“欢迎,既然是一家人了,等会儿把那边的废石都搬走,雌主说让咱们建家客栈。”

蔚元洲赶紧点头:“好的,邬檀前辈。”

林玄仪这几位兽夫的资料,他在雌性保护协会的时候都看过。

四位兽夫,除了陆砚礼出自皇商陆家外,其余三人的娘家都不够看。

蔚元洲坚信,凭他人鱼王族的身份,只要勤快些,早晚能在林家站稳脚跟。

就是……

也许母亲会因为他拒绝了楚家,而不认他这个儿子。

蔚元洲低下头,心里有点难过,肩膀处却突然温热一瞬。

林玄仪轻轻拍了拍他:“蔚秘书,走啊,吃饭去。”

为了避免再点到转基因老鼠蘑菇这种硬菜,这次买的食物都是蔚元洲点的。

他自然而然坐在林玄仪身边,帮忙夹菜:

“您尝一下这个。”

“还有这个,我以前吃过一次,觉得不错。”

“林雌尊,这个怎么样?”

两人说说笑笑,林玄仪为了能快点恢复精神力,哪怕那些食物对比现代的味道差出不少,她还是吃了。

饭后。

蔚元洲主动要求帮忙整理院子。

林玄仪没有拒绝的理由,笑着点头,十分客气地叮嘱说:

“那就小心一点,别把自己累坏了。”

戎忱默默站在一旁,看着雌主心疼的嘱咐蔚元洲,眼神暗了暗。

他从早上忙到现在。

怎么就没得这么一句?

还是说……

雌主喜欢那种高高瘦瘦的鱼,不爱他这样健壮黝黑的体魄。

他低下头,手脚突然觉得没力气。

他已经赘给了雌主,早不是星际军的将军,如果再不被雌主喜欢,那么他还能做什么呢?

精神海再次狂躁起来,戎忱瞬间感到一阵耳鸣,踉跄了两步,险些没有站住。

隐约中听见雌主在叫他。

“戎忱?”

戎忱心头一喜,强压下已经高达百分之九十五的精神力暴动值,晃了晃脑袋,勉强让视线恢复清明。

“雌主,您叫我。”

屋内只有两人,林玄仪自然而然伸出手去:

“我看你上午干活儿,把上衣都脱了,没被废墟刮伤吧?”

“我,我检查一下。”

话落,手顺着敞开的衣摆探向了她加班加点用于提升法力的腹肌。

肌肤相碰的瞬间,暖流涌向识海。

林玄仪舒服得长叹口气。

多亲近亲近,今晚画符的时候,说不定就不会流鼻血了。

正事也不能耽搁,林玄仪抬起头,看向又是满脸黑红的戎忱。

“你打算什么时候带着治愈符去楚家,帮我要黑市的准入证明?”

戎忱双手老实背在身后,予取予求。

他胸膛起伏不停,张口说话磕磕绊绊,生怕流出一点喘息声:

“明,明天就可以。”

“我在星际军的同僚说……楚家,楚家的小姐这两天正好在碧泉星,我带着治愈符过去,连星船都不用坐。”

……

为了抽时间多画几张符。

林玄仪以大家都辛苦的名义把晚饭时间提前了。

吃了饭,就拉着戎忱钻进卧室。

边输出画符。

边补充法力。

两不耽搁。

屋外。

蔚元洲站在松树下,无声看着屋内亮起的灯,眼神发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雌主最近很喜欢戎忱。”树后,陆砚礼从阴影中绕出来,站在蔚元洲旁边,“蔚秘书,太晚了,我安排你去休息吧。”

蔚元洲苦笑:“你是正兽夫,其实不用对我这么客气。”

陆砚礼很直白:“我是看在雌性保护协会的面子上,万一……我可不想被你借机报复。”

“她……”蔚元洲垂头,顿了一下,又重新抬起眼看向陆砚礼。

“正兽夫,你多虑了,林雌尊是很好的雌性,但以后,我想她也未必会允许我去工作的。”

陆砚礼好似一下就明白他今晚为什么低落。

不完全是因为雌主才把他带回家,就冷落了他,把别的兽夫拉进屋里。

更多的,其实是忐忑。

怕以后艰难。

怕自己选错了人。

怕成为他见过的那些被打、被作践的兽夫中的一个。

明月当空。

院子内因为拆了木楼,变得格外空旷安静。

陆砚礼想了一会儿,突然说:“雌性保护协会的秘书,是大多数雄性都羡慕的好工作。”

蔚元洲点点头:“但是,也让我见识了更多雄性的悲哀和惨烈。”

“那你还选她?”陆砚礼抬眼,嘴唇动了动,差点就把林玄仪在首都星的恶毒样子转述给蔚元洲。

“嗯。我总觉得,林雌尊和那些雌性不一样。”

陆砚礼抿唇,那些想揭发林玄仪的冲动马上就消散了。

他又何尝不是……

觉得林玄仪这次真的不一样了。

两人无声地站了一会儿,林玄仪焦急的声音忽然从屋内响起:

“戎忱!你怎么了戎忱!”

陆砚礼冲进屋内,看见的就是狼耳和尾巴露出,匍匐在地上,目光凶狠,马上就要兽化了的戎忱。

“雌主!快躲开,他要兽化发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