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挨欺负?他可不干!(1 / 1)

他蹬腿、扭腰、憋红了脸使劲儿,可那脚就跟焊死在他骨头缝里似的,连颤都不带颤一下。

挨欺负?他可不干!

既然动不了,张嘴骂总行吧?

结果,

他拼命张嘴、拼命吸气、脖子上青筋都爆出来了……

愣是没发出半个音儿。

嗓子眼儿跟塞了团湿棉花,严丝合缝,闷得发慌。

棒梗当场懵了,心跳咚咚擂鼓:

“完了……我不会今天就得栽在这儿吧?”

正手脚冰凉、冷汗直流时,

秦淮如、贾张氏、易中海三人一阵风似的冲进来。

一见棒梗被人踩在脚下,仨人全炸了锅,拔腿就往杨锐跟前冲!

尤其是贾张氏,边挤边推边踢:

“杨锐!你个黑心烂肝的畜生,敢对我孙子下死手?!”

“我乖孙犯了啥法?你要把他活活踩死!”

“东旭啊,你在天上睁眼看看!劈道雷下来,把这毒蝎心肠的玩意儿给劈成八瓣儿!!”

徐慧真本来气就大,见贾张氏撒泼撒得毫无章法,火“腾”地蹿上天灵盖。

她抬手“啪”地推开贾张氏,嗓门比她还响:

“果然是啥锅配啥盖!什么样的妈,养出什么样的种!”

“你当妈的,连问都不问一句,张嘴就咒人死,羞不羞?!”

贾张氏一听,当场翻脸,破锣嗓子拔高八度:

“还问啥?!”

“我亲眼看见的!你们俩狼狈为奸,合伙欺负我家孩子!!”

徐慧真听着那一句接一句的难听话,默默叹了口气,摇摇头,没再接茬。

说实话,这事儿真不赖刚成立的邻里调解组。

眼下大伙儿最上心的,就一件事,酒楼开张。

鸡没了。

被顺走了。

只要对方真心实意道个歉,徐慧真其实也懒得较真。

谁成想,小的死不认账,老的还在后面帮腔、打掩护。

那行,没得聊了。

徐慧真心里一凉,转头就望向杨锐:“咱报警吧。”

“让警察来定夺。”

杨锐啥也没说,点头就应了。

他信她,她怎么选,他都兜着。

话音刚落,他弯腰一把把棒梗从地上拎了起来,动作利索得很。

眼看就要押去街口派出所,秦淮如立马跳脚:“哎哟喂?!”

“好端端的,咋就要送派出所?”

“你儿子偷我家鸡,不该去?”徐慧真直愣愣回过去。

秦淮如下意识瞟了一眼她手里那只油亮焦香的烤鸡。

自己儿子什么德行,她比谁都门儿清。

再瞅一眼缩在旁边低头抠指甲、眼神乱飘的棒梗,心一下就沉到底了。

她默默吸了口气,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事已至此,硬扛没用,现在要紧的是别让棒梗吃官司。

几秒后,她挺直背,脸绷得像块板,盯着徐慧真问:

“等等,你光拿只鸡在这儿说嘴,有啥能耐证明这是你家的?”

“我今儿就把话撂这儿:我儿子是饿了,自己掏钱买的!”

“你要非说我们栽赃傻柱,那可别怪我不讲情面!”

说完,“啪”一声,她直接抢过烤鸡往怀里一揣。

在她眼里,不过一只鸡,顶多三五块钱的事儿。

可这话一出,徐慧真气得差点笑出声。

太离谱了!

鸡都烤熟了,毛都没了,还谈什么记号?

棒梗一看徐慧真脸色发青,立刻来了劲儿,昂着脑袋往前一凑:

“对!我妈说得对!”

“你凭啥一口咬定是我偷的?”

“证据呢?”

“拿不出证据,张嘴就污蔑,是不是看我家穷好欺负?”

“今天我就放句话,你不赔钱,以后你酒楼一天开张,我就带人天天蹲门口嚷嚷!说你徐老板爱瞎扣帽子,客人来吃饭都提心吊胆,怕哪天被你指着鼻子说偷了你一根葱!”

他心里算得明明白白:

反正已经骑虎难下,不如闹大点。

大不了豁出去,总不能让他们这些“穿皮鞋”的,轻轻松松占尽便宜还不吐骨头。

贾张氏和秦淮如原本只想拿了鸡赶紧溜,一听棒梗这番话,俩人飞快交换了个眼神。

嘿,这小子倒是有点脑子!

自家锅都揭不开了,人家酒楼都快挂灯笼了,不让他们出血,真是白瞎这机会!

俩人一拍即合,立马围上来,胳膊一叉,嗓门一拔:

“就是!你要是拿不出铁证,这鸡,你得赔钱!”

“不然,咱们天天去你店门口吆喝,看你招牌还能挂几天!”

徐慧真眼皮都没抬,刷地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收据:

“喏,买鸡的票,日期、斤两、摊主名字全在上头!”

“不信?我现在就带你们去菜市场,当面问摊主,我徐慧真到底买没买!”

贾张氏和秦淮如顿时哑火。

俩人互相使眼色,谁也不敢接茬。

人家真买了,自家真没买,这事儿一旦捅到摊主那儿,脸可就丢大了,还得连累傻柱一块儿被人戳脊梁骨。

眼看那鸡都快被塞回徐慧真手上了,棒梗突然跨前一步,伸手摁住秦淮如正要递出去的鸡腿,咧嘴一笑:

“掌柜的,您这话可逗了啊,”

“您有票,只能说明您买过鸡,又不是写着‘这只鸡归您’!”

徐慧真看着他那副混不吝样儿,心里跟明镜似的:

今天哪怕拿出鸡的出生证明,这小子也能编出十种理由掰扯。

算了。

为只鸡搭上酒楼口碑,不值。

她长长叹口气,把收据塞回口袋,转身挽住杨锐胳膊:

“鸡,不要了,送你们。”

正要抬脚走人。

棒梗蹭一下挡在她面前,双手插兜,仰着下巴:

“既然您证明不了,那就得赔钱。不然,明天开业第一天,我就带着锣鼓队,在您门口唱三天‘冤枉歌’!”

徐慧真一口气卡在喉咙里,差点呛住。

这孩子,真会蹬鼻子上脸!

要不是为酒楼前途着想,她真想甩他一脸票根。

她摸向裤兜,准备掏钱息事宁人。

杨锐却忽然往前半步,站定,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楚:

“赔钱?没问题。”

“不过,您二位倒是说说,你们在哪买的?”

“哪个摊子?多少钱一斤?给没给票?摊主姓甚名谁?”

“说不上来?,那咱现在,就得一起走一趟派出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