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第三次解毒(1 / 1)

苏窈窈迷离的眼中映出他深邃的面容,

那张平日里清冷禁欲的脸上,

此刻写满了为她而生的情欲……

萧尘渊俯身看着身下的人,

苏窈窈躺在床上,乌发散开,铺满大红绣枕。

她面色潮红,双眼水光潋滟,迷蒙蒙地看着他,

“阿渊……这是我们的……洞房夜……你可以……”

“尽兴……”

萧沉渊眸色一沉,像是林中看见了猎物的野兽,

“别怕。”他说,“我在。”

苏窈窈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手却已经攀上了他的脖子。

“阿渊……”她往他怀里拱,

“想要阿渊……”

萧尘渊闷哼一声。

他从来不知道,她撒娇的样子,能让他心软成这样,也能让他……

硬成这样。

吻,再次落下。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辄的试探,而是狂风骤雨般的席卷。

他撬开她的唇齿,

可苏窈窈却嫌不够。

她抬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加深这个吻。

身体里那股燥热被这个吻彻底点燃,从燎原之势,化作焚天烈焰。

“阿渊……”

苏窈窈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却攀得更紧。

药性在体内翻涌,放大了每一寸肌肤的触感。

他的唇,他的手,他的呼吸——每一样都让她颤栗。

萧尘渊松开她的唇,沿着她的下颌一路吻下去。

吻过脖颈,吻过锁骨,吻到那件大红的嫁衣。

他顿了顿,抬起头看她,

“这嫁衣……”他声音哑得厉害,“怎么解?”

苏窈窈愣了一瞬,随即忍不住笑,

她眨了眨眼,故意说,

“不解也行,殿下直接撕?”

“好!那就直接撕!”

“哎!我开玩笑的……啊……”

萧尘渊的大手微微用力,制衣局几个月的成果,就在一片布匹碎裂的裂帛声中化为碎片。

层层叠叠的嫁衣被剥落,如同褪去花瓣,露出最娇嫩的花蕊。

萧尘渊的手刚接触到那件绣着并蒂莲的小衣,

苏窈窈急忙伸手一拦,

“这个!别撕!我自己绣的,绣了好久……”

萧尘渊低低一笑,“好……不撕……”

“不过……得送给孤……”

“你这人……”

不等苏窈窈说完,那双带着薄茧的手已然灵巧地解开小衣的带子……

苏窈窈不由得感叹,

这人……手法是越来越熟练了……

当肌肤相贴的那一刻,苏窈窈舒服得喟叹出声。

他身上带着熟悉的檀香,像是炎炎夏日里唯一的冰泉,让她渴望更多。

她像藤蔓一样缠了上去,滚烫的肌肤贴着他微凉的胸膛,急切地寻求着慰藉。

“窈窈,别急。”

“今晚长着呢。”

萧尘渊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他一边安抚着她,一边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红烛的光影下,他的身躯修长而充满力量,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爆发性的美感。

苏窈窈的眼神已经无法聚焦,只能本能地追逐着那能让她感到一丝舒缓的源头。

帐幔落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擂鼓般的心跳。

药性在体内翻涌,

萧尘渊抬起头看她。

“别忍。”他低声说,吻了吻她的唇角,

“孤想听。”

萧尘渊看着她泛红的脸,唇角微微扬起。

“窈窈真好看。”他说,声音哑得厉害,

“现在更好看。”

“阿渊……”她声音发抖,

“你……”

“怎么了?”

苏窈窈咬了咬唇,小声说。

“你……”

萧尘渊勾唇一笑,

“好好享受……”

“我的妻……”

他的手开始更加不安分,在她身上流连。

每一寸肌肤,每一处敏感,他都了如指掌。

“阿渊……别……”

“别什么?”

“别停?”

“萧尘渊!你还做不做了!”

萧尘渊嘴角一勾,爬上来,跟她对视,

“做!”

“那孤就……”

他顿了顿,唇角扬起。

“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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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窈窈闷哼一声,

“疼?”

苏窈窈摇摇头。

“不疼……”

“就是……”

“怕你不够……使劲。”

萧尘渊的理智彻底没了。

“窈窈。”他低声唤她。

“嗯……”

“我爱你。”

“我也爱你。”她说,声音轻轻的,却认真得很。

萧尘渊的眸光一颤。

下一秒,

红烛摇曳,帐幔轻晃。

呻吟声被堵在唇齿之间,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

那声音娇软,带着几分难耐,又有几分餍足。

只能搂着他的脖子,任由他带着自己,沉入那片滚烫的海。

那药的第三次发作,果然比前两次更烈。

可苏窈窈已经分不清,那股热意是药性,还是他。

只知道他每一次吻她,都让她更软一分。

“殿下……”

“孤也想停。”

“可……”

苏窈窈被他说得脸红心跳,却反驳不了。

是啊,他忍了太久。

从宫宴初遇,到今日洞房。

从禁欲佛子,到开荤新郎。

她抬手,环住他的脖子。

“那殿下……”她凑到他耳边,轻声说,

“可要……多给点。”

他低头看她,那双凤眸里,欲望几乎要溢出来。

“窈窈。”他声音哑得厉害,“这是你说的。”

他吻住她,声音含糊在唇齿间,带着无尽的纵容与宠溺。

“给多少……都行。”

这一次,不再温柔。

这一次,如狂风骤雨。

红烛燃尽,帐幔晃了又晃。

呻吟声从一开始的细碎,到后来的压抑不住,再到最后的沙哑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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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烛燃了一夜。

窗外天色从漆黑变成深蓝,又变成鱼肚白,再变成金黄。

可那烛光,始终没灭。

床帐低垂,隐约可见两道交缠的身影。

不知过了多久,帐内传来一道沙哑的女声。

回应她的,是男人更加粗重的喘息,和一句低哑到极致的宣告。

“不够。”

“药还没解……”

“差不多了……”

“差不多就是还没解……”

“唔——”

声音又被吞没。

帐幔轻轻晃动,红烛的火苗也跟着跳跃。

三天……

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