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去银座贴脸开大(1 / 1)

“他们说这东西就像那边的老农一样。”

“吃的是草,挤的是奶。”

“只要给油就能转,完全不挑环境。”

中将沉默了良久。

他合上文件夹,目光投向窗外阴沉的天空。

“通知军情处。”

中将转过身,语气变得异常严肃。

“重新评估华国的工业制造能力。”

“这种在极端环境下表现出的生存力。”

“本身就是一种可怕的战争潜力。”

马岛的硝烟尚未散尽。

但红星机床的“战地传说”。

已经顺着大西洋的冷风,悄然吹进了西方军界的核心。

......

时间很快来到七月底。

总调度室里,最左侧那部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林希接起电话。

“林经理。”

电话里传来华闰赵刚的声音。

背景音有些嘈杂,时不时夹杂着日语。

“你在江户?”林希放下手里的报表。

赵刚的语气里透着难以抑制的兴奋,还有一丝肉痛,

“这地方的租金是真吓人。”

“不过按您的吩咐,全搞定了。”

赵刚看着眼前那条繁华得令人眼晕的街道。

“樱花国江户,银座四丁目的核心商圈。”

赵刚汇报道,

“上下两层,总共三百平米的独立铺面。”

“旁边就是索尼和精工的旗舰大楼。”

“店面装修全部按照您给的设计图。”

“极简风格,红木展示柜,射灯,无尘地毯,全套齐了。”

“最关键的是。”

赵刚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的快意,

“这家店的位置。”

“距离东丽集团江户分公司的办公大楼,直线距离不到八百米。”

林希站起身,走到墙上的地图前。

目光越过那片大陆,停留在东海对面的那个狭长岛国上。

在东丽的大本营。

在亚洲最顶级的奢靡场里。

把T300碳纤维做成的鱼竿摆上货架。

这种面对面的收割,才是对技术封锁最响亮的耳光。

“货呢?”林希问。

“第一批‘空军一号’五千根,普通版‘空军二号’两千根,带云龙纹典藏版三百根,。”

“昨天已经通过华闰的渠道清关,全部入库了。”

“导购也雇了当地最专业的留学生。”

赵刚深吸一口气,隔着话筒请示:

“林经理,你安排的其他事情也都准备好了。”

“最快七天后就能开业。”

“咱们什么时候开搞?”

林希看着地图,伸手把江户位置上的那个图钉按紧。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林希的声音在屋内回荡,

“等我过来再启动。”

“我要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是东方的高端制造!”

直播间弹幕滚动:

【神特么为了万无一失,主播你明明就是自己想去现场看乐子吧!】

【在国内搞有什么意思,要去就去敌人老窝里割韭菜!】

【直接把碳纤维旗舰店开在东丽大楼旁边?这波属于纯纯的贴脸开大了,想想那帮樱花国人惊掉下巴的样子我就爽得头皮发麻!】

【前方高能预警!主播即将跨服屠杀,准备看戏!】

......

8月1日,江户,银座四丁目。

骄阳似火。

在这条全亚洲地价最昂贵的十字路口,人流如织。

各大商铺的橱窗里塞满了琳琅满目的家用电器、高级洋装和珠宝首饰。

扩音器里循环播放着极具煽动性的促销广播。

透着80年代独有的浮夸。

而在索尼和精工旗舰大楼的夹缝中。

却出现了一个极其另类的存在。

一家占地三百平米的双层独立铺面。

从楼顶到地面,被一块巨大的黑色阻燃帆布裹得严严实实。

连一丝光缝都没透出来。

像是一座凭空砸在霓虹灯海里的黑色巨石。

冷漠,且傲慢。

黑布上没有商标,没有开业日期,甚至没有商品大头照。

正中央,只印着一行极简的白色日文:

“一支竿,倾注全部。”

这种极简到了骨子里,甚至透着一丝傲慢的广告语。

在80年代初浮夸的樱花国街头,显得格格不入。

路过的上班族放慢了脚步。

提着大包小包的家庭主妇驻足观望。

几名穿着校服的高中生指着那块黑布交头接耳。

大家都在猜,这到底是在卖什么?

马路对面,野比康夫提着公文包,眯起眼睛死死盯着那块黑布

他是本地一家大型建材公司的课长,今年四十二岁。

拿着一份相当丰厚的薪水,在郊区有一套带院子的一户建。

最大的爱好,就是周末开车去千叶县的近海矶钓。

作为资深钓客,他的家里摆满了达亿瓦和禧玛诺的高端渔具。

但他现在的注意力,全被黑布右下角一个极小的窗口吸引了。

窗口上方贴着一张巴掌大的手写告示:“空军二号预购资格,每日限发十份。”

就这一句话,再无其他说明。

然而,在那个小窗口前。

竟然规规矩矩地排着一条近百人的长龙!

野比康夫看见排在最前面的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将一张钞票递进窗口。

随后,窗口里递出一张黑色的卡片。

年轻人双手接过卡片,表情激动得脸颊发红。

小心翼翼地将其装进贴身的上衣口袋。

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随后快步离去。

野比康夫觉得不可理喻。

连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连实物都没看到,就花钱买一个所谓的资格?

这是疯了吗?

现在的年轻人的脑子真是瓦特了!

野比康夫摇了摇头,转身上了地铁。

但是,那行“一支竿,倾注全部”的白字。

就像一根长了倒刺的鱼钩,死死卡在了他的脑子里。

怎么拔都拔不出来。

到底是什么样的鱼竿,敢用这么狂妄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