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军区基地的医务室走廊。
现在是饭点,大部分人都去了食堂,楼里很安静。
陈征端着他的不锈钢保温杯,不紧不慢地推开一个单人病房的门。
病房里很安静,一个人也没有,值班的医生似乎也耐不住安然的逞强,出去吃饭去了。
旁边的托盘里,还放着刚换下来的旧石膏和带血的绷带。
安然背对着门坐在床上,正费劲地脱着病号服。
她右臂有伤,只能用左手绕到背后,捏着衣角想把右边的袖子弄下来。
但对于一个伤员来说,这样的每一个动作都很吃力,其额头上也不由得出了一层细汗。
此时,宽大的病号服已经脱下来大半,挂在她的手肘上,露出了整个后背。
她的皮肤不算很白,但毕竟一直穿着训练服,也不算黑。
而且因为长期训练,背部线条相当紧致。
右边的肩膀上,还能看到几道在长白山蹭出的擦伤。
听到开门声,安然头也没回,眼睛仍旧看着白墙。
“李医生,麻烦帮我拉一下袖子,卡住了。”
没人回答。
身后只有一阵沉稳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陈征走到床边,放下保温杯,伸出右手,手指勾住病号服的衣领往外一扯。
卡住的袖子立刻就松开了。
他的指尖不小心划过了她的肩膀。
安然顿觉一阵凉意传遍全身,后背瞬间绷紧。
不对劲。
李医生是个女孩子,虽说是军医,但手指也细嫩,而且由于经常接触消毒水,指尖经常皱巴巴的。
但这只手有点粗糙,依稀还能感受到一点老茧。
绝对不是李医生的手!
她猛地转过头,视线正好对上陈征平静的眼睛。
而因为转身的动作太大,本来就松垮的病号服一下滑到了腰上。
里面的绿色运动背心紧紧贴着身体,勾勒出饱满的曲线,随着呼吸快速起伏。
病房里的空气好像都停住了。
安然的脸一下子红了,一直红到脖子根。
她慌乱地伸出左手去抓衣服。
陈征左手一伸,直接她乱动的手。
“别乱动,手都还没好全呢,想再断一次?”
说着,他的右手顺着安然的胳膊滑下,托住了她的手肘,减轻伤处的压力。
安然下意识咬紧了嘴唇,心跳一时间快得厉害。
她根本不敢看近在眼前的陈征,只好把视线移到床单上。
陈征面无表情,拿起新绷带,熟练地给安然包扎起来。
两人离得很近,陈征的呼吸吹在安然的锁骨上,让后者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陈征很快便打好了绷带的结,顺口调侃道:“肉这么软,骨头倒是挺硬的。”
安然猛地转过头,脸红得快要滴血,一边瞪着他。
“教官!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陈征拇指一拉,打了个死结。
“我很正经的,很正经地在评估你的抗击打能力。”
他的目光扫过安然的脖子和锁骨,然后退后一步拉开了距离。
“在长白山,要不是你非要用左手开枪,右臂也不会被后坐力震伤。”
安然立刻反驳道:“当时那么紧急,我不开枪难道等死吗?”
陈征冷哼一声,直接敲了一下她的头:“有我在,轮不到你们去顶。”
“下次再敢乱来,我亲自打断你的腿。”
“站起来,发士官证了。”
安然愣在床上,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直到陈征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本子,还有一枚勋章。
这是立功受奖的证明。
安然心里的羞涩瞬间消失。
她顾不上病号服还堆在腰上,身上只穿着一件深绿色的战术背心,猛地从病床上站起来。
安然双腿并拢,左手抬起,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这个动作牵扯到了右臂的伤口,她疼的皱起了眉头,但依旧稳稳当当地站着,一边盯着那枚勋章。
陈征看着衣衫不整的安然,无奈苦笑一声,一切从简地把那本红色的士官证拍在安然手里。
接着,陈征凑近了一些,拿着那枚勋章。
他的表情严肃,盯着安然背心上方的布料,手指捏着别针,指尖碰到了安然的皮肤。
安然顿时感觉心跳快了不少,也感受到了耳朵此刻一定是通红的,便不敢低头看陈征的手。
咔哒一声。
陈征用食指弹了弹勋章,随后直起腰。
“行了,别拿了勋章就赶紧把衣服穿好。”
安然猛地反应过来,随后手忙脚乱地去抓衣服。
就在这时。
病房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一个大嗓门喊道:
“队长!听说食堂今天加餐,有你最爱吃的红烧肉,去晚了连汤都喝不上了,我去给你打回来……”
砰的一声。
本就不结实的门被粗暴地推开。
拉姆两手各抓着一个大苹果,大步闯了进来。
下一秒,她愣住了。
拉姆瞪大眼睛,看着脸通红,正在寻找衣服的安然,又看看就站在她面前的陈征。
“嘶~”
孤男寡女的,队长脸红得厉害,还衣衫不整的。
这总不能是我看错了吧?
“我……是不是进来的不是时候?”
她脚下一滑,往后退了一步,想假装自己没来过。
跟在后面的孟依则反应极快,立刻伸出手,捂住了妹妹孟雪的眼睛。
“小孩别看。”
孟雪挣扎着问:“姐,怎么了?安然姐的伤口恶化了?”
孟依低声答道:“别问,不想死就闭嘴。”
陈征转过身,黑着脸大步走向门口。
路过拉姆身边时,顺手毫不客气地拿走了那个最大的苹果。
“知道不是时候,下次就先敲门。”
说着,他张嘴咬了一大口,嚼着苹果,大步走出了病房。
解释?
开玩笑,且不说在这样的女人堆里,八卦传得飞快,且失真的速度也几块,解释压根没有什么意义。
单论绯闻而言,他陈征从进入花木兰到现在,和多少个女兵有过绯闻了?
虱子多了不痒嘛。
病房里又安静了下来。
安然呆呆的坐在床上,眼睛一直看着陈征的背影,直到门关上。
她的左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伸进衣领,轻轻摸了摸刚才被他碰过的左侧锁骨。
我猜过,爷爷和季流年之间肯定还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否则季流年怎么能做到对我无情?
城里的西夏将军们也都愣了,这是什么情况,慌忙修补城墙确挡不住火枪齐射,当宋军登上残破的城墙,夏州城内的李翻果断带着残余兵力往翔庆军跑了。
虽说法律规定警察不能随便开枪,但是那个倒下的毕竟是他一同战斗多年的老战友,而且还是在这种全城戒严的情况下,更是不敢掉以轻心。
金行者的话,像是一记重锤一样,在永恒集团这些尖端战力武者们脑海里敲响,当即!那几个还满腔怒火,在怒骂叫嚣要和郝宇交战的人,就没了声音,看向郝宇的目光,也变成了浓浓的戒备。
周游非常满意地啃着鸡腿,觉得宋孤烟说的那堆话,其实还不如两只鸡腿的力度大。
现在是五月,这个季节并不是泡温泉的最佳时期,所以苏瑕他们来到这里时,环境格外清幽,和都市完全是两个世界。
我在厨房的门口晃了一眼,只见厨房里的那对父子沉默的厉害,谁都没有说话,各做各的事情。
接着就是一番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的说教,接着又是张三关系到一国命运的请求,核心思想就是不允许张三去涉险,不让张三离开琉球。
顾东玦帮她将被子掀开,她一躺下,眼皮就像被压了一块巨石,怎么都睁不开了。
陆笑笑看了看陈寂然,而陈寂然根本不与她对视,将目光放在了顾西西微红的脸颊上。
他半信半疑的听着,心里头却道,这抓条蚯蚓,参和上点儿臭泥巴和臭汗水,这边搞定了?压根儿没有啥特别之处嘛。
秦素素拉过秦昊,一直问着他的近况。秦昊的身子,一直很虚弱。这一点,是秦素素最为担心的。
“嘘!不记得娘亲跟你说过的吗?”美貌夫人有些不悦,厉声教导敏儿。
“请坐!”唐诗很有礼貌,示意一下,然后他们几位管理先坐了下去。
眼见沈锋运力透出摄拿之力,直接抓向他的天地法相,其势凌厉,掌影之后更有“天兵”虎视眈眈,只怕只要摄拿不成,马上会断然斩下。
“哟,你不用回去找你的情郎了吗?”莫大爷这语气有些调戏,可是木晚晴却是神色黯然,她也不知道如何面对霍宸了,对于木役旭的死,已然是历历在目。
能让一个被“修身甲”束身都不动摇一下心志的人,只是看到“血魔经幢”便如此震惊,想来一定极为厉害。
南宫晨默默的走到了支架边,这画上的每一幅都有不同的表情,开心笑的眼睛都没有了的,难过哭的嘴巴下撇的,静静又好奇的望着远方的又或是无意中回眸凝视的。
“你来了?”端坐在上位的男子看似细心地批改着奏折,却是在秦素素推开门进入的时候,头也不抬地轻喃了声。
沈锋并没有在云雾峰顶多作停留,这里接连发生巨变,仙羽门的那些修士一定感觉到了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