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军区基地食堂二楼。
这里平时不对外开放,都是有大事要庆祝才能上来的。
此时,一张大圆桌上摆满了硬菜。
烤的滋滋冒油的宁夏滩羊,红烧肉,麻辣水煮鱼,还有堆成小山的各种主食。
经过一番厮杀,姑娘们总算又能放松一下了。
陈征走了进来,拉开主位的椅子坐下,虽然粗略瞥了一眼后发现好像有谁没到,但还是顺手把保温杯放在了桌上。
大家立刻停下聊天,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陈征没废话,手一翻,把两本红皮证件和两枚勋章,还有一张奖状放在了转盘上。
他指尖一用力,玻璃转盘便转了起来,把红本本准确地送到了两人面前。
“都拿好,上面刚批下来的。”
“拉姆,孟依,安然,参与长白山一线行动,表现达标,今天起晋升为一级士官,津贴翻倍,个人记一等功一次。”
“其他没去东北的也不用眼红,花木兰小队整体记集体二等功一次,荣誉档案已经入库了。”
安静了几秒后,众人顿时炸开了锅。
拉姆一把抓过转盘上的红本本,翻开确认了上面的钢印后,兴奋地捧起本子猛亲了一口。
“卧槽!一级士官!一等功!老娘这辈子都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教官万岁!教官简直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李月坐在旁边,看着那枚沉甸甸的军功章:“命苦啊,什么时候我也能跟着教官去出趟任务……”
键盘推了推眼镜,看着集体二等功的奖状,嘴角快咧到耳朵根了。
这可是实打实的军功。
放眼整个西南军区,哪支部队敢说出去执行一趟任务,能干回来三个一等功的!
陈征几人干掉斯拉夫特战营的战绩,虽然被列为绝密,但光是漏出来的这点好处,就够花木兰小队全员吃饱了。
“行了,别嚎了。”陈征放下保温杯,摆了摆手,“这顿饭后勤处特批的,放开了吃,吃不完谁也别想走。”
教官一声令下,众人立刻开始埋头干饭。
郭怀英第一个冲了上去,展现了重装位的实力。
这个体能怪物根本不用碗,直接伸手端起装满红烧肉的大盆,连汤带肉直往嘴里倒。
拉姆一看就急了,抄起筷子便加入战场,从郭怀英手里硬抢下一块肥瘦相间的后腿肉,反手又撕下一条烤羊腿。
姜楠一边往嘴里塞着麻辣鱼片,一边含糊不清地评价着烤羊的火候,甚至开始讨论如果在羊肚子里塞一颗微型炸弹,能不能把肉质炸得更松软。
包间里碗筷碰撞声,抢食的笑骂声混在一起,气氛十分热烈。
在一片热闹中,坐在角落里的孟雪显得有些局促。
此时的她,已经换上了一套基地发的作训服。
军绿色的作训服本来是均码,穿在别人身上都很宽松,但套在孟雪身上,却被撑出了一道紧绷的弧度。
布料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好像随时会裂开。
孟雪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
看着那几个刚在长白山死里逃生,这会儿却大口吃肉大声欢笑的人,只感觉自己跟她们格格不入。
自己只是个被救回来的普通女孩,完全插不上话。
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情绪,从她的心里冒看出来。
自己不想再当一个,只能躲在别人身后的累赘了。
如此想着,她双手猛地撑在桌面上,深吸一大口气,把原本就夸张的曲线挺得更加明显。
“陈教官!”
孟雪对着所有人,用尽力气大喊道:“我想留下来当兵!”
喧闹的餐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全桌人整齐地停下了筷子,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盯在这个身材惊人的女孩身上。
拉姆眼珠子一转,凑到安然耳边,压低声音道:
“队长,这丫头不会是真看上咱们教官了吧?这硬件配置,教官那是真把握不住啊!”
安然脸一黑,左手反握筷子,狠狠敲在了拉姆的脑门上。
陈征则放下了手里的筷子,凝视着梦雪:“当兵?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西南军区第一女子特战队,不是让你体验生活的地方。”
“这里的训练会让你脱几层皮,这里的任务是真的会死人的。”
“在长白山,斯拉夫人的枪口指着你脑袋的时候,你吓得连站都站不稳,现在跑来跟我说要当兵?”
每一句话都很扎心。
孟雪也被他的气势压得脸色发白,腿不近发抖起来。
但她的依旧把双手死死攥成了拳头,迎着陈征的目光,坚定回应道:
“我不怕死!”
“以前我什么都不懂,只会拖累别人。”
“但现在我明白了,只有自己变强,才能控制自己的命运。”
“我想成为像姐姐那样的人,想成为像您一样强大的人!只要能留下,我什么苦都能吃!”
孟依坐在对面,手里握着一根没啃完的排骨,有些赞赏地看着自己的妹妹,同时轻轻点了点头。
陈征盯着孟雪看了足足十秒。
在确认了对方眼底没有退缩和犹豫之后,他才缓缓说道:
“基地后勤仓库正好缺个整理物资的,你先去那待着。”
“从明天开始,每天早上跟着花木兰全队一起出操,负重十公里越野。”
“挺不过去,坚持不下来,就趁早滚回大兴安岭。”
孟雪愣了一下,随后便激动地连连鞠躬:“谢谢教官!我绝对不会放弃的!”
……
一顿饭吃完,桌上的饭菜被扫得干干净净,连装红烧肉的汤盆都被郭怀英拿馒头擦得发亮。
夜色深了,庆功宴正式散场。
队员们三三两两地结伴走出食堂,朝着宿舍走去。
安然故意放慢了脚步,落在队伍的最后面。
她深吸了几口凉气,鼓起勇气,转身看向走在后面的陈征,准备趁着夜色找个借口搭几句话。
虽然不知道说什么,但是先搭话就对了。
“教官,那个……”
安然刚开口,话还没说完。
陈征根本没停下脚步。
他一手插在裤兜里,一手端着保温杯,迈开长腿走得飞快。
就一眨眼的功夫,陈征已经从她身边走过,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唉……”
童然目光坚定而又决绝,她看着易嘉帧说道:“你等我下次忙完了就打电话给你。”到时候我会全部都告诉你的!童然心里默念着。
当然,独孤鸣还得知了一个消息,那便是,在这里真的有独孤家族的存在,只是他们刚来这里,根本没有接触到而已,不过话又说回来,眼前这鬼族人的眼神倒是犀利,一眼都能看出独孤鸣是独孤家的人。
“我会如你所愿的。”唐子轩朝他微勾着嘴角,这一回笑得妖孽十足。
天机老人中途离开,一时之间只剩下蓝灵儿、沐星寒、安心若、风染和无风等人,蓝灵儿索性闭起双眸,风染静默不语,静躺在地上。
而在远处,九幽谷的一个角落里面,那里此刻正有着两双眼睛看着两人,她们的脸上‘露’出了笑容,那是离别的笑容。
可是就算是上面的。那儿子可是他的独苗。性取向要是真的变了。他要怎么传宗接代。所以。最忌儿子带回來很多的美男子他就有些恐惧。也就心思有些沉重。
对于像玉树做出的这样大胆的事,她还从來沒有想过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这一刻她有想要直接晕倒的冲动,这样的事实有些超出了她的心里负荷了,她实在是有些难以接受。
想来是这东西还有什么特殊意义,绝不可能只是一件珍宝那么简单。
一晃眼,童然看到了基本相册。童然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抽出来,在手指触碰到相册的瞬间,却停住了。
“何意也,不防直说,用不着转弯抹角,都是明白人。”吴剑道想知道他又带來了武则天什么诡计而來。
当然,是因为顺路的关系。他才不会承认自己是特特儿去看她的,免得她自作多情的尾巴都要翘上天去。
江锦言抿唇不悦的睨了眼的林泽远,林泽远无辜的耸耸肩膀,听说他身体不适,他一门心思都在担心他的身体上。并未注意到姜美心什么时候跟上来的。
屋子很冷清,冷苒守在灵牌面前,整间屋子里只听到火苗的嗤嗤声。
强大的劲风从他身体中散发出来,墨斗线铮的断裂,道童们齐齐倒飞出去。
中午刘成回来,一打开门,就看到沙发上躺着的某人,目光呆滞,面无表情。
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细碎的,刺眼的光芒。
江锦言停下在键盘上翻飞的手指,抿唇缄默,眼神凉薄的瞧着她。
“不瞒大叔大伯,我阴气重,怕是不想沾上也难了,而且这个大嫂死的如此诡异蹊跷,恐怕是有鬼祟或者人为,我们还是早点防范才好”冷苒道。
蔓生的手,忍不住伸出,轻轻碰触玩偶,就像是碰触曾经那一颗心,那是等待着爱情,曾经期许的一颗真心。
她坐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勉强还能蔽体,她又从衣柜里,找了一件他的白色衬衣,套在外面,将衣袖卷起来,拿着自己的东西开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