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5章 昭昭,你真的好棒(1 / 1)

颜昭总算知道他是抽哪门子的风。

原来怪她没去医院看过他。

“你未婚妻把医院守得铁桶一样,母蚊子都飞不进去一只,我去干什么,上赶着讨难堪吗?

还是说你就是喜欢女人为你争风吃醋,看着女人为你扯头发,扇耳光,你就爽到了,薄晏州,你不要太过分!”

越说越觉得委屈。

想起医院的事,颜昭忍不住也来了脾气,重重推了他一把。

听到一声闷哼,才想起来他身上有伤。

但她真是不耐烦再应付他了,干脆破罐子破摔算了,他爱怎样就怎样吧,无非又是拿那档子事儿惩罚她。

颜昭赌气撇开头没说话。

薄晏州却没生气,声音里甚至还多了层笑意,“原来妹妹是吃醋了。”

“我有什么立场吃醋,古往今来什么时候听说过小三吃大婆的醋。”

颜昭冷冷淡淡拨开薄晏州的手,“你赶紧走,我的身份见不得人,你别连累的我被发现了,到时候倒霉的只有我一个人。”

推着薄晏州就想让他下床。

“昭昭。”

薄晏州忽然叫了一声。

他很少这么叫她,除了她刚来薄家的那几年,后来跟他在一起以后,他都是略带轻佻,别有深意地叫她“妹妹”。

颜昭动作只顿了一下,就又被拉着回去分开大腿岔坐在他大腿上。

“你知不知道,世家豪门和普通人家不同,几十亿、几百亿的家产不是拿来过家家的,继承人的婚姻是整个家族的项目。”

颜昭不知道他突然说这个干什么。

她当然明白。

她一个外人,吃了薄家几碗饭,都要被送去联姻,商人从来不做赔本买卖。

“所以洛莞会是我名义上的妻子,即便我和她没有感情,她会站在我身边,所有的正式场合,以薄夫人的名义出席。或许薄家下一代的继承人,也要由她生下来。”

“不要为一个不相干的人跟我生气,洛莞是薄家选中的儿媳,不是我的女人,除了夫妻的名分,其他的一切,你想要,我都可以给你。”

他捏住她下巴,微微抬起,迫使她看他。

“明白了吗,妹妹。”

房间里只有稀薄的月光,颜昭看不清薄晏州的表情。

但那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好像有重量似的,压得她心口发闷。

不知是不是他的语气太认真,让颜昭觉得自己的假意中都不自觉滋生出几分真情。

她悄悄掐了掐手指,打散那点儿不合时宜的情绪。

不管他怎么说,没发现她要跑就好。

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

薄家大公子身边怎么可能缺女人。

愿意没名没分跟着他的人从这里排到法国还能打个对折。

等她跑了,说不定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抱着别人说出一模一样的话。

颜昭没工夫多愁善感,迅速调整了一下情绪,软着身子趴在他怀里,乖乖说,“我明白了,晏州哥已经对我很好了,我不会那么不知足。”

说完感觉自己好像被哄好的太快。

戏有点儿假。

又赌气似的小声嘟囔。

“我昨天明明去看过你了,那么冷的天,在医院等了一个多小时,根本进不去,跟你说过了,你未婚妻把医院守得铁桶一样,你不高兴怎么不找她的麻烦去,就知道来找我,只有我最好欺负。”

薄晏州每次听到她这样说话,小猫一样,心口就不由自主软下来。

他知道让她这样没名没分的跟着他,是委屈了她。

但越是庞大的家族,越是盘根错节,站在众目睽睽的位置上,就越不能任性妄为。

改弦更张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不愿意在一切还没有定局的时候,给她一个虚幻的承诺。

只要她乖乖待在他身边,他总有一天能扫清一切障碍,和她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薄晏州揉捏颜昭的后颈,哄慰小孩子一样语气。

“好了,都怪我,我不该被砸昏过去,让人背着我搞了小动作,以后有什么事,我不在的时候,就去找姜阳,他会帮你办好,记住了吗。”

颜昭没想到他今天还会主动认错。

活久见了。

软软应了一声,又见缝插针的赶人,“你伤好了吗,就从医院跑出来,赶紧回去吧。”

“没有你,睡不着。”

薄晏州说着,垂头亲吻,颜昭浑身一颤,下意识的躲,后腰就牢牢按住。

她有些恼,伸手推他的肩膀。

却被轻而易举地按住手腕,反扣在身后。

男人薄唇轻轻磨蹭着她的皮肤,偶尔含住一小片,轻轻吮咬。

“薄晏州,你不要——”

颜昭很抗拒,挣扎中忽然间感受到身下男人某一处拱起的弧度,整个人顿时僵住,连要说什么都忘了。

薄晏州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

“起来了。”

说的无比坦然,好像只是在说今天晚上吃什么一样。

“这下怎么办?”他一本正经抬头问

“你脑震荡还敢胡来,当心明天早上起来成了傻子!”

薄晏州轻笑了下,“妹妹这么关心我,那这次你在上面。”

颜昭耳根烧的滚烫。

狗男人,不要脸!

薄晏州按在她腰间的手已经不安分起来,她力气敌不过他,想躲都躲不掉。

最后在狗男人三分胁迫七分哄骗之下,颜昭即使百般不情愿,还是上去了。

本以为在上面就能掌握主动权,她要狠狠给狗男人一点颜色看看。

没有想到有些事情上,位置和能力并不能画等号。

上下颠倒,她依旧是被搞的要死要活的那一个。

房间里空气火热绮靡,谁也没有说话,越是安静,某些声音就越是明显。

颜昭在水声里闷哼一声。

涣散的视线无法聚集在一处,脑袋无力往后仰,天花板都晃成模模糊糊一片。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撑不住。

被一双手拉下去,按在结实滚烫的胸膛上。

失去主导权,落下来的吻凶狠肆意,要她的命。

颜昭舌根发麻,无助嘤咛着揪住床单,揉皱了一片,喘息的空档,听见男人浸染情欲的微哑嗓音低低耳语。

“昭昭,你真的好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