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26章 他……他到底咋了?(1 / 1)

“尸……尸体?”她倒退半步,后背撞上门框,“您……您说棒梗……没了?”

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人丢了这么多天,一点消息没有。

,今儿终于有音信了,竟是这么个信儿。

“警官……您可别哄我……”她嗓子眼里挤出点气音,手死死抠着门缝,“您再说一遍,棒梗他……他到底咋了?”

警察看着她,没点头,也没摇头:“现在……还没法下定论。”

警察开口说:“目前还没法百分百断定,但现场发现了一具尸体,放的时间有点长,已经出现明显腐败,脸都看不清了,不过身高体型跟十三四岁的孩子差不多,很像你家棒梗!”

“不可能是他!绝对不是!”秦淮茹一个劲儿摆手,嗓音发紧。

她刚才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以为警察已经下结论了,认定那具尸体就是棒梗。

结果一听“还不确定”,她立刻松了半口气。

没实锤,就不能认;不认,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死咬着不松口!

警察语气沉下来:“不管是不是,你都得去一趟。这事不能含糊。”

“认?怎么认?”她愣住,眼圈泛红。

“还能怎么认?”警察说,“带你去殡仪馆,当面看看。哪怕只有一分可能,也得走这一趟。”

“我不去!真不去!”她猛地往后退半步,身子晃了一下,“那不是我儿子……我儿子咋会……咋会躺在那儿?!”

话没说完,声音先抖了起来。

她压根不信。

不信,也不愿信。

这事太突然、太狠,她根本兜不住。

“他咋会出事?”警察反问一句,语气里带着点硬邦邦的提醒,“你心里真没数?人失踪这么久了,一点音讯没有。

现在发现一具身形相近的遗体,你连见都不敢见?”

“秦淮茹,我懂你怕啥,可这事躲不过去。

该面对,就得面对。你不来,我们也照样得查,但你得配合。”

“我……我……”她嘴唇哆嗦着,半个字也接不上。

嘴上抗拒,心里却早翻过好几遍:

要是真是棒梗……那就得扛;

要不是,那就是一场误会,能喘口气。

其实她夜里早想过最坏的可能。

他是不是早就没了?是不是倒在哪条冷巷、哪片荒地里,再没人找得着?

想是想了,可一碰这念头,心就跟被撕开似的疼。

又怕,又不敢停,整个人卡在中间,不上不下。

警察摆摆手:“别说了。到时候通知你,你就得出面。

这是义务,也是关键线索。”

说完,转身就走,没给她留商量的空档。

门一关,秦淮茹腿一软,瘫坐在炕沿上,眼泪哗一下全涌出来,嚎啕不止。

棒梗……多半是没了。

十有八九,就是他。

这事儿,由不得她不信了。

现实砸过来,再疼也得接着。

她哭了一整夜,眼睛肿得像桃子。

第二天上午,警察又来了。

“秦淮茹,走吧,去殡仪馆认人。看看是不是棒梗。”

她嗓子哑得厉害:“真……非去不可?”

“还能是跟你开玩笑?”警察板着脸,“不一定是你儿子,只是高度吻合。

我们得确认身份,这对破案太重要了。

你别自己吓自己,去了就知道。”

“行……我去。”她低着头,轻轻点了两下。

昨晚想通了:拖着没用,躲着更糟。迟早得掀开这层布。

“那我家俩闺女呢?”她忽然抬头,手指攥得发白,“总不能扔家里不管吧?

她们还小,会吓坏的……再说……再说我怕何雨柱那帮人还在打主意!

他们要是趁机摸上来,孩子真就危险了,他们不会放过我们一家的!”

警察马上回:“一起带过去,有人全程护着,放心。”

“那……谢谢。”她抹了把脸,点了点头。

没多久,一行人出了屋,带着两个小姑娘,穿过四合院门口,快步朝外走去。

刚跨出院门,阎埠贵家屋内。

“田中先生!出事了!”

何雨柱正靠在躺椅上闭目养神,听见声儿猛睁眼:“啥事?!”

“秦淮茹……带着俩孩子,刚被警察接走了!”

“什么?!”他一下坐直,眉头拧成疙瘩,“她人呢?往哪儿去了?!”

那人答:“走了,真走了!”

“走了?!”何雨柱脸色骤变,手指狠狠掐进掌心。

他蹲这儿图啥?不就为了盯死秦淮茹?

就等着她落单、松懈,好动手进门、彻底拿捏她!

这次他早想好了,不玩虚的,不给活路。

先收拾她,再端掉李建业,拍拍屁股回东瀛,这辈子舒坦到底。

可这节骨眼上,人没了影?

这口气,憋得他太阳穴直跳。“对!人真走了!”

那人猛点头,脑门上还冒汗,“我亲眼瞅见的,警察领着他们出的门!

可怎么走的、往哪去的,我是一点儿没看清!”

“肯定有事儿!”何雨柱脱口而出。

“是有事儿,可啥事儿……谁也摸不着边儿。”那人摊手。

“李建业走了?连秦淮茹也撤了?!”何雨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自己喃喃起来。

前脚刚看着李建业被带走,心口就跟塞了团湿棉花似的闷得慌;这会儿秦淮茹也没影儿了。

那不是白熬这一宿吗?

人还卡在这儿,怕是连门都不敢迈!

一露头,警察立马盯上你,太可疑了!

他心里翻江倒海,又堵又躁,像被关在蒸笼里,浑身冒火又没处撒气!

meanwhile,秦淮茹一行,在警察陪着下,进了殡仪馆。

刚踏进大门,她手指头就抖开了。

马上就要看见那具尸体了。

虽说警察还没拍板说这就是棒梗,可她胸口像揣了只兔子,蹦得又急又重。

就怕。

怕那真是她儿子。

怕“500号”那张裹尸单底下,躺着的是棒梗那张小脸。

“不会!绝不会是他!”她在心里死命念叨,“棒梗命硬!比他爸强一百倍!他福气厚,早躲过去了,准没事!”

“秦淮茹,来,过去看看。”警察轻声招呼。

“哦……好。”她嗓子发干,愣愣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