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16章 脱来看看(1 / 1)

袅袅春庭 踏月摘星 1425 字 20天前

白漪芷闻言看向姜氏,“我虽然和离了,可并没有打算回白家仰人鼻息而活。”

“冤有头债有主,母亲该找罪魁祸首才是。”

她虽没有明指谁是罪魁祸首,可众人的目光一下子落到柳姨娘身上。

白漪芷又朝着身后的白庆宇道,“驰大人让我替他临摹几幅画,若回去见不到我的人,父亲您来解释?”

白庆宇面色一僵,挥了挥手,姜氏手底下的人不得不推开。

“老爷,我们的女儿被她克死,难道就这么算了?!”

白庆宇却冷冷呵斥,“你糊涂!”

“人家随便说几句你就信了?孩子连尸首都没有,你怎知她是被克死,还是被人故意害死?”

“可是……”姜氏仍不甘心就这么放白漪芷离开,这时,轩辕醉玉上前一步,在姜氏耳际说了一句话。

顿时,姜氏脸色骤变。

看向柳姨娘时凌厉的视线,连白漪芷都忍不住脚底发寒。

“将柳姨娘拖出去,家法伺候!!”

“老爷救我!我只不过是好心——啊!”

“阿芷,明轩,救救我!”

柳姨娘的惨叫自身后传来,可白漪芷没再多看一眼,行了告退礼,转身往外走去。

她知道,轩辕醉玉定是将两人的血不相融一事告诉了姜氏。

姜氏不傻,若她心有疑惑,自会想办法去查证!

她本还想带走明轩,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他已经长大了,他的任何选择,她都尊重。

回到檀园时,岑娘说驰宴西已经回来了。

说话间眼神带着些惊慌,“大人知道夫人不让人煮了那天山雪莲,好似生气了。”

原本弗风将天山雪莲交给她,吩咐她熬了给夫人服用,可夫人特意让碎珠拦下了她。

白漪芷沉默了一会儿,“别怕。这事我会与他解释清楚。”

还有今日在白家发生的事,虽然知道轩辕醉玉会禀报,可她觉得,自己该亲自将此事与他讲清楚。

……

自白漪芷搬来,驰宴西就让了主院,搬到离她最近的挽剑居。

她推门时,没有遇到阻拦。

屋内没有点灯,只有月色泼了半室清辉。

他站在窗前,背影挺得笔直,像一柄不肯弯折的剑。

夜风撩动他未束的墨发与素白的衣袂,僵冷无声。空气里凝着未散的酒气,还有一丝极淡的,被生生压下去的烦躁。

“出去。”

他的声音比月色更凉,没有回头。

她却看见了他垂在身侧的手。

指节用力抵着窗棂,泛出青白的颜色,仿佛要将那坚硬的木头也摁出痕来。

她行了礼,将盛着雪莲的木盒轻轻放置在圆桌上,“此物贵重,特来归还。”

话音刚落,原本立在窗前的身影消失了。

随着一股冷风拂来,男人清冷的气息顷刻逼近,“就这么迫不及待与我划清界限是吗?”

确认了沈家女的身份,就迫不及待要离开他,连能让她恢复重为人母的天山雪莲也留不住她了!

白漪芷第一次盯着羞涩和紧张,抬头,看住眼前男人那双黑洞似的眸子。

这样的男人,一次又一次的偏袒和维护,如何不让女子心动?

只是,从前的她没有资格,以后的她,却没有了心。

三年的婚姻和欺骗,足以让一个人心死。

从今往后,她只想为自己而活。

“驰大人,你对我的好,阿芷还不完,唯有……”她伸出双手,揽住男人温热的脖子。

怀中温香软玉,在黑夜中暧昧无尽。

驰宴西这才注意到,白漪芷身着质地柔软的纱裙,身上也溢着沐浴过后的女子馨香。

意识到她是来“还恩”的,心中一股无名火陡然窜起。

他一把扣住她如柳条般的细腰,力度粗鲁,疼得她忍不住低哼出声。

“所以今夜,你打算献身还恩?”

声音低哑,让人分辨不出喜怒。

“是。”她轻轻应了一声。

“呵。”

驰宴西冷笑,长指勾住她精致的下颌。

“既然知道我想要什么,为何不把雪莲吃了?不过一年而已,你都不愿意?”

男性气息喷在她脸上,她耳际不自禁发热,但声音勉强镇定,“我不打算嫁人生子,又何必浪费呢。大人留着,日后也能送给在意的人。”

驰宴西气笑了。

“不过区区一朵天山雪莲,也只有眼皮子浅的人才看得紧要。”

眼底冰寒,“若是我在意的人,要什么没有?”

他的话化作尖刺,扎进白漪芷心里。

不过好在,妾心已如铁。

“也对,是我多虑了。”她垂眼倒退了半步。

可后腰的大手像一团炭火,灼得她浑身不对劲,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大人?”

他这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女子软糯的嗓音像是羽毛,落在禁忌之处。

驰宴西压在桌沿的另一只手青筋贲起,似强忍着什么。

“既然想要献身,就该有献身的样子。”

他眸色冷然,“脱来看看。”

蓝若灏拿过一只洋葱,翻手看看,似乎有点陌生,撇过脸去看蓝娴舒是怎么处理的。

“呵呵,骗你干嘛!”有那个必要吗?自己想真诚的来一次“实话大冒险”,别人还不信;别人真诚的和你交心,自己又不信。人之间的隔阂,绝不是一句话所能描述的。

常歌行拎起一坛酒水,排开泥封,瞬间酒香四溢。常歌行砸吧着嘴喝了一口,果然是好酒。感情钱千万将上好的美酒全部都收罗到了家里,外面那些门阀士族们喝的所谓绝品佳酿及不上此中酒的十分之一。

“告诉我,那个鬼森佣兵团的首领,是不是那个杀我侄儿,也就是你父亲的花佛转世”沙哑阴沉的嗓音传来。

常歌行捏着舒虹的刀尖,稍稍偏上半分,错过了心脏作为致命之处,如此刺上只会重伤,却不能伤及其性命。

“哥们太惨了……”秦宁哀鸣一声,身影却是直接一晃,直接离开了燕京。

“严宽,该你发挥了。”扫着狂笑的众人,王牧低沉的嗓音传来。

果不其然,通过了考验之后,那青铜大门在李天瑞面前形同虚设,毫不阻拦。

身在半空,内视了一番,秦宁惊骇地发现,自己全身虽然断了所有经脉,但是丝毫没有妨碍元气的输出和运转。

他就没有发觉,他从工作室走出来,众人看着他们的目光有多么惊讶。

许多人心中都浮现阴霾,总觉得暴雨即将倾泻,雷电将疯狂劈舞而来。

她朝着许总所在的地方抬了抬下巴,许总正好望了过来,朝她痴汉似的笑了笑。

震耳欲聋的雷声响起,与此同时吻的昏天黑地的秦远与江眠突然感受道不妙的气息,一同抬头。

包括天津地形,水路图,驻军情况,部分高层的家庭情况和弱点,他们犯过什么事等等,应有尽有。

这几年沈南溪若是老老实实当他的夫人也就罢了,谁料整天无理取闹,现在更是过分。

顾楚是选秀出道,还是团中舞蹈担当,平常出现在公众面前的形象多以潮流为主,右耳挂着一枚酷炫耳钉,挑染蓝色头发,一身休闲装穿在身上自带些许海王气质。

看着秦远的演练,江念安两人的神情从失望愤怒,变成了震惊兴奋。

村长当着锦朝朝的面,走到那块草木茂盛的地方,哐哐哐地挖了十几锄头。

月灵公主轻抿红唇,红润的脸庞渐渐惨白,灵动的眸子中尽是不甘与失望。

与此同时,江户很多地方,一些人相继被刺杀,都是与多尔衮有关的人。

先前有灯光闪动的地方,是一座破败的山神庙,庙后的树林中,搭了两座草棚,席地共躺了二十几人在那。庙前庙后戒备森严,并在附近设了暗桩。

周玉琴,周远志,东南亚高手,碧海明珠……一条线的脉络,似乎渐渐在沈林面前展开了。

方山将人拖上船,捆了手脚塞了嘴,丢入舱底藏好,转眼又成了老渔夫。船下放到一个僻静处,方山将船拖上藏乱草中,返回舱中一会,出来时,又变成了翩翩美少年的墨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