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9章 他拿到破渊的那一刻,会发生什么?(1 / 1)

它在空中翻滚了数十圈,剑尖在冰面上划出一道数十丈长的深痕,溅起漫天冰屑!

最后,轰的一声,剑身猛地插入冰层,才勉强稳住。

剑身上的灰白光芒剧烈闪烁。

剑刃上浮现出一道道细密的裂纹。

而在撞击点的另一侧,破渊剑身上的冰霜全部震碎!

暗银色的剑身上,那些封印纹路一根接一根地亮起。

暗金色的光芒沿着纹路缓缓流淌,就像是沉睡了无数岁月的巨兽,正在一点一点睁开眼睛。

“嗡……”

破渊剑身微微震颤。

那震颤很轻,很慢,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它在回应。

回应碎渊战锤中,那道锻锋意志的召唤。

张远没有停下脚步。

他将碎渊战锤从冰川中拔出,一步踏出,踩在冰渊边缘那块突出的岩石上。

“咔嚓!”

岩石承受不住他的力量,裂开一道缝隙。

他没有理会,继续向前迈出第二步。

这一次,他踩在了冰渊的垂直岩壁上,如同踩在平地上一般,稳稳地站在了九十度垂直的冰面上。

第三步。

他的脚落在冰面上时,周围的寒气被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势逼退,在他脚下形成了一个三尺方圆的真空地带。

第四步。

他整个人已经站在了冰渊的垂直岩壁上。

头朝下,脚朝上。

以违背常理的角度,一步一步向深渊底部走去。

每一步落下,脚下的冰面都会被他的力量,震出一道道蛛网般的裂纹。

每一步落下,破渊剑身上的暗金光芒,就明亮一分。

百里之外。

七股势力的目光,全部聚焦在那道逆流而下的身影上。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呼吸。

所有人的脑海中,都只剩下同一个念头。

他拿到破渊的那一刻,会发生什么?

重剑从冰层中抽出剑身。

剑尖,再次对准张远。

它感受到了。

这个正在走下来的人身上,带着与它同源的本源气息。

那是锻锋战祖的意志碎片,是九大战祖总纲的一部分。

如果让他拿到破渊,自己将再无机会。

“嗡——!!!!”

重剑再次爆发。

这一次,它不是冲向破渊,而是直接冲向张远。

灰白流光如同陨石般撞来!

剑身上的寂灭剑罡,在飞行过程中不断压缩、凝实,最后在剑尖处,形成一道几乎实质化的灰白锋芒!

那是寂灭剑意压缩到极致后产生的剑罡结晶。其锋利程度足以切开帝兵。

张远站在垂直的冰面上,看着那道迎面撞来的灰白流光。

他没有闪避。

他只是抬起右手,将碎渊战锤横在身前。

然后,左脚后撤半步,重心下沉,腰部发力。

右手握锤,左手抵住锤柄末端。

一锤轰出。

没有花哨的招式。

没有炫目的技巧。

只有最纯粹、最直接的正面对轰。

“轰——!!!!”

战锤与剑尖碰撞的瞬间,爆发出的不是普通兵刃碰撞的脆响,而是一声沉闷得令人心脏骤停的巨响。

那声音,像是远古巨兽的咆哮,又像是大地深处的轰鸣。

以碰撞点为中心,一道环形冲击波轰然扩散。

“咔嚓!”

“轰隆隆!”

冰渊两侧的岩壁,被冲击波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无数冰块被震成齑粉,化作漫天冰雾!

整座冰渊都在剧烈摇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

百里之外。

霜骨盟的人猛地趴倒在地。修为低的人已经被震得口鼻溢血。

司徒烈单膝跪地,右手死死撑着冰面。

他看着冰渊方向那道猛然爆发的暗金光芒,嘴唇在颤抖。

“这……这不是帝境级别的力量……”

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是……战祖级别的力量!”

冰极宗的白发老妪,手中的冰晶拐杖再次碎裂。

这一次,她没有去查看拐杖的裂纹。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冰渊方向。

那双浑浊的老眼中,第一次浮现出一种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的情绪。

那是惊骇。

“他还没有完全拿到破渊……”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

“还没有完全融合斩渊的意志碎片,就已经能打出这种力量……等他完全拿到破渊……”

她没有说下去。

但她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在心中默默补全了她的话。

等他完全拿到破渊,整个冻土苔原将无人能挡。

冰洞深处,那双猩红的眼睛猛地闭上了。

片刻之后,又猛地睁开。

“好……”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兴奋。

“这才像话!这才值得本座亲自出手!”

他握紧了骨刀。

但他没有动。

还不是时候。

他还要等到张远与重剑两败俱伤的那一刻。

重剑被这一锤轰得剑身剧震。

它剑尖处的灰白锋芒,在与战锤碰撞的瞬间寸寸碎裂。

那些碎裂的剑罡结晶倒射而出,在冰壁上打出密密麻麻的孔洞,发出噗噗噗的闷响。

重剑再次向后倒飞出去。

这一次,它倒飞的速度比来时更快。

剑身在冰面上擦出一条百丈长的沟壑,最后狠狠撞在了冰渊最深处的岩壁上。

“轰!!!”

岩壁被撞出一个巨大的凹坑。

重剑整个剑身嵌入岩壁之中,剑刃上的裂纹又多了一倍。

它嵌在岩壁中,剑身剧烈震颤,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嗡鸣。

那不是愤怒的咆哮,而是一种带着惊惧的颤音。

它明白了。

眼前这个人,不是它能够正面硬撼的。

那种力量不是技巧带来的,不是煞气带来的,而是纯粹的、绝对的肉身力量。

那种力量层次,已经超出了帝境能够理解的范畴。

张远从空中落下,稳稳地站在冰渊底部。

他的脚下,就是那柄斜插在冰川中的破渊剑。

他没有回头去看那柄嵌入岩壁的重剑。

他只是伸出右手,握住了破渊的剑柄。

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破渊剑身上的暗金光芒,在这一刻全部涌入他的体内。

“嗡——!!!!”

一股澎湃的信息流,在他脑海中炸开!

那是斩渊战祖对剑道的完整感悟。

从第一剑的入门,到最后一剑的极境。

无数剑招、剑意、剑念如同潮水般涌来,在他脑海中反复演练。

他的右手微微发力。

“咔嚓!”

破渊剑从冰川中被拔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