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开车。”
沈岩抱着那个沉甸甸的铜像，坐进了那辆不起眼的大众辉腾。
“老鼠”的手在方向盘上打滑，全是冷汗。
“沈先生，我们被人盯上了。”
“我知道。”
沈岩闭着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铜像冰冷的表面。
系统雷达上，十几个红点正在快速接近。
不是伊万的人，伊万那种莽夫，刚才已经被吓破了胆。
这批人更专业，更隐蔽。
车子驶入了一条盘山公路，路两边是茂密的黑森林。
“砰！”
一声闷响。
大众车的左前轮爆了。
车身剧烈晃动，如果不“老鼠”是个老司机，这一下就能冲下悬崖。
车子撞在路边的护栏上停了下来。
几道强光大灯瞬间从前后两个方向亮起，将大众车夹在中间。
七八个身穿战术迷彩，戴着夜视仪的人从黑暗中摸了过来。
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一点多余的声音。
这是职业佣兵，甚至是某些大国的退役特种部队。
“要活的，东西也要。”
领头的人用英语低声下令。
“阿虎。”
沈岩依然坐在后座没动。
“三分钟。”
“老板，两分钟够了。”
阿虎推开车门，他没有拿枪，手里只有那把跟了他十几年的****。
黑暗中，一道寒光闪过。
紧接着是利刃切入肌肉的闷响，和骨头断裂的声音。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阿虎就像是一头冲进羊群的猛虎，那些训练有素的佣兵在他面前，就像是慢动作播放的木偶。
每一次挥刀，都带走一条生命。
没有惨叫，只有沉重的倒地声。
沈岩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那一闪而过的血光，脸色平静得可怕。
那个“老鼠”缩在驾驶座底下，抱着头瑟瑟发抖。
这才是真正的狠人啊。
跟这位爷比起来，那个什么“屠夫”伊万简直就是幼儿园的小朋友。
一分五十秒。
外面的声音停了。
阿虎拉开车门，重新坐回副驾驶。
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但衣服上竟然连一滴血都没沾上。
他在座位上擦了擦匕首，语气平淡。
“老板，清理干净了。”
“有一个想跑的，我帮他省了路费。”
沈岩点了点头。
“走吧。”
“换个地方住，原来的酒店不安全了。”
车子重新启动，哪怕爆了一个胎，依然歪歪扭扭地消失在夜色中。
......
三个小时后。
摩拉维亚边境的一个安全屋里。
这里是沈岩之前让陈光科通过地下渠道安排的。
简陋，但绝对隐蔽。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盏昏黄的台灯。
那个花了一千万欧元买来的青铜像，此刻正摆在桌子上。
“就为了这玩意儿？”
阿虎有些不解。
这东西怎么看也就是个普通的工艺品，而且做工还挺粗糙。
沈岩没说话。
他在脑海中调出了系统的“鉴宝精通”技能。
视线中，这尊铜像开始变得透明。
内部的结构一览无余。
“给我锤子。”
阿虎递过来一把铁锤。
沈岩没有丝毫犹豫，抡起锤子狠狠砸在铜像的底座上。
“哗啦”一声。
价值一千万欧的古董碎了一地。
在那些碎屑中，一个拳头大小的黑色金属球滚了出来。
这个金属球表面光滑如镜，材质极其特殊，既不像铁也不像钢，上面甚至没有任何接缝。
“这是什么？”
阿虎凑过来看了一眼。
沈岩拿起那个金属球。
入手极沉。
不像是地球上该有的密度。
他按照系统提示的手法，在金属球的三个特定位置同时按压下去。
“咔哒。”
一声轻响。
金属球像是一朵莲花般缓缓绽放。
并没有什么璀璨的光芒。
在核心处，静静地躺着一枚深红色的宝石。
但这并不是普通的红宝石，在灯光的照射下，宝石内部竟然流动着像是液体一样的数据流光。
那是一种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头晕目眩的复杂结构。
【叮！恭喜宿主获得物品：“狮心王之心”。】
【物品解析：这并非传说中的红宝石，而是上个世纪冷战时期，某个超级大国遗失的“诺亚”计划核心储存器。】
【内部包含：第一代强人工智能的原始代码，以及三万个离岸匿名账户的最高权限密匙。】
【估值：无价。】
沈岩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强人工智能原始代码？三万个匿名账户？
难怪。
难怪会有职业佣兵来抢，难怪系统会给这玩意儿标上S级。
“阿虎。”
沈岩将那枚“宝石”重新扣进金属球里，揣进贴身口袋，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
“我们这次，好像钓到了一条大鱼，比深空科技加起来还要大的鱼。”
窗外，黎明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了云层。
沈岩走到窗前，看着远处连绵起伏的阿尔卑斯山脉。
“那个赵天宇呢？”
阿虎问了一句。
“让他活着回去。”
沈岩看着初升的太阳，语气意味深长。
“这么好的挡箭牌，死了多可惜。”
“总得有人替我们吸引那些苍蝇的火力，不是吗？”
阿虎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笑了，那笑容憨厚中透着一丝残忍。
“老板，您真黑。”
“这叫商业策略。”
沈岩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向门口走去。
“走吧，该回家了。”
“我想悠悠了。”
“还有，记得提醒我，路过免税店的时候买个皇冠。”
“那种带钻石的，要大的。”
一架湾流G650ER刺破厚重的积雨云，稳稳降落在京海国际机场的私人停机坪上。
舱门打开。
冷风灌进来，吹散了机舱内残留的香槟味。
沈岩紧了紧身上的风衣，迈步走下舷梯。
阿虎跟在他身后，手里提着那个黑色的手提箱，那双平日里杀气腾腾的眼睛此刻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哪怕这里是全封闭的VIP通道。
“老板，车到了。”
一辆挂着京A牌照的黑色红旗L5早已停在红毯尽头。
这是沈岩现在的排场。
在这个圈子里，大众辉腾是低调的装逼，而这辆红旗，则是权力的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