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噬魂真谛,玄鉴进阶(1 / 1)

血池边上,凌九天盘膝而坐,周身缭绕着淡淡的血色雾气。

那些血雾和墨老身上的邪气完全不同——它们纯净、温和,像是被净化过的能量,缓缓流动,没有丝毫暴戾之感。

凌辰坐在他对面,玄鉴眼全力开启,仔细观察着父亲体内灵气的运转轨迹。

“噬魂术的本质,是什么?”凌九天开口,声音平静。

凌辰想了想,道:“吸收魂魄,提升修为。”

凌九天摇头。

“那是被篡改后的邪功。真正的噬魂术,不是吸收魂魄,而是——净化。”

他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团血雾。血雾中,隐约能看见无数细小的光点在挣扎、哀嚎。

“这些是被邪道噬魂术囚禁的冤魂。”凌九天道,“它们被困在血煞之气中,永世不得超生,怨气越来越重,最后变成只知道杀戮的恶鬼。”

他掌心的血雾开始翻涌,那些光点的挣扎越来越剧烈。

“现在,你看好了。”

凌九天闭上眼,口中念念有词。

那些血色雾气开始缓缓旋转,像一个小小的漩涡。漩涡越转越快,那些光点被卷入其中,发出尖锐的嘶鸣。

但嘶鸣声渐渐变小,最后消失不见。

血雾散去,凌九天掌心空无一物。

凌辰愣住了。

“它们……消失了?”

凌九天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疲惫。

“不是消失,是超度。我用噬魂术净化了它们身上的怨气,让它们得以解脱,重入轮回。”

他看着凌辰,一字一句道:“这才是噬魂术的真谛——超度亡魂,净化怨气,还天地一片清明。”

凌辰心中震动。

原来如此。

噬魂术本身不是邪功,它是一把双刃剑。心术正的人用它来超度亡魂,心术邪的人用它来吸收魂魄。

爷爷和父亲,选择的是前者。

墨老和血煞老祖,选择的是后者。

“那我该怎么学?”他问。

凌九天道:“你已经有玄鉴眼,可以看清怨气的本质。学起来会比常人快得多。但有一点你要记住——”

他盯着凌辰,目光郑重。

“噬魂术最大的诱惑,就是捷径。吸收一个冤魂,抵得上苦修三个月。这种诱惑,很少有人能抵挡。你必须守住本心,否则就会像墨老一样,坠入魔道。”

凌辰点头。

“我明白。”

凌九天满意地点头,开始传授他噬魂术的法门。

修炼噬魂术,第一步是感知怨气。

凌辰闭上眼,按照父亲传授的法门,催动玄鉴眼,尝试感知周围的气息。

血池中,无数怨气翻涌,像一团团浓得化不开的墨。那些怨气里,隐约能看见扭曲的人脸,张着嘴无声嘶吼。

这是被囚禁在这里的冤魂,三千年积累下来,数量多得惊人。

凌辰深吸一口气,尝试用玄鉴眼去触碰那些怨气。

刚一接触,一股强烈的负面情绪就涌来——愤怒、恐惧、绝望、痛苦……无数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像潮水一样冲击着他的心神。

他闷哼一声,额头冷汗直冒。

凌九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要抗拒,也不要沉溺。保持清醒,看清它们的本质。”

凌辰咬牙,稳住心神,继续观察。

那些负面情绪虽然强烈,但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它们只是怨气的表象。怨气的本质,是一种扭曲的能量,被困在某种束缚中,无法解脱。

只要能解开那种束缚,怨气就会消散,冤魂就能解脱。

他睁开眼,对凌九天道:“我看到了。”

凌九天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这么快?”

凌辰点头,把观察到的情况说了一遍。

凌九天听完,沉吟片刻,道:“你的玄鉴眼,可能快要突破了。”

凌辰一愣。

突破?

凌九天道:“玄鉴眼分四重——入门、入微、入神、入道。你之前是入微境,能看清事物的细微纹理和短暂过去的残留气息。如果能踏入入神境,就能看穿人心,洞察天机,甚至看清怨气的根源。”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现在能看清怨气的本质,说明已经触摸到入神境的门槛了。”

凌辰心中大喜。

入神境!

如果能踏入入神境,他的实力将大幅提升。

“我该怎么突破?”

凌九天道:“入神境的关键,在于‘神’字。你需要把自己的心神,融入到观察对象中去,感受它的喜怒哀乐,经历它的前世今生。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看清它的本质。”

他指着血池中的怨气,道:“这些冤魂,是最好的练习对象。它们被困在这里三千年,怨气深重,情绪强烈。你试着融入它们,感受它们的故事。”

凌辰点头,闭上眼,再次催动玄鉴眼。

这一次,他不再只是观察,而是尝试融入。

他选中一团怨气,心神缓缓探入。

刚一进入,一股强烈的绝望感就淹没了他——

那是一个年轻女子,被活生生扔进血池,挣扎、呼喊,却没有人来救她。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肉被血水腐蚀,看着自己的魂魄被怨气侵蚀,最后彻底失去自我,变成只知道哀嚎的冤魂。

凌辰浑身一震,睁开眼,大口喘气。

那种绝望感太真实了,像亲身经历一样。

凌九天看着他,问:“看到了什么?”

凌辰把看到的说了一遍。

凌九天点头,道:“这是三千年前,噬魂宗用来炼制血魂幡的活人祭品。那一战,死了至少十万人。这些冤魂,都是那场浩劫的牺牲品。”

他顿了顿,继续道:“继续练。什么时候你能在融入的同时保持清醒,就算摸到入神境的门槛了。”

凌辰深吸一口气,再次闭上眼。

一次,两次,三次……

每一次融入,他都会经历一段惨烈的往事。有的被活埋,有的被火烧,有的被扔进血池,有的被炼成傀儡。那些痛苦的记忆,一遍遍冲击着他的心神。

但他没有退缩。

因为他知道,只有真正理解这些冤魂的痛苦,才能真正超度它们。

三天后,他终于能在融入的同时保持清醒了。

那天,他融入一个老者的怨气,看着他被推进血池,看着他挣扎、呼喊,看着他渐渐失去意识。但这一次,他没有被绝望淹没,而是清醒地观察着整个过程。

他看见了老者临死前最后一个念头——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对家人的思念。

那一瞬间,他明白了。

这些冤魂之所以无法解脱,不是因为怨气太重,而是因为执念太深。他们放不下生前的人和事,所以被困在怨气中,永世不得超生。

超度他们,不是强行净化怨气,而是帮他们放下执念。

凌辰睁开眼,眼中金光大盛。

玄鉴眼,入神境!

他能看见的不再只是怨气,而是每一个冤魂心底最深处的执念。那些执念像一根根无形的线,把他们牢牢绑在怨气中。

如果能斩断那些线,他们就能解脱。

他站起身,走到血池边,抬手按在池沿上。

玄鉴眼全力催动,金光大盛,照进血池深处。

那些冤魂被金光照到,纷纷停止哀嚎,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

凌辰开口,声音平静而温和。

“你们的执念,我都看见了。放不下的人,我会替你们去看望。未完的事,我会替你们去做。现在,安心去吧。”

金光越来越盛,那些冤魂的脸上,渐渐露出释然的表情。

一根根无形的线断裂,冤魂化作点点白光,消失在虚空中。

一个,两个,三个……

盏茶时间,血池中的十万冤魂,全部超度。

血池中,只剩下清澈的清水,再无一滴血。

凌九天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眼中满是震撼。

他修炼噬魂术三十年,超度的冤魂不过上百。而凌辰,只用了一炷香时间,就超度了十万冤魂。

这就是玄鉴眼的威力吗?

凌辰超度完最后一个冤魂,睁开眼,眼中的金光渐渐收敛。

他转过身,看着父亲,道:“我做到了。”

凌九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拍拍他的肩膀。

“好。比我强。”

凌辰笑了笑,望向地宫深处。

那里,还有一道石门。

石门上刻满了符文,隐隐透着诡异的气息。

“那里是什么?”他问。

凌九天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那是噬魂宗的禁地,历代宗主的埋骨之所。里面封存着噬魂宗真正的秘密。”

他看着凌辰,目光复杂。

“你爷爷临终前说,如果你能踏入入神境,就让你进去。因为只有入神境的玄鉴眼,才能看清里面的真相。”

凌辰沉默片刻,点头。

“我进去。”

凌九天没有阻拦,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心。”

凌辰走到石门前,抬手按在门上。

石门上的符文亮了起来,血光大盛。但那些血光一接触到他的金光,就迅速黯淡下去。

石门缓缓打开。

门后是一条长长的甬道,甬道两旁燃着幽绿的鬼火。

凌辰迈步进去,消失在黑暗中。

李俊秀不想把自己倒底得的是什么病告诉给许愿,所以只是敷衍地说是家族病,可那句“谢谢”却是发自心肺之间的。

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锤,这句出自大顺的至理名言总结起来就四个字:顺势而为。

是选择爱情,还是坚守友情,这个问题让孙大仁的美梦里多了几分困惑。

裹着大衣在周围逛一圈,寒冷的天冻得人手都有点僵硬,一阵风刮过来,白骁看见她缩了缩脖子。

魏来从州牧府离开时,时辰已经到了丑时。哪怕是繁华的宁霄城,在这个时间点,街道上也早已是人迹罕至。唯独有一些喝得大醉的酒客还在踉踉跄跄的于街道上东倒西歪。

底下的长老弟子们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私底下却一直在用眼神交流。

各大门派的人纷纷离开峨眉派,使得原本热闹的峨眉派回归平静,但陈无极这个名字已经在众多武者的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烙印。

我们兄弟俩此次背着父王,来到贵国的主要目的,也算是个迫切的心愿:就是想见一见您的掌上明珠,传说中这片绿洲之上最明媚艳丽的花朵,温妮公主。

林朵朵一点点将东西收拾出来,槐花,钱婶的菜,还有回来路上遇到的老鼠。

“赵蟾……”孔燕行体魄晃动的幅度愈发大,怒元升神丹给他带来了可越境杀敌的力量,同样也有无穷无尽的痛苦。

千里传信玉符千式百样,不仅限于玉符形制,只是统称“玉符”而已。

“说的也是,余而且津郡的百姓早就对江荣积怨已久,幸好陶大人明察秋毫,总算把这个祸害关进了大牢。”听到薛涵对陶大人的赞美之词,林槿衣不禁为景煜生出些不忿来。

耳边突然想起陌生又熟悉的朗润少年音。岳秾华却好像被吓了一跳,有些诧异地回头。

等差不多后,他将碗放到一旁,又把人给扶起来,让虞槿栀直接靠在了怀里。

那时候自己借口出去透透气,拉着夏卿烟一块出去,其实就是为了见姚心语。

“放心,在走之前我会尽力治好凌先生的失忆之症的。这样日后医馆的日子也会好过些。”一顿饭吃下来,几人各怀心思。天色渐晚,医馆地方本就不大,林槿衣便张罗着要回客栈。

此时此刻,慕霆骁还算沉稳,始终保持着理智,没让自己乱了分寸。

心里编排着,他平复呼吸,准备迈入校门,一道倩影拦在他面前。

她一开始建立公司的时候,只是想用自己的技术创业,做一款好游戏而已。

“看来雁归哥哥是个善良的人。没关系,你只管善良,我会保护你的。”她笑道。

林风到底还是一个武师,虽然能够爆发出强大的攻击力,可是持久力不行。

柯容高他一倍,俯视见他委屈的表情,心里像是被什么戳中了痛楚。蹲下身来抱住他的身体,右手轻轻地抚在他的脑后,他的头在她的肩膀上依偎着。柯容感到备受依赖,内心感恩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