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什么情况?!!”温黎酒一脸惊愕。
科技发展到能无限繁殖分身了?
那这两个哪个是本体哪个是分身?
花清寒眉眼冷峻,锐利的鹰眸打量扫射铁笼,眼神中充斥着探究、震惊,以及一丝被理智打乱的深沉暗色。
沈戾辞的眼神则一直盯在温黎酒怀里的跟屁虫,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想到自己有崽这事愧对温黎酒,便觉得比别人低了一头。
怎么就抱上花清宴了?
他大步上前,一手将温黎酒护身后,猛地推开碍事东西,“砰!”铁笼撞击轰隆响,花清宴后背撞得生疼,耳朵委屈的向后趴成飞机耳。
他带着这蛮不讲理的劲头,指着温黎酒:“我要她…”。
“滚!”冰冷刺骨的怒斥。
花清宴丧气地垂头,一脸憋屈窝囊。
沈戾辞眼里占有欲翻涌,语气冷冽:“花贱贱!把你弟带回去,没那金刚钻非要来特战队添乱!”
“花清宴,闹够了赶紧跟我回皇宫!”花清寒眼底闪过不悦,带着极致嫌弃扫过温黎酒,上前给花清宴一巴掌。
花清宴被拍得像不倒翁似的,晃啊晃~
被忽视的温黎酒:……有没有尊重下我啊!!!
她大力推开沈戾辞,走到花清寒面前,指着他鼻子质问:“你和那鬼东西什么关系?”
假“花清寒”脖子能转720°了,直勾勾瞪着温黎酒。
花清寒面无表情解释:“他是我的替代品,我的异能是让死物恢复生机。”
‘嘶——’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温黎酒头皮,温黎酒看着花清寒瘆得慌。
这异能特别变态,你根本无法得知他会附着在哪个物体上,悄无声息幽灵一样。
花清寒鼻孔“哼!”一声,“知道怕就识趣点,别不长眼惹我!”
温黎酒气笑了,小子你很狂嗷~你是皇子又如何?
她抱臂退后,踢了脚沈戾辞,“你和他谁等级高?”
沈戾辞观察着两人交谈,察觉温黎酒还没认出花清寒是老三,暗戳戳瞥两蠢货一眼。
很是自信的点头,“虽然都是S级,但有九九你助阵,打败他轻轻松松。”
温黎酒摩挲着下巴,这样啊……霸气的吼:“给我削他!”
你敢在温姐头上蹦迪,我又没惹你!
工具人沈戾辞抡拳上前,花清寒躲开,拳头“砰”地砸在铁笼上,发出巨响。
沈戾辞没给花清寒喘息机会,又是一拳,花清寒差点没躲开,他眉峰紧拧,“沈戾辞你闹够了没有!”
“没有!”沈戾辞现在是听话蛇。
没打中,再来!
花清寒也怒了,直接射出一股异能球,紫色电波噼里啪啦响,“温黎酒那神经病作妖,你也脑子不正常了?”
“怎么不离婚,和她同流合污了?”
“你为了你那龌龊手段得的崽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崽就是沈戾辞底线,什么叫龌龊手段?
“花清寒!!”他蛇瞳猩红,杀意尽显,“你以为你上位很光彩?被隔壁星球皇室退货,为了不被流放荒星才使计让温黎酒看中。”
被退货哨兵是极其丢人被嗤笑的,还有脸嘲讽他?
“要说龌龊,咱家半斤八两!”
花清寒被戳中痛点,先用异能控制假‘花清寒’治住沈戾辞,沈戾辞一时不察真被困住,左右挣扎不开。
花清寒冷嗤一声,抡拳打——拳头距沈戾辞鼻梁一厘米处时,生生顿住。
沈戾辞闭眼,都做好了疼的准备,等了好久……咋没感觉?
悄摸睁开一条眼缝,花清寒拳头颤的厉害,目光移至那张冷峻的脸上,额头汗水细密,一股股往下淌。
死死咬住唇瓣才不至于痛喊出声:“嗬…”
阴鸷毒蛇般眼神向温黎酒射去,温黎酒板着脸,看垃圾一样蔑着花清寒。
她走上前,手背轻轻拍着花清寒的脸:“我以为是谁呢?原来你也是算我的人?”
两人争辩的话术倒是很有意思,还激起了她一些潜藏记忆。
花清寒满脸屈辱,倔强地扭开脸,看她一眼都觉得恶心。
温黎酒掐住她的下巴,强行又掰正她的脸,“无论我之前多不堪品行恶劣,成了我温黎酒名下人,你觉得这副主人样子合适吗?”在伴侣面前吆五喝六,皇室教养真是大开眼界。
她说得很慢,但每个字都带着威胁与审视。
天下哨兵多的是,我缺你一个?
切!
花清寒想说话,“合适嗬嗬…温黎酒!!”可脑中的剧痛令牙缝挤出的音节都变形扭曲。
温黎酒幸灾乐祸地看着挣扎的某人,微笑着对沈戾辞说:“你会乖乖听我话的吧?”
花清寒疼到用头捶地,不听话?惩罚就受着!
“嗯嗯嗯嗯。”沈戾辞点头如捣蒜。
幸亏他没做惹怒温黎酒本尊的事。
“花清宴交给洛桑,另一个挖坑埋了吧!”说完,温黎酒转身向房车外走去。
……
回到帐篷的温黎酒,愤怒地情绪久久不能平歇!
手边刚好有卷卫生纸,她“啊啊啊啊啊啊!”瞬间将其撕得粉碎。
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她到底从哪找来这两个牛鬼蛇神。
沈戾辞起初态度不好,但能看出他是忍着没发作,而且因着有崽的缘故,事出有因情有可原。
“……”你俩是为啥?
“九九,我进来你能别拿我出气吗?”一声怯怯低沉男声出现在门口。
温黎酒憋成气球的身体,好像突然“chu~”泄的彻底。
“沈戾辞,滚进来!”她怄着脸。
沈戾辞贼眉鼠眼的看人,手上提着花清寒衣服碎片,还带了些土,“按你交代的完成了,这是拿的证据。”
“……”温黎酒不知道用什么语言形容现在的心情。
虽然知道是哄她,心里咋那么得劲嘞~~
傲娇的微扬下巴,勉强的说:“行吧,暂时不打你!”
沈戾辞眉梢惹上喜色,“嘿嘿!”他就知道温黎酒吃这套。
温黎酒勾手。
他摇尾小跑过来,男人很高,影子在温黎酒头顶投下阴影,她跳了一下攀上沈戾辞的脖子。
沈戾辞没防备,身体晃了几下,然后……拖住她的臀,让她挂得舒服。
温黎酒的头埋在男人肩头,两边的脚轻快的摇着,装死不经意地说:“你傍晚那会突然情绪不好,是不是怀疑和你要崽的不是我?”
两人靠的很近,能清楚地感觉沈戾辞呼吸骤停,身体不受控颤了下。
“九九…”
“嘘~”温黎酒食指堵上他唇,“我突然想起一些事,一些少儿不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