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内灯光昏暗,沈戾辞静静站着,垂眸看着身上人。
温黎酒凑近,轻轻解开他作战服纽扣。
“你要做什么?”沈戾辞呼吸变急。
温黎酒没理,摁开防弹背心卡扣,有些急地扯开最里面衬衣拉链,手钻进去。
沈戾辞倒吸一口凉气“嘶——”,大力攥住作乱的小手,语气严肃:“九九,这里不行。”
温黎酒偏头看,眼神睨着不满,“脑子里装点正常东西。”继续扒拉用力扯着。
沈戾辞是个男人,正常男人,伴侣在自己身上惹火,哪个正常人能忍?
“呼——”重重吐口浊气,他将人压在床上,粗糙的咬住她的唇,温黎酒吃痛的‘唔’了声,想说的话被吞进肚里,还听见沈戾辞压抑委屈的控诉:“渣女!你知道我被你口中的她欺负了多久!”
温黎酒沉默。
反抗的力气小了很多,任由他咬着,但那只挑火的手依旧忙着。
沈戾辞整个肩膀都露了出来,上面横七竖八的伤口呈现肉粉色,温黎酒眉头皱得很紧。
到底在哪?
“九九……”
两人身影交缠缠绵,沈戾辞单手捧起她的脸,或轻或重吻着,气息急促,空着的手将女人的腰紧紧控住,往自己怀里按,“我、我能不能……”
温黎酒身子被动轻轻晃着,眼睛失焦的盯着灯泡,五指探进他的发丝,倏地骨节屈起轻轻抠,“沈戾辞,让我起来!”
沈戾辞不满地重重咬了一下。
“嘶……”温黎酒有些无奈,“你是属狗的吗?”
他没回答,反而反问:“你这是嫌弃我吗?”不想碰他。他那时候是被‘她’用药的……
“呵…”一声轻笑溢出,温黎酒双颊绯红,眼尾微微湿润露出一丝媚态,沈戾辞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生怕错过她脸上每一个小动作。
她支手从沈戾辞身下坐起,拍了拍他左胸,命令道:“衣服脱了!”
沈戾辞听话。
左胸上方有一处早已恢复的蜈蚣伤疤,长约五厘米,至少存在一年多了。
沈戾辞双眸顿时染上怒气,“你非要把嫌弃摆在明面上吗?”直白的这样羞辱我?
不得不说,温黎酒你这招真狠,我那点氤氲心思彻底消失。
这段日子相处下来升起的那点心动,此刻变得极其可笑。
蓦地抬头对上温黎酒带笑的眼,只听她平静地说:“这个伤是我扎的。”
沈戾辞皱眉,不是你还能是谁?
给他下药后,温黎酒把他拉到情色交易场所,那种打量审视货物的眼神他这辈子都不想回忆。
“看?这个货不错吧?”
女人掐上他的下巴,掰开他嘴,“牙挺齐,精神体还是蛇,不错。”
温黎酒想把他卖给老鸨,为逼他离婚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沈戾辞顾不得发怒,体内的欲望快压不住了。
他咬着舌尖抓上温黎酒,凭着最后一丝理智冲出男楼,钻上悬浮车。
“我花了钱人家才愿意看你,别不知好歹赶紧回去!”
沈戾辞此时已经眼前模糊了,大掌扣住温黎酒后脑勺吻上去,“唔滚!”
当时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绝不能被别人脏了。
药物作用下,沈戾辞身上鳞片起起伏伏……迷迷糊糊知道,她骂了很多话,死命挣扎,用刀扎、牙咬。
他没管。
她突然很大声地骂:“你个流氓!”
沈戾辞胸口插刀,崩溃的吼回去:“什么流氓!我是你正儿八经盖章的伴侣,合法的!!”
之后她好像挣扎力道小了……
意识回笼,沈戾辞看着眼前戏谑的人儿……她扎的?
他是被假温黎酒下药的,现在真的,却说刀是自己扎的……
脑中惊雷大作,沈戾辞激动地直结巴:“你你你你——”
温黎酒点头,扑进他怀里,抱着他的脑袋,“是我,我那段时间知道她疯狂想结婚,想阻止无能为力。”
“你把她抓进悬浮车,挣扎途中我就回来了。”
沈戾辞愣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试探着问:“所以你以为我是她喜欢的人?”
“是。”
这就说通了,为什么他吼完后,她几乎没挣扎。
她是认可他的。
突然鼻子酸酸的,沈戾辞声音哑涩,“九九,对不起,我那会还误会你。”还跟她发脾气,他真不是人。
抬手就要给自己甩巴掌,温黎酒拦住,语气调侃:“怎么?你想堂堂队长顶着巴掌印出门?别说你,我可丢不起这个人!”
沈戾辞眼神变得深邃,“既如此,那……”
他突然眼前一黑,两人忙活了半夜。
温黎酒躺在床上听着男人熟睡的呼吸声,格外安心,她的头枕在他胳膊上,这样的时刻是她三年来不敢奢想的。
凌晨四点,温黎酒翻来覆去睡不着,“嘟嘟——”
谁啊大半夜的?
小鱼:“大王!崽崽有危险,已送达破壳中心!您尽快回来!”
嗡——温黎酒猛地坐起,心跳加速,崽咋了?!
担心地看沈戾辞一眼,“快说清楚!”崽可是他命根子。
【本来一切良好,晚上八点开始蛋内温度过高,抢救无果送破壳中心。】
【二主人联系不上,只能联系大王。】
温黎酒舔了舔唇,有点庆幸……沈戾辞身为队长进入演练场那刻光脑被控制,外界联系不上。
告诉他平白添乱,急也没用。
沈戾辞醒来,床上空空如也,瘪瘪嘴,有点失落……这么狠心,睡过就扔?
【我妈有点事,请假一天。】
嗨!
沈戾辞瘪的嘴又勾起,还不错,知道报备!
整队再度进入演练场时,顾城在指挥台讲注意事项。
沈戾辞和花清寒恰好站在同一排,花清寒一身军装站得笔直,衬得整个人气宇轩昂、帅气极了。
沈戾辞冷“呵!”装货!
花清寒深深叹口气,不情愿伸头问:“温黎酒为什么请假?”
今天本就任务重,队里少了向导那群学生怎么办?
温黎酒又作的什么妖!
“妈妈有事叫她,她回家了。”沈戾辞说时隐隐透出一丝嘚瑟,只有他知道温黎酒去哪了。
妈?
花清寒皱眉,坏心思的猜:“难道不是温祉回家,她追着找事去了?”
温祉回来了?
沈戾辞心一沉,花清寒说的要是真话,她为什么要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