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大发横财(1 / 1)

夜深。

雨落。

北平的夜,比南方多了几分肃杀。

段浪轻手轻脚地起床。

看了一眼身边熟睡的小六和秀珠。

呼吸绵长。

这几天,他是真累。

也是真爽。

但正事不能忘。

换上一身黑色的夜行衣。

蒙上脸。

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

推窗。

翻身。

落地无声。

猿击术。

这门功夫,练的就是个灵动。

他脚尖在墙头轻轻一点。

整个人就像个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

崩了出去。

一丈多宽的巷子。

一跃而过。

几个起落间。

便融进了茫茫夜色。

现在的世道。

乱。

前清的遗老遗少,北洋的新贵,还有各路军阀。

你方唱罢我登场。

那些曾经在紫禁城里权势滔天的大太监们。

大都下场凄惨。

有的隐入古刹,青灯古佛。

有的流落街头,与狗争食。

但总有那么几个漏网之鱼。

靠着当年从宫里偷运出来的宝贝。

在宫外置办了宅子。

继续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

张公公。

张坤。

就是其中最肥的一条。

这老东西。

明明是个阉人。

下面都没了。

却在家里养了十几个如花似玉的美婢。

每晚折磨。

弄得一身口水,却啥正事也干不了。

这就是典型的占着茅坑不拉屎。

浪费资源。

段浪今晚。

就是来替天行道。

顺便。

劫富济贫。

济济他这个穷苦的穿越者。

……

张府。

位于城北。

四进的大宅院。

高墙深院。

段浪蹲在墙头。

雨水顺着屋檐滴落。

掩盖了他所有的声响。

他像一只黑猫。

滑入庭院。

凭着敏锐的五感。

避开了两拨巡夜的护院。

直奔后花园。

刚到假山旁。

一阵脚步声传来。

很轻。

若不是段浪练了猿击术,听力过人,恐怕还真发现不了。

他身形一闪。

躲进了一丛茂密的紫竹林后。

只见一个老者。

打着一把油纸伞。

慢慢走来。

脸色阴惨惨的。

白得吓人。

脸上无须。

稀疏的银发盘在头顶。

身上披着一件紫色的长袍。

张坤。

这老太监走到假山前。

左右看了看。

然后伸手。

按住一块凸起的太湖石。

用力一扭。

“卡拉拉。”

机括声响起。

假山裂开一道缝隙。

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老太监收了伞。

钻了进去。

随后。

洞口合拢。

严丝合缝。

段浪从竹林后走出。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大晚上的。

钻地洞。

非奸即盗。

或者说。

是去数钱?

他走到假山前。

学着张坤的样子。

扭动石头。

门开了。

一条青砖铺就的台阶。

蜿蜒向下。

深不见底。

段浪没有犹豫。

闪身而入。

顺手扳动内侧的把手。

关门。

黑暗袭来。

他闭上眼。

稍微适应了一下。

便沿着台阶。

摸黑下行。

……

走了约莫十分钟。

前方豁然开朗。

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密室。

四角点着长明灯。

照得一片通亮。

还没等段浪看清周围的摆设。

一股恶风。

扑面而来。

“什么人!”

那声音。

尖锐。

刺耳。

像是铁片刮过玻璃。

一道紫色的身影。

快如鬼魅。

直扑段浪面门。

好快!

段浪心中一惊。

脚下一点。

身形横移三尺。

“刺啦!”

一声裂帛之音。

他虽然避开了要害。

但背后的夜行衣。

却被抓破了一道大口子。

火辣辣的疼。

那是鹰爪功。

练到了骨子里的鹰爪功。

老太监一击不中。

身形落地。

手里抓着一块黑布。

上面还带着血丝。

他把布条凑到鼻子下。

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伸出舌头。

舔了舔指尖的血迹。

露出一脸陶醉的神色。

“嘿嘿。”

“年轻人的血。”

“充满了活力。”

“上品。”

变态。

真他娘的变态。

段浪感到一阵恶寒。

这死太监。

看着就想吐。

“老东西。”

段浪反手摸了一把后背。

没伤到筋骨。

皮外伤。

“藏得挺深啊。”

“不仅练了一手鹰爪。”

“看这架势,童子功也没落下吧?”

“毕竟。”

“你也没机会破身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句话。

直接戳爆了张坤的肺管子。

“找死!”

老太监怒了。

整张脸扭曲在一起。

如同厉鬼。

再次扑了上来。

双手成爪。

带起一阵腥风。

段浪不退反进。

身子一矮。

一记黑虎掏心。

重重地轰在张坤的肋下。

“砰!”

一声闷响。

像是打在了败革上。

又像是踢到了铁板。

反震之力。

震得段浪手腕发麻。

硬气功?

铁布衫?

段浪借力后退。

拉开距离。

“哈哈哈!”

张坤狂笑。

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毫发无伤。

“咱家这身硬气功,练了五十年。”

“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

“也想伤咱家?”

“乖乖站着别动。”

“让咱家把你心肝掏出来下酒!”

段浪甩了甩手。

看着一脸得意的老太监。

点了点头。

“确实硬。”

“比你那没了的玩意儿都硬。”

“不过。”

“时代变了。”

“老大人。”

话音未落。

黑洞洞的枪口。

已经出现在他手中。

“砰!砰!”

两声枪响。

在密闭的空间里。

震耳欲聋。

火舌喷吐。

张坤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低下头。

看着自己胸口那两个血洞。

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

“你不讲武德……”

“噗通。”

尸体倒地。

死不瞑目。

“傻X。”

段浪吹了一口枪口的硝烟。

“我都说了。”

“七步之外,枪快。”

“你硬气功再厉害。”

“能挡得住子弹?”

“更何况。”

“我这是无限子弹版。”

解决完BOSS。

也就是一瞬间的事。

段浪跨过尸体。

开始打量这个地下宝库。

很大。

三四百平。

四周墙壁全是青石板。

两排兵器架子。

上面摆满了皮甲。

乌黑发亮。

段浪随手拿起一副。

牛皮的。

还要藤条编织的内衬。

做工精良。

能挡刀剑。

可惜。

在马克沁面前。

这玩意儿就是纸糊的。

没用。

再往里。

是兵器架。

大刀、长枪、剑戟。

上千把。

寒光闪闪。

都有人定期保养上油。

段浪拿起一把大刀。

弹指一挥。

“铮——”

清脆悦耳。

好钢口。

这老太监。

这是想造反?

还是想组建私军?

不管了。

现在都归我了。

最里面。

是一排红木大箱子。

四口。

段浪走过去。

打开第一口。

金光。

刺眼的金光。

满满一箱子金条。

大黄鱼。

整整齐齐地码放在那里。

少说也有五百根。

段浪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这得多少钱?

这才是真正的“劫富济贫”啊。

济的是我这个贫。

挥手。

收进空间。

第二口。

银光闪闪。

全是雪花银的大元宝。

也是五百个起步。

收。

第三口。

“卧槽。”

段浪没忍住。

爆了粗口。

珍珠、玛瑙、翡翠、玉如意。

甚至还有一颗拳头大的夜明珠。

散发着幽幽的绿光。

这一箱子的价值。

比前两箱加起来都要高。

全是宫里流出来的御用之物。

张坤这老狗。

当年是搬空了国库吗?

收。

统统收走。

最后一口箱子。

比较小。

长条形的。

段浪打开。

里面只有一把刀。

一把造型古朴。

刀鞘上纹着龙雀图案的长刀。

刀柄是暗金色的。

段浪握住刀柄。

拔刀出鞘。

“锵!”

一道龙吟之声。

响彻密室。

寒气逼人。

刀身上。

刻着四个古篆小字。

大夏龙雀。

传说中的神兵。

段浪随手拿起刚才那把上好的钢刀。

两刀相击。

“叮。”

那把钢刀像豆腐一样。

被切成了两段。

切口平滑如镜。

而大夏龙雀。

连个豁口都没有。

“好刀。”

段浪爱不释手。

这才是刀客该用的家伙。

比那个破厚背刀强了一万倍。

归刀入鞘。

收进空间。

环顾四周。

连那些皮甲和兵器也没放过。

雁过拔毛。

片甲不留。

直到整个密室变得空荡荡的。

连个老鼠进去都得含着眼泪出来。

段浪这才满意地拍了拍手。

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谢了。”

“张公公。”

“下辈子。”

“投胎做个男人吧。”

转身离开。

这一夜。

段浪暴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