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回春堂神医(1 / 1)

张公公死得无声无息,那个地下宝库的失窃,成了悬案。

有人说是江洋大盗。

有人说是厉鬼索命。

反正查不到段浪头上。

回到白家。

客厅里。

白雄起和白秀珠正坐着喝茶。

见段浪回来。

白雄起放下茶杯。

切入正题。

“咱们聊聊秀珠的事吧。”

他看着段浪。

眼神锐利。

“段老弟。”

“前两天的婚礼上,秀珠可是把话都放出去了。”

“满北平都知道,你是她未婚夫。”

“这事儿。”

“你得给个准信。”

“什么时候办?”

白秀珠坐在旁边。

脸红红的。

却没回避。

一双妙目。

死死盯着段浪。

段浪笑了笑。

坐到白秀珠身边。

握住她的手。

“大哥放心。”

“我这次来北平,就是为了这事。”

“秀珠跟了我,我肯定不能亏待她。”

“婚礼。”

“必须办。”

“而且要大办。”

“要让全北平都知道,白家的女儿,嫁得风光。”

白秀珠听到这话。

嘴角忍不住上扬。

眼里全是蜜。

“好!”

白雄起一拍大腿。

“痛快!”

“我就喜欢你这爽快劲儿。”

“那就定在下个月?”

“一个月时间,筹备正好。”

“我也得给那些同僚发发请柬,让他们看看,金燕西那小子算个屁。”

段浪点头。

“没问题。”

“不过。”

“有个事。”

“老太太还在杭州。”

“这结婚的大事,老祖宗不到场,不合适吧?”

“而且。”

“我那边的聘礼,也都还在杭州准备着。”

白雄起想了想。

也是。

白老太太是家里的定海神针。

她要是不在。

这婚结得也不圆满。

“那依你的意思?”

“我们回杭州。”

段浪说道。

“接老太太过来?”

“不。”

“就在杭州办。”

“或者,把老太太接来北平办。”

“这得看老太太的意思。”

“秀珠也许久没见奶奶了。”

“正好回去看看。”

白秀珠连连点头。

“是啊大哥。”

“我想奶奶了。”

“而且……”

她看了小六一眼。

“小六姐这身子,也不适合一直在北平待着。”

“杭州养人。”

白雄起沉吟片刻。

点头。

“行。”

“那就依你们。”

“你们先回杭州。”

“问问老太太的意思。”

“要是老太太愿意动弹,就接来北平。”

“要是不愿意,在杭州办也行。”

“反正现在的交通方便。”

“到时候我坐专列过去。”

事情敲定。

皆大欢喜。

当天下午。

段浪就开始收拾行囊。

其实也没啥好收拾的。

主要就是白秀珠的东西。

这大小姐。

回趟家跟搬家似的。

光衣服就装了三个大箱子。

次日。

火车站。

依旧是人潮涌动。

白雄起亲自来送行。

“段老弟。”

“秀珠就交给你了。”

“要是让我知道你欺负她。”

“不管你在哪。”

“我都能把你抓回来。”

白雄起半开玩笑半威胁地说道。

“大哥放心。”

段浪拍着胸脯。

“只有她欺负我的份。”

“哪有我欺负她啊。”

白秀珠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哥,你快回去吧。”

“我们也该上车了。”

汽笛声响。

火车缓缓启动。

……

杭州

段浪闲不住。

他是劳碌命。

于是。

他在清河坊。

盘下了一间铺子。

挂牌。

“回春堂”。

专治疑难杂症,兼治跌打损伤。

坐堂大夫:沙里飞。

也就是段浪本人。

至于医术?

虽然没系统学过,但《猿击术》和各种医书练到现在,他对人体经络的了解,比那些老中医还透彻。

治不死人。

这就够了。

午后。

蝉鸣阵阵。

热。

空气里像是有火在烧。

段浪穿着一件白大褂,敞着怀,摇着蒲扇。

坐在诊台后。

百无聊赖。

“沙神医……”

一声娇啼。

酥入骨髓。

门口走进一个女人。

二十出头。

穿着一身桃红色的旗袍,叉开得极高,走路间,白腻的大腿若隐若现。

脸上画着精致的妆。

尤其是那双眼。

水汪汪的。

像是要滴出水来。

“看病?”

段浪坐直了身子。

眼神一亮。

来活了。

“哎哟,沙神医……”

女人扭着腰肢,坐到了诊台前的椅子上。

一股浓烈的香粉味。

扑面而来。

她抬手。

扶着额头。

一副西子捧心的模样。

“人家心口好闷。”

“几乎快喘不上气了。”

“您给看看,人家究竟是得了什么病啊?”

说着。

身子往前一倾。

那领口本来就低。

这一倾。

更是波涛汹涌,深不见底。

段浪眯了眯眼。

这哪是看病。

这是送外卖来了。

他伸出手。

装模作样地搭在女人的手腕上。

脉象平稳,有力。

除了有点心跳加速,屁事没有。

段浪沉吟片刻。

眉头紧锁。

一脸的道貌岸然。

“夫人。”

“我看啊。”

“你这是……发骚了啊!”

“啊?”

女人一愣。

随即恍然大悟。

并没有生气。

反而笑得更媚了。

“发烧?”

“怪不得人家整个人感觉到热呢!”

她伸手。

在脸颊旁扇了扇风。

眼神勾魂。

“这天儿太热了。”

“沙神医,您介意我脱件外套吗?”

“当然不介意。”

段浪微笑。

不仅不介意。

甚至想帮你脱。

这是医者仁心。

女人得到首肯。

不再客气。

手指轻挑。

解开了一粒盘扣。

然后是第二粒。

外面的薄纱外套滑落。

随意搭在椅背上。

里面。

只有一件紧身的小吊带。

那身材。

前凸后翘。

白得晃眼。

“咕咚。”

身后排队抓药的几个男伙计,齐齐吞了口唾沫。

眼神发直。

段浪只觉得鼻子一热。

伸手一摸。

红的。

草。

流鼻血了。

“嗯……”

段浪淡定地掏出手帕,擦了擦。

“这天气的确太热了。”

“有点中暑。”

一脸正气。

“待我给你打一针就好。”

“打一针?”

女人眼睛一亮。

身子又往前凑了凑。

那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像是含着一汪春水。

盯着段浪。

全是盈盈笑意。

“那这针……”

“要打在哪里呢?”

声音很轻。

带着钩子。

段浪看着那水润的樱桃小口。

微微一笑。

刚想开口说点骚话。

比如打在某些不可描述的地方。

突然。

一股杀气。

从身后袭来。

“段大哥。”

声音清冷。

像是数九寒天的冰碴子。

白秀珠从药柜后面转了出来。

手里拿着戥子。

冷冷地瞥了一眼那个女人。

然后死死盯着段浪。

“我看这位夫人的病情,并不严重。”

“开点清热解毒的药就能治好。”

“没必要打针。”

她重重地把戥子拍在桌上。

“而且。”

“人家还要工作呢。”

“这里是医馆。”

“不是窑子。”

最后这句。

没说出口。

但意思到了。

那女人被白秀珠的气场一压。

顿时有些心虚。

毕竟白秀珠那种大家闺秀的气质,不是这种小寡妇能比的。

她讪讪地缩了回去。

拉起外套披上。

“哎……”

段浪心里叹了口气。

可惜了。

这女人其实长得挺漂亮的。

虽然风尘气重了点。

但胜在够骚。

他收回目光。

可不敢再去看那女人一眼。

因为白秀珠手里的戥子,已经快要把桌子敲烂了。

“咳咳。”

段浪讪笑一声。

一本正经。

“打针,的确好得快。”

“不过确实有点耽搁时间。”

“正如我……内人说的。”

“其实吃点药也行。”

被白秀珠这一搅局。

那女人也就收起了调戏段浪的心思。

老老实实地让段浪开了几贴清热败火的方子。

拿了药。

扭着腰肢。

飘然而去。

临走前。

还冲段浪抛了个媚眼。

可惜。

媚眼抛给了瞎子看。

段浪正低着头,假装整理病历。

直到女人的身影消失。

段浪才抬起头。

有点遗憾。

要不是秀珠搅局。

他今天说不定真能有一次“打针”的机会呢。

毕竟。

作为一个医生。

治病救人是天职。

我。

段浪。

医生。

最喜欢为病人打针了。

无论是打在哪里……

不管是三角肌。

还是臀大肌。

哪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