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5章 赵家主谋造反,株连九族(1 / 1)

姜毅低头。

“陛下圣明。”

秦宇摆摆手。

“把人都押下去。”

“明天上朝,朕要让所有人看看。”

“什么叫不臣之心,什么叫罪有应得。”

……

与此同时。

京城某处宅邸里。

几个穿华服的中年人围坐在一起。

“赵家……失败了?”

“刚得到的消息,城中的人全被抓了。”

“庄园那边的私兵也全军覆没。”

几个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朝廷早就知道了?”

“应该是。”

“不然不可能这么快。”

“赵家这次真是蠢到家了。”

“陛下明摆着在等着他们跳出来,他们还真跳了。”

另一人冷笑。

“跳不跳不重要。”

“重要的是,陛下这次露出底牌了。”

“什么底牌?”

“寒霜庄园里那些士兵。”

说话的人压低声音。

“我听说,那些人吃了什么灵米,练了什么功法。”

“短短半个月,就把赵家的私兵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几个人倒吸一口气。

“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

“我在庄园附近安插的眼线亲眼所见。”

“那些士兵个个力大无穷,身手敏捷。”

“完全不像普通人。”

房间里陷入沉默。

良久,有人开口。

“看来陛下手里,还有咱们不知道的东西。”

“下一步怎么办?”

“先等等。”

“等什么?”

“等陛下处理赵家。”

“看看他到底想做到什么程度。”

……

第二天,早朝,武官站在殿两旁。

秦宇端坐龙椅,目光扫过一切。

“昨夜来的有人在城内放火。”

“还有人来打寒霜庄园。”

“这些人背后有赵家。”

大殿中窃窃私语,秦宇大喝一声。

“把人带来。”

殿外传来脚步声,赵虎和一伙地痞流氓进来。

一个个一头栽地上跪着。

秦宇看着赵家家主。

“赵明远,赵家是世袭的官。”

“朕没亏待过你们。”

“为什么要反?”

“陛下,草民……草民冤枉啊!”

“冤枉?”

秦宇冷笑。

“证据确凿,人赃并获。”

“你说冤枉?”

他看向姜毅。

“把供词念一遍。”

姜毅应声,展开手中文书。

上面详细记录了赵家收买地痞、训练私兵、策划攻击的全过程。

每一条都有人证物证。

赵明远越听越心惊。

朝廷……居然掌握得这么清楚?

他瘫坐在地。

“陛下……陛下饶命……”

秦宇没看他。

“赵家主谋造反,株连九族。”

“收买的地痞流氓,全部斩首。”

“私兵头目赵虎,凌迟处死。”

“其余参与者,发配边疆。”

大殿里鸦雀无声。

陛下这次,是真的动了杀心。

秦宇站起身。

“诸位。”

“赵家只是开始。”

“朕知道,朝堂上、京城里,还有不少心怀不轨之人。”

“朕给你们一个机会。”

“三日之内,主动交代,从轻发落。”

“三日之后……”

“别怪朕不讲情面。”

话音落下,秦宇转身离开大殿。

“退朝!”

文武百官面面相觑。

……

寒霜庄园里。

两百多士兵正围坐在一起吃午饭。

有人边吃边说话。

“听说了吗?赵家被抄家了。”

“活该,谁让他们找咱们麻烦。”

“可不是嘛,就他们那些人,还想攻打庄园?”

“我一个人能打他们十个。”

“你吹牛吧。”

“不信咱们练练?”

“来就来,谁怕谁。”

几个人说着就要起身。

姜毅走过来。

“吃完饭再闹。”

“别浪费粮食。”

几个人讪讪坐下。

姜毅看着他们。

“赵家的事只是开始。”

“接下来还有硬仗要打。”

“都给我打起精神。”

士兵们纷纷应声。

“放心吧姜大人。”

“咱们现在这身本事,谁来都不怕。”

姜毅点点头。

……

三日之期,如约而至。

秦宇端坐御书房。

姜毅站在门口,手里捏着一份名单。

“陛下,三日期满。”

“主动交代的,共计二十七人。”

“剩下的呢?”

“还有四十三人,没有动静。”

秦宇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那就别让他们等了。”

姜毅抱拳,转身离去。

……

行动在深夜展开。

寒霜庄园的精锐倾巢而出,分成十余支小队。

同时扑向京城各处府邸。

锦衣卫从暗处浮现。

那些平日里门庭若市的大宅子,这一夜显得格外安静。

没有喊冤,没有抵抗。

或者说,还没来得及抵抗。

忠远侯府的门子刚打了个哈欠,就见黑影从院墙翻进来,刀尖抵在他喉咙上。

“叫一声,死。”

门子手抖,灯笼差点摔烂。

内城某条街上,两个夜间巡逻的更夫停住脚步。

前方的街口站着一排黑甲士兵。

火把将半条街照得通亮,一顶轿子被抬出门,里头坐着的人不停颤抖。

“这是……哪家?”

“礼部侍郎郑大人。”

另一个更夫压低声音。

“听说贪了不少。”

“这下完了。”

两人对视,又低下头,快步绕道走了。

天亮之前,名单上四十三个名字,一个不少,全部落网。

姜毅站在一处临时关押地,看着这些人被押进来。

有的破口大骂,有的跪地磕头。

他们还以为自己有筹码可谈。

姜毅扫了一眼,叫来属下。

“该怎么办,照陛下的令办。”

……

消息传出去,京城炸了锅。

茶馆里,酒肆里,到处都是议论声。

“郑侍郎被拿了?那个郑侍郎?”

“就是那个,逢年过节收礼收到手软的那位。”

“哎哟,他也有今天。”

说话的是个卖饼的中年摊主,手里翻着饼,嘴上没停。

“还有忠远侯,昨晚整个侯府都被围了,听说光搜出来的金银就拉了好几车。”

旁边一个汉子啧了一声。

“那钱哪儿来的,还用说?还不是从咱们这些小老百姓身上刮的。”

“可不是嘛。”

老妇人叹口气。

“前年我儿子去衙门办个路引,楞是被押了三天。”

“最后还是花了银子才出来。”

“这些人就是活该!”

茶馆角落里,一个穿长衫的年轻人侧着耳朵听。

他是太学的学生,陈望之。

寒门出身,家里凑钱供他读书,就盼着他能出人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