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娇娥掌中舞(1 / 1)

玉楼与那丫鬟伺候武松洗漱宽衣毕,便要歇息,却见那丫鬟却并不出屋。

武松颇有些尴尬,虽知这也是大户人家常情,主家享乐时常令侍女在侧递送汤水毛巾伺候。

但武松自幼生在红旗下,尚未堕落到如此奢靡地步。

正待问时,玉楼已经缠斗上来,间不容发。

与孟玉楼战至酣处,玉楼一浪过后,心满意足,便不由分说拨马退去!

便拉那丫鬟过来接力再战。

武二郎不上不下,此刻却难收手。

那丫鬟羞怯怯除去衣衫,露出里面戎装,是一件自绣的镂空抹胸,端地好针线,看来此女有备而来。

武松见她身体虽娇小,却不显得羸弱,反是玲珑巧致之妙。

那丫鬟正是孙雪娥,半是期待,半是忐忑换下孟玉楼。

满心要讨主人欢心,却不料,刚一上场,便连丢两阵。

果然好生凶险!

孙雪娥却不气馁,美目紧闭,咬牙坚持百来回合,堪堪顶住敌方第一波强攻。

见主人仍坚持不懈,雪娥在武松耳畔呵着气息:“主人力大,且将奴奴置于掌中,奴奴自有妙用......”

武松依言而行,将其两股托举,轻巧巧八十来斤......

雪娥在掌中轻舞翻飞,巧若飞燕。

果真妙趣横生,一夕尽欢。

以孙雪娥原轨迹的经历,自然当得起“怨妇”二字。

武松顺理成章获得一本技能书——易牙谱!一万两白银。

这是一本美食操作指南,川、淮、鲁、扬,各色菜系无所不包,更有这个时代尚未有过的新奇烹饪之法,倒是符合孙雪娥曾经厨娘的身份。

虽则仓促,既已经成为自己的女人,无论她出身如何,自然也该一视同仁宠爱。

武松准备抽时间将菜谱抄录出来,城里狮子大街有一处狮子楼,把这座酒楼给孙雪娥作一份营生。

翌日,孟玉楼起床伺候官人更衣洗漱完毕,孙雪娥却尚高卧不起,实在是已尽力。

武松和石秀去狮子楼,接到邓元觉、邝元因,前去参观工地。

见那些精致小院已有雏形,二人虽是出家人,对衣食住行琐事不甚在意,但若是要论功行赏方能得到小院,谁又没有个争胜之心?

却说孙雪娥仍做厨娘,并不将已被宠幸之事告知他人。

这日来旺酒醉,又来房中纠缠,被孙雪娥挣脱,径直跑到主母潘金莲房中哭诉。

金莲大怒,命石秀将来旺拿了。

潘金莲聚拢府中上下人等,令孙雪娥述说来旺罪状。

来旺尤自抵赖,潘金莲一手捧腹,一手叉腰,怒喝道:“好大胆的狗奴才,你作为大管家,岂能不知孙雪娥已经侍奉了老爷多日,已经是府中的半个主子!狗胆包天,竟还敢羞辱!”

来旺这才恍悟,忙跪地求饶:“小的实在不知呀,请夫人饶恕!”

金莲不听,恨声道:“如今方知道求饶,狗胆哪里去了?老爷的人,你也敢调戏!且与我先打五十大板,再由老爷处置!”

说完,向石秀递去眼色。

石秀会意,不由分说,让人按住来旺,自己亲自提棍施行家法。

石三郎只一棍下去,打在背脊上,便听见骨断筋折的声音,满院子只听见来旺惨叫,其余仆役噤若寒蝉,一声不敢出。

石秀手上加力,再两棒下去,便没了声息。

哪需要五十棍,打倒十五六棒,来旺早气绝身亡。

死了来旺,金莲命孟玉楼携春梅、雪娥共同掌家。

只是孟玉楼事多,眼前营寨修建之事未了,春梅又要专一照顾主母。

孙雪娥终究难服众,孟玉楼便推荐了一个精明的小厮,名唤玳安的。

玳安年刚刚十五岁,生得唇红齿白,且聪明机灵,能写会算。

更难得的,这个玳安算是少有的有情有义之人。

吴月娘在佛堂清修,其余人唯恐避之不及,唯小厮玳安常念旧情,时常借着送些香油、香烛的机会,给吴月娘说些府中之事。

在《金》书原轨迹中,玳安在西门庆死后,仍忠心耿耿,不离不弃。

后被吴月娘收为义子,继承了西门家全部家业。

西门庆的正妻吴月娘,本是西门庆原正室陈氏早逝后,娶来的继室。

吴月娘出身清河县左卫吴千户之家,乃是正经的官宦之女,早年在深宅大院中长大。

自幼便受礼教熏陶,举止稳重,识大体、懂规矩,与西门庆的浪荡好色截然不同。

吴月娘初嫁西门家时,满心期许能与西门庆相敬如宾、打理好家事,守住正房大娘子的本分。

可她并非西门庆心中所爱,西门庆娶她,不过是看中了吴家的家世背景,用来装点土财主的门面。

平日里对她虽有敬重,却无半分情意,依旧在外寻花问柳、流连风月场所,家中也渐渐纳了李娇儿、孟玉楼等人做妾。

月娘曾暗中劝诫西门庆收敛心性、专注正事,却屡屡被西门庆敷衍驳回。

渐渐,西门庆嫌弃其过于稳重,不懂寻乐,继而冷落一旁,专一眠花宿柳。

吴月娘终究还是忍了下来,未曾与西门庆扯破脸皮。

可如今西门庆一死,她这正室的身份,反倒成了个烫手的山芋,尴尬得如同站在十字街口的破衣汉子,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府里的其他妾室,可以自荐枕席,攀附武松这座新靠山,好换个后半世的安稳。

她吴月娘,是西门庆的正室,却该守几分气节,怎肯做那苟且之事?

吴月娘咬了咬牙,索性搬去了后院的小佛堂。

那佛堂本是她平日里吃斋念佛、求个心安的地方,如今倒成了她与西门巧儿的容身之所。

西门巧儿年方十四,许与陈经济未久,本是天真烂漫的年纪,却遭此家破人亡的变故,整日里哭哭啼啼,唯有在月娘身边,才能稍稍安心。

巧儿虽非吴月娘所生,却唯有吴月娘愿意护着她。

母女便在佛堂中住下,静等家里新主人、主母发落。

时日久了,府中人似乎也忘了还有此二人。

不过还好,新东家仁慈,日常吃食不曾断过,每到饭点,自有人送来饭食。

今日不巧,春梅、玉楼、雪娥三人同时来了月信。

没有夜生活的日子,还没手机刷视频,长夜漫漫实在难熬。

武松在院中闲逛,月色如水,信步走到后院。

耳中传来“笃笃”木鱼的声音,循声找去,便到了小佛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