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心吧,我主上已在暗中操办此事了,相信不久后,一切都会有个结果。我今日特意前来,一来是想看看你近况如何,二来是想探问一下,路家最近有没有什么新的动向或异样的举动?”中年男士一边揉肩,一边小心翼翼地问道。
女士冷哼一声,脸上写满了不悦:“哼,还能有什么新花样?路家依旧是老一套,无聊透顶!你的消息也未免太闭塞了吧?”
中年男士无奈地摇摇头,心中暗道这女士的性情真是难以预料:“你这是何苦呢……五年都熬过来了,再多等片刻又有何难?只要最终能如愿以偿,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说到这里,中年男士突然话题一转,似乎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哦对了,我倒听闻了一件趣事。今天路家别苑似乎来了一位年轻的贵客,身份颇为神秘,据说是帝国未来的驸马爷,也不知是真是假……”
妇人闻言,眼眸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但随即又恢复了冷漠的神情:“似乎是有这么回事,但我也不清楚。我又没亲眼见到。仅仅是耳闻周遭人的窃窃私语,提及今日有位访客令孩子们欢声笑语,甚至备受他们的敬仰。我怎会料到,他竟是那位名震四方的驸马爷?”
中年男子听闻此言,眼神霎时变得深沉:“你是说,那位驸马爷还身怀绝技,是在网络上被炒得沸反盈天的姬祁驸马爷?”
妇人微微颔首,脸上写满了惊讶:“不错,我也是方才听你提及才知晓的。然而,这与我何干呢?我只挂心我的任务何时能圆满结束。”
中年男子默然思索了片刻,忽地提议道:“此刻夜色尚早,我们不妨一同前去探个究竟?或许能从中捕捉到些许有用的讯息呢?”
妇人一听这话,顿时怒上心头:“要去你自己去!本小姐我还要休息呢,没工夫陪你夜游!再说了,万一被发现,我们日后的潜伏岂不是要付诸东流了吗?”
中年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筹谋:“也罢,你说得在理……既然如此,那便只能我一人前往了。不过,你得记住,万一我暴露了行踪,就来找你,你得替我遮掩一二。”
妇人撇了撇嘴,裹紧了身上的毯子,假装对中年男子的请求置若罔闻:“我才懒得管你……你自己多加小心吧。”
中年男子见状,心中一股无名之火升腾而起,但碍于妇人的身份地位,只能强行压制。他默默地穿戴整齐,身形一晃,便如同幽灵一般融入了夜色之中。只留下妇人独自坐在房中,眼神复杂,神色骤变。
她的双眸中,涌动着几乎能触摸到的强烈煞气,犹如暗夜中跃动的幽冥之火,炽烈且充满威胁,嘴角边,她勾勒出一抹冷笑,声音幽沉冰冷,自言自语间透露出不容反驳的轻蔑:“什么东西!你也配与本小姐同榻而眠?不过汲取了你一丝微不足道的灵气,就妄自尊大,以为自己是主宰苍生的神灵了吗?”
“这女子……竟是位深藏不露的修真者……”姬祁心中惊骇不已,眼前的景象彻底颠覆了他对这位外表柔弱、举止放荡的女子的认知。
她非但身为修士,而且修炼的竟是令人胆寒的魔道功法。从她眼底转瞬即逝的煞气,与九天十地中最为邪恶、最低等的煞气如出一辙,这无疑昭示了她的真实身份——一个名副其实的修行者,绝非普通的武道中人。
自踏上星海大陆这片神秘的土地以来,姬祁首次亲眼目睹了修行者的风采,她的存在让姬祁对这片大陆的了解又加深了一层。
那妇人眼中闪烁的煞气,正是她刚刚从那个被她玩弄于鼓掌之间的中年男子体内强行抽取的,随后又以某种诡异的方式吸入体内,进行炼化。这无疑是一门深不可测的魔道功法。
妇人并未随中年男子外出寻找姬祁,而是选择留在屋内,专心炼化刚刚吸收的煞气。
这种煞气并非寻常男子所能拥有,唯有像那中年男子那般心怀恶意、满腹诡计之人,体内才会积聚如此浓郁沉重的煞气,而这正是妇人目前迫切需要的资源。
中年男子离开妇人的宅邸后,便急不可耐地开始搜寻姬祁。他首先返回了他们之前饮酒狂欢之地,但那里早已人去屋空,只剩下满地狼藉,尚未有人清理。他喃喃自语,神色焦急,四处张望,试图寻得姬祁的踪迹,却一无所获。他藏匿于一座凉亭的石阶之后,小心翼翼地窥视着四周,但姬祁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杳无踪迹。
中年男子在宅邸内搜寻了许久,亦是毫无所获。至今,姬祁的踪迹依然成谜。他谨慎行事,唯恐自己的行动会打乱原有的布局,毕竟他对姬祁此次行动的真实意图仍一无所知。
在别无他法的情况下,他只能重返那妇人的卧室。妇人此刻正侧身卧于床上,姿态显得慵懒,然而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警觉,显然并未真正陷入沉睡。
“可有寻得他的下落?”妇人缓缓转过身来,言语间流露出一丝不悦。
中年男子望着她那丰腴的背影,内心涌动着莫名的情愫,正欲向前,却被妇人轻轻一脚阻挡,伴随着她冷淡的鼻息声:“此刻不便。”
中年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但他依然克制着,选择了忍耐。他深知,这位女子在他精心策划的计谋中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此刻绝不能轻举妄动。
他尽力保持冷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试探性地问道:“那家伙此刻如同人间蒸发,你可否利用你在路家的广泛人脉,向那些年轻人或是丫鬟们探听一下他的消息?”
妇人轻蔑地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鄙夷:“打听?他不就是那位所谓的驸马爷吗?我也曾看过他击败花威武的视频,不过如此,没什么了不起的……”
“呵呵,你说得倒轻巧。”中年男人咧嘴笑了,脸上带着几分戏谑与深意,他说:“若是他真当上了驸马爷,以后飞燕公主若是当上了女帝,那他可就是权倾天下的人了。到那时,咱们这些小鱼小虾,恐怕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他哪有那个命。”妇人冷笑,语气中满是不屑与自信,“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没有足够的实力,一切都是空谈。我只关心我的事情,别的事情与我无关。只要尽快给我路家心法,别的随你的便,我自有分寸。”
“那是自然。”中年男人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过现在这人与路家心法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你想啊,如果路振那个老狐狸,真的把路家心法送给了他呢?你若是能直接从他那里得到路家心法,岂不是省去了许多麻烦?”
“你说什么?”妇人猛地转过身来,一双美眸紧紧盯着中年男人,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怎么可能?路振那个老家伙,狡猾如狐,他会将路家世代相传的心法,轻易地交给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
“呵呵,一切皆有可能。”中年男人神秘地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据我所知,那小子实力非同小可。之前与飞燕公主的比试,虽未分出胜负,但也足以证明他的不凡。而且,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并非外界所传的那样亲密无间,他们并不是真正的情侣。”
“如今这小子,又来到了洪城。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你作为路家的一份子,应该比我更清楚。”中年男人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诱导。
“你是说,他可能是为了心法而来?”妇人皱了皱眉,心中不禁泛起了嘀咕。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一切都有可能。要不就是为了监视太子轩辕拓而来,毕竟飞燕公主与太子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要不就是为了别的东西而来。在这洪城中,有几样极为珍贵的东西,你应当心知肚明……”
“现在他即将成为驸马爷,寻常之物他哪会放在眼里?唯有这小小的路家心法,他情有独钟。其中的缘由,你恐怕比我更加清楚……”中年男人故意停顿,似乎在观察妇人的反应。
“哼!竟敢觊觎我的心法,真是找死。”妇人冷笑,声音中透露出丝丝寒意,让中年男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然而,他并未在意妇人的冷意,继续笑道:“知晓路家心法的人本就稀少,如今这小子与路家人关系密切,路振那只老狐狸对他的态度也颇为暧昧。路振将心法赠予他,也并非没有可能……”
“我现在就去找他问个明白。”妇人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不愿再等待。
中年男人的话让她觉得颇有道理,她深知路振的性格。若与他投缘,他什么都会送,包括路家心法这样的珍宝;若与他不合,对你有防备,那怎么也不会给你。就像她自己,已在路家待了十年,一直渴望得到路家心法,却始终未能如愿。除路振外,无人拥有这心法。
想到这里,妇人立刻取出传讯玉简,联系了在路家的心腹,其中一个是当时在亭子中侍奉姬祁饮酒的小丫头。
“姬祁此刻身在何处?”妇人急切地问道,语气中充满期待。
此刻,小女孩恐惧被人察觉,于是决定躲在洗手间内。她伫立于马桶旁,借助一道微弱的光线窥视外界的动态。
她压低声音细语:“那家伙喝完酒后,独自外出散步了,我确实不清楚他具体的去向……”
旁边,妇人紧锁眉头,声音里夹杂着一丝忧虑与关心,“有人与他较为亲近吗?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
小女孩略作思考,答道:“嗯……他的酒量惊人,且在众人中极受欢迎,仿佛他的实力非同小可。他还传授了我们不少新奇的招数。对了,路晓芸似乎对这位姬祁萌生了情愫,她醉酒之时,甚至向姬祁吐露心声,说要他娶自己之类的。”
妇人听后颇为惊讶,微微蹙眉,继续追问:“真的吗?竟有这样的事?那他居住的屋子在哪个方位?”
“在北边的第八座宅邸,紧挨着老太爷的房间。”小女孩答道,又补充道,“不过他方才离去时,似乎并非朝休息之处而去……”
妇人追问道:“那他去了哪里?”
小女孩揣测道:“可能是往灵水湖方向去了吧,或许在湖边漫步呢……”
妇人点了点头,随后断开了通讯玉简,转向中年男子说道:“你去灵水湖附近看看,能否遇见他。若遇见,切勿轻举妄动,你可能不是他的对手,远远观察即可……”
中年男子冷淡地应了一声,再度融入了夜色。目睹男子离去后,妇人眼中闪过一丝寒意,自言自语地嘲讽道:“这段时间你的煞气已散,还想占我便宜?真是痴心妄想。下次再遇见你,定不轻饶。”
这时,姬祁正身处妇人屋内,自然将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妇人又从烟盒中取出一支细烟,肆无忌惮地从被窝里钻出,坐在床边吞云吐雾起来。她还打开了音乐,似乎打算在此悠然地听音乐、品美酒、抽香烟,好不惬意。
然而,姬祁对此并无兴致,他更渴望早些休息。他斜睨了一下身边的女性,尽管她的体态略显丰腴,自有一番韵味,甚至隐约透出西方世界中那种成熟女性的曲线美,面容亦算得上清秀,但姬祁并未在她身上多做停留。
他心中暗道:“这个女人怕是颇有手段,想来已让不少男士栽了跟头,这位中年男士或许只是众多牺牲品中的一个。只不过,我可没闲情逸致在这里窥探她的举止,还是尽早去安歇吧。”
他并未立刻离开那片笼罩着神秘氛围的街区,而是默默地转向了一座属于一位名为荷花的修行者的居所。
夜色已深,月光皎洁如练,为这座现代风格的住宅披上了一层柔和的银辉。
姬祁脚步轻盈,行动谨慎,仿佛每一步都在细心地感知着这座宅邸的每一寸空间,企图从那些不易察觉的细节中捕捉到些什么,特别是关于这位女性修行者的真实身份,这对他来说极为关键。
姬祁明白,唯有找到这片大陆上修行者们的聚集之地,他才有可能揭开通往九天十界的神秘通道的秘密。
否则,他或许会永远迷失在这广阔无垠的星海大陆之上。而此刻,这位名为荷花的妇女,作为他迄今为止遇见的第一位修行者,自然而然地成为了他探寻真相的重要线索。荷花的名字虽朴素无华,却恰似其人,清新高雅,就像灵泉边静静绽放的荷花一般。
然而,令姬祁感到费解的是,他仅能通过天眼通看到她的名字,至于她的身世背景、师承何派等至关重要的信息,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迷雾紧紧笼罩,无法探知分毫。这使得他不得不亲自踏入这座宅邸,探寻其中的秘密。
宅邸内部的装饰现代而雅致,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主人的独特品味与艺术修养。然而,姬祁的目光并未在这些华美的物品上过多停留,他的注意力更多地被那些可能隐藏着秘密的角落所吸引。他逐一审视了书房中的书架、客厅里的摆设,甚至是厨房中的调料瓶罐,但遗憾的是,这些看似平凡的日常用品中并未包含他想要找到的信息。
正当他准备放弃,准备前往卧室继续搜寻时,一个不经意的场景吸引了他的注意。不知何时,荷花已经坐在卧室的椅子上陷入了沉睡,她的面容宁静而美丽,毯子不经意间从她的肩头滑落,手中紧握的酒杯也早已倾倒,酒液沿着椅子的边缘缓缓滴落。她的双腿随意地伸展着,门扉大敞,这一幕既显得随性又不失几分妩媚。
“真是一个随性自然的女子……”姬祁在心中暗暗感叹。尽管他认可荷花的美貌与丰满身姿,但她的性情与生活方式明显与他相去甚远。他轻轻摇头,暗自感谢命运,这样的女子绝非他所追求的伴侣,否则,恐怕会阻碍他的修行之道。
与此同时,那位在灵水湖畔徘徊许久的中年男子,一番寻找却毫无所获后,最终只能无奈地舍弃寻找姬祁的念头,离开了路家。
然而,他却不知晓,在路振那座貌不惊人的府邸之下,隐藏着一间布满了机关的密室。
在这密室中,路振与其子路羽正通过一面奇异的光屏,静静地观察着外界的一切。路羽目光如炬,紧盯着光屏上的景象,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悦:“父亲,那神秘人已是第五次潜入我们路家了,难道我们还要继续任由他自由出入吗?”
路振嘴角微扬,眼神深邃:“他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真正值得我们留意的,乃是那位名为荷花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