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5章不归路(3)(1 / 1)

天魔道圣 蓝色孤影 2586 字 9小时前

言罢,他将光屏的画面转到了荷花的宅邸之外,然而遗憾的是,他们仅能望见宅邸的外观,无法窥探其内的情景。

“这个女人,才是我们真正需要面对的棘手难题。”路振指向光屏上的宅邸,语气中带着几分沉重。

路羽闻言,眉头紧蹙,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父亲,我们难道不能采取行动,将她制服吗?为何还需忌惮一个区区女子?”

路振微微摇头,神色复杂:“并非是我惧怕于她,而是需顾及她父亲的情面。若非如此,我早已将她擒获。再者,这些年来,她虽私下与那些修行者有所勾结,但并未做出危害路家之举,我若贸然出手,恐怕会授人以柄……”

“她父亲的情况?”路羽听到这句话,不禁微微皱眉,心中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好奇与困惑。

家族里从未有人提及过这个话题,而眼前这位一向以沉稳著称的长辈,为何会突然提到如此敏感的事情?

“您认识她的父亲吗?他究竟是谁?”路羽急切地问道,紧盯着路振的脸庞,希望能捕捉到一丝线索。

路振轻轻叹息,面色变得沉重,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之中。

“我们的确认识,但我们的关系,绝非朋友二字可以概括……”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透露出沉重的过往。

“那您为何还不采取行动……消除这个潜在的威胁?”路羽心中的疑惑更甚,他深知家族的规矩,对于任何潜在的威胁,向来都是果断处理,绝不留情。

路振沉默片刻,似乎在斟酌着用词。终于,他缓缓开口:“这件事情,说来话长啊。若细说起来,我对荷花的父亲,是有着一份愧疚的。否则,当年我也不会出于同情,将她带入路家。只是我没想到,她竟会将这份恩情,完全扭曲成怨恨,深陷复仇的泥潭而无法自拔……”

随着路振的讲述,一段被尘封的岁月逐渐展现在眼前。原来,荷花的父亲,当年与路振一样,都对荷花的母亲心生爱慕。

在那个年代,他们之间的情感纠葛,曾是洪城上流社会广为流传的一段故事。然而,荷花的父亲却选择了最为卑劣的手段,给荷花的母亲下药,迫使她生下了荷花。

荷花的出生,并未让荷花的父亲收敛自己的行为,反而让他更加放纵,最终无情地抛弃了荷花母女俩。

多年后,路振带着对荷花的母亲的愧疚与思念,重返洪城。他再次遇到了荷花的母亲,心中涌起强烈的保护欲。他决定娶她为妻,将荷花视为己出,给她们母女一个温馨的家。

然而,命运却再次戏弄了他,在即将谈婚论嫁的前夜,荷花的母亲选择了自我终结,留下了无尽的遗憾与谜团。

荷花从此将母亲的死,荷花将一切罪责归咎于路振,她深信是路振的到来,扰乱了母亲往日的宁静,将她推向了死亡的深渊。这仇恨在她心中悄然萌发,渐渐扭曲了她的灵魂。

路振心怀愧疚与怜悯,将荷花接入了路家,为她提供了优渥的生活环境和教育机会。

然而,荷花心中的怨恨始终挥之不去。她变得孤僻冷漠,更偏爱独处,或是夜晚时分,身着白衣或红裙,在灵水湖畔游荡,犹如一抹幽灵。

路家人在私下里给她起了个绰号——“鬼荷花”,以此来描绘她那令人费解的举止。

路羽听完路振的叙述,脸色愈发沉重。他说道:“父亲,您对荷花已是仁至义尽。我们路家将她抚养成人,给予她最好的生活所需。而今,她非但不心存感激,反而一再背叛路家。我们不能再对她一味纵容了。若她窥探到路家的机密,并将其泄露给外人的话,对路家而言,后果将不堪设想啊。”

那个身形鬼祟的黑衣人,确实是恶名昭彰的恶人组织中的一名探子。他行踪诡秘,总能在关键时刻传递出重要情报。

而荷花,这位看似温婉的女子,近年来却与这群恶人频繁接触。她的每一个举动、每一次微笑背后,都似乎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和庞大的阴谋。

路振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眉头紧锁,脸色阴沉。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做出艰难的决定。最终,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开口:“羽儿,有件事情,为父至今仍无法确定。”

“何事?”路羽闻言,眉头一皱,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关于荷花的身份,还有些不清楚的地方。”路振的声音中带着尴尬与无奈,“我至今无法确认,荷花究竟是不是我的亲生骨肉。”

“什么?”路羽闻言,额头上瞬间布满黑线,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您是说,荷花可能是那恶人的血脉?”

路振点了点头,神色复杂:“那是五十年前的一段往事。如果按时间推算,荷花如今应是四十九岁左右,而她正是这个年纪。这份巧合让我无法断定她的真正身份。”

路羽揉了揉太阳穴,感到一阵头疼。他没想到,自己的父亲在二百二十多岁高龄时,竟还留下了这样一段风流债。若真是如此,荷花岂不是自己的妹妹?想到此处,他不禁苦笑。

“但无论她是谁,”路羽目光坚定,看向父亲,“如果她真的背叛了家族,我们绝不能姑息。父亲,您或许对她心存愧疚,但她所犯下的罪行,已经严重违反了家族的规矩。再不采取行动,后果将不堪设想。”

路振沉默片刻,眼中闪过决绝:“我明白你的意思。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我们必须面对现实。”

“父亲,您有何妙计?”路羽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急切地追问。

路振压低声音,在路羽耳边低语了一番。两人的眼神中逐渐凝聚起一股深沉的智慧与决心,开始细致地筹划起接下来的行动。

……

夜色渐淡,晨曦初露。姬祁回到了路家特意为他准备的居所。刚踏入门槛,他便敏锐地察觉到,一个小丫鬟正悄悄地向荷花通风报信。然而,对姬祁这位高阶大圣人而言,这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并未放在心上。

路家虽小,只有几千亩地,但在姬祁的眼中,却如同掌中之物。他仅凭意念,便能轻松掌控整个路家的动态。无论是人们的对话,还是细微的动作,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就在昨夜,姬祁已经悄然窥听到了路振在密室中与广元子、盛元子的秘密对话。关于荷花的秘密,以及路家即将采取的行动,他都已经一一掌握。

“显然,抵达了正确的地点,这里留有修行者的明确印记,尽管他们的修为尚显稚嫩,仅处于初涉修行之路的阶段……”姬祁凝视着路振渐渐远去的身影,嘴角不经意间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暗自感到庆幸,此行决定追踪路振无疑是正确的,而广元子和盛元子的实力,也仅仅略高于路振,最多不过是先天境二重或三重的境界,对于早已步入更高层次的姬祁来说,他们简直如同尘埃般微不足道,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

“这个世界,明显隐藏着某种修行体系……”姬祁的眼神变得深远,他在心中默默揣测,“只是因为修行者数量稀少,加之可能受到了某种强大的封印限制,导致这里的修行文明发展极为迟缓,也许,这种封印已经存在了漫长的万年时光……”

姬祁的思绪在脑海中激荡,他逐渐描绘出了星海大陆历史的大致轮廓。

这片大陆,或许曾经也有过灿烂的修行岁月,一部分像他这样的修行者,因各种原因误入武神之墓,最终意外地降临于此。他们之中,如果有人无法找到归途,便只能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安家落户,繁衍后代,将修行的薪火代代相传。尤其是那些来自九天十域的强者,他们的寿命悠长,可达数千载。

在这漫长的岁月里,即便是普通人,也足以繁衍出庞大的族群。而这些修行者的后裔,在继承了血脉中的天赋与能力后,会迅速崛起,形成一个个的修行世家,甚至是宗门。

这一过程,或许并不需要历经几千年,便能在这片大陆上涌现出众多实力强劲的修行者。然而,这些修行者似乎都在竭力寻找离开星海大陆的途径,以至于他们在这片大陆上留下的痕迹并不多。

或许,是星海大陆太过宽广,人口稠密,即便他们隐匿于凡尘俗世之中,想要探寻他们的行踪也绝非易事。

……

岁月如梭,转瞬间已是日正当空。姬祁的住所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之声,一群朝气蓬勃的青年簇拥而至,他们的面容焕发着青春的活力,双眸中闪烁着对广阔世界的好奇与热切期盼。

在这群人中,有昨晚与姬祁共饮畅谈的挚友,而路家年轻一代的翘楚路晓芸,更是赫然站在队伍的最前沿。她的脸颊上泛起一抹娇羞的红润,眼神闪烁不定,却不敢与姬祁的目光相接。

“姬大哥,您终于醒来了……”路晓芸的声音轻柔如丝,却准确无误地飘进了姬祁的耳畔。她身后的人群也纷纷弯腰行礼,向这位异界强者致以崇高的敬意。

姬祁微笑着颔首回应,心中却忍俊不禁。回想起昨晚,路晓芸似乎有些不胜酒力,言谈间不经意间流露出对姬祁的倾慕,甚至鼓起勇气向他倾诉了那些令人心跳加速的情愫。念及此景,姬祁无奈地摇了摇头,感慨于年轻人的那份冲动与纯真。

“嗯,大家早膳可曾用过?”姬祁故作平静地问道,试图将话题引向别处。

众人闻言,纷纷表示已用过餐食,并热情地邀请姬祁一同前往。

然而,姬祁抬头望向苍穹,只见烈日当空,已是晌午时分,他不禁哑然失笑,尴尬地搔了搔头皮。

“哈哈,看来是我疏忽大意了,时光已悄然流逝。这样吧,诸位随我前往演武场,我曾答应过你们,今日要指点一番你们的武道修为。”姬祁爽朗地大笑起来,言语间透露出几分豪迈与自信。

在那个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夜幕,他们便在宿醉后的清醒中,毫不犹豫地追随着姬祁的引领,踏上了旅程。

尽管昨夜的欢歌笑语和深醇美酒仍旧在记忆中回荡,但酒精的影响已消散无形,只余下对前方未知旅途的盎然兴趣和热切期盼。

然而,令姬祁始料未及的是,这一路上,竟然有越来越多的路家族人加入了他们的队伍。

起先仅有个别成员,紧接着,路振的儿辈、孙辈,乃至更老一辈的亲人,都纷纷加入,仿佛整个路家都要倾巢出动,共同见证这场神秘莫测的旅行。他们或骑马或乘车,欢声笑语,场面温馨而又壮阔,令姬祁深深感慨于家族势力的庞大与内部的紧密团结。

……

而在远离此地的轩辕城南隅,一座高达三百余层的雄伟建筑之巅,一间装饰奢华至极的套房内,正有两位身着紧致旗袍的女子在悠闲地品尝美酒。

她们便是因缘际会被星探发掘,从而步入演艺圈的梅蔫蓉与章馨儿。

此刻,梅蔫蓉手执一只晶莹透亮的红酒杯,轻轻晃动,目光全神贯注地投向眼前的智能电视屏幕,嘴角勾勒出一抹浅笑,对身边的章馨儿说道:“馨儿,你何须如此急切呢,咱们这才刚开始享受这难得的悠闲时光啊……”

她的声音柔和而富有魅力,仿佛能驱散一切忧愁。

章馨儿闻言,脸上掠过一抹忧色,轻轻放下酒杯,目光望向窗外喧嚣繁华的都市,语气中带着几分哀怨:“可是,我真的好想念茜茜她们,已经离开她们太久了啊。这种看似光鲜的生活,并非我的本愿。”

事实上,章馨儿对成为明星并无太大热情,最初的新奇感很快就被日复一日的繁忙与劳累所取代。尤其是当她不得不面对那些权贵富人的虚情假意时,更是感到无比的反感与不适。

虽然凭她们的实力与背景,这些人根本不敢对她们有丝毫冒犯,但内心的厌倦却与日俱增。

然而,那种被迫与自己所轻视之人共享空间的感觉,让她内心深处充满了沉重的压抑。记忆中的那段时光多么美好,茜茜、钰莹、眉㑱姐以及自己,四人曾是那么地无拘无束,无需为了迁就他人而牺牲自我。

如今,茜茜投身于孤儿院,化作爱心使者,为每一个亟需温暖的孩子带去希望;钰莹在职场上大放异彩,成功晋升为一家公司的总监;眉㑱姐更是以非凡的智慧与胆识,开创了属于自己的企业,成为了备受敬仰的商界女强人。

“她们才不会惦记你呢,她们都已在各自的天地里绽放光彩。”梅蔫蓉用嬉笑的口吻说道,企图用这番轻松的话语拂去章馨儿心头的阴霾,“而你,现在可是帝国最耀眼的明星,聚光灯追逐的焦点,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璀璨生活啊。”

章馨儿却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倦怠:“可我并不享受这样的生活。每日都要维持那无瑕的笑容,面对无数的镜头与访问,真的让我感到心力交瘁。我多么怀念往昔那种简单真挚的日子。”

梅蔫蓉见状,温柔地拍了拍章馨儿的手,语重心长地劝慰道:“馨儿,身为明星确实不易,但这也是我们当初自己做出的选择。回想选秀之时,那么多人同台竞技,最终仅有十人能够脱颖而出,我们是何其幸运。只要我们坚守底线,不违背内心的意愿,这份工作亦有其美好之处。毕竟,每个人在这个舞台上都有属于自己的角色要扮演,不是吗?”

梅蔫蓉坐在宽敞明亮的休息室里,双腿优雅地交叠,脸上挂着一抹淡然而洞悉世事的微笑。

她缓缓开口:“咱们的经纪人确实很懂我们,接的活动都让我们自己挑选,从不强迫我们接那些不合心意或不正经的活动。”

“是啊,我们确实得养活自己。”她继续说道,“但说实话,当明星的日子虽然充满挑战,却也给我带来了很多锻炼。我学会了如何在镁光灯下保持真我,如何在纷扰的娱乐圈中坚守自我。”

章馨儿闻言,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怀念与无奈:“在伊祁城的时候,你总是万众瞩目的焦点,而我总是躲在你身后,享受你光芒带来的安宁。现在,我也得学着站在舞台中央,接受所有人的审视,这对我来说真是个不小的挑战。”

突然,章馨儿像是找到了解决之道:“要不这样吧,梅梅,我做你的经纪人算了。我真的厌倦了频繁出镜,或许幕后工作更适合我。”

梅蔫蓉无奈地笑了:“你做我经纪人?那芳姐怎么办?她可是我的资深经纪人,一直很照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