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馨儿眨了眨眼,俏皮地说:“这有什么难的?芳姐继续做你的经纪人,我就作为你的副手或特别助理跟着学习嘛。你这样的超级明星,有两个经纪人也不奇怪呀。”
梅蔫蓉沉吟片刻,觉得这个想法也不是不可行:“嗯,倒是个好主意。不过,你真的想当经纪人吗?我看你每次参加活动都不是很开心。”
梅蔫蓉早已察觉章馨儿的心思。每次出席活动,章馨儿都显得勉强,因此网上常有关于她“耍大牌”的言论,但梅蔫蓉心里明白,根本不是这样的。
“当经纪人挺好的,可以到处走走,还能学到不少东西。而且……有芳姐在前面挡着,我就在后面学学经验,多省心啊。”章馨儿眨巴着眼睛,想让自己的理由听起来更合理。
梅蔫蓉轻轻摇头,笑道:“你呀,还是喜欢逃避。不过,既然你决定了,那就这么办吧。”
章馨儿闻言,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太好了!我正式成为你的经纪人啦!不用抛头露面,真轻松。这样,我能有更多时间去做喜欢的事。”
梅蔫蓉望着章馨儿兴奋的样子,心中既感欣慰又有些无奈:“你呀你,我还不了解你?你是怕姬祁看到你的新闻,认为你抛头露面,影响你们的感情吧?”
章馨儿的脸颊瞬间泛红,尴尬地否认:“哪有……我没那样想……”
梅蔫蓉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姬祁那个人,我了解。他不会在意这些小事。再说了,我们也不是任人欺负的。在这圈子里,还没人能占我们便宜。”
尽管梅蔫蓉这么说,章馨儿还是有些忐忑:“话虽这么说,但总归不太好看嘛……”
其实,章馨儿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从一开始参加选秀,她就反感被无数人注视的生活,总是摆着一张冷脸。因此,人们给她起了个外号——“冰山美人”,与热情如火的梅蔫蓉形成鲜明对比。而两人却共同夺得了那届选秀的冠军。
回想起那段时光,梅蔫蓉无奈地笑了笑。章馨儿则羞涩地将头扭向一边。梅蔫蓉叹了口气,感慨道:“没想到我们最后都成了他的女人。其实,这样也挺好。最开始,我也没想到,我会爱他那么深……”
“命运这东西,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啊……”章馨儿低声细语,心中浮现出与姬祁一同走过的那些曲折离奇的日子,不禁感慨命运的多变与玩笑。但念及最终能与梅蔫蓉共同在姬祁的生命里占据一席之地,她的心头便涌动起一股暖意,觉得这样的结局也算得上是一种美好。
“确实呢……”梅蔫蓉的眼眸中闪烁着柔和的光,嘴角勾勒出一抹温馨的微笑,“回想起来,真的挺让人感慨的,特别是初见姬祁那会儿,他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现在想起来,我还会觉得脸颊发烫,心跳加速呢……”
章馨儿听了,也不由自主地掩嘴轻笑,“呵呵,谁说不是啊?那家伙的变化可真大,从当初在酒馆里烂醉如泥,包下众多花楼女子,还大肆举办选美擂台的人,到如今成为一个有担当、有责任心的男子,真是让人难以相信。”
回想起初次相遇的场景,两人都不禁感慨万千。那时的姬祁,仿佛是个永不知疲倦的风流浪子,整天沉溺于酒色财气之中,甚至不惜在伊祁城最热闹的地段摆下擂台,以美色和身姿为评判标准,挑选女子作为奖赏。
这一举动不仅让姬家颜面扫地,也让他的名声在城中迅速传开,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笑柄。而梅蔫蓉和章馨儿,正是在这样一个混乱不堪的场合里,与姬祁有了第一次的交集。
她们被姬祁阻拦,差点被强行带走;幸好,她们身边也带着随从,一番争斗后才得以逃脱。
然而,命运的安排似乎早已写好,她们最终还是走进了姬祁的世界,只不过,这段历程远比初次相遇时的那般荒诞剧情要复杂曲折得多。
“没错,他真的变了,变成了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梅蔫蓉感慨地说,“而我们,也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稚嫩的模样。岁月如梭,我们经历了太多太多,有些记忆已经深深地刻在我们的灵魂深处,成为了生命中永远无法抹去的一部分。”
章馨儿闻言,转头看向梅蔫蓉,轻声问道:“蓉蓉,你说呢?”
“你心中可曾有过一丝悔意?”梅蔫蓉嘴角上扬,抛出了这样一个反问。
章馨儿轻轻晃了晃脑袋,脸上挂着一抹淡然而又略带苦涩的微笑,“我从未后悔过。不怕你取笑,昨晚我还与他重逢于梦境之中,那里的一切真切得仿佛他触手可及……”
梅蔫蓉的眼中闪过一抹狡猾的光芒,她嘻嘻地笑了一声,“哎呀,小馨儿,你这可是情深似海了呀,连梦里都跟他缠绵悱恻了不成?”
章馨儿的脸颊瞬间像被火烧般红了起来,她羞涩地垂下了眼帘,默不作声。梅蔫蓉见状,更是笑得东倒西歪,她自言自语道:“说起来,昨晚我好像也隐约听见了谁的梦呓,什么‘好惬意’之类的,可真是毫不避讳呢……”
章馨儿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连忙辩解道:“我才没讲那些呢,我只是在梦里与他轻轻触碰了一下唇而已……”
梅蔫蓉嘿嘿一笑,悄悄凑近章馨儿的耳边,低声说道:“你看你,这不就自己露馅了吗?亲了嘴之后,总还得有点什么后续吧……不过说真的,我倒是挺嫉妒你的,毕竟你和他已经有了更亲密的关系,而我跟他,到现在为止还……”
章馨儿的脸颊宛如朝霞般染上了两抹绯红,她鼓起勇气,声音细若蚊蚋地问道:“你……你怎么一直都没有与他建立那种亲密的关系呢?是否有什么难以言说的隐衷?”
在她们这对多年挚友之间,尽管这些私密的话题颇为敏感,但在只有彼此的小天地里,却也显得自然而无需避讳。
梅蔫蓉轻叹一声,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无奈与哀愁:“那次意外让我的体质受到了重创,至今仍未能完全复原,所以现在并不适宜与他有那样的亲密之举……”她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回忆,仿佛在诉说着那段不愿被揭开的往事。
“这么多年过去了,难道还没有完全恢复吗?”章馨儿听后,眼中满是担忧与关切,“你改修那绝情道法也已多时,难道还不能彻底消除那影响吗?”
梅蔫蓉微微颔首,神色复杂:“绝情道法非同小可,虽然我改修已久,但它对我身体的伤害依然存在。而姬祁,他乃是纯阳之体,我们之前因体质相冲,才会彼此伤害……”她的语气中满是遗憾,对那段过往既感到无奈又痛心疾首。
章馨儿听后,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紧紧握住梅蔫蓉的手,温柔地劝慰道:“别灰心,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你现在已成圣者,那七绝道法对你的影响定会日渐减弱……”
她的声音宛如春日暖阳,试图为好友带来一丝希望的光芒。
然而,梅蔫蓉的脸上仍有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虑:“但愿如此吧,只是最近我总感觉那七绝之气的余威仍在侵扰着我,我真担心它会成为我终生的羁绊……”
说到这里,梅蔫蓉的眼神突然变得温柔而深邃:“其实,我真的很想为他孕育一个生命……”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与对姬祁的深情厚意。
章馨儿听后,心中一阵酸楚,她上前轻轻拥抱着梅蔫蓉,柔声说道:“我们试着联系一下他吧,看看他现在身在何处,如果有可能的话……”
“也许,我们可以探索一下那个方向……”她的话语中蕴含着一抹期许,好似在友人的心田播撒下一粒希望的种子。
梅蔫蓉轻轻摆首,脸颊上浮现出一抹绯红:“不必了,早些时候,我已向他提及过……”她的嗓音里藏着羞涩与一丝难以言说的苦衷。
“那他如何回应?你们……可有尝试?”章馨儿的好奇如泉涌,眼眸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梅蔫蓉再度摇头,眸光中满是遗憾的深渊:“这种事情怎可轻率尝试?只因我们体质相悖,他不愿我受到伤害,故而始终未曾……”
她的声音低沉而哀伤,如同诉说着一段无法逾越的遗憾。
谈及此事,梅蔫蓉的眼眸中掠过一抹痛楚的阴影:“身为姬祁的伴侣,却无法与他共赴巫山云雨,只能依偎在他胸膛,感受着他对我的深切渴望,而我却无法给予他应有的回应……这对我来说,无疑是一种深沉的煎熬。”
章馨儿听闻此言,心中也不禁泛起一丝酸涩。她温柔地拍了拍梅蔫蓉的背脊,以言语抚慰:“待到时光流转,姬祁成为那绝强者之日,或许能寻得解决之道……”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份执着,仿佛在遥远的彼岸为友人点亮一盏希望的灯火。
梅蔫蓉幽幽一叹:“那还需漫长的岁月啊,绝强者之路,岂是轻易可达……”她的语气中透露出无奈与迷茫的交织。
“然而,眼下也只能如此了……”梅蔫蓉再次叹息,随后抬起眼眸望向章馨儿,“小馨儿,我们还是联系他吧,其实……此刻,我真的很想念他……”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与深切的渴望。
“也罢。”章馨儿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微笑,心中又何尝不是同样被对姬祁的思念所萦绕?她轻触手环之上的按钮,其上闪烁着姬祁手环的编号。须臾之间,房间内空气波动,一面巨大的光幕骤然显现,姬祁的身影赫然映入眼帘。
你们的生活环境真不错,两位大明星——冰山美人梅蔫蓉,烈焰玫瑰章馨儿,真是名不虚传。
此时,姬祁正置身于一个静谧而雅致的院落之中。院落四周被葱郁的绿植环绕,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是头顶上一片类似葡萄藤却结满奇异水果的作物。它们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姬祁悠然自得地坐在一条由白色网状材料编织而成的摇床之上。微风拂过,带来一丝丝凉爽。他手中轻轻摇晃着一小瓶晶莹剔透的美酒,脸上洋溢着满足与惬意。
“哪里有你惬意呀,大忙人姬祁……”梅蔫蓉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与撒娇的意味。她刚刚整理好因思念而有些纷乱的心情,笑容如春花般灿烂,“你又在哪个温柔乡里逍遥自在呢?这地方可真够隐蔽的。”
“我在洪城呢,一个充满历史底蕴的地方。”姬祁轻轻一笑,目光从手中的古书上移开。这是一本他偶然间获得的珍贵古籍,封面泛黄,透着岁月的痕迹。里面记载的是关于阵法的深奥知识与心得,据传是一位上古时期的高人所著。
闲暇之余,姬祁总爱沉浸在这些古籍之中,试图从中汲取灵感,提升自己的阵法造诣。
“洪城?那不是太子轩辕拓的领地吗?”梅蔫蓉眉头微蹙,心中涌起一丝好奇与担忧。
她们自然知晓姬祁与轩辕飞燕的订婚之事,但关于姬祁与轩辕飞燕之间更深的纠葛,以及他即将替飞燕公主争夺皇位的大计,却是毫不知情。
姬祁并非有意隐瞒,只是觉得这些事务繁琐且危险,无需让每个人都知道。
姬祁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是啊,我听说这里的荷花开得特别美,便特意过来小住几日,享受一下这份宁静与美好。”
“怎么,两位大明星如今红得发紫,日程排得满满当当,还有空暇想起我这个闲人吗?”姬祁巧妙地转移了话题,试图缓解气氛中的微妙。
梅蔫蓉故作生气,哼了一声道:“还打趣我们呢,我们好歹也是你的娘子吧。这么久都不联系,就不怕我们被哪个登徒子占了便宜?”
一旁的章馨儿闻言,脸颊瞬间染上了红晕。她没想到梅蔫蓉会如此直接,自己还在旁边呢,真是让人害羞。
她轻轻推了推梅蔫蓉,低声埋怨:“蓉蓉,你别这样。”
随后,章馨儿急忙向姬祁解释道:“姬祁,你别听她乱说。我哪有什么追求者,倒是她,每天都有人送花来呢。”
姬祁在光幕那头笑得更加开怀:“哈哈,这不才几天没见嘛。你们的消息,我可是时刻关注着呢。再说了,有你们两位女中豪杰在,谁敢不长眼地冒犯?那些不老实的人,估计早就被你们教训得服服帖帖了。”
梅蔫蓉听罢,嘴角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哼,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们是谁的人。”
随即,她又故作吃醋地补充:“不过,你要是再不回来,馨儿可真的要被那些追求者抢走了哦。”
“蓉蓉……”章馨儿面红耳赤,拍了梅蔫蓉几下,又连忙向姬祁解释:“姬祁,你别听她胡说。我可没什么追求者,倒是她多了去了,刚刚还有好几个送‘花’的……”
“哈哈,你们紧张什么嘛?要是没人给你们送‘花’,那岂不是证明本少的魅力还不够大?这样你们就安心了?但话说回来,真要是那样,本少也不会多看你们一眼呀……”姬祁的笑声爽朗且带着几分戏谑。
他的话语让两位女子既无奈又觉好笑。她们相视一笑,虽然心中对他如此看重外貌有些许不满,但那份间接的赞美,如同春日里的暖阳,让她们的心情不自觉地明媚起来。
三人继续着轻松愉快的闲聊,话题从日常琐事跳转到对未来的憧憬。空气中弥漫着甜蜜与温馨,然而,好景不长,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这份宁静。
姬祁歉意地朝两人眨了眨眼,迅速结束了视频通话,前去开门应对不速之客。
……
时间如同流水,悄无声息地流逝,转眼间已是半个月后。
这一夜,月色朦胧,凌晨两点多,路家别苑的西院后,几道黑影悄无声息地穿越了路家严密的监控网络,他们的目标直指鬼荷花的居所。
这些黑影的动作迅捷异常,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两分钟后,他们便来到了鬼荷花的屋外。
在这四人中,有一人的修为已至先天之境,速度之快,犹如疾风骤雨,令人叹为观止。
而那领头的中年男子,正是半月前在鬼荷花面前受挫之人。如今,他竟已踏入先天之境,实力大增。
“你们在此守候,我去探探虚实,很快就回。”中年男子目光锐利地望向二楼西北角的卧室——那是鬼荷花的私密之地。他心中暗自思量,这次绝不能错失良机。
其余三人迅速隐匿于院中的花丛之中,而中年男子则如同离弦之箭,瞬间冲入了西北角的房间。
“谁?”鬼荷花被突如其来的声响惊醒,她敏锐地感知到了危险的气息,声音中带着惊恐与警觉。
“嘿嘿,是我。”中年男子从背后悄无声息地接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制住了鬼荷花,让她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