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只有你这样想罢了,”青葶说,“他一定是把你当成了他的女人,不会让给别人的。即使还有些心理障碍,我觉得他只是脸皮薄,不好意思和你讲明罢了。”
“我是否应该主动一点呢?”茜茜轻声细语,眼中闪烁着期待与羞涩交织的光芒。在月光的照耀下,她的脸庞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百合,纯洁无瑕,动人心魄。
青葶微微仰起头,凝视着那轮明亮的圆月,思索片刻后,以温柔的语调答道:“这取决于你自己的心意。若你愿意主动,他必定会满心喜悦。但你要谨慎,别让自己成为那只轻易落入狼口的小白兔……”
“哪有那么严重嘛……”茜茜羞涩地摆动着双手,脸颊上泛起了两片红晕,随即鼓起勇气,细声问道:“葶姐姐,你和姬祁哥哥之间,有没有过……那个亲密的举动呢?”
青葶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抹绯红,她故作镇定地反问:“你说的是哪个呀?你这孩子,说话总是如此直白。”
茜茜的脸更红了,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就是那个……亲密的接触啊。”
“没有。”青葶的回答斩钉截铁,“我一直觉得,真正的爱情并非仅仅是身体上的亲近,更重要的是心灵的契合。我不想像静雯和浅浅那样,因为一时的冲动而逾越了那道界限。”
“可是,为什么呢?”茜茜眨巴着好奇的眼睛,满脸不解,“情侣之间,不都应该顺其自然地发展到那一步吗?如果你不和姬祁哥哥那样,他会不会觉得有些失落呢?”
回想起在星海大陆轩辕帝国的日子,那些电视剧和真人秀中的爱情场景,在茜茜心中留下了模糊却又美好的憧憬。她那纯洁无瑕的心灵,也在不知不觉中受到了这些故事的触动。
青葶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拍了拍茜茜的肩膀:“别被那些电视剧给误导了。情侣之间,也有着精神恋爱的美好。真正的爱情,是灵魂与灵魂的碰撞,是心灵的相互依靠。”
“可是,身体上的接触不是更能体现灵与肉的结合吗?”茜茜羞涩地提出了自己的疑惑,“那种身心交融的感觉,听起来真的好美好啊……而且,似乎真的很令人向往呢。”
青葶的脸上再次泛起了红晕,她轻声劝诫道:“你呀,别被那些表面的东西所迷惑了。对于此类事宜,最佳的态度莫过于顺应自然,待时机成熟之时,一切自然会有所成果。你可别跟我说,你此刻已有意……将自己交托于他?”
“不是的,完全没有的事。”茜茜慌忙摆手,脸颊上的绯红更甚,“我只是心中有些好奇,毕竟静雯她们将之描述得那般生动有趣,让我也不免有些心驰神往……她说那种感觉美妙绝伦,令人沉醉不已。”
青葶听罢,不由得翻了个白眼:“那个丫头,就爱胡说八道。其实,起初或许会有些许不适,但过后……嗯,也绝非全然轻松惬意。总而言之,咱们还是别再去琢磨这些了,咱们是正经人,不能与她们同流合污。”
“我明白了,葶姐姐。”茜茜羞涩地垂下了眼眸,“我只是好奇罢了,往后不会再提了。”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的那份小秘密似乎也随着这笑声,融入了夜色的深邃中。青葶温柔地拉起茜茜的手:“走吧,咱们去迎接日出,等日出升起,一切都会变得美好如初。”
“嗯……”茜茜轻声回应,心中的羞涩却久久未能消散。她对那个未知的世界满怀好奇与憧憬,甚至多次在梦中与姬祁有了亲密的邂逅。
虽然只是梦境,但每次梦醒时分,她都会羞涩满面,心中却又泛起一丝甘甜。若是真能与姬祁共度那样的时光,或许真的会如姬静雯所言吧……
她不敢再往下想,只觉脸颊发烫,心跳如鼓。
……
而在那遥远的情域南端,一座荒凉的山脉静谧地躺在夜色之中。
忽然间,这山脉上空浮现出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宛如通往另一界的门户。
紧接着,一道靓丽的身影自那漩涡中缓缓步出,她身披璀璨的星辰光辉,步伐轻盈而神秘莫测。
她风华绝代,犹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身上流转着耀眼的光华,被缭绕的仙云环绕,如梦如幻。她们就像是自九天之上翩翩降临的仙女,不染尘埃。
“终于回来了……”白清清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身姿曼妙,曲线玲珑。
这一刻,她的美展现得淋漓尽致,即便是定力再强之人,恐怕也会为之倾倒。
若此时姬祁在此,恐怕也难以逃脱这份诱惑。
一旁的弱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感慨道:“是呀,这么多年,我们历经了无数艰难险阻,辗转于九天十域、武神之墓等各处秘境,总算是重新回到了这片曾让我们成长起来的圣地。”
韦雅思身着一袭洁白无瑕的长裙,气质超凡脱俗,宛若天宫中的仙妃,令人不敢直视。她轻轻转头,询问身旁的两人:“你们打算回去吗?”
白清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说:“我狐族的人早已迁移,不知那狐山之上是否还有我的小后辈在呢……”
随即,她转向弱水,“弱水妹,要不你带我一起回浮生宫吧?”
弱水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随意与洒脱:“随意,你想来便来。”接着,弱水转向韦雅思:“雅思姐,你打算回姬家还是与我同去浮生宫?”
韦雅思微笑着回应:“你们先去浮生宫吧,我需回姬家一趟,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晚些时候,我再与你们汇合。”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白清清闻言打趣道:“你不会是回去等你的大侄子吧?”
弱水脸颊微红,略显羞涩:“清清,别开这种玩笑……”
韦雅思则显得颇为大度:“姬祁现在应该不在姬家,倒是静雯她们可能已经回去了。我回去探望一番。”
白清清嘻嘻笑道:“说的也是,那些小姑娘们都回去了,姬祁那小子肯定也不会离得太远,说不定就在这附近转悠呢。”
她又转头问弱水:“弱水妹,你觉得呢?你不去见见你的小情郎吗?”
弱水被这句话逗得瞪了对方一眼,嗔怪道,“去你的,别乱说……”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闪现在几十里开外,转身对身后的雅思姐挥手喊道:“雅思姐,有空一定要来浮生宫,我还有东西要送给你呢……”
“呼呼,等等我呀,弱水大妹子……”白清清大笑着回应,身形一闪,紧随其后。
她朝着韦雅思喊道:“可别被你那大侄子占了便宜,小心他给你下药哦。咱们的雅思仙子,可是纯洁得很呢……”说完,白清清哈哈大笑着追上了弱水。
韦雅思望着她们远去的背影,心中泛起一阵苦涩。回想起多年前自己差点被姬祁下药得逞的经历,她心中五味杂陈。如今的姬祁,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青涩的少年,经历了诸多风雨的他,是否还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呢?
三人就此分开,各自驾驭法宝,飞出了上万里之遥。白清清与弱水并肩坐在一朵黑云之上,疾驰于天际。白清清笑着对正在打坐休息的弱水道:“弱水,你就真的不想告诉我吗?”
“什么?”弱水依旧闭着眼睛,声音平静无波。
白清清哼了一声:“我刚刚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你说有东西要交给雅思大妹子。别装糊涂哦,到底是什么宝贝?你得告诉我。”
“咱们这些年情同姐妹,你可别想瞒着我。”白清清的好奇心如同孩童一般。
弱水终于睁开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我有说过吗?”
“嘿,弱水妹子,编谎话可不是你的专长哦……”白清清的手轻轻搭在弱水的肩头,脸上挂着一抹狡猾而又温馨的微笑,似乎早已窥破了弱水的小秘密,“我可是早就风闻,浮生宫主和雅思妹子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纠葛,这事儿是真的吧?还是说,那封被你祖宗小心翼翼地珍藏起来的情书,其实是打算送给雅思妹子的?”
弱水缓缓睁开那双仿佛能透视人心的眸子,嘴角勾勒出一丝略带苦涩的笑意,轻轻拍了拍白清清的脸蛋:“你呀,就别在这儿添油加醋了,我浮生宫主何时跟她有过什么浪漫故事?那些不过是江湖上流传的谣言罢了。”
“嘿嘿,你心里对雅思妹子还是有点那个意思吧……”白清清笑得愈发灿烂,眼中闪烁着调皮的光芒,仿佛要将弱水心底的秘密都挖掘出来。
弱水一听,脸上闪过一抹绯红,随即假装生气地捏了捏白清清,娇嗔道:“我才没有呢,我可是喜欢男人的……”
“得了吧,你那点小心思,我还看不出来?你分明就是对姬祁那小子心生爱慕嘛……”白清清笑得花枝招展,仿佛手握什么重大秘密,“就差和他私定终身了,这我早有耳闻……”
“你这嘴皮子,真是让人既爱又恨。”弱水故作恼怒,假装要撕白清清的嘴,但眼中的笑意却如清泉般流淌。
白清清见状,更是笑得喘不过气来,半天才缓过神来,说道:“你还是乖乖坦白吧,反正我在你们浮生宫住着,早晚都会知道的。到底是什么宝贝,要如此神秘地传给雅思妹子?”
弱水收起了笑容,认真地盯着白清清:“你真想知道?”
白清清呆了呆,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渴望:“不会是你们浮生宫还藏着雅思妹子的心上人吧?”
“胡说,我们浮生宫哪有什么男人?”弱水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
“那以后说不定就有了嘛……”白清清小声嘟囔了一句,随即又改口道,“那到底是什么呢?难道是什么绝世珍宝?”
弱水轻叹一声,仿佛被一缕思绪牵引,陷入了遥远的回忆之中,“说它是至宝,也未尝不可;说它不是,亦有缘由。这关乎宿命,我们浮生宫与雅思的先祖之间,存在着难以言喻的深厚羁绊。她的先祖,曾在无数岁月前,将一些至关重要的物品托付于我们浮生宫,这一托,便是数万年之久。”
“数万年?”白清清闻言,惊得小嘴微张,眼眸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究竟是什么宝贝,居然能追溯到情圣时代?”
弱水轻轻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微妙的情绪:“你的心思倒是敏锐。不错,正是情圣时期遗留之物。”
“天哪。”白清清惊呼出声,似乎难以置信,“你是说,雅思的先祖,难道是情圣的红颜知己?”
弱水微微一笑,轻轻摆手否定了她的猜想:“非也。情圣一生都在寻觅那心中完美的伴侣,却始终未能如愿。他的一生,满是遗憾与失落,未曾留下一丝血脉。”
“那究竟是何物?与情圣又有何干系?”白清清的好奇心被彻底点燃,对于那些神秘莫测的至宝、仙术等,她总是怀揣着浓厚的探索欲。
弱水无奈地叹息一声:“这我就不得而知了。那物被强大的封印所困,唯有雅思亲自前来浮生宫,方能解开这千古之谜。”
“这么说,我岂不是问了个寂寞?”白清清有些懊恼地挠了挠头,“难道这几万年来,你们浮生宫就从未动过打开封印的念头?连你们自己都束手无策吗?”
弱水再次摇了摇头,神色凝重:“那是韦家的遗物,我们怎敢轻举妄动?韦家与我们浮生宫一样,皆是女子当家。但我们的血脉能够绵延至今,自有我们的秘法。”
“那你们是如何繁衍后代的?”白清清一脸愕然,好奇心驱使着她继续追问,“难道你们浮生宫的女子会私自外出,找到心仪的男子后,再带着身孕归来?”
白清清又一次以一抹略带戏谑的笑意凑近弱水,轻声戏言道:“快从实招来,这些年里,你可曾背着我偷偷去招惹了什么男人?咱们姐妹间,还有什么不能坦诚相告的呢?”
弱水闻此言语,脸色微微一沉,不由自主地退了几步,与白清清拉开一段距离,心中暗自思量:这女人今日怎的如此步步紧逼,看来自己得谨慎应对才是。
于是,她故作平静地回应道:“你就别在浮生宫胡言乱语了,那里可不是供你随意玩笑的地方。”
白清清见状,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笑得愈发欢畅,几步上前,再次贴近弱水,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肩头,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哎呀,何必如此羞涩呢,我就是好奇嘛。浮生宫作为大门派,总得有些传承之道吧?否则,这些年又是如何延续至今的呢?”
弱水轻轻叹了口气,知道此事已难以瞒过白清清,便也不再隐瞒:“浮生宫确实有一种圣水,乃是我们独有的秘方,能够诞下女孩。只是这圣水珍贵无比,数量极为有限,每位浮生宫弟子一生之中至多只能饮用一次,也就意味着,至多只能有一个女儿。”
白清清听闻此言,眼睛瞪得滚圆,脸上满是惊讶之色:“这世间竟有如此神奇之物?专能诞下女孩的圣水?真是闻所未闻啊。”
随即,她又话锋一转,好奇地问道:“那你为何不喝呢?这么多年了,你就没动过要个孩子的念头?”
弱水苦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的体质与众不同,即便是那圣水,对我也无济于事。其实,一千多年前,我确实曾有过这样的想法,想借助圣水生个孩子,但最终还是未能如愿。”
“你真的尝试过?”白清清惊讶之余,玩笑的神色也渐渐淡去,认真地看着弱水,“你还真打算为了生孩子而喝那圣水?”
白清清自己对于生育子女并无兴趣,至少这一千多年来从未有过这样的念头。在她看来,孩子只会增添麻烦,生养孩子更是劳心劳力。更重要的是,她至今尚未遇到那个既能让她心动,又能让她愿意为其生育子女的人。关于此事,她从未动摇过自己的立场与信念。
弱水微微颔首,眸中掠过一抹淡淡的哀愁,几不可察:“我确实做出过努力,只可惜未能如愿。那所谓的圣水,于我而言,仿佛失去了所有的魔力。”
白清清闻言,轻轻晃了晃脑袋,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你这傻孩子,何必如此固执呢?你已亲眼目睹他遗体保存得完好无损,或许他真的在探寻永生的奥秘。你又何必为了一个可能永远沉睡的人,去尝试这毫无意义的举动呢?”
言及此处,白清清语气一转,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说道:“再说了,就算真的要繁衍后代,也轮不到他啊。姬祁那小子,尽管我也不怎么瞧得上,但总比一个死人强吧?”
弱水听后,面色变得严肃起来,她轻轻摇头,缓缓说道:“这不相同。我的情花尚未绽放,而姬祁和他都拥有情花。我之所以会有那样的想法,其实更多的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