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清见状,满心好奇地问道:“那你现在觉得,谁可能会成为你的情花之果呢?总不至于还是那个已经离世的人吧?”
弱水轻轻摇头,目光空洞:“我也不清楚。目前还没有任何感觉。其实当年我对那个人,也不一定就是爱情。我们之间甚至都没有确立过道侣关系……”
白清清愈发困惑了:“那你还想为他孕育后代?这又是何必呢?”
弱水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心底的苦楚全部倾泻而出:“我并不是想为他生孩子,我只是渴望自己能拥有一个孩子。或许这样,我就能摆脱情花的折磨了。那种痛苦,你无法感同身受……”
白清清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这有什么苦的?不就是没有男人相伴嘛。难道女人就不能独自生活吗?你看红粉女圣,不也是孤身一人,照样修炼到了天尊的境界?”
相较于弱水,白清清更加倾向于独身。她坚信,独处的时光远比与人相伴更加自在。对她而言,修道成仙才是最终的追求和归宿。
关于那个曾让她心绪难安、情感复杂的男人,以及他们之间可能存在的孩子或后代,弱水此刻真的不愿多想。她的思绪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回到了那段被情花深深纠缠的日子。
“你没有亲身体验过情花的威力,自然无法想象它在心灵深处引发的波澜与痛苦。”弱水无奈地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苦涩,“而我,从出生那一刻起,体内就被种下了这朵让人爱恨交织的情花。这些年来,我一直在与它抗争,尤其是在一千多年前的那场天地异变中,我体内的情花更是如脱缰野马般难以驯服。”
“若非我拼尽全力克制,恐怕早已被这朵情花吞噬,失去自我。”弱水感慨万分,那段痛苦的记忆再次涌上心头,“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对那个男人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情感。但现在想来,那可能并非真正的喜欢,而是我体内的情花在作祟,让我失去了理智和判断力。”
白清清闻言,眉头紧锁,疑惑地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你其实并不喜欢他?”
弱水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迷茫:“是的,现在想想,当时的我可能只是被情花所迷惑,才会对他产生那样的情感。我们之间并没有太多的交流,甚至可以说是陌生。但当我第一次看到他时,他身旁的虚空仿佛被情花所覆盖,那种强烈的吸引力让我几乎无法抗拒,只想接近他,甚至投进他的怀抱。”
白清清闻言,眼神一沉,怒声道:“该死!会不会是那个男人感应到了你体内的情花,故意利用这一点来接近你,甚至欺骗你的感情?”
弱水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我也不清楚。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体内的情花虽然仍然存在,但已经能够被我压制。只是偶尔在某些特殊情况下,它还是会躁动。”
“比如之前我们在那里看到他的尸身时,我体内的情花就曾躁动过。好在我们及时离开。”
弱水回想起当时的情景,至今仍然心有余悸。
白清清听后,怒不可遏:“你为何不早说?如果我们当时毁了他的尸身,他就不可能有长生的机会了。”
弱水叹了口气,解释道:“这或许与他无关。他只因我体内种有情花之果,而他又能培育情花,才产生了那样的效果。当年他并未利用我做什么,只是机缘巧合,身为情圣传人,他悟出了情花的奥秘。”
然而,白清清仍心存疑虑:“哼!我总觉得那男人不是好人。他当年没少利用你,比如浮生宫的宫纹,不就是被他夺走了吗?”
弱水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恢复平静:“那件事确实让人难以释怀。当时情况复杂,老宫主确实不愿将宫纹交给他,但最终还是通过我传给了他。他是否利用了我,我也说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当时并未强迫或威胁我。”
白清清冷哼一声,依旧不依不饶:“那家伙一看就不是善茬。他迷惑了那么多女人,也许就是利用情花欺骗她们。你呢?有没有被他欺骗过?”
弱水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这个我也说不清楚。但从那里回来后,我一直在反省。仔细想想,我似乎从未真正喜欢过那个男人。可能是因为体内的情花作祟,我才会帮他那么多,甚至想随他而去。现在想想,确实挺傻的。”
白清清听后,似乎仍心有不甘:“那姬祁呢?他也是情圣的传人,也放过情花。你在他身上,有没有产生过当年对那个男人的感觉?”
弱水轻轻地摇了摇头,提到姬祁这个名字时,她的眼神复杂。
“他虽然体内孕育着情花,能随意散出情花之叶,令人心生爱慕,但我从未有过那种因情花而起的悸动。”她柔和而坚定地说着,仿佛在揭露一个深藏的秘密。
“我曾默默陪伴在他身旁数年,见证过他无数次放出情花,然而,我却始终无法感受到那种被情花牵引的心动。”弱水继续说道。
白清清闻言,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她们认为,你的情花之果就开在姬祁的身上?”
弱水微微点头,脸上带着一丝无奈:“是的,她们确实是这么想的。”
白清清的好奇心被彻底激发:“那你自己呢?是不是也想给雅思的大侄子,也就是姬祁,生一个可爱的小孩子呀?”
弱水闻言,俏脸瞬间染上了一抹红晕,她嗔怒地瞪了白清清一眼:“你胡说什么呢,我哪有想过这些。不过,如果真的成为道侣,也就那样了。至少,我不会再受到那种因情花而起的担惊受怕之苦。”
白清清抿嘴一笑,眼中满是调侃:“这不就是想生嘛,你还嘴硬。”
突然,白清清话锋一转,捂嘴笑道:“只是我没想到,你居然还真想和那个小子结为道侣,这让我感到有些意外。当年他可真是让我受了不少苦,我本来还想好好教训他一番,折磨他几年的。不过现在看在你的面上,我就大人有大量,不和他一般见识了。”
弱水闻言,脸上也泛起了红晕,她娇嗔道:“那也得你有那个实力才行啊,现在在我看来,你恐怕已经没那个实力了。”
白清清翻了个白眼,假装生气地说道:“呼呼……你才没有呢。”
“你这胳膊肘拐得也太厉害了吧?”弱水问道,“难道你还真以为他能成为绝强者不成?”
“他要是真成了绝强者,”白清清咬牙切齿地回答,“那我就走远一些。毕竟,那家伙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回想起当年,自己化为小白狐时,被姬祁抱在怀里一阵揉搓的温馨场景;又想起后来,自己化身为美人鱼时,被他无意间看光了第二本源的尴尬经历,白清清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再加上之前两人斗过嘴、吵过架,姬祁还占过自己不少便宜,每当想起这些,白清清就感到气愤,恨不得狠狠地抽他一顿。
“呵呵,你得有那个实力逃掉才行……”弱水看着白清清那气鼓鼓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你早就已经被他给‘那个’过了,现在还想逃?晚了哦……”
“去你的,谁被他‘那个’过了……”白清清俏脸一红,娇嗔地反驳道。
从小白狐时期到白清清时期,再到美人鱼时期,她确实被姬祁占了不少便宜。然而,尽管心中有些不满和羞涩,但她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对这个男人已经产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情感。
“哈哈,你就狡辩吧……”弱水大笑起来,“想拉我一起下水?你别想了!我才不会给那个小子当女人呢!你就自己被他祸害吧!老少配?你们好好玩……”白清清故作生气地说道。
“说谁老了呢?”弱水闻言,顿时不乐意了,“你给我说清楚。”
“说你就说!你本来就比我大。”白清清不甘示弱地回击道。
就这样,两位高阶女圣人在虚空中嬉戏追逐,她们的笑声在夜空中回荡,仿佛连夜空都被她们点亮了几分。
当这两位高阶女圣人重回情域时,无疑会在整个情域掀起一场轩然大波。
毕竟,她们的实力和地位都非同小可,她们的到来必将搅动整个情域的风云。
……
在肖家祖地那庄严而神秘的圣女殿深处,肖馨芯的情绪愈发显得复杂多变。
夜晚的宁静总是被她频繁的惊醒所打破,而每当这时,肖昙昙总是第一时间察觉,眼中满是深深的担忧。
为了安抚肖馨芯,肖昙昙决定这段时间都留在圣女殿,与肖馨芯同榻而眠。她希望以自己的陪伴,能够减轻肖馨芯内心的不安。
某个深夜,肖馨芯再次从梦中惊醒,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脸色苍白得如同白纸。
肖昙昙连忙起身,温柔地为她擦拭着汗水,轻声安慰道:“馨芯姐,你又做噩梦了?这样可不行,我们去泡个澡放松一下吧。”
肖馨芯勉强挤出一丝微笑,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之情。
随后,二人身形一闪,便来到了圣女殿西侧的一片幽静之地。这里隐藏着一汪碧波荡漾的灵泉,灵泉周围布满了奇异的花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香,仿佛能洗净人心中的一切烦恼。
肖馨芯毫不犹豫地步入灵泉之中,泉水瞬间将她包围,带走了一身的疲惫与汗水。这清澈的泉水仿佛拥有魔力一般,让她的精神为之一振。见状,肖昙昙也褪去衣物,轻盈地跳入灵泉之中,与肖馨芯并肩而坐。
肖昙昙转到肖馨芯身后,轻柔地为她揉捏肩膀,两人开始在水波轻漾中闲聊起来。她们试图用话语驱散心中的阴霾,让彼此的心灵得到一丝慰藉。
“馨芯姐,你说那人怎么还不来?是不是路上出了什么变故,或是他有其他的想法?”肖昙昙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她口中的“那人”,正是肖家老祖提及的提亲对象——一个据说能与肖馨芯结成天作之合的男子。
肖馨芯轻轻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几滴晶莹的露珠。她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或许他有自己的考量吧。若他真的反悔,我也只能接受。毕竟感情之事,强求不得。”
肖昙昙听后,心中五味杂陈。她转而问起肖馨芯的梦境:“馨芯姐,今天你又梦到了什么?看你满头大汗的,肯定又是噩梦吧?”
肖馨芯的脸颊突然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她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她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没什么特别的,只是一些恐怖的怪物和吓人的场景罢了。”
她心中暗自庆幸,幸好没有说出那个羞于启齿的梦。在那个梦中,她与一位未曾谋面的男子相遇,场景既甜蜜又带着一丝疼痛,让她惊醒时心中五味杂陈。
肖昙昙听后,眉头紧锁,提议道:“这样下去可不行。要不,我们出去走走,或者闭关修炼一段时间,总比这样煎熬要好。”
肖馨芯摇了摇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现在我们不能离开肖家,特别是这个时候。圣女姻缘线一事,关乎肖家的未来,长辈们不会轻易放我们走的。”
肖昙昙不解地问:“可是,你现在已经是圣人境界,足以在肖家担任长老之位,难道还不能自由行动吗?”
肖馨芯苦笑一声,解释道:“肖家对我恩重如山,不仅助我突破至圣境,更养育我成人。若是我此刻擅自离开,恐怕会被视为背叛。这不仅会损害肖家的声誉,也会让我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更何况,如今竟是老祖亲自过问此事,我倘若此刻轻率离去,恐怕真要陷入无法自圆其说的尴尬局面了。
肖馨芯微微叹息,眉间隐现一抹淡然的忧虑,“并且,近来我能深切地体会到,我的红线正以惊人的速度松动,这种感觉如同汹涌的波涛,愈发强烈地冲击着我。尽管至今我尚未亲眼见到那位命中注定的伴侣,但我的内心告诉我,他正是我一直等待的那个人。正是这份直觉,让我坚定地相信,我必须守候在此,直至与他的相逢。”
肖昙昙听后,嘴角扬起一丝略带苦涩的笑意:“哎,你真是尽职尽责到了极点……相较之下,我在肖家的地位和资源,真是微不足道。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宗王,而你,却已是高高在上的圣者,这样的差距,让我自愧不如。”
然而,肖昙昙的眼中并无嫉妒或自卑,反而充满了淡泊与满足:“不过,这样也好,跟在你身边,我反倒觉得更加惬意。我们姐妹俩能这样相依相伴,共同面对未来的风雨,说不定哪天还能携手步入婚姻的殿堂,共享人生的幸福呢。这样的生活,又有何不妥?”
肖馨芯听后,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这也是我的无奈之举,作为肖家倾尽全力培养的我,肩上背负了太多家族的期望。我们的命运,似乎从降生的那一刻起,就不再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身边还有许多与我们命运相连的人,他们的期待、他们的命运,都与我们紧密相关。”
“至于红线,既然早已注定,那么再多等待一两年,又何足挂齿呢?只要心中有爱,时间不过是检验深情的试金石罢了。”肖馨芯说着,轻轻将灵水洒在自己如雪的肌肤上,随即转头,以轻松的语气向肖昙昙问道:“你这小丫头,是不是已经急不可耐,想要成为别人的妻子,享受做母亲的喜悦了?”
肖昙昙听后,脸颊微红,却坦然笑道:“嘿嘿,说实话,我还真有点等不及了呢。若能与馨芯姐相伴,那该是何等的妙事。”
肖馨芯听罢,无奈地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这小机灵鬼,这种话也敢随意脱口而出……”
然而,她的声音中并无一丝责备,唯有满满的疼爱溢于言表。两人坦诚以对,沉浸在这难得的姐妹情深之中。
在她们构筑的小天地里,外界的偏见与纷扰仿佛都不复存在,唯有纯净无瑕的亲情与友情熠熠生辉。
……
而在另一方天地,姬祁内心深知,有诸多女子在默默守候、暗自思念着他,但他的心思却未有一丝动摇。
在肖远的严苛督导之下,他日复一日地投身于艰苦的修炼之中,时光如梭,不知不觉间,半年时光已悄然流逝。
就在这一日,姬祁的修为终于迎来了突破性的飞跃。他闭目凝神,仿佛能够穿透虚空,捕捉到一丝难以言喻的玄妙气息。
当他缓缓睁开双眼,只见虚空中悬浮着点点水蓝色的光芒,犹如夜空中最为耀眼的星辰,璀璨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