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5章盘点神兵利器(4)(1 / 1)

天魔道圣 蓝色孤影 2583 字 9小时前

片刻后,当她再次望向镜中的自己时,简直难以置信——她竟变得与母亲一样美丽。

“喜儿,别担心了。”母亲笑吟吟地说道,“服下这丹药,你就和我一样美丽了。而且啊,我也要跟你们一起去享福喽……”

喜儿的母亲眼中闪烁着柔波,目光在白狼马身上流转。她与白狼马闲谈这么久,心中早已对他暗生情愫。

此刻,她已下定决心要随这位圣人而去,再也不愿留在这个小城。不过,白狼马倒也算坦诚,他告知她们自己还有一个名为小红的妻子。并表示,如果她们愿意跟随,大部分时间都会在乾坤世界中度过。何不趁闲暇时光,外出漫步,让心灵得以舒展放松呢?更令人心动的是,他慷慨地提出将亲自引领她们步入修行的殿堂。

这对喜儿母女而言,无疑是一份难以抗拒的礼物!能够追随一位圣贤的脚步修行,甚至有望成为圣贤的伴侣,这是何等的荣耀与尊崇!况且,喜儿的母亲与那位员外之间,本就缺乏深厚的情感纽带。她不过是因幼时家境贫寒,才被无奈卖到此处。

她女儿喜儿在偏远小城的生活并不顺心。每日,琐碎的家务和无尽的压抑笼罩着她。她对自由与美好生活的渴望,在心中日益膨胀。

就在这时,充满神秘色彩的白狼马出现了。仿佛是命运的安排,他们几乎是一拍即合,找到了彼此间的共鸣。服下那颗传说中的美颜丹后,母女俩的外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灰姑娘到公主,她们的容颜倾城,气质焕然一新。

满怀感激的母女俩,跟随着白狼马,踏入了他那广阔的世界。首站便是去拜见新主母——小红,也是她们未来的姐妹。

小红的热情接纳,让她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仿佛找到了真正的家。

小城中的比武招亲大戏落幕,但结局出人意料。就在众人期待新娘现身时,她竟消失了,如同人间蒸发。

这一变故瞬间在小城中掀起轩然大波。上千名参赛的修行者愤怒地聚集在员外宅邸外,要求解释。

员外焦急万分,派出大量人手搜寻,却始终不见喜儿的踪迹。更糟糕的是,他的夫人也神秘失踪了。两人仿佛事先约定好,一同逃离了这个充满纷争的地方。

员外望着空荡荡的家,心中五味杂陈。

女儿跑了,老婆也跑了,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在舆论压力下,员外不得不让另一个未嫁的女儿出嫁,以平息风波。

没想到,这位原本默默无闻的女儿,因缘际会下,成为了别人的妻子,开启了新的人生篇章。

夜色如墨,姬祁几人趁着月色悄然离开了这座小城,留给小城人民一个既美好又略带荒诞的话题。

白狼马一路上显得格外兴奋,满面春风的神情透露出他这段时间的滋润。据说,他还曾神秘失踪了两天。

不用多想,他们定是与那对母女俩共度了美好时光。归来之后,一行人继续踏上了前往天南界的征途。

这条路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他们需要穿越神秘莫测的情域,抵达红尘域,再寻找情域、玄域与另一未知领域的三界交界之地。

然而,这三界的交界之地究竟在何方,他们一无所知,甚至连九天十域中的绝大多数人也同样迷茫。

三域交界的地域广阔无垠,那条模糊的交界线仿佛是天际的尽头,遥不可及。

天宫府重铸天宫的计划并未给出明确的路线或天南界的具体位置,这无疑是在考验九天十域众人的智慧与毅力。

但好在时间尚早,距离天宫府的重铸之日还有两年多的时间,他们有足够的耐心与时间去探索与磨砺。

三人先从无相峰下山,一路飞行,最终抵达了一座繁华的大城。他们在这座城市中暂时安顿下来,休整身心。

然而,姬祁却发现白狼马与陈三六这几天总是神出鬼没,显然是在外头有了别的乐子。得到各自妻子的默许后,这两位老兄便如同脱缰的野马,眼中只有那些美丽的女子。他们甚至因为同时看上了一个女子而争吵不休,虽然只是口头上的争执,但那份对美的追求与渴望却溢于言表。

相比之下,姬祁则显得尤为悠闲。他难得享受一段独处的时光,在这座大城的豪华酒楼中包下了一个小院子。

每日里,他品酒读书,好不惬意。他阅读的主要书籍有两本:一本是须弥峰峰主的心得集,里面蕴含着深厚的修行智慧与人生哲理;另一本则是当年天谴赠予他的《占卜基础篇》。

姬祁将《占卜玄典》与《星象秘录》两书合并研读,可谓获益良多。尽管尚未付诸实践,进行真实的占卜,但他的内心深处已悄然萌发出一种微妙的感觉,仿佛那些曾经高不可攀的知识,正在他的心灵土壤中悄然萌芽。

至少,对于占卜的基本原理,他已初步领略到了其中的奥妙。那些曾经令他困惑不已、无从捉摸的星象测算之谜,如今已不再是一片混沌不清。他逐渐明白,占卜并非空中楼阁,而是有其内在的逻辑脉络与规律可循。

实际上,占卜之术并没有姬祁最初设想的那般繁复。一旦深入探究,便能发现,它更像是一种对事物未来发展趋势的佐证或预演手段。

例如,在占卜一件事的吉凶时,可以从多个维度同时进行分析:首要考虑的是该事件发生的时间节点,这一时刻可能出现的天象异动、地理环境的独特之处;其次,考察事件所涉及的人物状况,通过观察他们的心理状态,甚至借助天眼等特殊能力,试图捕捉未来的一丝线索;最后,将这些因素综合考量,以推断事件的吉凶祸福。

再者,占卜也绝非姬祁最初所想象的那样,如算命先生般仅凭一眼便能断定吉凶。它更像是一门需要广泛运用各种知识与技能的学问,需要经过不断的学习与实践来精进。

恰在此时,一位店小二手捧食物与酒水步入屋内。姬祁心中忽生一念,决定尝试占卜之术中最基础、最直观的观相术。他细致地观察着店小二的面相:眉心隐隐泛着白光,嘴角微扬却难掩面色的青白,双耳微微内收,这些特征在观相术中均被归为典型的压抑之相。再留意他的眼神,充满了期待与渴求,显然,这并非对异性的渴望,而是对获得打赏的热切期盼。

店小二小心翼翼地将食物与酒水置于一旁的石桌上,恭敬地言道:“前辈,您要的东西已备妥。”

姬祁微微一笑,随手掷出两块灵石作为打赏。

店小二心头猛地一颤,面色、眉宇间瞬间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激动之情。双瞳倏地一缩,这在相术之中,可解读为“获取后的欢愉”。

“多谢前辈赐予……”店中少年的嗓音里洋溢着难以置信的欢喜,显然,这两枚灵石远远超乎了他的预想。他本以为能得其一已是莫大福分,不料前辈如此慷慨大方。

姬祁不仅目睹了少年的欢欣,更捕捉到他心怀慈悲。在相术之中,这往往象征着血脉亲情的牵绊,或许这两枚灵石与他的家族长辈有所关联。

于是,姬祁试探着问:“你母亲是否身体有恙?”

听闻此言,少年神色一惊,眼中闪过一抹慌张:“前辈,您……您何以知晓?”

姬祁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心中暗自为自己的洞察与推断而得意。他自然不能坦言自己是胡乱猜测,于是含混带过:“呵呵……我对人的观察向来精准。”结合相术之理,姬祁推测少年的家族长辈可能身染重病,而最有可能的就是他的母亲。毕竟,母子连心,往往更易在面相上显露无遗。

“观你面相,颇为孝顺……”姬祁随口而言,意图进一步拉近与少年的距离。

不料,这句话却触动了少年的心弦,他突然跪倒在地,泪流满面地哀求:“前辈定是世外高人!请您救救我的老母亲吧!她如今已命悬一线!请您务必救救她啊!……”

姬祁闻言,眉头微蹙,一股莫名的责任感油然而生。他追问:“你母亲究竟怎么了?患了什么病症?”

“恳请前辈慈悲为怀,救救她吧。数年前,她似乎触碰了某些不可言说的禁忌,又或是无意间被某种诡异的厄运所纠缠,导致她现在状态极不稳定,时而如常人般清醒,时而又陷入一种难以名状的癫狂状态……”店小二的话语中充满了深切的悲哀与无助,泪水与鼻涕交织在一起,无助地滑落脸颊。

他哽咽着继续说道:“我每天都在拼命劳作,只为赚取那微薄的灵石,然后匆匆赶往城中的药铺,换回一些可能对她稍有裨益的药材。然而,那些药材却如同泥牛入海,毫无效果,药效一过,她的病情便又会再度发作……”

姬祁闻言,眉头不禁微微蹙起,心中已然有了几分揣测:“莫非是遭遇了阴邪之物的侵扰?这种邪恶的存在,确实能让人心智迷失,饱受折磨。”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笃定,随即对店小二说道:“事不宜迟,你带我前去你家,我要亲眼看看情况。”

“真的吗?前辈,您真的愿意出手相助吗?”店小二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交加的神色,仿佛在无边的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他几乎不敢置信地听着姬祁的话语,在这座繁华的都市中,他已经向无数的修行者祈求过援助,却都如石沉大海般杳无音讯。

“嗯,走吧。不过我要先说清楚,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姬祁轻轻地点了点头,目光中透露出坚定与果敢。

他能看出,这个店小二已经陷入了绝境,而他自己作为修行者,既然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便不能袖手旁观。

店小二感激涕零,连忙在前面引路;一路上,他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向姬祁讲述着这座城市的趣事与风景名胜,试图以自己的方式报答姬祁的恩情,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陪伴与指引。

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绕过蜿蜒曲折的小巷,他们终于来到了距离酒楼二十余里的一处简陋破败的棚户区。

这里仿佛是城市的阴影之地,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闷与压抑。店小二和他的老母亲就在这片贫民窟中艰难地生活着。

“前辈,真是让您见笑了,这里条件简陋。”店小二愧疚地说道。

“竟劳烦您大驾光临此处,真是心中有愧。”店小二的话语间流露出自卑与不安,他心里明白,此处与姬祁平日所居的富丽堂皇之地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不必介怀,修行者理应一视同仁。”姬祁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笑,他的目光中没有流露出半点鄙夷与轻视,唯有对世间万物的敬重与悲悯。

他迈开步伐,店小二心怀感激地紧随其后。刚至院落门口,一股浓烈的药味夹杂着莫名的阴寒气息便扑鼻而来,让人不由自主地浑身一颤。

姬祁眼神锐利,瞬间察觉到这小院上空盘旋着一抹淡淡的黑气,那是邪祟之物留下的痕迹。

“前辈,请您务必小心,这院子颇为凌乱,家母可能又犯病了……”店小二的声音微微发颤,他神色紧张地凝视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只见门缝间渗出丝丝缕缕的黑烟,这正是他母亲病情恶化的征兆。

姬祁轻轻颔首,示意店小二不必惊慌,随后跟随他步入了那间狭窄的卧室。昏暗的灯光下,一位瘦弱的老妇人蜷缩在床角,身上裹着厚重的棉被,却依然在瑟瑟发抖。缕缕黑烟自她头顶升起,与周遭的阴冷气息相互缠绕,勾勒出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

“母亲,您……您好些了吗?”店小二的声音带着哭腔,他小心翼翼地靠近,生怕惊扰到母亲那敏感而脆弱的神经。

老妇人缓缓转过头来,一双深陷的眼眸中似乎有无数恶鬼在翻腾,闪烁着阵阵阴冷的光芒。

然而,在这短暂的清醒瞬间,她并未对儿子发起攻击,只是用颤抖的声音低吟:“孩……孩子,我……你还是结束我的痛苦吧……”

听到这番话,店小二心如刀割,泪水夺眶而出。他紧紧拥抱着母亲,哽咽着说道:“母亲,您别乱说,我给您请来了一位高人,他一定能医好您的病……”

“让我为她诊治一番吧。”姬祁轻声说道,他的语气中蕴含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柔情与坚韧。

店小二连忙让出位置,姬祁走到老妇人面前,仔细地端详着她的神色与气息。经过一番仔细的观察,他在心中暗自思量:这位老妇的体内,确实潜藏着一股阴邪之气在捣乱,但所幸的是,这股力量并不算特别强大,否则,凭借她这血肉之躯,恐怕早就无法承受了。

其实,这并没什么大不了的。对于姬祁这样拥有通天彻地之能的大圣人而言,治愈一个凡人身上的疾病不过是举手之劳,轻而易举。

然而,姬祁依然神情专注。他缓缓伸出手,轻轻放在老妇人的眉心之上。他的手指似乎蕴含着某种神奇的力量,只是轻轻一旋,便如同抽丝剥茧一般,将她体内的那股阴冷戾气缓缓吸了出来。

随着这股阴戾之物的离去,老妇人的脸色渐渐恢复了红润。她的四肢微微一颤,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瞬间感觉轻松了许多。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无力地瘫倒在床沿,脸上露出了久违的舒畅之色。

“呼……我好像舒服多了。”老妇人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店小二见状,激动得热泪盈眶。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姬祁面前,使劲地磕头谢恩:“前辈,您真是神医啊!没想到您一下子就把我母亲给治好了,您真是上天派来的救星。”

姬祁轻轻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起来吧,这只是小事一桩,不必如此。”

然而,店小二却不肯起身。他哽咽着说道:“前辈,您的救命之恩,我永世难忘。我的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了。您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姬祁无奈地笑了笑,他深知凡人的无奈与执着,他右手一番,掌心之中突然多了一本古朴的书籍。封面上用古老的符文书写着一些难以辨认的文字。

他将这本古书递给了店小二:“我看你体质还算不错,也许是个修行的料子。既然你如此孝顺,那就继续发扬你的孝子之风吧。好好修炼这本书上的法门,或许将来能有所成就。”

店小二接过古书,大惊失色。他颤抖着手翻看着,不用想也知道,这可能是传说中的修仙之法。他激动得再次跪倒在地:“多谢前辈!多谢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