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6章盘点神兵利器(5)(1 / 1)

天魔道圣 蓝色孤影 2585 字 5小时前

姬祁叹了口气,转而问道:“你母亲,是不是误服了什么东西?”

老妇人闻言,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老妇人缓缓说道:“神仙啊,老身我服下了一口泉水,结果就变成了这样。那泉水就在一座寺庙旁边,别人也喝了那里的水,都没问题,不知为何我喝完就变成了这样。”

姬祁闻言,眉头微皱,问道:“哦?泉水?那泉水在哪里?”

店小二连忙答道:“前辈,我带您过去吧。那泉水就在一座寺庙旁,我们都尊称为圣水。我母亲为了替我祈福,才喝下的圣水,没想到却遭此劫难。”

姬祁感觉此事可能并不简单。他先给老妇人喂了点稀释过的灵水,确保她无恙后,才跟着店小二前往那座寺庙。

半个时辰后,他们来到了这座寺庙旁。寺庙虽破旧不堪,但信徒却络绎不绝。姬祁扫了一眼寺庙内,只见里面有几百个烧香拜佛的人,都是这附近的一些穷苦百姓。他们衣着朴素,脸上写满了生活的艰辛与无奈。

姬祁心中暗叹:这座大城虽然繁华,但普通的凡人数量众多。他们生活在这里,饱受贫困与疾病的折磨,只能来这里烧香祈求,寻求一丝心灵的慰藉与希望。

然而,当姬祁来到这座小庙前时,他第一眼就发现了异常。寺庙的侧院里,一个裹着大黑袍的神秘人物正在摆弄着什么。

姬祁悄然靠近,发现那人正在摆设一个古老的阵法。而在阵法的中央,一颗黑色的骷髅头正散发着幽幽的光芒,仿佛被某种邪恶的力量所祭炼。

店小二见状,惊恐万分,想要领着姬祁进去,但姬祁摇了摇头,说道:“你先回去吧,我已经知道了。此事我自会处理,你不必担心。”

“前辈,您可有什么发现?”店小二战战兢兢地探问,目光中闪烁着期盼与尊崇,姬祁的一举一动,在他眼中都似乎预示着未来的吉凶。

姬祁缓缓扫视周围,眼神幽深,终于开口:“目前来看,一切正常。你得勤练我传授给你的东西,切记,万万不可泄露给他人,这可是关乎你性命的大事。”

他的话语中透露着毋庸置疑的庄重,令店小二心头一紧。

“遵命,前辈,我定当守口如瓶。”店小二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一样,心中却如擂鼓般翻腾,暗自猜测那定是非同小可的修真秘宝,绝不能落入外人手中。

“好,你去吧。”姬祁轻轻拍了拍店小二的肩头,这一拍似乎蕴含着神奇的力量,店小二顿觉身轻如燕,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几乎要飘然而去,连他自己都感到难以置信,一路小跑消失在了视线尽头。

望着店小二渐行渐远的身影,姬祁脸上露出一丝沉思。他转而仔细观察起这座寺庙,虽然规模不大,但布局紧凑,各部分功能井然有序。

大雄宝殿、配殿、斋堂、厨房、净房,一应俱全,宛如一个微缩的社会。更令人费解的是,这座寺庙对百姓极为慷慨,不仅不收取任何费用,连香火供奉都不需香资,这在修真界中堪称奇闻。

姬祁心中暗自揣度,如此做法背后,定有隐情。庙中僧人寥寥,仅四五人而已,却散布各处,看似人手捉襟见肘。

然而细加观察,这些僧人总是低头垂目,从不与人目光相接,只在需要时默默补给香火等物。他们的沉默寡言,让百姓误以为他们是哑者,但姬祁却敏锐地察觉,这些僧人其实是受人操控的高级傀儡,而操控者,很可能是隐居侧院的神秘黑袍人。

“此人究竟在修炼何种邪术?”姬祁心中暗自思量,眉头紧蹙,“又为何要大费周章吸引这些贫苦百姓前来?”

他并未急于采取行动,原因是尽管对方的实力并不出众,但既然敢如此肆无忌惮,定有其倚仗之处。

这极大地激发了姬祁的好奇心,他渴望揭开这一切背后的神秘面纱。于是,他巧妙地融入了人群之中,迈进了那座庄严的大雄宝殿。殿内金碧辉煌,七八十尊神佛雕像巍然矗立,彰显着非凡的气势。

姬祁寻得一蒲团坐下,表面上虔诚地进行参拜,内心却在暗暗观察。没过多久,他便察觉到了异样。

在这座雄伟的宝殿之下,竟隐藏着一座微妙的法阵,它在无声无息间对每一个踏入此地的贫民施加着影响。他们变得格外沉静,眼中闪烁着虔诚的光,口中诵念着经文,动作整齐一致,对每一尊雕像都毕恭毕敬地行跪拜之礼。

“这究竟是何等人偶秘术?”姬祁内心深感震撼,同时也更加提高了警惕。他开始模仿前方一位老妇人的动作,表面上是在祈福,实则是在试探这座法阵的界限。令他惊讶的是,自己并未受到法阵的任何影响,思维依旧如常般清晰。

“这是一座能够操控人心的法阵,不仅能控制人的行为举止,甚至能侵蚀他们的思想意识。”姬祁在心中暗自思量,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果敢。

目睹那些贫困的民众虔诚地匍匐于神仙雕像之前,姬祁的内心始终缭绕着一丝困惑。他们究竟是基于何种缘由,展现出如此般的虔诚?常理推断,这些挣扎于社会边缘的人们,除了维持生计的微薄之物,已然一无所有,无从被进一步剥削。那么,他们的信仰,难道仅仅是一种心灵的慰藉吗?

“咦?”随着祈福的人群逐渐移动,姬祁已在大雄宝殿内虔诚跪拜了许久。

正当他准备随着众人离去之际,一束奇异的光芒突然吸引了他的目光。那光芒源自大雄宝殿西侧一处寂寥的角落,一尊金色的女神仙雕像静静地伫立,仿佛在其背后隐藏着某种秘密。

他悄然上前,仔细地审视着雕像的每一寸细节,终于,在雕像的隐蔽之处,他发现了一尊小巧却散发着邪恶气息的八臂魔神雕像。

这尊魔神雕像对姬祁而言并不陌生,它源于魔域的一段古老传说,他曾在翻阅的古籍中有所目睹。

在这尊象征着圣洁与光辉的女神仙雕像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一尊魔神的雕像,其背后的意图已不言而喻。

“原来如此,一切的秘密都隐藏于此……”姬祁心中顿时明了,但表面依旧保持着虔诚的姿态,再次躬身行礼。

然而,就在这一刻,他突然感受到自己的元灵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轻轻触碰,一股莫名的寒意瞬间侵袭心头。

“信仰剥夺?”姬祁心中暗自震惊,随即迅速调动元灵,以雷霆之势驱散了那股试图剥夺他信仰的邪恶力量。

与此同时,他敏锐地察觉到远处侧院中有一道黑影在蠢蠢欲动,显然已经察觉到了他的异常。那道黑影,一个身披黑袍的神秘人,正企图趁乱逃脱。

然而,姬祁的动作更快,如同闪电般瞬间出现在黑袍人的身后,一脚重重地踏在他的背上,将他牢牢地制伏在地。

“前辈,前辈,请您饶命啊……”黑袍人发出惊恐的哀求声,他深知自己已经落入了一个无法匹敌的强大对手手中。

此刻的他,身体无法动弹,连一丝元灵之力都无法凝聚,侧院中的法阵也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威力。似乎被一种看不见的力量所禁锢。

“呵,真是好手段,竟然拿这些无辜民众作为牺牲,来施行这般卑劣的信仰掠夺之法……”姬祁脚下的力道再增,黑袍人瞬间口吐鲜血,痛苦不堪。

“前辈,前辈,您……您究竟是如何得知的?”黑袍人的面色变得死白,脸上的面具在姬祁的威严压迫下,竟然自行化作了飞灰。他的内心被恐惧填满,几乎要崩溃。

“你来自魔界?”姬祁的眉头轻轻蹙起,目光如电,仿佛能洞察黑袍人的心灵深处。

黑袍人慌忙摆手否认:“不,不是我,前辈您误会了……我只是偶然间得到了一本古籍,自己胡乱研究的。我真的没打算害人啊……”他继续分辩:“那些百姓在这里烧香之后,回去都没有任何异样。前辈,您就放过我吧……”

“古籍?”姬祁的眉头皱得更紧,一股不祥的预感在他心头升起。他施展天眼通,细细探查黑袍人的元神,确认他并未撒谎。

于是,姬祁收回了脚,黑袍人趁机从衣襟中掏出一本泛黄的古籍,双手哆嗦着递给姬祁。

古籍的封面上,以古老的文字镌刻着“信仰秘术”四个大字。姬祁轻轻翻开古籍,前半部分详尽描述了信仰掠夺之术的施行方式与程序。而后半部分,则介绍了另外两种秘术——信仰汇聚与信仰转移之术。

姬祁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你会后面那两个术?”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黑袍人手中的奇异符文上,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震撼。如此高级的信仰之术,即便是他这样见识广博的人,也是首次得见。

金娃娃赠予他的《信仰之术基础篇》虽涵盖了诸多基础且实用的法门,却并未提及此类深奥的技巧。这无疑意味着,眼前所见已超越了基础范畴,踏入了更高深的领域。

黑袍人闻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显然被姬祁的问题问得愣住了。

“我……我不会,我施展不出来……”他嗫嚅着,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似乎为自己无法掌握如此强大的信仰之术而感到羞愧。

他小心翼翼地探问道:“前辈,您……您也会信仰之术吗?”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敬畏的光芒。

姬祁冷哼一声,声音冷冽如寒风,吓得黑袍人浑身一颤,再次趴伏在地。

“废话少说!问你什么答什么。”他的语气不容置疑,透露出上位者的威严。

“你为什么施展不出来?你不是拥有信仰天赋吗?”姬祁继续追问,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要看穿黑袍人的灵魂。

黑袍人身体微微颤抖,声音细若蚊蚋:“我……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我的信仰天赋太弱了。当年我开启这个天赋时,就是勉强为之……”话语中充满了无奈与自责。

姬祁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量:“是因为你和一个拥有信仰天赋的女人有了瓜葛,所以她传了一些给你?”这种天赋转移的方式,他实在是闻所未闻。

黑袍人点头如捣蒜,神色中带着几分尴尬与羞愧:“是的,前辈。只是,她只是传给了我一点点,我的天赋因此变得极其微弱……”

“还有这种好事?”姬祁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心中却暗自惊讶。

他忽然想起自己获得信仰天赋的经过,或许,自己的天赋也是以某种方式从七彩神尼那里传承而来的?

“那么粗的腿你竟然不傍?”姬祁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

“还自己修行?”姬祁调侃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黑袍人的脸色更加尴尬,支支吾吾地回应:“其实……其实她是我师娘,所以……”

“呼,你连师娘也不放过?”姬祁闻言,不禁竖起了眉毛,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责备。

黑袍人吓得浑身发抖,连声辩解:“前辈,这都不是我的错呀!是师娘她先勾引我的,她还故意给我下药,然后把我放倒……呜呜……”说到动情处,他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表情扭曲得让人不忍直视。

姬祁静静地听着黑袍人的哭诉,目光深邃。师娘给徒弟下药,这剧情确实离奇。他从中嗅出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或许那位师娘真的有着难以言说的苦衷,又或许,她只是单纯地渴望力量,以至于不择手段。

姬祁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你就学会了这上面的信仰夺取之术?”

黑袍人哆嗦着点头:“是的,前辈。我才出来没多少年,也就三十几年,我也没机会去学别的呀……”

“前辈,您就饶了我一条狗命吧!您看您何必与我这样的小人物一般见识呢……”黑袍人哀求道,语气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姬祁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宗王五重的实力,在这附近一带确实算得上一号人物。更何况,他选择的藏身之处极为巧妙,平民区人多眼杂,却少有强者出没,为他提供了天然的掩护。

“你还小人物?”姬祁冷哼一声,“宗王五重的实力,这样的实力在这附近一带,也算是个人物了。尤其是你选的这地方,特意在这平民居住较多的地方藏着,附近也没有什么太强的修行者会路过这里。”

人就是如此,群居且等级分明。这个城池虽然大,但修行者一般不屑于与普通平民混在一起,觉得那会降低身份。而且,与平民混在一起对他们来说也没什么收获。这句话想要表达的意思是:与其做其他事情,不如与道友一起探讨道法,共同提升。

“前辈,您如此赞誉,真令晚辈受宠若惊。在您这位世外高人面前,我不过渺如浮尘,脆弱得仿佛轻轻一捻就会消失的蝼蚁,生死皆系于您的一瞬决定。”黑袍笼罩下的寒离,声音中带着一抹滑头,尽管言辞间尽显乞怜之意,然而姬祁那双洞察力极强的眼眸,轻易地识破了他的表面功夫,未能从其语调中感受到丝毫真切的惊惧。

寒离显然是个心思玲珑之人,他很清楚,此刻的首要之务乃是稳住眼前这个外表平和实则城府极深的前辈。

姬祁的手指轻轻掠过一页页泛黄的古籍,目光未曾稍离书页,漫不经心地问道:“报上你的名号和出处。”

寒离一听此言,连忙恭声答道:“前辈容禀,在下寒离,乃这西郊韩家庄一介微末之徒,自幼命运坎坷,三岁之时,双亲便因病撒手人寰,此后全赖一位心地善良的乞丐收养,勉强得以度日……”

“够了,休要以这等荒诞不经的言辞来敷衍于我。”姬祁不耐烦地截断了他的话,眼神中闪过一抹戏谑的光芒。

寒离一脸困惑,小心翼翼地探问道:“前辈,‘火车’是何等神圣的存在?”

姬祁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戏谑地答道:“火车么,不过是排泄之物罢了,简而言之,即是粪便。”

寒离面色一僵,旋即便又换上了那副谄媚至极的笑容:“前辈所言极是,若前辈有所需,即便是前辈的……排泄之物,在下亦愿为前辈排忧解难。”

“你果真是个奇人……”姬祁心中暗骂,额头青筋隐现,这家伙的脸皮之厚,实属罕见。

寒离似乎并未察觉到姬祁心中的不满,依旧谄媚地拍着马屁:“前辈的排泄之物,定是非同凡响之物,说不定还蕴含着前辈的高深修为与无上道韵,能得其一尝,实乃在下的三生有幸。”

“够了!你给我滚出去。”姬祁终于怒不可遏,一声怒喝,胃中翻腾,险些将方才在酒楼享用的佳肴全部倾泻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