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纷纷点头,眼中闪烁着对大王无尽的敬仰与信赖。人蚣王听到这些话,心中大喜。
他搂着身边的两个仕女,在她们的脸颊上各亲了一口,随后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得意与满足。
姬祁站在一旁,原本对这幕有些不适,但此刻却觉得这一幕并无恶心之处,反而透着一股真挚。
他深知,这些兽修女子虽然外貌异于常人,但内心却个个都是有情有义,绝非贪生怕死之辈。
而这三个圣王也同样讲义气,与自己相识不过短短半天,便对自己推心置腹。这份信任与坦诚,着实令人感动。
姬祁想到,难怪这些女子愿意死心塌地地跟着他们,即使他们长相难看,也毫不在意。甚至有人甘愿为马牛王这样的牛头马面之辈,做那见不得光的女人,还不要任何名分。这份深情厚谊,怎能不令人动容?
这时,青蛇王转向姬祁,神色变得凝重:“自从我那位道友死在天宫府后,我一直在研究那里的法阵与封印。这些年,我又搜集了不少关于天宫府的资料。”
“哦?都有些什么资料?”姬祁好奇地问。
青蛇王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其中就有一些关于如何破解那些法阵的方法。姬祁,你看看能不能看懂这些东西。”说着,他拿出一个大玉箱子。
众人纷纷围了上来,只见他打开箱子,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几十本泛黄的古书,一股浓郁的书香味瞬间扑鼻而来。
青蛇王从箱中取出一本,递给姬祁:“这些书都有些年头了。”
姬祁接过书,翻开仔细查看,这是一本关于天宫府史料的记载,他细细品读,发现上面不仅记载了天宫府的诸多传说,还在最后几页上绘制了几张法阵阵纹图。
“这些图好像是天宫府中的几座法阵。”青蛇王解释道,“我收集这些书,花了很久的时间。每一本关于天宫府的书,我都留了下来。我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够进入天宫府看一看,也算是圆了我当年那个惨死道友的梦想。”
姬祁听后,不禁对青蛇王产生了几分敬意。他仔细翻看着那些阵纹图,发现这些法阵确实复杂无比,但好在阵纹图和阵眼都已清晰标出。
“如果我们能到分界线那里比对一下,看是否真的相符,那就太好了。”姬祁说道。
青蛇王点点头:“只是这可能性恐怕不大。天宫府的法阵,怎会让阵纹图和阵眼图流落到外面?这些东西,天宫府一定是看管得极严的。”
姬祁深知这一点,但他并不想放弃这个可能的机会。
青蛇王想了想,说道:“那我们过几天去吧。这几天元界头顶的芷风比较厉害,如果贸然进入,会有生命危险。”
姬祁点点头:“嗯,不着急。我这几天先研究一下这些法阵和封印阵,尽量都记住。”
青蛇王闻言,笑了笑:“那好,姬祁,你这几天就先住在这里吧。我们也打点一下自己的事情,等过几天再一起出发。”
“好。”姬祁也不客气,就在青蛇王和人蚣王这里住下了。其实,这里是青蛇王和人蚣王的老巢,他们两个这些年一直在一起生活。
而且,伺候在他们身边的仕女,不仅负责日常的起居饮食,更是他们两人深厚情谊的见证。她们的存在,宛如他们之间那份无可替代默契的延伸,使得这两人的关系好得几乎无人能及。
马牛王深知此行前往天南界充满了未知与风险。他心中既有对未知的忐忑,也有对家族安危的深深挂念。
因此,他决定先行一步,带着他宠爱的两个小老婆返回老巢,同时筹划着如何将那些精心挑选的仕女、一直守候在他身边的大老婆,以及其他重要的族人,一并安全接走。
作为拥有乾坤世界的圣者,他们拥有令人惊叹的空间之力。即便是装载几百上千人,对他们而言也不过是举手之劳。
然而,对马牛王来说,如何向那位一直陪伴他、理解他、支持他的大老婆解释其他妾室的存在,却成了此行最大的难题。他深知,这不仅关乎他的家庭和睦,更关乎他作为一族之长的威严与责任。他必须找到一种既能维护家庭稳定,又能让所有人接受的方式,来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
……
与此同时,在天南界外围那座幽静而神秘的水帘洞内,米晴雪等一众女子已经度过了小半年的时光。
她们每日除了修炼,便是等待天宫府的传唤——那是她们通往更高境界的必经之路。这座水帘洞,作为一万座法阵之一,承载着她们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与希望。
最近一段时间,她们虽然依旧没有收到姬祁的消息,也无法感应到他的具体位置,但并未因此而焦虑不安。
相反,她们更加珍惜这段难得的相聚时光,共同为即将到来的天宫府之行做着最后的准备。
她们相互鼓励、相互支持,共同期待着在天宫府中能够有所收获,为自己的修行之路增添光彩。
七彩神尼与梅蔫蓉,带着神尼的十几个女弟子,匆匆从外面赶回水帘洞。
她们带来了一条振奋人心的消息:姬祁的二师兄元颐和三师兄金娃娃已经现身附近区域。
此消息一出,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与好奇。
“哦?他们此刻身在何处?”姬静雯急切地问道。
她深知这两位师兄的实力与智慧,他们的到来无疑为姬祁的安全增加了一道保障。
七彩神尼轻轻摇头,说道:“据说已经在这附近了,但我特意去找了一圈,并未遇到。或许他们也占据了一处法阵,选择隐匿起来吧。”
“不知他们如今的修为如何了。”米雨雯喃喃自语,心中对这两位师兄满是敬意与期待,希望他们能在天宫府中展现出更惊人的实力。
七彩神尼神色凝重,缓缓说道:“他们的修为应该很高了。我听几个道友说,他们曾遇到一帮圣地的圣者,结果那十几个人在他们两人手下,竟然走不过两招。”
“如此厉害?”众女闻言,皆露出惊讶之色。她们深知圣地的圣者实力非凡,能轻易击败他们的人更是凤毛麟角。而这两位师兄竟能如此轻松地战胜他们,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七彩神尼继续说道:“如果没猜错的话,他们可能已步入高阶圣境,甚至达到了绝强者之境。这几个疯子,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这几个疯子。”姬静雯笑骂道,“他们无相峰的人,可真是疯子中的疯子。不过话说回来,姬祁那小子也不逊色于他们。我敢打赌,这家伙肯定会先我们一步到达天宫府。”
“哦?你为何如此确定?”米雨雯好奇地问道。她深知姬静雯性格直爽果断,但这次却有些捉摸不透她的想法。
姬静雯微微一笑,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一种女人的直觉吧。我的直觉一向很灵的。”
“你那不叫直觉,”一旁的慕容浅浅打趣道,“应该叫占卜。”
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与玩笑,这却让气氛变得更加轻松愉悦。
姬静雯尴尬地笑了笑,说道:“那你们就把我当成占卜师吧。反正,我觉得那小子肯定会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就像他以前做过的那样。”
“确实,凭借他的实力与才智,在这数以万计的法阵中占据一席之地,甚至多座,对他来说绝非难事。”梅蔫蓉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难以掩饰的坚定与骄傲,仿佛胜利的景象已在她眼前徐徐展开。
七彩神尼的目光深沉,环视众人,语重心长地说道:“时光荏苒,天宫府的开启之日已迫在眉睫,我们必须珍惜每一刻,充分筹备。”
她的声音虽轻柔,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让人心生敬畏。
“那我们该如何筹备呢?”
众人听后,面露疑惑,纷纷将目光投向七彩神尼,渴求她的指引。
七彩神尼微微一笑,不急不缓地解释道:“三六、三七以及小白等人需加紧炼制丹药,这些丹药既能助我们提升修为,又能在危急关头救人性命。此外,我们亦需筹备一些布阵所需的材料,以备不时之需。”
米晴雪闻言,眉头轻蹙,忧虑之情溢于言表:“可我们的天材地宝已所剩无几,先前的储备已大半用尽。”
七彩神尼听后,嘴角扬起一抹神秘的微笑,右手轻轻一扬,几十个储藏器凭空而出,在她掌心闪烁。
“这是何物?”她轻声问道,眼中闪烁着自信与睿智。
众女见状,眼中顿时大放异彩,仿佛看到了新的希望。
梅蔫蓉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师尊带我们外出,可不是徒劳无功。我们一边惩恶扬善,一边也搜集了不少珍稀材料呢。”
“哈哈,做得好。”姬静雯忍不住赞叹道,脸上满是欣赏之色。
米晴雪也忍俊不禁,眼中闪烁着喜悦:“妮姐,你这一手真是及时雨。这下我们不用担心材料的问题了,快让三六他们动手吧。”
“好。”七彩神尼点头答应,随即发出指令。众人也迅速行动起来,有的忙碌于准备炼丹材料,有的则协助准备布阵事宜。整个空间洋溢着紧张而有序的气氛。
……
而在另一处,遥远的神秘雪山脚下,一泓清泉静静躺卧。
潭底深处,一座龙形宫殿隐匿其中,宫殿之内……两道身影正热火朝天地忙碌着。
“我说,胖子,你能不能快点?画个符怎么磨磨蹭蹭的?”一个耳熟的声音骤然响起,那是姬祁的二师兄元颐,他正悠闲地站在一旁,手里把玩着一面镜子,不时自恋地映照着自己的俊朗面容。
金娃娃听到这声音,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抱怨道:“难道非得我亲自出手吗?我这可是在给无相峰长脸呢。”
他一边嘟囔着,一边用朱砂笔在黑色的符纸上缓缓勾勒。由于动作缓慢,到现在也只完成了四五张符箓。
“你这个自恋狂,快来搭把手。你都照了半天的镜子了,就不能消停一下吗?”金娃娃终于按捺不住,愤怒地瞪向元颐。
元颐却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本帅哥可不喜欢干这种粗活。万一朱砂弄脏了我的帅脸,那可真是暴殄天物了。”
“我嘞个去……”金娃娃闻言,差点没背过气去。
他抄起手中的笔便丢了过去,想要给这个自恋的家伙一点颜色瞧瞧。然而,元颐身形轻盈一闪,轻而易举地躲开了金娃娃的攻击。
他瞬间出现在金娃娃身旁,把镜子举到金娃娃面前:“你瞅瞅,你现在这副德行,简直给无相峰丢脸!你这是要赶超老疯子的节奏吗?”
“你大爷的……”金娃娃气得火冒三丈,却又毫无办法。他深知,虽然自己已经踏入高阶圣境,但仍不是元颐的对手。
更令他郁闷的是,元颐身上那股浓重的腐朽与死亡气息,让他不敢轻举妄动。一旦沾染上这些气息,他的元神便有可能烟消云散。
元颐深知,自己对金娃娃施展的那些小吓唬,不过是他们深厚友情中的一点无害调味剂。
毕竟,两人之间千年的交往,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师兄弟关系,更像是心灵相通的挚友。
然而,金娃娃那胆小怕事的性格,却总能让元颐的“恐吓”奏效,此刻他正对着面前一堆符咒材料唉声叹气。
“哎,你这家伙,平时懒惰也就罢了,还爱臭美。看看你自己,金娃娃啊,虽说不上是威震四方的大神,好歹也是有模有样的人物吧,能不能注意点形象?”元颐一边打趣着,一边放下了手中那面能照见人身的金光闪闪的镜子,镜子反射的光芒让金娃娃不得不眯缝起眼睛。
接着,元颐信手拈来一支画笔,手腕轻挥,如行云流水,瞬间,一张复杂而精致的符咒便跃然纸上,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