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晕……”金娃娃见此情景,嘴巴大张,仿佛能塞进一个拳头,他惊愕地看着元颐,满心不可思议,“你自己画得如此之快,为何还要折腾我?我忙活了大半天,才勉强凑齐四张,你这三五下就搞定一张,还让不让我活了?”
金娃娃心中哀嚎,感觉自己像是被戏耍的小丑。
元颐听了,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毫不客气地瞪了金娃娃一眼,“我可没强迫你画,是你自己要掺和的。”
金娃娃一听,更是怒火中烧,他把画笔狠狠地掷到一旁,仿佛这样就能发泄心中的不满,随后拿起一条镶嵌金丝、闪耀夺目的毛巾,假装擦拭着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珠,那模样既狼狈又可笑。
元颐见状,又是一个白眼翻过去,继续埋头绘制符咒,嘴里嘀咕:“真不知道你这几千年是怎么过来的,还是这副邋遢样,金毛巾是用来擦汗的吗?瞧瞧你那脸……”
“你以为本大神像你,整天只知道顾影自怜?”金娃娃反驳,语气中藏着微妙的自鸣得意,“本大神的生计可全靠信徒供奉,哪像你,光靠着那张脸蛋招摇过市。”
“脸还能当饭吃呢。”元颐笑答,自嘲之意溢于言表,“不过我这美男子确实是靠脸吃饭的,等这事一了,我就娶个几百位佳人,让她们供养我,享受左拥右抱的快乐。”
“你就吹吧,还几百位佳人?你以为你是谁?”金娃娃一听,忍俊不禁,像是听到了天下最滑稽的笑话。
“姬祁那家伙都能有那么多,我比他俊逸百倍,为何不可?”元颐振振有词,眼中自信之光闪烁。
“姬祁与你大不相同。”金娃娃摇头,认真了几分。
“有何不同?不都是靠脸的吗?”元颐不以为然,反驳道,“姬祁那小子能追到那么多仙子,还不是因为我传授了他几招追求美人的技巧?”
“你就别往自己脸上贴光了,要不要我给你找点金子贴贴?”金娃娃讽刺道,脸上满是戏谑。
“哈哈……”元颐大笑,像是听到了天下最好笑的笑话。
而金娃娃则悠然自得地拿起一壶好酒,轻抿一口,看似不经意地问:“话说回来,这些年你躲在哪个隐蔽之地了?”
元颐一听,笑容顿收,神色变得严肃,“怎么突然这么问?”
“随便问问罢了。”金娃娃笑道,但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不过咱们的小师弟姬祁,现在可是如鱼得水,听说他已觉醒了信仰天赋。”
“哦?是你透露给他的?”元颐眉头紧蹙,责备之意尽显,“师父临走前特意交代,尽量不要让他太早觉醒信仰天赋……”
“这种事我哪控制得了?”金娃娃摆手,一脸无辜,“再说了,觉醒信仰天赋又不是坏事,何必那么紧张?”
元颐听后,面容愈发凝重,他沉声道:“信仰天赋固然是件瑰宝,然而运用失当,却可能招致祸端,断送了姬祁的未来。”
“无需忧虑,”金娃娃连忙宽慰道,“姬祁那小子心智成熟,对信仰天赋有着深刻的洞察,断不会盲目贪求力量。”
他顿了一顿,继续说道,“况且,若非有他相助,我恐怕还无法如此迅速地参透这些奥秘,更无法取得今日的成就。”
“嘁,你就别自吹自擂了,”元颐毫不留情地戳穿道,“你那点悟性,跟姬祁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喂喂喂,咱俩可是相交千年的老友了,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金娃娃瞪圆了小眼,只可惜那双眼眸即便努力睁大,也只是勉强拉开了一道细缝。
“嘿,你最近是不是闲得发慌啊?”元颐斜眼瞧着金娃娃,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微妙的笑意,话语间藏着不易察觉的关心与调侃,“成日里无所事事,你这样怎么提升修为?小心到时候师兄弟们一个个都成仙得道了,你还在原地打转。”
金娃娃不以为意地打了个哈欠,舒展着懒腰,仿佛全身的疲惫都随之消散,慢条斯理地说道:“修炼也得讲究张弛有度嘛,一味地紧绷,小心哪天把自己逼疯了。”
元颐闻言,不屑地哼了一声,目光锐利如刀,毫不留情地揭露了他的真面目:“别给我来这套,你那点小九九我还不知道?就是个懒字作祟!咱们师兄弟几个,就你最会找借口,整天就知道睡懒觉,修炼早被你扔到爪哇国去了。”
金娃娃一听这话,顿时急了,连忙为自己开脱:“哎,你这话可不对,万睡比我还懒呢。他一天到晚都在睡,你怎么不说他?”
元颐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道:“万睡不一样,他睡觉也是修炼,那是他的特殊法门,能在梦中悟道。你呢?你睡觉纯粹就是浪费时间,连梦都不做,更别说悟道了。”
金娃娃一听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不服气地顶嘴:“我睡觉怎么就浪费时间了?我这是在养精蓄锐,等着一鸣惊人呢!说不定哪天我一觉醒来,修为就突飞猛进,把你都甩得远远的。”
元颐闻言,不禁哑然失笑,毫不留情地戳穿他的幻想:“得了吧,你睡觉就是纯粹的睡觉。别到时候修为没涨,反而胖了一圈,成了大家的笑柄。”
金娃娃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自己说不过元颐,只好换个话题,试图转移注意力:“算了,不说这个了。你最近有没有老疯子的消息?他老人家总是神秘兮兮的,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元颐听闻此言,沉默了一会儿,随后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凝重的神情:“不行,他一向行踪飘忽,我根本联系不上他。如果我们只有两个人去天宫府,这次恐怕凶多吉少,想要夺回万睡的元灵碎片,简直是难上加难。如果老疯子能在这里,我们的机会还会大一些。”
金娃娃听到这里,也不禁叹了口气,脸上露出黯然的神色:“对啊,要是老疯子能来就好了,以他的实力,肯定能够给予我们巨大的帮助。只可惜,他总是居无定所,我们也只能依靠自己了。”
说到这里,金娃娃突然想起了什么,眉头紧锁,问道:“对了,姬祁那小子最近也没有消息,他的那些女人们也消失了,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他不会也被卷进这场纷争了吧?”
元颐闻言,思索了一会儿,猜测道:“他应该是在暗中策划什么事情吧,以他的性格,绝对不会坐以待毙。用不了多久,我们应该会在天宫府相遇的。到时候,是敌是友,自然见分晓。”
金娃娃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凝重的神情:“你说得对,不过我一直很好奇,天宫府的重地,怎么会搬到天南界来了?我记得我们之前和万睡一起去过天宫府,当时是为了争夺天子之位,但那个地方并不在天南界,而是在神域的一处圣地。”
元颐闻言,解释道:“天宫府的本部,原本就在天南界。当年那场争夺天子之位的战斗,只是天宫府为了转移我们的注意力,故意将我们引到神域的一处圣地去的。真正的天宫府核心,一直都在天南界。”
金娃娃听到这里,不禁一愣,疑惑地问道:“那当年万睡带我们去的那个地方,不是天宫府的本部?”
元颐坚定地摇了摇头:“那里只是天宫府的一个分支机构,用来迷惑外人的。真正的核心,一直都在天南界。我猜想,可能就是在那场战斗之后,入梦赢了,才开启了天南界的天宫府重地,将天宫府的核心转移到了那里。”
金娃娃闻言,不禁皱起了眉头。面容瞬间严峻:“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只有胜利者,方有资格踏入天南界的天宫府?那岂不是意味着,在那之后,天南界的天宫府,或许已多年无人问津?”
元颐默默颔首,一脸肃穆:“对,很有可能。我记得万睡昔日曾与我言及,他立志成为天子,夺回天宫府,只为寻回某些物件。而这些物件,非得重登天子宝座不可得。细想之下,他欲求之物,想必就藏于天南界的天宫府内。”
金娃娃闻此,脸色骤然阴沉,双眉紧蹙:“如此一来,可就棘手了。如今入梦已占据天宫府,定会携众返回天南界。那些物件,定已落入他手。若欲取回万睡的元灵碎片,我们必先过他这一关。”
元颐听后,亦不禁长叹一声,面色凝重:“唉,这个入梦,非同小可。他不仅实力雄厚,且城府极深。我疑他与昔日的红粉女圣有所瓜葛,否则,他何以如此狂妄,竟敢妄图重铸天宫,自视仙君?”
“与红粉女圣有关?”金娃娃一脸愕然,“何以如此断定?”
金娃娃摸着下巴,眉头紧锁,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这天宫府之主,身份背景真是复杂,让人捉摸不透,扑朔迷离啊。”
元颐轻轻点头,附和道:“确实如此。想当初,一睡千古家族和一梦万年家族共同执掌天宫府,是何等辉煌。可谁能想到,这两个曾经并肩作战的家族,最终竟会走向分裂。”
“一睡千古,一梦万年,这两个家族的名字,听起来就神秘莫测。”金娃娃皱着眉,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莫非,这两个家族背后,还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元颐压低了声音,神秘地说道:“我听说啊,这两个家族其实源自同一位老祖宗。”
“哦?此话怎讲?”金娃娃闻言,顿时来了兴趣,身体微微前倾,全神贯注地听着。
元颐继续说道:“据说,他们的老祖宗是一位精通时间之道的奇人。他不仅修为高深莫测,还创造出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时间法门。一种叫‘一睡千古’,修炼之人能瞬间沉睡千年,醒来后功力大增;另一种叫‘一梦万年’,修炼之人能在梦中经历万年岁月,感悟天地至理,修为更上一层楼。”
金娃娃听罢,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么说来,万睡和入梦,便是分别继承了这两种时间法门的传人了?”
“正是。”元颐肯定地点了点头,“万睡继承了‘一睡千古’,以沉睡为代价换取功力的快速提升;而入梦则继承了‘一梦万年’,在梦中感悟天地至理,追求更高的境界。”
金娃娃啧啧称奇:“这两种法门,真是各有千秋,各有妙用啊。”
然而,元颐却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不过,这两种法门虽然威力强大,却也各有弊端。修炼‘一睡千古’的人,虽然功力能快速提升,但却容易沉迷于沉睡,难以自拔,甚至可能永远醒不过来;而修炼‘一梦万年’的人,虽然能感悟天地至理,但过度沉溺于梦境,也可能会迷失自我,忘却现实。但却容易迷失于梦境,无法回归现实,同样危机四伏。”
金娃娃听后,不禁点头赞同:“原来如此,难怪这两个家族最终会分裂。想必是因为他们的理念不合,产生了分歧吧?”
元颐点头回应:“没错,据说万睡和入梦正是因为理念不合,最终分道扬镳,各自创立了家族。从那以后,天宫府便由这两个家族共同管理,但他们之间的争斗和矛盾从未停歇。”
金娃娃沉思了片刻,忽然说道:“对了,我听说红粉女圣当年也有一门玄意,名为‘入梦玄意’,不知道是否与这两个家族有关?”
元颐听到这里,脸色微微一变:“红粉女圣?你是说,这个入梦,有可能是红粉女圣的传人?”
金娃娃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点了点头:“嗯,我也有过这样的猜想。红粉女圣的‘入梦玄意’能让人进入一个虚幻的梦境,体验各种人生,感悟世间百态。而入梦的‘一梦万年’与之颇为相似,说不定真的有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