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谙谙跟着上前,“你爸就是这个样子,这种被喂狗粮的滋味儿是不是很难受?要不你也去找一个女朋友吧,别整天都忙着家族的事情,你也该到结婚的年龄了。”
谢墨的脚步顿住,眼底划过一抹什么,嘴角弯了弯,“等一切结束,我会去找的,你别担心我。”
王谙谙一直都为自己的这个儿子感到骄傲,此刻确实不太担心,谢墨这么优秀,还愁找不到女朋友么?
谢墨安静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手机,低头看了一眼。
沈昼仍旧再查,估计已经快要查出一些蛛丝马迹了,比如在交换人生的过程当中,真正的谢墨在国外疯玩了差不多半年的时间,但是那段时间,国内也有一个谢墨,只要沈昼足够细心,肯定就能查到这些。
谢墨从来不会放任自己处在危险当中,现在谢家的股份还有一部分在谢觅的手中,至少不能让沈昼跟谢觅见面,而且要赶紧将这部分股份要过来才行。
不过他也不必太过优秀,毕竟从小到大,所有的身份信息全都换成了他谢陨的,就算沈昼怀疑这个世界上存在两个人,那怎么进行亲子鉴定呢?毕竟他就是谢觅的儿子啊,甚至他的妈妈还跟王谙谙是双胞胎,所以他跟王谙谙之间也没办法鉴定。
另一边,沈昼现在想要跑去国外调查很多年前的监控肯定不行了,那地方不可能将监控保存这么多年,唯一的办法就是去找目击证人的,他的人已经在那个国家待着了,这段时间一直都在找目击证人。
沈昼将背往后靠,缓缓点燃了一根烟,烟雾缭绕间,他笑了笑,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将宴会弹进旁边的烟灰缸里,如果他的猜测是真的,那就太好玩了,这个能取代谢墨的人到底是谁呢?能骗过这么多人,又跟谢墨长得那么相似,双胞胎?
不可能,王谙谙当年生的压根就不是双胞胎,难道是故意整容成了谢墨的样子?
以一个人的能力,目前想要猜到王谙谙有一个双胞胎妹妹实在是太困难了,当年棠棠刚被生下来就被抱走了,为了不让刚生产完的女人难过,所以就骗她只生了一个,这也就导致整个王家除了王谙谙的父亲之外,没有其他人知道当年生的是双胞胎。
沈昼现在能够通过一个监控视频就怀疑这么多,他已经不是普通人了。
可是国外那批去调查的人还需要时间,毕竟交换人生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现在想要找到目击证人,估计得找当年跟国外的谢墨交往很紧密的人。
沈昼还让人联系了航空公司那边,当年谢墨是坐飞机出国的,航空公司的系统比较严谨,应该会记录下来。
两手准备,现在就等着这两边的调查,看看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样的。
所以接下来的这几天,沈昼都十分安静。
安静到顾洵打来电话的时候,语气都十分的不确定,“你最近没有作妖,我还有些不习惯了,上次不是要去人家谢墨的庄园看看么?现在看到他还在养伤,难道瞬间良心发现了?”
沈昼默不作声的翻阅着手中的文件,问了那边一句,“你还记得当年你跟谢墨一起偷跑出去,结果两两人都被罚跪一晚上的事儿么?”
但是和顾洵跟谢墨贪玩,两人相约一起去探险,结果在里面失踪了两天,差点儿就没能回来。
那时候这两人迷上了一档探险的综艺,直接就出发了,后来谢家和顾家都花了很大的功夫去寻找,因为那座山被称为是野外探险的禁地,大家都以为那两个孩子估计是没有了,没想到等找到的时候发现两人躲在洞里面,后面被一起罚跪了。
顾洵从小就是这样的性格,这些年一直都没有变过。
顾洵在那边回复,“记得啊,这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这个时候拿出来说什么,当年我跟谢墨都贪玩,还一起去玩过不少东西呢,不过现在都老实了。”
沈昼顺着对方的话往下说,“是不是这件事之后,谢墨就开始逐渐学习家族企业的东西了?”
“是啊,没办法,这件事造成的影响太恶劣了,我都被闭着在家里关了好久,还被狠狠抽了一鞭子呢,等我出来想再找谢墨去玩,结果这人居然不去了,可能谢叔叔确实说了一些什么吧,也挺好的,现在大家都变得很有出息,只有我在混吃等死。”
所谓的混吃等死,其实也投资了很多他看好的项目,而且全都翻好几倍的赚钱。
沈昼将手中的资料关上,脸上没有任何的笑容,“我总觉得那时候的谢墨一会儿挺活泼,一会儿又太过听话。”
顾洵一时间不明白这人是什么意思,因为压根没人会往那方面响。
他认真回忆了一下当年,挠了挠自己的脸颊,“还好吧,我们那时候都是小孩子嘛,小孩子的心思就是多变的。”
沈昼在这边笑,又说了几句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
顾洵一头雾水,仍旧不知道这人的意思。
沈昼将背往后靠,安静的靠在椅子上。
已经过去了几天,他派出去的人一直都没有消息。
但他必须耐心的等待,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擅自透露这些只会让谢家那边更加拧成一股绳子,不会有人相信他的话的,甚至会觉得是他在疯言疯语,毕竟他这但时间在帝都内折腾出来的事情确实是太多太多了。
沈昼现在一点儿都不心烦了,就像是安心的猎人。
一直到又过了两天,国外那边率先传来消息。
“总裁,找到当年跟谢墨一起玩过牌的人了,那时候谢墨沉迷这些赌博,认识了好几个狐朋狗友,还跟人一起去酒吧留了不少合照,我是将人一起带回来么?”
沈昼松了口气,嘴角淡淡的弯了起来,“几个人?”
“三个。”
“带回来吧。”
电话刚挂断没多久,航空公司那边也打来电话,说是找到了当时谢墨上飞机的记录,那时候谢墨确实是落地国外了,但是与此同时,国内的谢墨还在上课呢,这个男人总不可能会分身吧。
他的指尖在桌子上轻轻敲了敲,先联系了谢周全。
但他没有明说现在这个谢墨极有可能是假的,而是询问谢周全在谢墨的成长过程中有没有察觉到不对劲儿的地方。
谢周全认真想了好几分钟,倒是真想到了一个细节。
“他偶尔挺笨的,我问他一些公司里的数据,明明昨天他还背得滚瓜烂熟,甚至还主动给我纠正错误,但是第二天像是忘记了这件事一样,因为这个,我甚至还问他是不是被撞到了脑子。”
谢周全有些疑惑,“为什么这两天你一直在问这些事情,是查到什么东西了么?”
沈昼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我需要你给谢墨和谢觅做个亲子鉴定,你是谢家人,应该能够拿到这两人的头发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