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把手的教无忧,先把衣服泡好,内衣外衣要分开,弄点胰子化开,这样待会儿洗起来容易。
先搓洗,用两只手!
对啦,跟绿头苍蝇那样……用力搓,搓的越用力越干净……
也别那么用力啊那不是搓坏了吗?
然后放在河水里冲洗,记住,冲洗的时候你要抓着衣服,否则那不是冲走了吗?你说无忧当时多高兴啊,因为她自以为学会了一门极其高深的技艺!
洗衣服哎,你们谁会?
我会!
但是王爷您咋会的?
萧辰是现代人,他当然会了,但当时随口说是自己母妃教的,难道你小时候你老妈没有教你吗?无忧黯然了,说我老妈在我很小的时候死了,她什么都没有教过我。
萧辰见她伤感,顺手搂着她的肩膀安慰她。
那天晚上月色很好,是两人难得的温馨时刻。
但后来无忧发现这门技艺固然很高明,但不咋好玩,所以有人帮她洗的时候她不亲自动手了。
直到这次出门,才不得已又重操旧业。
现在雇到了云蕾帮忙,真是非常高兴。
有意思的是云蕾她们这个洗衣服的生意还挺火,听说她们给无忧洗衣服的事情后,另一位冷若冰霜的小王妃也主动找上门来,也是一两银子一件请她洗衣裳。
云蕾觉得自己一个人不合适,将这个赚钱的工作转让给了郁芳。
也合着两位小王妃太爱干净了,她们这一路过来才十几天,每人已经赚了几十两银子了!
当然没有现银,都是记账的,多半两位王妃不会给,她们也不可能要。
但心里想想也挺美,毕竟她们也都没想过自己一个小女子,仅靠着举手之劳,能赚下如此巨款。
同时她们也发现原来看上去冷若冰霜的青岚王妃,其实也并不怎么冰冷。
跟她们说话的时候,其实也挺正常,而且她的冰冷也并不是针对她们,她对所有人都冰冷。
所以王爷这两位小王妃,还真的都挺有意思的……
“那给你多少钱啊?”萧辰听说是雇佣,感觉没问题,随口问了一下价格。
“一两银子!”云蕾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头跟王爷显摆。
“哼,这个败家的小娘们儿!”萧辰道,“洗这么几件衣服花一两银子真是一点都不知道民间疾苦,赚钱艰难,本王本来不多的家底儿,早晚被她祸祸光了!”
“王爷,是一两银子一件呀!”云蕾乐不可支。
“我的天哪!”萧辰大为震惊之下,立刻站对立场,“不是云蕾你们也太黑了一点吧?一两银子洗一件衣服你们也真敢开口!有这些银子本王亲自帮她洗不好吗?你们不能因为我小爱妃有点傻乎乎这么坑她!”
“不是我们要的,是公子硬要赏的。”云蕾笑的都不行了,“说起来王爷您可能不信,一开始她要给二两银子一件,还是我讲到一两的。”
“那本王还得谢谢你呗?”萧辰心疼的说。
“那也不用谢,好像王爷您的衣服现在都是我们洗的也没有收你银子。”云蕾笑道。
“你找无忧往这边走干什么?”王顾左右而言他。
“公子在关飞雁将军帐篷里呢,哦,秦武将军也在呢。”云蕾成天在军营里转悠,各种情况信息都非常熟悉。
果然,三个童年的朋友正在一起叙旧,正叙的兴高采烈之际,被两人进来打断。
“咦?这么快洗好了?都干了呀,谢谢咯!”无忧表示感谢,“都记好了昂,回头一总给你算。”
“怎么她是洗衣服的吗?”关飞雁可不认得云蕾,“我这里有几件衣裳也麻烦你帮我洗洗。”
“一两银子一件你洗的起吗?”秦武笑道,“再说人家云蕾是医生,可不是浣衣女。”
“呜呀?”关飞雁瞪大铜铃,大惊失色,不是因为天价洗衣费,是因为……“你们这块还有女医森?”
“关将军你别听他瞎说,我是护士,是杨济时医官的弟子,可不是医生呢。”云蕾说。
“你这么聪明,早晚能学会老杨的本事,以后自立门户,是医生了。”秦武笑道。
“你怎么又穿上铠甲了呀?”云蕾走到秦武身后,惦着脚尖瞧他的脖子,“这勒出来的伤口还没好呢,不是告诉你这几天别穿吗!”
“你不是都帮我改好了?”秦武忙道,“现在已经不勒了,再说下午我要出发了,怎么能不着甲?”
“哦……那待会儿你去我那儿,我帮你垫一点棉花。”云蕾道,“还有你的衣裳也都洗好了,你换不?你若不换的话我帮你收着,等你回来的时候再换……那我走了。”
萧辰,无忧,关飞雁,三人大眼瞪小眼,眼睁睁的瞧着云蕾一笑而去,又直瞪瞪的转过头来看秦武。
“嘿嘿,云蕾可是免费帮我洗的,不收银子哦。”秦武还挺得意。
“我瞧她对你可挺关心的哪。”关飞雁是有啥说啥,因为刚才云蕾对秦武的举动,其实多少有点亲密了。
他们两个可能都习惯了不以为意,可是旁观者瞧着挺惊悚。
“她对谁都挺关心的。”秦武道,“这个女孩子很好的,兄弟们都很喜欢她。”
“那你喜欢她不?”无忧问。
“当然喜欢了,你不喜欢她?”秦武道,“那你还总是夸她。”
“这小子小时候傻乎乎的,长大了可没有一点长进。”关飞雁咧嘴笑。
“你长进行了吧?我瞧你光是长个儿了!”秦武说罢直接跑了,“我先走了,还得跟兄弟们交代一下,咱们战场上见!”
他见萧辰来,多半是找关飞雁有事,所以不打扰,一溜烟儿出去追云蕾了。
萧辰此来也没事,是跟关飞雁聊几句,联络一下感情。
因为有无忧在中间,关飞雁跟萧辰也很亲近,她说话虽然有些粗鲁,但性格十分爽直,萧辰也蛮喜欢她。
“其实我父亲本来想要多派一点兵来的,但丈夫爷捎信给他,不许他多派一兵一卒。”关飞雁当着萧辰,直言不讳,“他是没说什么,但我觉得咱丈夫爷太过小心谨慎了。”
“你不知道咱们朝廷上的情况多复杂,丈夫爷他谨慎一点,是应该的。”萧辰道。
“嗯,我父亲也是这么说。”关飞雁点点头,“他让我给王爷您捎句话,以后在燕云需要什么帮忙的,可以直接捎信给他。”
“有关将军这句话,我心里也多少有底。”萧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