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2章 表嫂摇人(1 / 1)

凤流表嫂 临江红树林 1181 字 5小时前

飞马哥带着八名手持钢管的混混追了上来,将他堵在胡同里。

“跑啊,怎么不跑了?”飞马哥狞笑着走近,“小子,今天老子要废你一条腿,让你长长记性!”

他挥了挥手,几个混混拿着钢管围了上来。

苏明攥紧手里的钢管,眼神依旧凶狠。

“没所谓,本来就想要和你们一决雌雄的,现在正好无处可逃,可以放手一搏了。”苏明冷然一笑,摆好了架势,准备和对方拼命。他知道,真要拼死一搏,未必会输,但极大概率是两败俱伤,而且是重伤。可对方逼到这份上了,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了。

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那铃声很特别,是诺基亚的默认铃声。

苏明一愣,低头看去。手机不知什么时候从口袋里滑了出来,掉在地上,屏幕亮着,上面显示两个字:表嫂。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飞马哥已经一脚踩在手机上,屏幕碎裂,铃声戛然而止,但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苏明,是苏明吗?”表嫂邱桐无比着急地呼喊着。

“表嫂,我在蛇山工业区东边巷子,得罪了湖南帮的人……”苏明迅速报了自己的地址。他知道,表嫂背后的男人定能摆平这事。

“死到临头了还接电话?”飞马哥生气地一脚再次踩下了手机,这次彻底没有了声音,旋即他一挥手道:“给我打!”

钢管如雨点般落下。

苏明用手挑开砸来的钢管,时不时还回击两下。

邱桐握着手机,脸色苍白如纸。

电话通了,然后,她听见了那边苏明的求救声,然后就挂断了。

她内心无比担心。

不过,她的担心似乎有些多余,至少现在苏明是安全的。

此刻的他,正和那群混混打得有来有往,他偶尔也会被对方抽中,但也能抽中对方,两边僵持着。只不过打了一阵后,那群手持钢管的混混,有点儿怕了,受了伤后立马退到一边去了。

“一群废物,让我来!”飞马哥拎着大砍刀亲自上场。

苏明也不废话,直接提棍硬上,钢管和刀硬碰硬,打得“叮当”作响,也是有来有回。

只听“吱啦”一声,苏明的衣服被划开了,肚皮划破皮,鲜血涌了出来。

而他的中的钢管则抽在了飞马的肩膀上,飞马“哎哟”一声,往后退了一步,一手提刀抵住向前,一手捧住肩膀。

“飞马哥,你没事吧!”一名混混关心地提着钢管迎了上来。

“妈的,一起上啊,这小子再能打,还能同时打五六个不成?”飞马生气地朝众手下怒喝一声,众混混一个个提着钢管,蹑手蹑脚地朝前走去。

与此同时,出租屋里。

邱桐近乎崩溃。

“苏明!苏明!”她对着手机大喊,但那边已经没有了回应。

邱桐浑身颤抖,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到了苏明和湖南帮的人结过染子,本想立马报警,可很快又收起了电话。她知道报警可能来不及,也知道湖南帮在当地的关系,等警察赶到,苏明可能已经被打死了。

她的手在发抖,心跳快得几乎要晕过去。

但很快,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颤抖着手,翻出通讯录,找到了那个她最不想拨,但此刻唯一有用的号码。

备注名:刘生(江健的司机)。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

“喂?”那边传来一个低沉而平静的男声。

邱桐的声音颤抖,但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刘生,我表弟苏明出事了。在蛇山工业区东边的老巷子,湖南帮的人要打死他。求你……救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那个声音依旧平静,只说了一个字:“好,十分钟内我来接你去救人。”

死胡同里。

苏明已经打得满身是血,还夹杂着汗水,衣服早已湿透,他似乎没有余力再战了。而飞马哥这边也被抽倒了六人,飞马自己也被抽中了两棍,但他强在人多,自己伤得不重尚有体力,还能继续打。

苏明靠在墙上,浑身是血和汗,他的视线模糊,但眼睛还睁着,死死盯着眼前的飞马哥。

“王八蛋,真能打啊,我带了十五个人来,竟然被你差不多全干趴下了。”飞马哥拎着砍刀,慢慢走近,得意笑道:“打呀,继续打呀!”

“你想怎么样?”苏明冷冷地直视对道,喝道:“你若伤重了我,我绝不会轻饶你。”

“小子,挺硬气啊?”他蹲下来,用刀背拍了拍苏明的脸,“放心,我不会杀你。就废你一条腿,让你这辈子记住,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他站起身,举起砍刀。

苏明瞪大眼睛,手再次握紧了钢管,做好最后的还击。除非人没了,否则,还击永远不止。

然而,就在这时——一束刺眼的光芒,忽然从巷口射了进来。

那是车灯。

两束雪亮的灯光,撕破了黑暗。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眯起眼睛,转头看去。

巷口,一辆黑色的奥迪A6无声无息地停在那里。

车灯刺眼,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飞马哥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不知道来人是谁,但一看那崭新的奥迪A6,便知对方来路不简单,再仔细一看那车子的车牌,更是吓得魂不附体。

整个蛇山工业区,甚至整个东海市的道上,都没有哪位大佬车牌会是如此顺的豹子号,而且是五连豹。今天来的这位,怕是久居位上的超级牛人。

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年轻男人,夹着公文包走了下来。

他走得很慢,很稳,皮鞋踩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他的衬衫雪白,没有沾一滴灰尘,在这条肮脏昏暗的巷子里,显得格格不入。

他走到飞马哥面前,站定。

昏黄的光线落在他脸上,那是一张年轻而冷漠的脸,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看着飞马哥,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我是江健的司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飞马哥惨白的脸,继续说道:“如果你不明白,可以打电话给你们老板。”

巷子里一片死寂。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飞马哥,此刻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手里的砍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双腿一软,“扑通”跪了下来。

然后,他开始抽自己耳光。

“啪!啪!啪!”

每一下都响亮,每一下都用力。

“对不起!对不起!我有眼无珠!我不知道是江先生的人!对不起!”

他身后那群混混,一个个吓得浑身发抖,也跟着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