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卖嘴甜安抚人心,目的放最后。
答不答应?看大佬心情。
司景胤一手放他瓜瓜肚上,“嗯,想的苦,应该吃不下饭,今日食几碗?”
顿时,司弋霄脸红,偷偷吸下肚子,一看,无用,又弹回去了。
爹地,爹地真够坏,拿他小肚肚讲事。
“阿嫲讲,想念苦苦,要先吃饭,不然无力气。”
司景胤没再逗他,挪开手,放小家伙下来,“明日让杨寒叔去买肉干,先带欧拉去院里消食。”
司弋霄精力满满,好开心,甩了个kiSS才走。
出大厅前,他又扭头看爹地一眼,花花衣,长成爹地那么高,他也要穿,迷倒爹地,迷倒妈咪,还有阿嫲陈伯。
花衬衫,他第一次见爹地穿,小心脏扑通扑通的。
对,还要抹膏膏。
两岁宝宝,在心里照着爹地的样子去描绘长大。
大厅里,司景胤招呼了一声李妈,让她先停手里的活,去院里看着小家伙。
大厅清空,只剩夫妻俩。
江媃不是第一次见他这么穿,昨晚打视频,男人也是如此,穿得荡漾,一弯身,里面的肌肉一览无余,领口荡啊荡。
烧。
这会儿,不隔手机,无阻碍,人就在眼前,直观更强。
背头,一双眼睛够深邃,盯上就在卖情。
司景胤看她耳朵由白到粉,然后红透,真是可爱晕了,看吧,留在T国等叔公晾他,不如回来陪老婆。
江媃食不下饭,她有个人习惯,一停就难再续上,不吃了。
男人见状,顺势拿过筷子,解决。
“够吃吗?我帮你再煮一些。”江媃生活技能掌握不少,去国外念书锻炼的,白人饭吃不惯,饮食是根,变不了。
司景胤不喜太太煮饭,有李妈在,他也会做,不需要太太伸手,眼下,他拦了一声,“不用,在飞机上吃过。”
他哪是吃,空腹回来,一直蹙眉想事,喝了两口红酒,落地九港,杨寒开车直接送他回庄园,一刻没停。
江媃看着他,“不是讲要去五天吗?”
司景胤,“阿公身子不好,闲聊无精力,在那干耗,浪费时间,不如早日回来陪太太。”
江媃脸一红,不知被哪个字眼戳了羞涩,男人讲话带调情,夫妻事做尽了,她也难抵,但话题却落在关心人上,“是快不行了吗?”
六叔公,她都没听过,就要去参加葬礼?
怪不得叫丈夫去叙家常,是交代后事吗?
一想,她眼里还垂了情绪。
司景胤见状,觉得太太对谁都能递上几分心疼,就算素未谋面,光听一耳,就这么伤感,“前一日身体硬朗,后一天却讲身子不舒服,手里的生意场做得火热,还能站在二楼看拳赛,哪里是不行。”
“家常,他并非真的想谈,司伯城的事被告发到他耳边,他想寻我个错,逼我退一步。司家钱庄是家族命脉之一,我想夺,但钱庄一直握在四叔公手里,四叔公与他又是一条心,怎么办才好,他便借机打压。”
“叔公们多是渔翁,最喜看鹬蚌相争,六叔公,不是等闲之辈。他与阿爷不相上下,就看谁的心思更密。”
为了清除太太对六叔公的关怀,剥干剥净,一丝不留,他讲实情毫无保留。
顿时,江媃眉头一蹙,情绪消尽,这又是个坏老头!
但,“那你明知道这些怎么敢一个人去?大鹰杨寒都不带,就不怕命弄丢那!”
司景胤心头一喜,被关心了,“太太,我虽不在T国做生意,但该留的人也会有,不会出事。”
江媃知道司家势力大,上一世,去哪都有他的人,至于T国?她想,他不会为了安抚讲假话。
心稍一放。
忽然,腰被搂,男人往她脸颊亲了亲,“太太,留着情对我好吗?”
又食醋。
江媃一怔,看着他,她有对谁留情吗?刚刚,也只是想阿公——反应过来,她笑,男人啊,不管是谁,多关心一句都不行,他就是狂吃乱吃疯狂吃。
她抬手,摸了摸丈夫的脸,语气温柔,“不是做什么事都得心应手吗?什么都不怕,怎么要在我这里反复确认?阿胤,我讲过会疼你,就永远都不会食言。”
在夫妻关系里,上位者是谁,权利大的那位吗?在司景胤眼里,权利,金钱,简直不值一提。在他与太太之间,是被爱,因为她可以随时叫停,收心,不给一丝甜头,但男人就会像鱼脱水,在死里拼命挣扎。
没得过爱的人在反复确认,背后藏及的依旧是恐惧。
他不正常,是的,他有病。
只希望太太眼里心里只有他,无时无刻,但又怕她受不住,情太满,就要不断地隐忍,克制。
司景胤抱着太太,手臂收紧,又松,“好。”
永远不食言。
不管是承诺也好,哄他也罢,他不挑的。
这时,司弋霄消食回来,小手捂眼睛,又漏了个指缝,乖乖站在门口,“妈咪,我可以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