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会怪我吗?(1 / 1)

阿嫲讲爹地妈咪在甜蜜,不能进去打扰,不然屁股会开花。

小家伙想,甜甜蜜蜜?和小雨家一样吗?他好奇。爹地最近没动手,妈咪又在,屁股不会痛,他让阿嫲放心,无事的。

人小胆子大地往前冲。

好了,这会儿正撅起屁股小脸趴在沙发上,小手垫在脸下,被治了。

要寻妈咪诉状,爹地脸冷到发怵,他只好一个人来沙发。

卖可怜。

片刻,有人来了,旁边位置轻陷。

司弋霄以为是妈咪,一抬小身板就挪到对方腿上,一心想着叫屈,“妈咪,爹地够坏,屁股都要开花了。阿嫲不让我进,我讲无事,爹地却让我丢了小面面,呜~”

司景胤亲耳听小家伙平日在老婆面前如何卖他的坏,轻垂眼,看着他的小身板,一掌碰屁股上,疼还是装腔,一眼便知。

“司弋霄。”男人喊他。

小身板一颤,惨了。

司弋霄抬头,目光怯怯看去,小声叫了一声爹地。

司景胤并未抬手捞他入怀,父子俩一站一坐地看向彼此,他问,“阿嫲的话为何不听?觉得有妈咪在,什么都可以做?”

“司弋霄,如果自己犯了错事,无人会为你兜底。”

两岁小宝的心思被戳得一丝不剩,小手紧握,他不懂什么是兜底,但犯错事,他知,没听阿嫲的话,看着爹地一脸严肃,眼泪打转,无措,也不敢落。

须臾,司景胤才伸手搂他。

司弋霄立刻圈住爹地脖子,埋在颈窝,喊一声爹地,小身板一抖一抖,真被吓哭了,“明日我会找……阿嫲SaySOrry,爹地……不气好吗?”

司景胤不是气,是察觉他会依仗太太,一味地试探,做错事,寻妈咪兜底,这个认知要改。

想试探无问题,日后做事离不开成与败地叠加。

但,后果要自己来担。

他活在司家,不会顺风顺水,是,无人能选出生,所以司景胤尽可能让他少食苦,一路少些磕绊。

妈咪,要学会护,而不是当成犯事后的依仗。

今晚,小家伙哭的惨,记性要长,司景胤没让李妈陪他去三楼,自己抱他去浴室,冲澡洗漱,又念了绘本哄睡。

回了卧室。

江媃从丈夫教育儿子,听着那颇为严肃态度,儿子抽泣许久,她心疼,强忍着没去插手,在三楼走廊,她听了好一会儿墙角,才下来。

司景胤在一楼浴室冲过澡,穿着睡袍,把热好的牛奶放在太太床头,他缓身,坐在床边,“会怪我吗?”

他知道,太太心疼儿子,一直在门外听,没推门进。

他也知道,司弋霄本可以不生,不用尝尽司家的苦,是他自私,为了困住太太,一心留下,生了就要养,更要好好养,规矩多,不会轻松。

他可以护,可豺狼生豺狼,小的会长大,他会老,也可能会身陷意外。

话事人这个位置,他坐了,就不会太平,想清扫,就需要不畏一切,把控全部,掌握所有话语权,累啊,可又如何?

他娶了太太,生了仔,这条路是他选的,贪图家的温馨,就不该讲累。

江媃看着他,这个怪字情绪太多,怪他什么?怪他太严肃,对儿子无让步吗?无论哪一世,她从未否过丈夫的教育。

霄仔的成长,她目睹的比他多许多。

司家的血腥不愿碰,想如怀恩云赐那样生活,一辈无愁,那是需要有人顶着,护着。

他不在,司家大乱,谁都要手上沾血。

那血是自己的,还是旁人的,就要看本事大小,想躲?一路避锋芒,躲得了吗?不过是众人攀爬的垫脚石。

“不会。”江媃轻握他的手,“阿胤,我有和你讲过吗?你把霄仔教育的很好。”

其实,司景胤在楼下冲澡时惮忌过,他怕妻子责怪,为儿子教育产生分歧,被吵嘴都预料了,心里先痛一下,未雨绸缪。

他担心这段时间温柔和睦之后,再一刀捅伤,心脏会疼到滴血。

眼下,是被认同,被哄,心里如潮,涟漪激荡。

司景胤握着太太的手往脸上放,大手在外,叠在她的手背,“第一次听太太夸赞,不知道要怎么表达喜悦。”

江媃觉得掌心够热,想抽都抽不出来,他会不知吗?男人花样那么多,在这卖情窦初开。

她讲,“明日不要忘记给欧拉买小肉干。”

小家伙估计今晚过后,又要怕爹地几分了。

司景胤记得,答应的事他不会忘,况且,一码归一码,“不会。”

这会儿,江媃身子往前靠去,仰头,在男人唇上亲了一下,突如其来的,让司景胤一怔,瞬间,要反客为主,却被推了一下。

江媃有话要讲,“我前几日看了一家海景餐厅,在西水地,老板要撤盘,我想接下。”

位置,餐食都不错,人来人往,生意谈得上好,老板要搬去国外,长居,无空再打理。

江媃去过几次,谈不上实地考察,食饭而已,但听了消息,她有研究过,担心情况属实度,还麻烦杨寒去了解了,无错。

投资金,她动的是自己的,一千万,够付。

其实,在这个圈子里,想拉她投资的不少,富太太嘛,并非只依靠丈夫,多多少少手里都有投资产业。

江媃有被拉过做美容产业,对方讲的天花乱坠,前景无限好,差点被拽进去,好险,留了一丝清醒,没砸钱。

当时,也有丈夫提点。

砸钱,赔与赚,司景胤并不在意,太太开心就好,但风险要留意,药物生产,医疗行业,他是龙头,内部行情比谁的消息来得都快。

那位富太太急需拉拢他的妻子去砸钱,不过想拉个垫背的,最好能保自己无事。

对于钱,江媃不会一根筋和丈夫对着干,真金白银,砸下去,一个泡不冒,就会全沉。

没多久,打脸上的东西被查出事,差佬介入,事情就不小,后续如何,她就没多关注。

眼下和丈夫谈起,是想听听他的意思。

大佬在这方面经验十足,还是要乖乖做个旁听生。

司景胤看着她,“有考察过?”

江媃,“有。”

司景胤,“明日我让杨寒去看看。”

江媃不想再劳烦他,身为助理,要务缠身,一次次为她跑腿,总觉得不好意思,“我有让他看过。”

司景胤轻挑眉,这事他怎么不知道?两边没一个透风的,杨寒,好样的。

“他怎么讲?”

江媃一心想着投资的事,没察觉男人掖藏的情绪,如实说,“和我了解的差不多,老板要去国外,无空管理,才撤盘。投资金要一千万,我卡里有。”

司景胤听出她的意思,眉头一皱,“太太,钱要分那么清?”

什么她的卡?

钱要分吗?

他的不是她的吗?

为什么要分那么清?

太太是想过什么吗?

江媃见状,男人眼神要吃人啦~她抬手抚了两下他的胸口,打消顾虑,“不是,也不分。我就是看看这次投资能赚多少,自己眼光值多少。”

“九大助教我也会继续做,每一样都好好干,一步步往上走,和老公肩并肩。”

司景胤一听老公,脸色好很多,但眼神依旧要食人,“餐饮投资无太多风险,食饭味道是基础,西水区有旅游带动,人流大,生意不会差。但同竞争的市场不小,餐厅卖点是什么?主抓味道,就要严控这一点,不要日后砸招牌。”

客观分析,该讲的都讲了。

江媃在脑子里思考,但猝然,腰被男人捏,一回神,去看他,又被吻上。

两人快一周未做,细算,四天了,男人怕是忍到了极点,扯衣的速度有几分急躁,睡袍都没脱,先动了手,又吻又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