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欲望是本能,针尖下的极致拉扯(1 / 1)

陈若澜费力地抬起手。

手指因为醉酒和眩晕,完全不听使唤。

颤抖的指尖在纽扣上滑了几次,不仅没解开,反而把衬衫扯得更紧。

丝绸绷紧,勒出了曼妙曲线。

随着她的动作,领口反而敞得更开,露出半个肩膀和蕾丝边缘。

她放弃了。

手无力地垂下,仰头看着林易。

眼神迷离,声音软糯。

“我没力气……你帮我。”

林易看着她。

陈若澜现在一点防备都没有。

空气似乎变得有些粘稠。

林易深吸一口气。

医生眼里,只有穴位,没有性别。

他伸出手。

解开第一颗扣子。

解开第二颗。

直到露出平坦的小腹。

林易的目光很稳。

他在肚脐上方四寸处,找到了中脘穴。

又在肚脐下方三寸,耻骨联合上方,锁定了关元穴。

关元,又名丹田,是男子藏精,女子蓄血之处。

位置极其私密,再往下几分,就是绝对禁区。

“有点疼,忍着。”

林易左手拇指按压在关元穴上,固定皮肤。

右手持针,手腕悬空。

并没有像常规针灸那样快速进针。

这一次,他要用的是绝技——【烧山火】。

针尖刺入。

穿透皮肤,刺入浅筋膜。

陈若澜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绷紧了腰腹,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

“嗯……”

那是痛,也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酸胀。

林易无视了她的反应。

他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在指尖。

三进一退。

慢提紧按。

随着针尖在穴位深处的每一次捻转,林易都在调动自身的“气”去引导针感。

这不是玄学,这是通过高频的物理刺激,诱发神经末梢产生热感反馈。

一层。

两层。

三层。

天、人、地三部,层层递进。

短短一分钟。

一股强烈的热流,从关元穴炸开。

不像暖宝宝那种表皮的热,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涌出来的、带着霸道力量的温热。

这股热流顺着经络,迅速蔓延至全身。

胃部的冰冷感瞬间被冲散。

原本天旋地转的眩晕感,像是被这股热浪强行熨平了。

“呼……”

陈若澜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酒气的浊气。

那种濒死的难受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足。

这就是【烧山火】。

针下火起,寒邪自散。

或许是热流太舒服,或许是酒精的作用。

陈若澜的意识有些混沌。

她本能地想要寻找热源。

她伸出手,抓住了林易正在行针的右手手腕。

滚烫的掌心贴着他的皮肤。

身体不自觉地从沙发上弓起,像是要迎合那根针。

“林易……”

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从未示人的娇媚和脆弱。

手指在他手背上摩挲,指甲轻轻划过他的静脉。

“热……好热……”

那双平日里杀伐果断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水雾,直勾勾地盯着林易。

两人的脸距离不到五厘米。

呼吸交缠。

香槟的味道混合着她身上的晚香玉,迎面扑来。

这是女总裁卸下铠甲后的红尘一瞥。

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林易的手背上青筋微微跳动了一下。

但他没有躲。

也没有迎合。

持针的手稳如磐石,哪怕被她抓着,依然纹丝不动。

“热就对了,这是气至病所。”

林易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他左手按住陈若澜的肩膀,把她推回沙发。

“别乱动。”

林易看着她的眼睛。

“钢针还在里面,深度三寸。”

“乱动会滞针,拔不出来会很疼。”

陈若澜愣住了。

眼里的火苗闪烁了一下。

她在林易眼里看到了冷静。

最终,她败下阵来。

身体软了回去,松开了抓着林易的手。

“……木头。”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歪过头去,不再看他。

二十分钟后。

留针结束。

林易起针,动作利落。

随着银针拔出,陈若澜感觉身体里那股浊气彻底散了,酒也醒了大半。

虽然还是有些乏力,但那种想死的眩晕感已经完全消失。

她坐起身,默默地扣好衬衫扣子。

她看着正在清理银针的林易,心里有点复杂。

在江州,想追她的人很多,但林易竟然只在乎会不会滞针。

“这几天别喝酒,也别吃凉的。”

林易把银针收回针包,背在肩上。

他没有多留一分钟的意思,转身走向门口换鞋。

“明天早上喝点陈皮粥,养脾胃,化残痰。”

“这就走了?”

陈若澜看着他的背影。

“我是医生,治完病当然要走。”

林易换好鞋,手搭在门把手上。

“记得把门锁好。”

门“咔哒”一声关上。

别墅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陈若澜倒在沙发上,手捂着刚才被扎过的小腹。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那一针的温度,和那个男人指尖的触感。

热得惊人。

……

电梯门缓缓的合拢。

林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刚才陈若澜抓他的时候,他的心跳确实快了。

他是医生,也是个正常的男人。

面对那种暧昧的灯光和姿势下,如果说一点反应都没有,那是太监。

欲望是生物的本能。

但林易的理智,硬生生将这股冲动压了下去。

林易靠在电梯壁上,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真是……要命。”

他自嘲的笑了笑。

刚才那种情况,是个绝对不能碰的禁区。

他首先想到的,是医学上的风险。

烧山火是重手法,针尖深刺关元三寸,那个位置,稍有不慎就会刺破腹膜。

如果在行针的关键时刻心猿意马,手稍微抖一下,或者因为冲动导致力度失控,就是严重的医疗事故。

他的职责是救人,不是调情。

紧接着,还有法律上的红线。

陈若澜是醉酒状态。

无论她刚才表现得多么顺从,甚至主动,在法律上,醉酒者的承诺是无效的。

一旦越界,哪怕只是一时欢愉。

等明天她酒醒了,如果她后悔了呢?如果她觉得是被趁人之危了呢?

这种豪门女总裁,只要她一句话,他林易这辈子就完了。

到时候别说行医,恐怕下半辈子得在牢里踩缝纫机。

更何况……

林易意念微动,看着视野中那个泛着幽光的【国医词条系统】。

他拥有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医学宝库。

他的未来是站在世界医学的巅峰,是复兴中医的宏愿。

为了片刻的欢愉,拿自己的前途去赌?

那不叫风流。

那叫脑残。

“我是医生,不是赌徒。”

林易理了理微乱的衣领,眼底最后那一丝燥热彻底冷却。

【盲测验证通过!】

【诊断复盘:眩晕·痰浊上扰症(脾阳虚衰)。】

【治疗方案:针刺中脘、关元,施补法(烧山火)。】

【吻合度:100%。】

【医道值+5】

看着系统提示,林易嘴角上扬。

如果不靠系统,自己现在的水平,应该已经摸到了市级专家的门槛。

叮——

电梯门开。

深夜的凉风灌进来,吹散了所有的旖旎。

林易大步走向路口。

今晚这一针,不仅治好了陈若澜的眩晕。

更验证了他对自己身心强大的掌控力。

这比医术更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