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 章 该杀(1 / 1)

院内二人同时错愕的回头,

崔志远看向宋渊,

先是恼火紧接着是错愕,不敢置信...

这好像是那位...皇孙殿下..

可是,这怎么可能?

崔志远揉了揉眼睛。

那老鸨快步走到墨雨面前,

提着她的耳朵道:

“那位可是皇长孙殿下,你可长点心吧。

三千两银子不能便宜那个贱男人。”

老鸨眼珠子一顿转,莫非这墨雨有大福气。

一会看看宋渊,一会看看墨雨。

在银子和命面前,老鸨最终选择了缩脖子到一边。

那位竟是皇孙殿下,

墨雨更加错愕了,

看向宋渊的眼睛都直了。

这就是那位传闻中的杀人无数的皇长孙?

噗通一声,崔志远直直的跪了下去:

“学生崔志远拜见殿下。”

宋渊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崔志远是吧?听说你花银子想谋个县令的缺?”

崔志远心中大喜,

没想到自己竟能叫大渊最尊贵的皇孙记住名字。

急忙恭敬的道:

“学生已有秀才功名,

学生愿为一方父母官,造福百姓。”

那老鸨忍不住摇头,目露讥讽。

这个崔志远,空有一副皮囊,

眼色真是半点没有。

宋渊背着手上前,瞧了一眼边上的墨雨:

“若想为官,只怕是不能同风尘女子搅合到一起吧?”

墨雨脸上带了难堪之色,摇摇欲坠。

崔志远慌忙抬头:

“殿下您误会了,此女子与我一同窗有染,

学生是来规劝于她...

学生是来奉劝她不可带坏我那同窗...”

崔志远眼神坚定且清明,似没有半丝作伪。

甚至,崔志远还望向身后的墨雨:

“墨雨姑娘,是这样吧?”

是这样吧?

好似一把刀,刺入墨雨胸口。

崔志远眼神坚定的,

就连墨雨都怀疑,从前的种种,不过是梦是幻。

宋渊戏谑的笑。

墨雨怔怔的点了点头...

她眼瞎,她认了,她不后悔..

银子她不要了,人也不要了。

可她也不想坏了他千辛万苦得来的前程。

老鸨气的差点吐血,

活该她一辈子在这出不去。

脑子里只有这种畜生,能过什么好日子。

崔志远心中大石落下,

他便知道墨雨绝不会毁了他。

下一瞬,他却听到宋渊声音冰冷:

“她的确蠢的要死,

可你,毫无半分悔改之意,是真的该死!”

宋渊扯起崔志远,

腰间的长刀伸了出去,

在崔志远想躲开前,割破了他的喉咙,

鲜血狰狞涌出。

这三千两,他宋渊强买强卖!

这笔银子,他赚定了。

用着别人的银子,踩踏着别人的真心,

妄图瞒天过海,欺天地君师,欺一个弱女。

他不该死,谁该死?

墨雨吓的瞪大眼睛,直接跪了下去,

眼看要爬到崔志远尸体旁。

被老鸨一把揪住,

狠狠的甩了一个响亮的耳光,咬牙切齿:

“墨雨,你是不是想拉着所有姐妹给你陪葬?”

那老鸨丝毫不怀疑,

墨雨若是这个时候还敢为崔志远掉一滴眼泪。

那位皇长孙殿下会毫不犹豫的,

送墨雨去给崔志远陪葬。

老鸨直接跪下,给宋渊磕了一个头:

“殿下,墨雨年纪小,

几岁便被爹娘卖到此处,只学了伺候男人的本事...

她,她若有爹娘疼,断不会坏了脑子。”

她纵然痴,蠢...可她亦是可怜之人。

宋渊不禁深深看了那老鸨一眼:

“起吧!”

老鸨却没起身,目视宋渊:

“殿下,隔着此处三条街,有一青楼,名为红颜醉。

馆中女子多来路不明,受尽凌辱虐待,专侍恶癖客人,

死了的姑娘,表情可怖至极,受极大苦楚...”

老鸨甚至没有哭,

只是再次给宋渊磕了一个头:

“其背后的卓家用那些姑娘的命谋了巨利,

请殿下详查,千万不要放过那群畜生。”

此事,数十年前她便知,

可她身后之人没有卓家势大。

她亦找不到一个能管此事之人。

她更不能为了旁人,

搭上她们整个楼里人的命,

就只能看着一个个年轻的姑娘被折磨成恶鬼。

如今,她知道,

她等到了能替那些卑贱女子报仇之人。

她相信,宋渊会斩草除根,

不会叫报复,牵扯到其他人。

同为卑贱之身,她能做的便只有等,

等一个真正能为她们出头之人。

宋渊冲着那老鸨微微颔首,转身离去,

全程没看墨雨一眼。

入夜,红颜醉被围起,邓科亲自带人入了青楼。

一龟公动了一下,有弩箭击穿他的后心。

邓科的眸子扫视一圈,淡淡开口:

“谁动,谁就死!”

哐当一声,二楼有客人不满的踹开了房门,

好事被打扰,谁能不暴怒。

一句叫骂威胁都来不及,

邓科抬手便是三支弩箭连发。

笃!笃!笃!

弩箭入肉,人被弩箭活活钉死。

一女子在旁边尖叫出声,

有长刀刮过她的头发,钉入后头的木窗。

邓科声调未变:

“最后警告一次,谁动,谁死!!”

满是喧哗调笑的青楼似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客人,陪酒卖笑的风尘女子,没一人敢动。

邓科上了二楼,踹开一间房间。

有女子被捆在半空,

只脚尖点地,浑身被抽的血肉模糊。

血红的肉,外翻着,一道连着一道。

旁边,一浑身油腻的男子正敞着肚皮,

拿着鞭子坐在一旁,嘴里骂骂咧咧:

“吗的,老子又不是没花银子!

快点查,查完赶紧滚,别耽误老子...”

邓科微微蹙眉,看了身后人一眼。

一锦衣卫上前,手里的刀毫不犹豫的捅了进去。

男子瞪大了眼睛,看着血从肚子和嘴里涌出。

这种人,邓头嫌脏,只能他们来。

一间间房间被踹开,各种腥臭味道混合得令人作呕。

有女子被砍断四肢,吊在半空。

有人被倒吊着,身上被划开一道道口子。

有人被剃掉了头发,戳瞎了双目。

有割舌,割胸的...

邓科攥紧了拳头...

想来,恶人只敢向柔弱的女子下手..

确定了,邓科没回头,吩咐道:

“二楼的客人,全杀了,一楼的,带回去审,

楼内龟公,打手,先关押!”

一侧不敢动弹的龟公,吓的忘了有任何反应。

客人?全杀了???

那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