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 章 找死,便成全(1 / 1)

当夜,红颜醉的老鸨被邓科带走,

本以为,

这个少年会对她用那些残忍至极刑罚,让她招认。

邓科却拖着人来到乱坟岗,把那老鸨的头,

按向一个死了两三日的人脸上:

“原本埋了的,为了你,特意挖了出来。”

紧接着,是一具又一具的尸体,

腐臭的,狰狞的,无头的。

邓科拖着那老鸨,一具具的欣赏。

近日,这云丽城死的人,最不缺的就是尸体。

直吓的那老鸨失了禁,口不择言.

那老鸨魂都要吓散了:

“不,不要,不要...是卓家,卓家...

有册子,有册子..”

邓科的脚踩在老鸨脸上,用力的碾压。

那老鸨另一侧的脸几乎陷入泥土里。

乱坟岗的泥土,都混杂着腐烂的血腥味。

邓科又招呼两个锦衣卫挖了个深坑,

把那老鸨竖着埋了下去...

一个特制的薄铁护甲,

被扣在那老鸨的脖子上,护住了她的脖颈。

而后,一盆猪血兜头淋下。

邓科后退了两步:

“听说,野狗最喜欢这样的味道...”

我招!我招!饶命,大人饶命啊...

老鸨尖锐的声音没,惊起夜鸦簇簇飞起。

招?

邓科削瘦的身影在走远。

招吧,去阴曹地府招!

求饶声开始变成尖锐的嘶吼,

还有野狗撕扯生肉的声音。

它们不急不躁,耐心的啃着,嚼着,又互相争抢着。

尖锐的牙齿咬着肩膀,拖拽出手臂。

前蹄把埋好的土扒开,享受这具新鲜的肉体。

嘴唇被啃掉,露出森白的牙齿。

半个耳朵成了野狗嘴里的食物,

微弱的气息叫野狗更加兴奋,

猎物,还活着!

那护着脖颈的铁甲,

护住了老鸨的动脉,也护住了她的生机。

耳边,野狗嘴里啃食的是她的骨头,

撕扯的是她的血肉。

每一秒,都叫那老鸨尝到何为人间地狱,生不如死..

翌日!

红颜醉门前,数个龟公,打手被吊起。

公文撒了满大街。

红颜醉所犯罪行一一列出,所有人,行活人扒皮之刑!

锦衣卫全城搜捕去过红颜醉二楼的客人,

宋渊亲自下了命令:

只杀,不赦!

至于卓家人,主犯凌迟,从犯及亲族斩首。

整个云丽城好像下了一场血雨,

蠢蠢欲动者,皆缩回了爪子。

这一刻,他们才知道名为宋渊的杀神,

他是真的按族谱杀,按门户杀。

在宋渊眼里,有无辜者,但不多。

在宋渊眼里,有可不杀之人,只太少。

他不可能日日盯着大辽。

这一次巡视,

他要杀的大辽三十六府的败类,蛀虫觉悟,

叫他们懂得何为暴阳火灼之下,无处可藏,

叫他们有生之年,忆起“宋渊”二字,

唯于暴戾和血流成河,聚而凝川!

有云丽府的书生喃喃自语:

“大渊,大渊的律法这么严苛吗?”

逛青楼,便是凌虐,也罪不至死吧?

一个路过的青州兵回答了他:

“大渊有大渊的律法,咱们殿下,有咱们殿下的杀人准则!”

该杀的,便杀!

找死的,那就送他去死!

几日后,邓科带着锦衣卫出现在大辽另一座府城。

锦衣卫已是无师自通,

四处造谣拱火,撺掇贪官污吏抓紧最后的匡煌。

另外一府城,

南安王看着堆积一地的银子,

和那群撺掇他造反之人的名单,

被宋渊的人拿走。

南安王突然悟了!

如此,也算造福大辽百姓了吧?

第二日,南安王更积极的鼓动那些氏族,

大家族,陪他光复大辽。

九月的大渊京都,

武德帝咬着牙延后了宋渊的登基大典!

真特娘的新鲜啊。

从前,他就怕几个儿子惦记他屁股下那块地方。

可宋渊这个小王八蛋,

他特娘的是不是把登基大典给忘了?

十月,大渊各地开始秋收,

脱粒机,碾谷机成了农田里不可或缺之物。

朝廷派了户部官员到各地统收秋粮。

大辽府,宋渊每临一座府城,

必杀的府城中官员,氏族措手不及。

百姓似是长出了了不得的勇气,敢告状,敢揭穿。

举子们一夜之间成了各府城的顶梁柱,

自荐为官,用书上所学开始为宋渊疏通朝政。

十一月,大渊各州府开始统筹粮税。

如今大渊的耕种格局已彻底改变,

传统五谷自也要种,可种的更多的是马铃薯,玉米。

特别是那些不好的地,难有产量之地。

在王小山的建议下,

那些角角落落,难播种的地方,全都被种了马铃薯。

再配上王小山根据马铃薯专门调制的农家肥。

总能叫一小块马铃薯,长成一串。

积少成多,所有大渊人都在努力,

努力叫每一寸土地,都不闲着。

当户部官员含着热泪,念出荆州粮税时,百官皆尽沉默。

荆州,秋税三十五万石,

照比往年多了二十万石。

如今大渊粮税为十五税一,

如此,岂不是说...

那个贫瘠的荆州,粮食产量翻了一倍不止??

户部尚书取出一封奏折:

“陛下,荆州知府奏折上说,

钦差刘明礼刘大人,于荆州有大恩。

刘大人披星戴月,亲耕亲种,功绩卓然。”

倒也不是荆州知府是个什么好人,

不过是,这功,他不敢贪,也贪不起。

谁敢动宋渊的人,那不是想要灭族套餐吗?

紧接着是幽州。

户部成尚书激动且骄傲的唱念出声:

“幽州,缴纳粮税四十三万石!”

此言一出,百官倒吸一口冷气,武德帝激动的站了起来。

幽州啊...

那一方穷的都挤不出半点水来的幽州。

挤不出水来,也要看谁来挤。

刘永是谁?那是刘明礼他老子。

是王小山他老师!

这老头越老脸皮越厚,

三不无时的给王小山写信请教。

仗着宋渊的势,

一边给幽州百姓洗脑,

一边压榨的幽州富户不敢随意吞并田地。

还有一点,年纪大,他就能起早。

起早没事他就琢磨,

幽州,但凡有大宅院人家的后花园,

全被老头责令改种粮食。

州府之外大户人家的庄子也不放过。

甚至大户人家的池塘他都不放过。

愣是把塘泥挖出来做肥。

刘永只认一点,大渊缺粮,宋渊缺粮。

他是刘明礼的爹,他是宋渊的刘叔。

他可以叫人背后骂,他不能不给孩子们托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