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把人活生生拆了当材料? 108颗头骨穿成一串念珠!(1 / 1)

光幕上,高原农奴制的总结还挂在天穹上。

但天幕没有停。

它还要继续。

往更深的地方挖。

往那些所有人都不愿意直视的黑暗里挖。

【以上是制度层面的压迫。】

【接下来是更具体的。】

【关于高原上某些宗教仪式——】

【和用来执行这些仪式的“法器”——】

【它们是什么做的。】

“法器”两个字被加了引号。

引号里的冷意比字本身还重。

……

太行山。

赵刚的眉头微微一皱。

法器?

宗教仪式用的法器?

那不就是木鱼、铜磬、经幡之类的东西?

有什么好讲的?

但他注意到了天幕的语气。

那种小心翼翼的、像是在揭开什么不忍直视的东西之前的铺垫——

让他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

光幕继续——

画面出现了。

第一件“法器”。

一个碗。

不大。

能捧在手心里。

看上去像是某种金属镶嵌的工艺品。

碗身有精美的花纹。

鎏金的边。

但——

碗的底部。

碗的形状。

不对。

不是普通的碗。

那个弧度——

光幕把画面放大了。

给了一个侧面的特写。

然后标注了一行字——

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

【这个碗叫做“嘎巴拉碗”。】

【它的材质是人的头盖骨。】

人的头盖骨。

做的碗。

一个人的头。

被取下头盖骨。

倒过来。

镶上金银。

做成了碗。

……

太行山。

院子里有人“嘶”了一声。

倒吸凉气的声音。

李云龙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

“人……人的头骨?”

“做碗?”

赵刚的脸色发白。

他没有说话。

因为光幕还在继续。

第二件“法器”。

一个鼓。

双面的。

不大。

手持的那种。

光幕给了标注——

【这种鼓叫做“人皮鼓”。】

【鼓身由两个头盖骨相背接合。】

【鼓面蒙的是人皮。】

画面里——

那面鼓安安静静地摆在那里。

看不出什么。

但当你知道它是用人的头骨和人的皮肤做的时候——

它就不是鼓了。

它是——

一个人。

一个曾经活着的、会笑会哭会说话的人。

被拆成了零件。

做成了一面鼓。

光幕继续——

没有停。

一件接一件——

【第三件——“冈凌”。】

【一种号角。】

【材质是人的腿骨。】

一个人的小腿骨。

被掏空了。

打磨了。

做成了吹奏的号角。

用来“招魂”。

【第四件——人骨念珠。】

【每一颗珠子由一个人的眉心骨或头顶骨制成。】

【一百零八颗为一串。】

【也就是说一串念珠需要一百零八具头骨。】

一百零八。

一百零八个人的头。

才能串成一挂念珠。

挂在某个高僧的脖子上。

用来念经。

【第五件——人骨袈裟。】

光幕在这里做了一个补充——

【据记载,某寺庙曾出土一件由四百多块眉心骨制成的袈裟。】

四百多块。

四百多个人的眉心骨。

拼成了一件袈裟。

一件衣服。

一件用四百多个人的骨头做成的衣服。

……

太行山。

院子里没有声音了。

一声都没有。

连呼吸声都弱了。

所有人都在消化刚才看到的东西。

头骨做的碗。

人皮蒙的鼓。

腿骨做的号角。

一百零八个头骨串成的念珠。

四百多块骨头拼成的袈裟。

李云龙张了张嘴。

想骂人。

但骂不出来。

因为这已经超出了他能骂的范围。

他是军人。

他见过死人。

见过尸横遍野。

见过断手断脚。

但他从来没有见过——

把人拆了做成东西。

把人的骨头当材料。

把人的皮当布。

把人的头当碗。

这不是杀人。

杀人至少还把人当成一个“需要杀掉的对象”。

这是把人当成了矿。

当成了木头。

当成了布匹。

当成了原材料。

比杀人更冷血。

因为杀人至少还有恨。

还有目的。

还有感情。

这个没有任何感情。

只是在“取材”。

就像木匠锯一棵树一样平静。

……

光幕上,法器的展示告一段落。

天幕做了一段补充说明——

语气尽量客观。

不偏不倚——

【补充说明——】

【密宗方面声称。制作这些法器的人骨,来自修行有成的高僧的遗体。】

【是高僧自愿的。是“放弃执著、得到解脱”的象征。】

停顿。

【但——】

【根据民主改革时期的实际调查记录——】

【仅在高原首府的一个佛堂里——】

【从19**年到19**年春——】

【为了念经作法——】

【就向一个管事头人索要过——】

【完整人头——二十七个。】

【头盖骨——六个。】

【人腿骨——四根。】

【完整人皮——一张。】

【人的尸体——一具。】

【人的肠子——十四捆。】

【人肉——八块。】

【人血——九瓶。】

一个佛堂。

不到两年。

这不是几百年前的事。

就在十几年前。

就在如今。

……

太行山。

院子里一个年轻战士蹲在地上。

低着头。

肩膀在抖。

不是哭。

是恶心。

生理性的恶心。

他跑到墙角干呕了两下。

吐不出东西。

因为肚子里本来就没什么。

另一个老兵的脸白得像纸。

“十四捆肠子……”

“九瓶血……”

“二十七个人头……”

“一个佛堂……不到两年……”

他的声音在发颤。

“这是佛堂?”

“这是屠宰场。”

赵刚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但他的手指在抖。

微微的、控制不住的抖。

他是知识分子。

他读过很多书。

他知道世界上有很多残酷的事。

但他从来没有想过——

在华夏自己的土地上。

在二十世纪。

还有人用人的头骨做碗。

用人的皮做鼓。

用人的肠子做“法事”。

而且不是某个疯子干的。

是一种制度。

一种延续了几百年的、被“宗教”包装过的制度。

有理论支撑。

有仪轨规范。

有“高僧”主持。

有“信众”支持。

系统化的。

规范化的。

制度化的——

把人拆了做法器。

赵刚闭上了眼睛。

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睁开。

目光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东西。

冷。

极冷的。

像是把所有的愤怒都压到了冰点以下。

“老李。”

“嗯。”

“之前天幕说高原上的人‘不知道自己被压迫’——”

“现在我明白了。”

“他们不只是不知道。”

“他们——”

赵刚的声音像是从极深极深的地方挤出来的——

“他们被连骨头都用完了。”

“活着的时候被用。”

“死了还要被用。”

“连死了都不放过你。”

“连你的骨头都要拿去做碗、做鼓、做念珠。”

“这不是压迫。”

“这是连灵魂都不让你安息。”

……

村口。

老农听完了年轻人的翻译后。

没有干呕。

没有发抖。

他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

像是石化了。

很久很久之后。

他低声说了一句话。

“不是人干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