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连最偏远的同胞都不抛弃!为了一群底层农奴,甘愿付出(1 / 1)

太行山。

赵刚的脸色惨白。

他是读书人。

他太懂“精神控制”的可怕了。

枪炮只能杀人。

但思想控制能让人自己杀自己。

让人在被压迫的同时感恩戴德。

让人在被剥削的同时磕头谢恩。

这比任何武器都狠。

“老李。”

“嗯。”

“你知道为什么之前天幕先盘点了‘人权’再盘点‘民生’吗?”

李云龙摇了摇头。

“因为‘人权’是基础。”

“如果一个人连‘我是人’这个概念都没有——”

“你给他再多的粮食、再多的衣服——”

“他也不会觉得那是自己应得的。”

“他会觉得那是恩赐。”

“他会跪着接。”

“然后磕头谢恩。”

赵刚的声音越来越低。

“高原上的农奴不是不想反抗。”

“是不知道自己可以反抗。”

“不知道自己有权利反抗。”

“因为从出生的那一天起——”

“所有人都在告诉他——你活该。”

“你的苦难是你自己的罪。”

“你不配反抗。”

“你只配忍受。”

“这才是最大的悲剧。”

“不是被压迫。”

“是——不知道自己被压迫。”

……

院子里的战士们听着赵刚的话。

很多人面面相觑。

他们不太懂什么“精神控制”。

但他们隐约感觉到了什么——

一种比枪炮更冰冷的东西。

一个年轻战士低声说了一句——

“这跟鬼子的‘共荣圈’有什么区别……”

“鬼子也说‘大东亚共荣’——让咱们相信被统治是好事……”

赵刚看了他一眼。

“本质上没有区别。”

“只是手段不同。”

“鬼子用的是刺刀和谎言。”

“高原上的领主用的是宗教和恐惧。”

“但目的都一样——”

“让被压迫的人觉得自己活该。”

……

光幕上,精神控制的内容讲完了。

【这就是华夏西南边疆——】

【在解放之前的真实面貌。】

【不是“世外桃源”。】

【不是“人间净土”。】

【是人间地狱。】

【百分之五的人过着奢靡的生活。】

【百分之九十五的人像牲口一样活着。】

【人命不如草绳。】

【债务世代相传。】

【逃跑就断手断脚。】

【反抗就剜目抽筋。】

【而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可以反抗。】

【因为有人告诉他们——这是命。】

停顿。

然后——

光幕浮现了高原上农奴中间流传的话——

一行行地蹦出来——

像是从黑暗中传来的、微弱的、绝望的声音——

【“能带走的只有自己的身影,】

【“能留下的只有自己的脚印。”】

【“农奴身上三把刀——差多、租重、利钱高。”】

【“农奴面前三条路——逃荒、为奴和乞讨。”】

【“即使雪山变成酥油,也是被领主占有。”】

【“就是河水变成牛奶,我们也喝不上一口。”】

每一句话都是几百年苦难的浓缩。

每一句话背后都是无数人的血泪。

……

太行山。

李云龙低着头。

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天幕。

天幕上,那些农奴的话还挂在天穹上。

“能带走的只有自己的身影,能留下的只有自己的脚印。”

他念了一遍。

轻轻的。

像是在念一首挽歌。

然后他看了看自己身边的战友们。

看了看远处村口方向。

看了看脚下这片被鬼子的炮弹犁过的土地。

他们也苦。

太行山上的日子也苦得要死。

啃树皮。喝雪水。

子弹不够。粮食不够。

天天跟鬼子拼命。

但至少——

他们知道自己在为什么而战。

他们知道自己有权利反抗。

他们知道自己是人。

而高原上那些农奴——

连这个都不知道。

他们不知道自己可以不跪着。

不知道自己可以站起来。

不知道自己是人。

这才是最大的苦难。

不是身体的苦。

是——

不知道苦可以结束。

李云龙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说了一句话。

很轻。但很重。

“以后……以后这些人也能站起来吧?”

赵刚看着天幕。

“天幕说了——七十年后的华夏,人人平等。”

“每一个人都被当成人。”

“不管你在内地还是在边疆。”

“不管你在城市还是在高原。”

“所有人都是人。”

李云龙点了点头。

“那就好。”

“那就值。”

“我们打鬼子不只是为了太行山。”

“也是为了东北那三千万人。”

“也是为了西北那些被军阀欺负的人。”

“也是为了高原上那些连自己是人都不知道的人。”

“都是华夏人。”

“一个都不能丢。”

……

某大山。

那位中年人听完了高原的故事。

他的目光深邃。

望着远方。

望着他看不见的、几千里外的雪山。

他知道那里有人在受苦。

他知道那里的制度比任何地方都黑暗。

他也知道——

终有一天——

那里的人也会站起来。

那里的人也将被解放。

像太行山上的战士一样。

像上海教养所里的女人一样。

像所有被压在最底层的人一样。

站起来。

成为人。

……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看完了高原的画面。

表情平淡。

他对高原不感兴趣。

那里太远了。

太穷了。

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战略价值。

他甚至不知道高原上有多少人。

也不关心。

侍从室主任站在角落里。

偷偷看了校长一眼。

校长对高原上的苦难毫无反应。

侍从室主任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

也许这就是校长会输的原因。

不是输在兵力上。

不是输在装备上。

是输在——

他从来不在乎最底层的人。

从来不在乎最偏远的角落。

从来不在乎那些“没有战略价值”的同胞。

而北边那帮人在乎。

他们在乎每一个人。

不管你在太行山还是在高原。

不管你是战士还是农奴。

不管你值十万法币还是一根草绳。

他们都在乎。

也许这就是区别。

……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看到高原农奴制的画面时。

面无表情。

因为他不觉得这有什么特别的。

东瀛自己也有类似的制度。

只是没那么极端而已。

但他注意到了一件事——

天幕把这些内容放在“华夏民生”的盘点里。

意味着——

七十年后的华夏,解决了这个问题。

百万农奴被解放了。

高原上的人也站起来了。

一个连最偏远角落的人都不放弃的国家——

这种国家的凝聚力——

不是他大东瀛帝国能比的。

……

白宫。

轮椅男人听完了高原的故事。

微微皱了皱眉。

他不关心高原上的农奴。

他关心的是——

华夏把这个故事放在“民生盘点”里的意义。

华夏在告诉全世界——

我不只是让沿海城市富起来了。

我让每一个角落都好起来了。

包括最远的。

最穷的。

最难的。

最容易被遗忘的。

这种不放弃任何一个人的态度比导弹更可怕。

因为导弹只能毁灭一个国家。

而这种态度能让一个国家永远不会被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