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走到哪都是主角!华夏软实力降维打击,常凯申感叹输麻(1 / 1)

村口。

老农听了半天。

他听不太懂什么“软实力”,什么“文化输出”。

但他听懂了一件事。

“就是说以后外国人喜欢咱们华夏?”

“不光喜欢。”

“还学咱们。”

“学咱们说话?”

“学咱们说话。学咱们写字。学咱们做事。”

“那是挺好的。”

老农点了点头。

“我大儿当年就老说。”

“他说咱们华夏文化好。”

“可那时候外国人瞧不起咱们。”

“他们觉得咱们是野蛮人。”

“咱们学他们叫‘文明’。”

“他们学咱们叫‘脑子有病’。”

“我大儿听了气。”

“他说总有一天他们也得过来学咱们。”

老农的眼眶又红了。

“以后真来学了。”

“外国人真来学咱们华夏文化了。”

“我大儿当年说对了。”

“他要是能看到这天......”

年轻人没说话。

他只是蹲下来,拍了拍老农的肩。

老农自己抹了抹眼睛。

“没事。”

“他看不到没事。”

“他能看到的那天。”

“老天爷会告诉他。”

“让他知道咱们华夏人终于被全世界尊重了。”

“他没白死。”

“一个都没白死。”

……

某大山。

那位中年人听完了文化输出的内容。

他没有立刻说什么。

他只是静静地抽了一支烟。

然后说了一句。

“这才是华夏。”

“不靠枪。”

“不靠炮。”

“靠的是让别人心服口服。”

“心服口服。”

“这四个字才是真正的强。”

他把烟头摁灭。

“我们这代人。”

“给后人打地基。”

“地基要硬。”

“也要正。”

“硬的地基上才能盖高楼。”

“正的地基上才能立好人。”

“后人盖得起什么楼。”

“不光看地基硬。”

“还看地基正。”

“这一点。”

“我们要记住。”

……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听完了全部的内容。

他想起了一件事。

他上大学的时候。

他曾经也想过华夏的文化复兴。

他年轻的时候也是有理想的。

但他把这些理想都扔了。

他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权力的奴隶。

他一辈子只想着怎么抓权。

怎么讨好花旗国。

怎么压制对手。

他没有想过文化。

没有想过语言。

没有想过他手下的老百姓该学什么、念什么、看什么。

而北边那帮人想到了。

他们搞扫盲。

他们建学校。

他们让文盲率从百分之八十降到百分之三。

他们培养了四千万大学生。

他们让中文成为世界的一极。

这一切的一切。

都是文化。

都是他从来没放在心上的文化。

但结果证明。

文化是最终极的较量。

常凯申这辈子输得最彻底的不是军事。

不是政治。

是文化。

他输掉了“让人心甘情愿跟你走”的能力。

而这个能力。

决定了一切。

他闭上了眼睛。

今天他闭眼的次数又创了新高。

侍从室主任在一旁看着校长。

他忽然发现校长的头发白得比之前更厉害了。

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听到中文成为世界一极的时候。

他想到了自己的帝国。

大东瀛帝国几十年来一直在努力输出自己的文化。

比如武士道。

比如某些艺术形式。

比如语言。

他想让日文也成为世界的一极。

但几十年后。

日文确实有一些影响力。

但跟中文比。

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

中文影响了全世界。

日文只影响了一些爱好者。

这种差距不是他愿意承认的。

但他必须承认。

因为中文背后是一整个华夏文明。

五千年的积淀。

十几亿人的规模。

全工业门类的支撑。

这是任何其他文化都无法比拟的。

他的帝国在二战后会成为花旗国的文化次殖民地。

流行的是花旗国的快餐。

好莱坞的电影。

花旗国的音乐。

东瀛自己的文化会变成一种“小众爱好”。

而不是“主流语言”。

他输了。

文化上也输了。

……

白宫。

轮椅男人听完了一切。

他说了一段话。

“我一直以为花旗国的软实力是我们最大的优势。”

“好莱坞。麦当劳。流行音乐。互联网。”

“全世界都喜欢。”

“但天幕告诉我。”

“几十年后。”

“华夏的软实力会超过我们。”

“他们的电影票房会超过我们。”

“他们的游戏全球玩家会超过我们。”

“他们的短视频平台会覆盖全世界。”

“他们的语言会成为世界的新语言之一。”

“他们的文化会成为全球年轻人的追求。”

“这种软实力不是用钱堆出来的。”

“是五千年的积淀。”

“加上现代技术的放大。”

“我们的软实力只有两百多年。”

“我们的积淀远不如他们。”

“我们的规模远不如他们。”

“我们赢得了二十世纪。”

“但二十一世纪会属于他们。”

“因为他们的文化更有韧性。”

“更有底蕴。”

“更有耐心。”

“而我们。”

“已经开始显出疲态。”

他闭上了眼睛。

“我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梦。”

“但梦不会骗我。”

“天幕不会骗任何人。”

……

光幕缓缓暗去。

太行山上的夜已经快要结束了。

东方的天际开始泛起一丝微弱的光。

不是太阳出来了。

是黎明前的最后一丝黑暗。

李云龙靠在墙根底下。

怀里抱着枪。

今天天幕盘点了三样东西。

北极星。

一带一路。

文化输出。

三样东西看似没什么关系。

一个是天上的。

一个是地上的。

一个是精神里的。

但仔细想想,它们是一体的。

北极星让华夏人走到哪里都能找到方向。

一带一路让华夏和全世界的路连接起来。

文化输出让华夏的精神走到全世界的人心里。

从天上到地上。

再到人心。

华夏把自己的存在铺到了每一个角落。

不是靠侵略。

不是靠强迫。

是靠一颗颗星、一条条路、一部部电影、一个个文字。

潜移默化地。

慢慢地。

不知不觉地。

把华夏变成了一个全世界都离不开的国家。

这种存在感。

比任何军事力量都强。

因为军事力量可以被摧毁。

但当华夏的星照着全世界。

当华夏的路连着全世界。

当华夏的字被全世界念着。

你怎么摧毁?

你摧毁得了一颗星吗?

你摧毁得了一条路吗?

你摧毁得了全世界几亿人心里对华夏的好感吗?

摧毁不了。

完全摧毁不了。

这才是真正的不可战胜。

李云龙闭上了眼睛。

他有点困了。

他不知道自己熬了多久。

他只知道他今天见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华夏。

一个他做梦都想不到的华夏。

一个全世界都绕不开的华夏。

他忽然笑了。

嘴角翘起来。

“老赵。”

“嗯?”

“我今天想明白一件事。”

“啥事?”

“以前我以为咱们华夏人拼命。”

“是为了不挨揍。”

“然后是为了过好日子。”

“现在我觉得不对。”

“为啥?”

“咱们拼命是为了让后人走到哪儿都是华夏人。”

“这句话什么意思?”

李云龙挠了挠头。

“就是说——”

“七十年后的华夏人走到非洲,能坐华夏人修的火车。”

“走到海上,用华夏人放上天的星导航。”

“走到任何一个国家,都有当地人会说中文、看华夏的电影。”

“他们走到哪儿都是主角。”

“都是被欢迎的那个。”

“都是‘华夏人’这三个字响当当的那个。”

“咱们今天在太行山上拼命。”

“就是为了他们七十年后走到哪儿都能挺直腰杆。”

“走到哪儿都有底气。”

“走到哪儿都是华夏人。”

“这就是咱们的意义。”

赵刚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笑了。

笑得眼角起了褶子。

“老李。”

“嗯?”

“我今天发现你已经升华了。”

“升啥?”

“升到比我还高的境界了。”

“滚。”

但李云龙自己也笑了。

他抬头看了看太行山的天。

东方的光越来越亮了。

黎明快来了。

一个新的一天。

一九四二年的一个普通的早上。

但李云龙知道。

这个“普通的早上”里。

已经埋下了七十年后的星、路、字。

只要他手里的枪还在响。

只要他身边的战士还在冲。

只要他脚下的土地还在保。

七十年后的那个华夏。

就会一点一点地长出来。

像春天的草。

一根一根地冒出来。

冒遍全世界。

直到所有人抬头都能看到华夏的星。

低头都能踩到华夏修的路。

开口都能听到有人说着中文。

心里都装着一点华夏的样子。

那个时候。

华夏人走到哪儿。

都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