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零点零分,一秒不差!跨越百年的升旗:孩子,欢迎回家(1 / 1)

太行山。

院子里安静了。

安静到针落下来都能听见。

所有人都盯着那面升上去的五星红旗。

看着它在风中飘扬。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动的。

一个年轻战士站了起来。

他立正。

他敬礼。

朝着天幕上那面国旗敬礼。

然后第二个。

第三个。

第四个。

整个院子里。

所有的战士都站了起来。

都立正。

都敬礼。

都朝着天幕上那面国旗敬礼。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喊。

没有人哭。

只有肃穆的沉默。

和整整齐齐的敬礼。

五代人了。

一百多年了。

从他们爷爷的爷爷那代开始。

华夏人就盼着这一天。

盼着有一天,丢出去的孩子能回来。

盼着有一天,华夏的旗帜能重新飘扬在那片土地上。

盼着有一天,华夏人不用再在别人的屋檐下叫“母亲”。

这一盼,盼了五代人。

盼到有些人去世了。

盼到有些人的孙子都成了老人。

盼到很多人已经忘了这回事。

但华夏没有忘。

华夏记了五代人。

华夏说。

“一秒都不能多等。”

华夏等了一百多年。

等到了最后那一秒。

一秒不差地。

把孩子接了回来。

李云龙也敬礼了。

他的手举到帽檐。

笔直。

挺拔。

他这辈子敬过很多次礼。

但这一次是最标准的。

因为他敬礼的对象。

不是某个长官。

不是某个战友。

是那面五星红旗。

是那面等了一百多年才重新升起来的五星红旗。

赵刚也敬礼了。

他摘下了眼镜。

让眼泪毫无遮拦地往下流。

他的右手举到帽檐。

笔直。

他念了一句话。

低声的。

但院子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欢迎回家。”

“孩子。”

“欢迎回家。”

……

村口。

老农听年轻人翻译完了。

他没有听懂太多。

但他听懂了几件事。

有一块地。

一百多年前被人抢走了。

上面住的是华夏人。

被管了五代人。

现在要回来了。

就在那一秒回来了。

老农蹲在地上。

一句话都没说。

他只是让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年轻人看着他。

“大爷,您哭什么?”

老农没抬头。

“咱们家......”

他喃喃着。

“咱们家走丢的孩子回来了。”

“走丢了一百多年了。”

“终于回来了。”

“我这辈子没出过太行山。”

“我不知道那片地在哪里。”

“我也见不到那面旗子。”

“但我知道——”

“咱们家的孩子都是咱们家的。”

“不管走丢了多久。”

“只要找得回来。”

“就得找回来。”

“一个都不能少。”

老农用袖子抹了抹脸。

“华夏——”

“真像个娘了。”

“娘怎么能丢下孩子?”

“哪怕人家说再多拿二三十年。”

“咱们娘也不让。”

“一秒都不让。”

“就是现在。”

“就是这一秒。”

“把我孩子还回来。”

老农的声音碎了。

“这才是咱们娘。”

“这才是华夏。”

……

某大山。

那位中年人听到“一秒都不能多等”的时候。

他放下了手里的文件。

他把烟掐了。

他站了起来。

走到外面。

面朝南方。

站了很久。

很久。

他没有说话。

但他的眼神里有一种东西。

一种这辈子都没放下过的东西。

一种从他年轻时候就压在心里的东西。

华夏的土地。

一寸都不能少。

华夏的孩子。

一个都不能丢。

这是他这辈子的信念。

他知道在他有生之年。

他拿不回那块土地。

因为现在是一九四二年。

鬼子还在。

仗还没打完。

华夏还在流血。

但他会打下基础。

打赢这场仗。

然后让下一代人有谈判的资本。

让下下一代人有收回的底气。

让五代以后的华夏人。

能够在谈判桌上说出那句——

“一秒都不能多等。”

让对方无法反驳。

因为那时候的华夏。

会比任何国家都强。

强到说什么就是什么。

强到说“一秒都不能多”就真的“一秒都不能多”。

中年人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他转身回到屋里。

继续批文件。

他的手比之前稳了。

因为他知道。

他做的每一件事。

都是为了七十年后那一秒。

那“一秒都不能多等”的一秒。

……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看到国旗升起的那一幕。

他的手在发抖。

不是愤怒。

不是嫉妒。

是一种很复杂的情绪。

他也曾经梦想过这一天。

他也是华夏人。

他也知道那块土地被抢走了。

他也盼着有一天能收回来。

但是。

他自己的政府。

从来没有力气说“一秒都不能多等”这种话。

他的政府只能说“请慢一点”、“请再给我们一些时间”、“请理解我们的难处”。

他的政府从来没有跟任何一个列强平等过。

也永远不会平等。

因为他的政府的腰板从来没有直起来过。

而北边那帮人。

他们的继承者。

在谈判桌上说出了“一秒都不能多等”。

这句话他常凯申这辈子也说不出来。

他说不出来。

不是他没胆子。

是他没底气。

底气是钢铁。是导弹。是航母。是工业克苏鲁。

他没有。

对面有。

所以对面说话。

他沉默。

所以对面提条件。

他接受。

所以对面收回孩子。

他看着。

常凯申的嘴唇抖了一下。

他闭上了眼睛。

侍从室主任站在一旁。

他从来没见过校长这个样子。

不是愤怒。

不是委屈。

是一种更深的东西。

一种认命的、但又不甘的、同时又夹杂着一丝羡慕的东西。

羡慕对面有底气说“一秒都不能多等”。

羡慕对面能替华夏人真正地说一句话。

而他常凯申。

这辈子也做不到。

……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看到那块土地回归华夏的画面。

他的感受很奇特。

大东瀛帝国曾经也殖民过一些地方。

也抢过别人的地。

他以为“抢来的地”不会还回去。

因为弱国永远是弱国。

弱国没有力气要求强国归还。

但华夏做到了。

华夏用了一百多年。

从弱国变成了强国。

然后把抢走的地,一秒不差地要了回来。

矮小的男人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他的帝国现在占领的华夏领土怎么办?

如果华夏七十年后能跟那个占领者说“一秒都不能多等”。

那华夏七十年后对他的帝国会说什么?

会不会也说“一秒都不能多等”?

会不会把他曾经占领的所有华夏土地都要回去?

答案不言而喻。

会。

肯定会。

而且他的帝国没有任何办法反抗。

因为七十年后的华夏比七十年后的日本强得多。

强得完全不在一个量级。

矮小的男人的手按在桌子上。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他现在抢来的每一寸土地。

七十年后都要吐出来。

一寸都不能留。

华夏会说“一秒都不能多等”。

他会连争辩的资格都没有。

他输的不只是战争。

他输的是历史。

而历史。

比战争残酷一万倍。

……

白宫。

轮椅男人看到华夏那位代表说“一秒都不能多等”的时候。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了一段话。

“我理解为什么华夏代表要说这句话。”

“不是因为那几个月或者几年的时间真的那么重要。”

“而是因为华夏要告诉全世界。”

“从这一秒起。”

“规则变了。”

“以前的规则是:强国说了算。华夏只能接受。”

“新的规则是:华夏说了算。其他人必须接受。”

“一秒都不能多等。”

“是华夏在宣告主权。”

“是华夏在宣告话语权。”

“是华夏在告诉全世界——”

“这件事的节奏,由华夏来定。”

“不是由别人来商量。”

“这种姿态。”

“比任何一场军事胜利都更有力。”

“因为它说明——”

“华夏不是挑战世界的强国。”

“华夏已经是世界规则的制定者之一。”

他闭上了眼睛。

“从这一秒起。”

“这个世界上多了一个跟我们平起平坐的大国。”

“甚至,在某些领域,它比我们更有底气。”

“因为它敢说那句话。”

“我们不一定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