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人类史最大迁徙,打工人挤爆春运。 几十亿人只为回家!(1 / 1)

光幕上,那面国旗的画面渐渐暗去。

但天幕没有停。

新的画面开始浮现。

跟刚才回归的庄严不同。

这次的画面是另一种情景。

很热闹。

很嘈杂。

很拥挤。

画面里。

一座巨大的火车站。

人山人海。

密密麻麻的人头。

每个人都拎着大包小包。

有的人背着一个蛇皮袋。

袋子比人还大。

里面塞得满满的。

有衣服。有土特产。有给家里孩子的玩具。

有的人推着旅行箱。

箱子拉得扯着要散架。

拉链都快崩开。

有的人手里提着好几个袋子。

左手一个。右手一个。肩上还挎一个。

所有人都朝着同一个方向走。

朝着检票口。

朝着站台。

朝着火车。

朝着——

回家的路。

光幕底部的文字。

【七十年后的华夏。】

【每年都会有一场人类历史上规模最大的迁徙。】

【发生在一个特定的时间段。】

【华夏的传统节日前后。】

【人们从全国各地回到自己的老家。】

【跟家人团聚。】

【这场迁徙有一个名字。】

【春运。】

画面给了一个数据。

【春运期间。】

【华夏全国范围内的人口流动。】

【每年数十亿人次。】

“数十亿人次”。

几个字亮在天穹上。

李云龙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

愣了一下。

“数十亿?”

他算了一下。

华夏七十年后总共也就十几亿人。

但春运期间的人口流动有数十亿人次?

“这个数字咋算的?”

赵刚想了想。

“估计是算了所有的交通工具——”

“火车、汽车、飞机、船。”

“加在一起的总人次。”

“一个人可能坐好几次车。”

“所以算下来是数十亿人次。”

“也就是说几乎所有华夏人都在这期间出行。”

“不是一两次。”

“是反反复复地出行。”

“就为了回家。”

李云龙摸了摸下巴。

“几亿人同时出门?”

“路上得多挤?”

赵刚笑了一下。

“你想想。”

“十几亿人同时在路上。”

“火车站、汽车站、机场——”

“全是人。”

“每个交通工具都爆满。”

“这是什么概念?”

“这是全人类历史上规模最大的人口迁徙。”

“没有之一。”

“每年一次。”

“年年不间断。”

……

光幕上,画面继续。

天幕展示了春运的各种场景。

画面一:一列火车刚停下。

所有的门被打开。

成百上千的人同时涌出来。

他们的脸上都有疲惫。

但都有喜悦。

疲惫是因为刚刚在车上待了几十个小时。

喜悦是因为马上就要到家了。

画面二:一个妇女。

抱着一个几个月大的婴儿。

她的背上还背着一个大包。

包里装的是给家里人的礼物。

她已经坐了二十多个小时的火车。

累得脸色发白。

但她看着怀里的婴儿。

笑着。

她在说什么。

光幕翻译了她的话。

她说。

“宝宝。快到家了。见奶奶了。”

画面三:一个年轻的小伙子。

他拎着三个大箱子。

一个行李箱。

两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

他在站台上挤。

挤得满头大汗。

他在打电话。

他的妈妈在电话那头。

他说。

“妈!火车马上到了!”

“我给你带了老家吃不到的海鲜!”

“还给爸带了酒!”

“还给小弟带了游戏!”

“全带上了!”

“您放心!我都拎得动!”

画面四:一个老年人。

他一个人坐火车。

他从一个大城市回自己的老家。

他的儿女都在那座大城市工作。

老人平时跟儿女一起住。

但春节要回老家的祖坟上。

给自己的父母上香。

老人拎着一个布袋子。

袋子里装着黄纸。装着香。装着爆竹。

他独自一人坐在火车上。

车窗外的景色飞驰而过。

他看着窗外。

嘴里喃喃地说。

“爹,娘,我回来看你们了。”

画面五:一个工地上。

一群农民工。

他们一年没回家了。

他们在工地上住了一年。

他们辛辛苦苦攒了一年的钱。

现在他们拿着这些钱。

准备回家。

他们要走很远的路。

要坐很久的车。

要转好几次车。

但他们脸上都带着笑。

一个农民工打着电话。

跟自己的女儿说话。

他说。

“闺女!”

“爸爸要回家了。”

“等爸爸两天。”

“爸爸就到家了。”

“爸爸给你带了新衣服。”

“给你妈带了项链。”

“还给你奶奶带了养生的东西。”

“都带上了!”

画面里。

他的眼眶红了。

但他一直在笑。

……

太行山。

院子里安静了。

不是被震撼的安静。

是一种温暖的安静。

一种看见了别人家里灯火通明的安静。

一种虽然自己在太行山上啃树皮。

但知道七十年后千千万万的华夏人会在这样的温暖里团聚的安静。

李云龙看着这些画面。

他低头。

他怀里抱着枪。

他没说话。

但他的嘴角一直在笑。

笑得很轻。

但笑得很真。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

他只是觉得温暖。

那种温暖不是他见过的温暖。

他见过的温暖是战壕里战友给他分的一口热汤。

是老乡把自己家最后一个窝头塞给他的手。

是受伤的时候有人给他包扎的那双手。

这些温暖他都懂。

但他没见过“几亿人同时回家”的温暖。

这种温暖太大了。

大到像一张毯子。

盖住了整个华夏。

盖住了几亿人。

盖住了每一个想回家的人。

“老赵。”

“嗯?”

“你说咱们华夏人最看重的是啥?”

赵刚想了想。

“按天幕前面的盘点——”

“导弹。航母。科技。工业。”

“这些都不对。”

“那是啥?”

“这些都是表面的。”

“咱们华夏人骨子里最看重的——”

“是家。”

他顿了一下。

“看这个春运你就明白了。”

“几亿人挤火车站。”

“买不到票的哪怕站在车厢里二三十个小时也要回去。”

“农民工搬着几个蛇皮袋。”

“翻山越岭。”

“就为了回家跟老婆孩子吃顿饭。”

“老人带着香烛。”

“坐几天的车。”

“就为了回老家给父母上柱香。”

“他们不是为了赚钱。”

“不是为了地位。”

“不是为了名誉。”

“就是为了家。”

“为了那一桌年夜饭。”

“为了那一声‘爸爸我回来了’。”

“为了那一眼‘娘你还好吗’。”

“这就是咱们华夏人。”

“导弹再多,也填不满那个回家的心。”

“航母再大,也装不下那碗妈做的饭。”

“空间站再高,也高不过家门口的那盏灯。”

“这才是咱们华夏人最宝贵的东西。”

李云龙听完了。

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所以咱们打仗不是为了国。”

“是为了家。”

“每个人的家。”

“所有人的家。”

“所有人都能回家的那一天。”

赵刚笑了。

“对。”

“这就是华夏的军人。”

“咱们跟别人不一样。”

“别人打仗是为了征服。”

“咱们打仗是为了保家。”

“咱们的家在这片土地上。”

“所以咱们才拼命守着这片土地。”

“咱们的爹娘在这片土地上。”

“所以咱们才拼命守着这片土地。”

“咱们的孩子将来会在这片土地上生、在这片土地上长、在这片土地上回家。”

“所以咱们现在拼命守着这片土地。”

“守住了——”

“后人就能年年回家。”

“年年那个春运。”

“年年团聚。”

“守不住——”

“他们连回家的方向都找不到。”

“因为家就没了。”

李云龙点了点头。

他看着天幕上那些回家的人。

看着那些拖着行李、拎着大包小包、挤着火车站的人。

他觉得。

值了。

他扛着这把破枪。

打这个仗。

饿这个肚子。

冻这个身子。

值了。

因为七十年后。

有几亿人能这样回家。

能这样幸福地挤在火车站里。

能这样累着累着就笑了。

能这样在寒夜里奔波。

只为了见一眼妈。

一眼爹。

一眼孩子。

他守的就是这个画面。

每一次他开枪。

都是在为这个画面争取。

每一个倒下的战友。

都是在为这个画面让路。

几亿人团聚的画面。

是用无数1942年没能回家的人换来的。

李云龙笑了。

笑得有点傻。

“老赵。”

“嗯?”

“咱们回不了家了吧?”

“可能不一定。”

“但——”

“我觉得咱们就是七十年后这几亿人的车票。”

“啥意思?”

“咱们拼命,咱们打仗,咱们倒下——”

“就是他们回家的车票。”

“咱们这些车票被撕了。”

“他们就能进站。”

“他们就能坐上那趟回家的车。”

“他们就能抱到他们的爹娘。”

“他们就能见到他们的孩子。”

“咱们没能回的家。”

“他们回了。”

“咱们没能吃上的年夜饭。”

“他们吃上了。”

“咱们没能见到的孩子。”

“他们见到了。”

“所以——”

李云龙的眼眶红了。

“咱们没白死。”

“咱们每一个没能回家的战友。”

“都让七十年后几亿人能回家。”

“这买卖——”

“赚了。”

“赚大了。”

“咱们用一个家换了几亿个家。”

“太值了。”

赵刚看着他。

半天没说话。

然后他只说了一句。

“老李。”

“嗯?”

“你让我给你修改的之前的入党申请书你今晚自己写。”

“啊?我?”

“你比我写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