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行山。
李云龙看到这里。
眼睛瞪得圆圆的。
“华夏人说的是对的......”
他反复念着这句话。
“他妈的!”
“这种情景我都能想到!”
“一个外国工程师对着偷来的图纸发呆!”
“然后说‘华夏人说的是对的’!”
“这他妈的——”
“这他妈的多让人解气啊!”
“咱们华夏工程师当初就这么说了!”
“他们不信!”
“现在信了!”
“信了又能怎么样?”
“造不出来就是造不出来!”
赵刚笑着点头。
“这就是大国的底气。”
“不是靠保密来维持的。”
“是靠实力。”
“靠整个国家的实力。”
“小国才需要保密。”
“因为他们的优势很单薄。”
“一点点技术就能决定全局。”
“但大国不一样。”
“大国的优势是系统性的。”
“你拿走一点。”
“他还有九十九点。”
“你根本偷不完。”
“也偷不走。”
“所以华夏根本不需要防。”
“让你随便看。”
“你看了也没用。”
“反而能向你展示华夏的自信。”
“展示华夏的体系。”
“展示华夏的实力。”
李云龙点了点头。
“这就是咱们独立团跟鬼子的区别。”
“鬼子一个步兵大队看着比咱们厉害。”
“但咱们不只靠步兵大队。”
“咱们有民兵。有情报网。有老乡。有根据地。有游击队。有主力部队。”
“你以为你在打咱们的一个连。”
“其实咱们还有十个民兵在你身后。”
“二十个老乡给你指路指错。”
“三十个情报员把你的一举一动都报告给我们。”
“你以为你偷了一个连的情报。”
“你连咱们这个系统的皮毛都没碰到。”
“你说这仗怎么打?”
“你找不到我们的脊背。”
“我们到处都是脊背。”
“我们到处都是脊背。”
赵刚听完。
眼睛一亮。
“老李!”
“嗯?”
“你这个比喻绝了!”
“华夏现在就是这样的国家。”
“到处都是脊背。”
“你看哪都是。”
“你偷哪都偷不完。”
“你打哪都打不垮。”
“因为它是一个体系。”
“不是一个点。”
……
村口。
老农听到“偷图纸也造不出来”的时候。
他也笑了。
但他的笑有点不一样。
他蹲下来。
在地上画了个大圆。
“这是华夏。”
然后他画了好多小点。
“这是华夏的农田。工厂。学校。医院。”
“然后还画了铁路。公路。桥梁。码头。”
“这些全是华夏。”
“一起才是华夏。”
然后他指着其中一个小点。
“你偷走这个点。”
“你抄回去。”
“你能做出这个点吗?”
“做不出来。”
“因为这个点周围还有别的点支撑它。”
“没有周围的点。”
“这一个点就立不起来。”
“就像——”
他想了想。
“就像咱们村的石磨。”
“那个石磨要转起来。”
“得有驴拉。得有人推。得有粮食。得有水。得有装面的袋子。”
“你光偷一个石磨回去。”
“没驴。没粮食。没袋子。”
“你那个石磨有个屁用。”
“就是个大石头。”
年轻人笑了。
“大爷。”
“您这个比喻。”
“比天幕上那些工程师说的还清楚。”
“就是一个石磨的事儿。”
“你偷得走石磨。”
“偷不走驴。”
“偷不走拉磨的人。”
“偷不走磨出来的粮食。”
“偷了也没用。”
老农摆了摆手。
“道理都一样。”
“华夏就是个大石磨。”
“它的驴在全国各地。”
“它拉磨的人有几亿。”
“它磨出来的粮食喂饱几亿人。”
“你拿一张石磨的图纸。”
“你搬不走这么大的驴。”
“更搬不走几亿人。”
“所以你永远造不出一样的石磨。”
“这就是咱们华夏跟别人的差距。”
“别人有的是一个个小点。”
“咱们有的是一整张网。”
“点偷得走。”
“网偷不走。”
……
光幕上,画面切了。
天幕展示了第二个话题。
画面里出现的是一个巨大的电视屏幕。
屏幕上播放着某个外国电视台的新闻。
新闻主播板着脸。
表情严肃。
播报着一个让人震惊的消息。
光幕翻译了新闻的内容。
“据悉,在华夏东部的某个城市。”
“一个婴儿刚刚出生。”
“这个婴儿被发现——”
“发现他的指甲是白色的。”
“据当地政府的秘密报告。”
“这是华夏某种新型病毒引起的。”
“这种病毒可能很快就会传遍全国。”
“可能引发新一轮的全球大流行病。”
“我们的记者冒着生命危险。”
“偷偷进入了那个城市。”
“拍到了这些震撼的画面。”
画面切到了新闻里播放的“现场画面”。
一些华夏的街道。
空荡荡的。
几个人在医院门口排队。
戴着口罩。
表情紧张。
另一些画面。
有人倒在地上。
有人在大街上发疯。
整个画面营造出一种“华夏陷入末日”的感觉。
“危险。”
“恐怖。”
“即将爆发。”
……
太行山。
李云龙看着那个新闻。
皱着眉头。
“这是咋回事?”
“华夏要大流行病了?”
“婴儿指甲白色?”
赵刚想了想。
“这不对。”
“有点不对。”
“婴儿指甲本来就是浅色的啊。”
“刚出生的婴儿指甲都是半透明的。”
“这怎么成了病毒的症状?”
“而且那些画面——”
“那些画面看着有点假。”
“像是摆拍的。”
“或者是很老的画面。”
“因为七十年后的华夏街道应该都很繁华。”
“不应该像那样空荡荡的。”
“除非是特殊情况。”
“比如疫情封城。”
“但那个新闻不是在讲疫情封城。”
“是在讲新的病毒。”
“那这些空荡的画面从哪里来?”
光幕像是听到了赵刚的分析。
下一行字冒出来了。
【这条新闻——】
【是假的。】
【完完全全的假的。】
【那个所谓的婴儿不存在。】
【那个所谓的新型病毒不存在。】
【那些画面——】
【是从别的地方剪辑来的。】
【有的是好几年前的旧画面。】
【有的是电影里的镜头。】
【有的是其他国家的画面被当成华夏的。】
【整条新闻从头到尾都是编造的。】
停顿。
【这是某些外国媒体对华夏的常规操作。】
【编造假新闻。】
【抹黑华夏。】
【吓唬自己国家的老百姓。】
【让他们害怕华夏。】
【讨厌华夏。】
【防备华夏。】
【这样那些媒体就有了话题。】
【这样那些政府就有了推动反华政策的民意基础。】
【这样那些公司就能继续卖武器给自己国家。】
【因为大家都怕华夏。】
【但——】
【这种套路在几十年前还挺管用的。】
【因为几十年前。】
【外国老百姓真的没办法验证新闻的真假。】
【他们只能相信自己的电视。】
【相信自己的报纸。】
【相信自己的网站。】
【但是——】
【七十年后的世界变了。】
……
光幕上,画面继续。
【七十年后。】
【世界有了一个新的东西。】
【短视频。】
【任何一个普通人。】
【只要拿着手机。】
【随时可以拍一段视频。】
【上传到网上。】
【全世界的人都能看到。】
【不需要电视台。】
【不需要报社。】
【不需要任何审批。】
【只要一部手机。】
【一个网络连接。】
【你就可以告诉全世界你看到了什么。】
画面里。
一个华夏的小伙子。
他看到了那条编造的新闻。
他很生气。
因为他就住在那个“即将爆发病毒”的城市里。
他知道那条新闻是假的。
于是他拿起手机。
出门。
站在他们家门口。
开始直播。
他说。
光幕翻译了他的话。
“大家好。”
“我是这个城市的居民。”
“我就住在这里。”
“刚才我看到国外媒体说我们这里要爆发病毒。”
“说我们这里已经陷入末日。”
“我今天就拿着手机给大家看看。”
“真实的情况。”
然后他开始走。
他走到他们家门口的街道上。
街道很热闹。
车水马龙。
小吃摊冒着热气。
路边的奶茶店排着队。
路上的行人谈笑风生。
孩子们在公园里玩。
老人们在广场上跳舞。
这不像末日。
这像一个很正常的、充满烟火气的周末早晨。
他走到那家“出现病毒婴儿的医院”。
那家医院是个妇产医院。
他走进大厅。
大厅里有人在登记。
有人在缴费。
有人抱着刚出生的孩子往外走。
都很正常。
他拍了一位抱着孩子刚办完出院手续的年轻父亲。
让对方看他的手机镜头。
父亲抱着孩子。
孩子睡得正香。
手指粉嫩粉嫩的。
指甲也是粉嫩粉嫩的。
那位父亲笑着对镜头说。
“我儿子刚出生三天。”
“好着呢。”
“没有任何病毒。”
“国外那些新闻是假的。”
“别信那些。”
视频就这么直播出去了。
直播间里有几十万个外国人在看。
他们看到了真实的华夏。
他们看到了热闹的街道。
他们看到了健康的婴儿。
他们看到了跟新闻里“末日华夏”完全不一样的华夏。
光幕加了一行字。
【这条视频被转发了几千万次。】
【那条假新闻被彻底打脸。】
【那家外国媒体——】
【灰溜溜地删除了那条新闻。】
【没有道歉。】
【没有解释。】
【只是悄悄删掉。】
【就像从来没播过一样。】
……
太行山。
李云龙笑得蹲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哈!”
“假新闻!”
“被一个拿手机的小伙子打脸了!”
“这他妈的——”
“这也太解气了!”
“外国媒体编造华夏多惨多惨!”
“华夏人拿着手机出来一拍!”
“热闹着呢!”
“婴儿好着呢!”
“你们这是编的啥?”
“编的啥啊?”
“直接丢脸丢到全世界了!”
“灰溜溜地删了!”
“连个道歉都不敢!”
赵刚也在笑。
“这就是短视频的力量。”
“传统媒体只能由少数几家公司控制。”
“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但短视频把话语权交给了普通人。”
“每一个普通人都可以拿起手机。”
“向全世界展示真实的一面。”
“所以那些媒体的谎言越来越难维持。”
“他们一说谎。”
“马上就有普通人站出来打脸。”
“这就是信息时代的民主。”
“真正的信息民主。”
“不是谁有钱谁有话语权。”
“而是谁拍得好谁有话语权。”
“谁的视频真实谁有话语权。”
光幕继续。
【不只这一条假新闻被打脸。】
【几十年来——】
【外国媒体编造了无数条关于华夏的假新闻。】
【说华夏的街道上到处是垃圾。】
【说华夏的空气严重污染。】
【说华夏的老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中。】
【说华夏的孩子上不起学。】
【说华夏的老人没有养老金。】
【说华夏的年轻人看不到未来。】
【一条又一条。】
【一年又一年。】
【但随着短视频的兴起。】
【越来越多的外国人看到了真实的华夏。】
【他们发现——】
【华夏的街道比他们自己国家的街道还干净。】
【华夏的孩子上学条件比他们的还好。】
【华夏的老人生活比他们的退休生活还舒服。】
【华夏的年轻人活得比他们更有希望。】
【整个“对华夏的负面印象”瞬间崩塌。】
画面里。
一个外国游客第一次来到华夏。
他本来很害怕。
因为他从小就看那些新闻。
他以为华夏是一个贫穷落后的国家。
他以为华夏的街道是脏乱差的。
他以为华夏的人都在吃不饱穿不暖。
但他一下飞机。
他愣住了。
华夏的机场——
比他自己国家的机场大得多。
豪华得多。
先进得多。
他坐上一辆车——
车是电动的。
安静。
舒适。
还自动驾驶。
他进入市区——
城市的高楼比他家乡的多一百倍。
霓虹灯闪烁。
车水马龙。
比他看过的任何科幻电影里的城市都更未来。
他走在街上——
街道干净得像刚擦过一样。
没有垃圾。
没有流浪汉。
没有各种奇怪的气味。
人们打扮整洁。
神态放松。
他去餐厅吃饭——
点菜可以用手机扫码。
付款也可以用手机扫码。
全程不用跟服务员说话。
食物又便宜又好吃。
他乘地铁——
地铁又快又干净。
发车间隔短。
车厢里都是凉爽的空调。
他去旅游景点——
高铁带他跑几千公里只要几个小时。
他去看完景点回来——
还是高铁。
全程比在自己国家开车更快。
光幕翻译了这个外国游客的内心独白。
“天啊。”
“天啊。”
“我被骗了几十年。”
“我看的那些新闻全是假的。”
“我父母告诉我的关于华夏的一切都是错的。”
“华夏不是贫穷落后的国家。”
“华夏是——”
“华夏是比我们先进的国家。”
“比我们干净的国家。”
“比我们现代化的国家。”
“我小时候以为华夏是原始社会。”
“结果我来了发现——”
“我自己的国家才是原始社会。”
“我被自己国家的媒体骗了一辈子。”
他站在一个华夏的城市街头。
看着周围一切。
他哭了。
不是伤心。
是一种很复杂的情绪。
是一种“我终于看到真实世界”的释然。
也是一种“我被欺骗了这么多年”的愤怒。
也是一种“原来华夏比想象的好得多”的震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