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行山。
李云龙听到这里。
“哈哈哈哈!”
“外国人发现自己被骗了一辈子!”
“来到华夏才知道真实的华夏!”
“然后他说‘我自己的国家才是原始社会’!”
“这他妈的——”
“这他妈的太讽刺了!”
“他们的媒体骗他们说咱们是原始社会!”
“他们来了才发现他们自己才是原始社会!”
“咱们才是先进社会!”
“哈哈哈!”
赵刚也在笑。
但他笑得比较温和。
“这种反转其实挺感人的。”
“那些外国老百姓也是受害者。”
“他们被自己国家的媒体欺骗了几十年。”
“他们以为华夏是地狱。”
“他们以为自己的国家是天堂。”
“但当他们亲自来华夏看一眼。”
“他们才发现自己搞错了。”
“这种震撼不只是震撼。”
“还是一种愤怒。”
“愤怒自己被骗了这么多年。”
“但同时也是一种醒悟。”
“醒悟自己国家的媒体有多不靠谱。”
“醒悟自己国家有多大的问题。”
“这种醒悟多了之后——”
“他们自己国家的媒体就没人信了。”
“这就是短视频的另一个作用。”
“它不只是让华夏人展示真实的华夏。”
“还让外国人展示真实的自己国家。”
“最终真相会大白于天下。”
“谎言维持不了太久。”
……
某大山。
那位中年人听到这段内容。
他点了点头。
他说了一句话。
“我们做给世界看。”
“不说。”
“就做。”
“做好了。”
“他们自己会来看。”
“来看了。”
“他们会相信自己的眼睛。”
“比任何宣传都有用。”
他说完就回到屋里继续批文件。
侍从室的警卫员注意到。
中年人今天心情特别好。
虽然他没有笑。
但他的眉头舒展了。
这是好久没见过的样子了。
……
光幕上。
画面切了。
下一个话题。
出现的是一个巨大的轨道。
一条已经建成的铁路。
但是——
很奇怪。
这条铁路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几公里长。
然后就断了。
没有了。
断头铁路。
旁边是荒地。
牛羊在吃草。
光幕标注。
【这是花旗国一个沿海大州的高铁项目。】
【该州政府宣布建设一条连接该州南北两大城市的高速铁路。】
【项目启动。】
【已经过去了十几年。】
【花了几百亿美元。】
【建成的铁路——】
【只有几十公里。】
【还没有一列火车跑过。】
“几百亿美元?”
李云龙愣了一下。
“十几年了?”
“只建了几十公里?”
“还没火车跑?”
赵刚听到这里也愣住了。
他迅速在脑子里做了一个对比。
“老李。”
“嗯?”
“你还记得之前天幕展示过的华夏高铁吗?”
“记得。”
“一列火车能跑三百多公里每小时的那个。”
“对。你知道华夏一共修了多少公里高铁吗?”
“多少?”
“几万公里。”
“全世界高铁总里程的三分之二以上都是华夏的。”
“一条又一条。”
“从北跑到南。”
“从东跑到西。”
“每一条都是几千公里长。”
“全都通了车。”
“全都在运营。”
“花旗国——”
“花旗国十几年只修了几十公里。”
“还没通车。”
“这个对比——”
“这个对比已经不是速度的对比了。”
“是两个时代的对比。”
“是两个世界的对比。”
李云龙听得张大了嘴。
“几万公里对几十公里?”
“这他妈的——”
“这他妈的是几百倍的差距?”
“一千倍都不止。”
“十几年花几百亿美元修几十公里?”
“华夏几万公里只花了多少年?”
光幕给出了答案。
【华夏高铁从第一条投入运营开始算。】
【到成为世界第一。】
【用了不到十年。】
【建成几万公里也就是二十来年的事。】
【平均每年几千公里。】
【花旗国——】
【十几年。】
【几十公里。】
【还没通。】
“这他妈的——”
李云龙说不出话了。
他只能摇头。
他摇着头笑。
“这也太离谱了。”
“这他妈的多离谱啊。”
“花旗国不是号称工业最发达的国家吗?”
“造不出高铁?”
“造不动高铁?”
“造了十几年几十公里?”
“这什么效率?”
“咱们农村修一条乡间小路都比这快!”
赵刚想了想。
“这其实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
“花旗国不是造不出高铁。”
“花旗国有技术。”
“花旗国有钱。”
“花旗国有工程能力。”
“但花旗国的政治体制让这样的大项目寸步难行。”
“你想征地?”
“每块地都要单独谈判。”
“每块地都有律师、有诉讼、有反对意见。”
“一块地就能卡你几年。”
“你想通过审批?”
“要环保审批。”
“要噪音审批。”
“要文化遗产审批。”
“要原住民审批。”
“要几十个部门的审批。”
“每一个部门都可以提反对意见。”
“你想拨款?”
“每一笔钱都要议会批准。”
“议会里有反对党。”
“反对党就是不同意。”
“因为不同意可以让执政党丢分。”
“你想招工?”
“工会要求各种各样的条件。”
“工人的工作效率还低。”
“一天只工作七个小时。”
“周末不工作。”
“节假日不工作。”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只工作二百天。”
“结果十几年时间——”
“还没修完一条几十公里的高铁。”
“但华夏不一样。”
“华夏的体制能集中力量办大事。”
“地方政府统一征地。”
“中央政府统一审批。”
“工程队几万人日夜施工。”
“钢铁由大型国企供应。”
“列车由大型国企生产。”
“所有环节一气呵成。”
“所以华夏能几年就修通一条几千公里的高铁。”
“花旗国十几年修不通一条几十公里的。”
“这不是技术差距。”
“这是体制差距。”
李云龙听完。
点了点头。
“我懂了。”
“就像咱们独立团打仗。”
“团长说往哪打就往哪打。”
“拉到阵地就冲。”
“没人废话。”
“就算花旗国那个军——”
“花旗国那个军的团长说往哪打。”
“要先开营长会议。”
“然后营长开连长会议。”
“然后每个连长还要跟士兵讨论。”
“士兵说这个战术我有想法。”
“那个战术我不同意。”
“开了三天会。”
“会开完了。”
“鬼子阵地已经加固了。”
“打不动了。”
“也对。”
赵刚笑了。
“你这个比喻——”
“你这个比喻——”
“比我说的还生动。”
……
光幕上,画面继续。
天幕展示了另一个对比。
第三个对比。
这个对比让院子里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画面里。
一所小学。
孩子们在教室里上课。
然后——
突然——
一声枪响。
教室的门被撞开了。
一个穿着黑衣服、戴着面罩的人。
他手里拿着一把自动步枪。
枪口冒烟。
他开始扫射。
子弹飞进教室。
孩子们惊恐地尖叫。
有的躲在课桌下面。
有的往外跑。
有的——
有的直接倒在了血泊里。
画面模糊化了。
但那种模糊里充满了血腥的气息。
光幕标注。
【这是花旗国最近几十年的一个常见现象。】
【校园枪击案。】
【持枪的人冲入学校。】
【向孩子们开枪。】
【这种事件在花旗国每年都要发生几十起。】
【甚至更多。】
【每一次都有孩子死亡。】
【有的是小学。】
【有的是中学。】
【有的是大学。】
【孩子在自己的教室里。】
【被自己的同胞开枪打死。】
……
太行山。
院子里安静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李云龙的嘴巴张着。
合不上。
“孩子——”
“孩子在学校里被人开枪打死?”
“在学校?”
“在上课的时候?”
“这——”
“这他妈的——”
“这他妈的不就是跟鬼子一样吗?”
“鬼子杀我们的孩子。”
“他们自己人杀自己人的孩子?”
赵刚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
“这是花旗国社会的一个顽疾。”
“跟他们的枪支合法化制度有关。”
“花旗国的老百姓可以合法买枪。”
“任何人想买枪都能买到。”
“包括那些心理不正常的人。”
“包括那些有暴力倾向的人。”
“包括那些想报复社会的人。”
“他们买了枪之后——”
“就可能做出任何事。”
“包括冲进学校杀孩子。”
“包括冲进商场扫射购物的人。”
“包括冲进电影院杀看电影的人。”
“这种事情——”
“这种事情在花旗国就是家常便饭。”
“每隔几天就有一次。”
“甚至每天都有。”
“孩子们上学——”
“要演练‘如果有人来杀你们,你们怎么躲’。”
“每个学校都有这个演练。”
“就像我们演练‘如果鬼子来扫荡怎么办’一样。”
“但他们演练的敌人——”
“是他们自己国家的人。”
“是他们自己的邻居。”
“是他们自己的同胞。”
李云龙听得拳头都攥紧了。
“这他妈的——”
“这他妈的不是国家!”
“这他妈的是地狱!”
“孩子在学校上课还要担心被扫射!”
“父母送孩子上学还要担心孩子能不能活着回来!”
“这他妈的——”
“这他妈的还叫什么先进国家?”
“这他妈的是原始社会!”
“是比原始社会还原始的社会!”
“原始社会至少孩子是安全的!”
“谁敢杀孩子全部落都要找他拼命!”
“花旗国那种地方——”
“孩子被杀了,开枪的人也许能活下来打个官司!”
“官司打得好甚至还能脱罪!”
“这他妈的——”
“这他妈的是什么世界!”
赵刚叹了口气。
“这个问题花旗国自己也知道。”
“花旗国的很多老百姓也希望能解决这个问题。”
“希望能限制枪支。”
“但——”
“但卖枪的公司太有钱了。”
“政客们收了卖枪公司的钱。”
“所以不愿意改革。”
“每一次枪击案发生之后——”
“政客们都说‘我们会好好反思’。”
“然后——”
“然后什么都没做。”
“等下一次枪击案发生。”
“再说一次‘我们会好好反思’。”
“然后再什么都没做。”
“几十年就这么过去了。”
“孩子们还在学校里被杀。”
“家长们还在担心。”
“花旗国的社会还在这样流血。”
“但他们管这个叫‘自由’。”
“管这个叫‘人权’。”
光幕上接着展示了华夏的场景。
一个华夏的小学。
下午放学的时间。
孩子们一个一个地走出校门。
有的是爷爷奶奶来接。
有的是爸爸妈妈来接。
有的——
有的是自己一个人走回家。
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
背着粉色的书包。
一个人走在放学回家的路上。
她的表情很放松。
脸上还挂着笑。
她一边走一边哼着歌。
路过路边的奶茶店。
她用手机扫码买了一杯奶茶。
继续往家里走。
路上遇到认识的邻居大爷。
跟大爷打招呼。
“王爷爷好!”
“小丫头放学啦!”
“嗯!我回家写作业了!”
小姑娘笑着继续走。
走到家门口。
她用手机打开门锁。
回家。
画面里。
她走过的这条路。
车水马龙。
人来人往。
但没有任何危险。
没有人拿枪。
没有人抢劫。
没有人想伤害她。
她就这样放心地一个人走回家。
光幕加了一行字。
【这就是七十年后的华夏。】
【小学生可以自己放学走回家。】
【不需要家长担心。】
【因为华夏街头没有枪。】
【华夏严格控枪。】
【除了军人和警察。】
【没有任何普通人可以合法持有枪械。】
【也就是说——】
【一个华夏的父母把孩子送到学校。】
【不需要担心孩子被扫射。】
【一个华夏的父母让孩子自己走回家。】
【不需要担心孩子遇到抢劫。】
【这种安全——】
【是无数华夏警察、法律工作者、社会管理者用几十年时间建立起来的。】
画面切了。
一个华夏的家长跟一个花旗国的家长在交流。
两人都坐在一个国际会议的茶歇区。
华夏的家长说。
“我女儿今年十二岁。”
“她每天自己坐地铁上学。”
“地铁很安全。”
“不用我们送。”
花旗国的家长愣了一下。
“你女儿自己坐地铁?”
“十二岁?”
“你们不担心她的安全?”
“不担心。”
“华夏的地铁很安全。”
华夏的家长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你们不让自己的孩子自己坐地铁吗?”
花旗国的家长苦笑了一下。
“我们不敢。”
“我女儿十四岁了。”
“我还在每天早上开车送她去学校。”
“下午再开车接她回家。”
“不敢让她自己走。”
“为什么?”
“因为——”
花旗国的家长停了停。
“因为她们学校这学期已经发生过两次枪击演习警报了。”
“我们现在每天早上送她去学校。”
“都会想这会不会是最后一次送她。”
“每天下午等她回来。”
“都在心里默默祈祷她今天活着回来。”
空气安静了一瞬。
然后华夏的家长说了一句话。
“你每天都在担心女儿能不能活着回来?”
“对。”
“我的女儿今天自己在外面逛了一天。”
“我一次都没担心过。”
“因为——”
“因为根本没什么可担心的。”
花旗国的家长沉默了。
然后他说。
“我羡慕你。”
“我真的羡慕你。”
“我们的国家号称‘世界最自由’。”
“但是——”
“但是我的孩子不能像你的孩子那样自由地走在街上。”
“这是什么自由?”
“这是用我孩子的命换来的自由?”
他的眼眶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