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美军贼喊捉贼?跑到人家偷东西,还嫌主人养的狗太凶!(1 / 1)

光幕展示了后续。

【花旗国侦察机返航后。】

【花旗国方面对外发表了声明。】

【声称华夏军机的行为“极其危险和不专业”。】

【要求华夏“立即停止这种危险的拦截行为”。】

【并在国际媒体上大肆渲染。】

【说华夏军机“差点导致空中相撞”。】

【说华夏飞行员“不顾两国关系的大局”。】

【说得比唱的还好听。】

光幕做了一个通俗翻译。

【翻译成老百姓听得懂的话。】

【我跑到你家门口偷看你。】

【你把我赶走了。】

【我说你太粗暴了。】

【你应该让我安安静静地偷看。不应该赶我。】

【赶我就是不文明。】

【你要是不赶我我就继续看。你赶我我就去告老师。】

【你赶我的方式太粗暴了。你赶我的时候差点碰到我了。你赶我的时候我发动机吃了铁了。你得赔我发动机。】

【我在你家门口偷东西这事儿咱不提。】

【就说你赶我这事儿。你不对。】

院子里爆发出了一阵笑声。

好几个人同时笑出了声。

从刚才的沉重里挣脱出来。

笑得东倒西歪。

“去告老师?”

“你到人家门口偷看人家,人家赶你了。你去告老师说人家太粗暴?”

“你倒是先解释一下你为什么在人家门口偷看啊!”

“你偷东西被主人发现了。主人放狗咬你。你嫌狗咬得太疼。你怎么不想想你为啥被狗咬?”

“哈哈哈哈!”

“不要脸到这种程度也是一种本事。”

“花旗国这脸皮比城墙还厚。比锅底还黑。”

李云龙也笑了。

从刚才的泪水中挣脱出来。

笑了。

笑得眼泪又出来了。

只不过这次是笑出来的。

“你偷看人家还有理了?人家赶你你还委屈了?”

“你委屈?那你别来啊!”

“你不来就不会被赶!”

“你跑到人家门口偷东西还嫌人家赶你太凶!”

“做贼还嫌主人养的狗太凶!”

“这脸皮也太厚了!”

“老赵你说,天底下有这么不要脸的国家吗?”

赵刚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

“有。你正看着呢。”

又是一阵大笑。

但笑过之后。

安静了。

因为所有人都想到了同一件事。

这一次。

华夏的飞行员没有用命换。

没有用撞的。

没有牺牲。

没有“我已无法返航”。

只是轻轻地。

在你面前洒了一把铝箔。

一把碎铁片子。

你的发动机就废了。

你就得夹着尾巴跑了。

二十年前。

华夏飞行员用命换的东西。

二十年后。

华夏飞行员用一把铝箔就拿到了。

同样的结果。

侦察机滚蛋了。

但代价完全不同。

二十年前的代价是一条命。一个三十三岁的年轻人。一架沉在海底的飞机。一个再也回不了家的父亲。一个再也等不到丈夫的妻子。一对再也见不到儿子的老人。

二十年后的代价是一把铝箔。几块钱。可能还没一包烟贵。

一条命和一把铝箔。

这就是二十年的差距。

光幕在这组对比画面后面加了一段文字。

【二十年前。】

【华夏飞行员只能用命去换尊严。】

【因为飞机太旧了。武器太差了。除了命什么都没有。】

【二十年后。】

【华夏飞行员不需要用命了。】

【因为飞机够好了。武器够强了。一把铝箔就够了。】

【你的发动机吃了我的铁。】

【你就得滚。】

停顿。

很长的停顿。

然后是那段点睛的话。

一个字一个字地浮出来。

刻在每一个看着光幕的人心里。

【二十年前。我们只能用命去换尊严。】

【二十年后。我们把规矩拍在你的脸上。】

【朋友来了有美酒。】

【豺狼来了。发动机里全是铁。】

太行山。

院子里。

先是安静。

然后是一种很复杂的声音。

有人在哭。为二十年前那个飞行员哭。那个沉在海底的三十三岁年轻人。

有人在笑。为二十年后那把铝箔笑。为花旗国飞行员在无线电里吓得哭爹喊娘笑。

哭和笑混在一起。

像一杯又苦又甜的酒。

苦的是那条命。

甜的是那把铝箔。

苦在前面。甜在后面。

先苦后甜。

华夏用二十年。

从“用命换”变成了“用铝箔换”。

代价从一条命变成了一把碎铁片。

李云龙蹲在墙根底下。

泪还没干。

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那种又哭又笑的表情。

很怪。

但所有人都理解。

因为所有人脸上都是差不多的表情。

“二十年前那个飞行员。”

李云龙的声音有些沙哑。

“如果他知道二十年后,华夏的飞行员不用再拿命去换了。”

“只需要在人家面前洒一把铁片子,人家就夹着尾巴跑了。”

“他会怎么想?”

赵刚想了想。

“他大概会笑吧。”

“然后说一句。”

“‘值了。’”

“他用命换来的时间,华夏用来造了更好的飞机。”

“造了更好的飞机,就不需要下一个人再用命换了。”

“他的死不是白死的。”

“他给华夏争取了时间。”

“二十年的时间。”

“华夏用这二十年造出了歼十六。造出了歼二零。”

“从此以后。”

“再也不需要用命换尊严了。”

“用铝箔就够了。”

“用几块钱的铁片子就够了。”

村口。

老农听完了两个时代的对比。

哭了。

哭了很久。

老泪纵横。

旱烟杆掉在地上都没发现。

哭得浑身都在抖。

旁边的人想扶他。

被他摆了摆手推开了。

他不需要人扶。

他就想自己一个人哭一会儿。

“那个飞行员才三十三岁。”

“就没了。”

“用命去撞的。”

“因为飞机太旧了。没别的办法。”

“你给他一架好飞机,他能活!他不用死!他能回家!”

“但那时候没有好飞机。”

“整个华夏都没有好飞机。”

“只有命。”

声音越来越低。

“二十年后的飞行员不用死了。洒一把铁片子人家就跑了。”

“但那个三十三岁的小伙子看不到了。”

“他永远看不到了。”

“他沉在海里了。”

“海那么深。那么冷。那么黑。”

“连个坟头都没有。”

“他爹娘想去看他。都不知道去哪儿看。”

“对着大海哭?大海那么大,他在哪儿?找不到。”

“清明节别人都去给儿子上坟。他的爹娘去哪儿?对着大海烧纸钱?”

老农擦了擦泪。

擦了好几下才擦干净。

然后说了一句很重的话。

“以后得给他造个碑。”

“大大的碑。高高的碑。”

“立在海边上。对着大海。”

“让所有人都看得见。”

“让所有人都记住他。”

“他用命换来的二十年,换出了一架好飞机。”

“以后的飞行员不用死了。”

“这功劳是他的。”

“不能忘。谁都不能忘。”

某大山。

中年人听完了这段对比。

沉默了很久。

比平时沉默得更久。

旁边的人看着他的侧脸。

看不出什么表情。

因为光线太暗了。

但能看出他的下巴绷得很紧。

咬肌微微鼓着。

烟头明灭了几次。

然后说了三句话。

“落后就要挨打。”

停了一下。

“落后就只能用命换。”

又停了一下。

“不落后了就不用了。”

三句话。

很短。

但把七十年的故事全说完了。

从1942年被东瀛飞机炸到只能躲防空洞,到2001年用命去撞侦察机,到二十年后洒铝箔赶走侵犯者。

全在这三句话里了。

山城。

常凯申听到“81192”的故事时。

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

2001年。

那个时候他已经不在了。

但华夏的天空还在。

同一片天空。

不管地面上插着什么旗。

天空还是那片天空。

常凯申的脸色很复杂。

他对那个飞行员有一种说不清的感情。

是敬佩。

也是惭愧。

那个飞行员不是他的人。

但那个飞行员在保卫同一片天空。

同一片华夏的天空。

不管旗帜是什么颜色。

那片天空是华夏的。

那个飞行员在替所有华夏人挡着。

常凯申想了想。

五十九年。

从1942年到2001年。

五十九年了,华夏的飞行员还在用旧飞机跟花旗国对峙。

说明什么?

说明这条路太长了。

长到一代人走不完。

两代人走不完。

得三代人,四代人,一代接一代地走。

才能从“用命换”走到“用铝箔换”。

常凯申闭上了眼。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侍从室主任在角落里。

看着校长闭着眼的样子。

想说什么,但没敢开口。

今天的校长安静得吓人。

安静到像一块石头。

一句话都不说。

不骂人。不发脾气。不摔东西。

大概是真的被触动了什么。

触动到了最深的地方。

东瀛,皇宫。

矮小男人听到铝箔干扰弹的故事时。

身体微微一僵。

很轻微。

但身边的人都注意到了。

因为平时矮小男人是不会动的。

像一尊雕像一样坐着。

今天动了一下。

说明被刺激到了。

大东瀛帝国的飞机也经常在华夏周边飞。

也执行类似的侦察和监视任务。

如果华夏对花旗国的侦察机都敢洒铝箔。

那对东瀛的飞机呢?

花旗国好歹是世界第一强国。

华夏对第一强国都敢动手了。

那对东瀛。

恐怕不只是铝箔。

可能是导弹。

矮小男人想起了之前天幕展示的歼二零。

那架隐身战斗机。

如果那架飞机出现在东瀛的附近。

东瀛的飞行员连它在哪儿都看不到。

看都看不到。

怎么躲?

没法躲。

连发动机吃铁的机会都不会给你。

直接一枚导弹过来。

什么都不知道就消失了。

矮小男人的手指冰凉。

凉到指尖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