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千年宿敌同坐一桌,华夏不卖军火,竟然端上了两杯茶?(1 / 1)

白宫。

轮椅男人听到花旗国侦察机被铝箔干扰弹逼走的时候。

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手指交叉着放在膝盖上。

拇指在无意识地互相摩擦。

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他在想一个问题。

一个让他不安的问题。

二十年前华夏只能用旧飞机伴飞。嗡嗡叫。没有威胁。

现在华夏直接往你发动机里灌铁。

这已经是实打实的威胁了。

再过二十年呢?

直接击落?

不是没有可能。

华夏的空军越来越强。

态度越来越硬。

手段越来越不客气。

轮椅男人松开了交叉的手指。

“侦察行动的风险评估需要重新做。”

声音很平静,但分量很重。

“以前的风险是零。因为华夏拿我们没办法。”

“现在的风险在升高。因为华夏有了拿我们有办法的装备。”

“再升高下去。”

“有一天可能真的会出大事。”

光幕暗了一阵。

然后再次亮了。

这次的画面跟之前完全不同。

不是天空了。

不是大海了。

不是飞机了。

院子里的人都愣了一下。

因为画面突然变了风格。

从紧张的军事对峙变成了一个安静的室内场景。

是一张桌子。

一张很大的、铺着白色桌布的长桌。

在一间装修华丽的会议厅里。

天花板很高。灯光很柔和。墙上挂着装饰画。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

桌子上摆着茶具。

热气袅袅升腾。

桌子的一边坐着一群人。

穿着白色长袍。

头上裹着头巾。

中东人。

表情严肃。

坐得很端正。

桌子的另一边也坐着一群人。

也是中东人。

但穿着不一样。

礼服。

跟对面的白袍明显不是同一个国家的。

表情同样严肃。

两边的人对坐着。

中间隔着一张桌子。

但那张桌子隔开的不只是距离。

是几百年的仇恨。

几千年的血。

数不清的战争。

数不清的葬礼。

中间。

坐着华夏的人。

穿着深色西装。

微笑着。

那种不卑不亢的微笑。

不是讨好谁。

也不是威压谁。

就是一种从容。

一种“我们坐下来好好谈”的从容。

一种“我帮你们,不图你们什么”的真诚。

光幕标注。

【中东。】

【两个上千年的宿敌。】

【因为宗教、地缘、历史。】

【互相仇恨了几百年。】

【打了无数次仗。】

【死了无数人。】

【上一辈的血仇还没报完,下一辈又添了新仇。】

【子子孙孙无穷尽。】

【全世界都以为这两个国家永远不可能和解。】

【因为仇太深了。】

【深到了骨头里。刻到了基因里。】

太行山。

赵刚看着那张桌子。

两边坐着的人。

中间坐着华夏的人。

他隐约猜到了什么。

眉头先是皱了一下,然后舒展开了。

“华夏在调解?调解两个中东国家的矛盾?”

李云龙凑过来看了看。

“什么中东不中东的,那是哪儿?远不远?”

赵刚简单解释了一下。

“西边。很远的地方。沙漠多。石油多。打仗也多。”

“两帮人因为信的东西不一样打了几百年了。”

李云龙咂了咂嘴。

“信的不一样就打几百年?这也太能打了。”

“差不多。比这还复杂。但大致就是这么回事。”

光幕继续。

先做了背景介绍。

【这两个中东国家为什么是宿敌?】

【因为宗教派别不同。】

【一个是这个派。一个是那个派。】

【在同一个宗教里面。】

【信的是同一个神。念的是同一本经。】

【但因为对教义的理解不同。】

【对继承人的认定不同。】

【打了上千年的仗。】

【互相视对方为异端。】

【比跟外人的仇恨还深。】

【为什么比跟外人的仇恨还深?】

【因为外人是“不信”。你可以理解他不信。各有各的选择。】

【但自己人信错了。这叫“背叛”。】

【“不信”和“背叛”。】

【哪个让人更生气?】

【当然是“背叛”。】

【所以同一个宗教内部的仇恨。往往比不同宗教之间的仇恨更深。更持久。更不可调和。】

画面快速闪过了一些历史画面。

战争。冲突。爆炸。抗议。

死人。废墟。哭泣的孩子。燃烧的城市。

两个国家之间几十年来的对抗。

一场接一场的代理人战争。

在第三国的土地上打。

用第三国人民的命打。

打来打去。

死的全是老百姓。

赵刚看着这些画面,眉头越皱越紧。

“跟咱们的军阀混战有点像。”

“背后都有人在推。”

“打的是别人家。死的是别人家的人。操纵的人坐在后面看戏。看完戏数钱。”

光幕继续。

【花旗国在这两个国家之间扮演了什么角色?】

【调停者?和平使者?】

【不。】

【火上浇油的人。】

画面切了。

花旗国向其中一个国家出售了大量武器。

先进战斗机。坦克。导弹。防空系统。精确制导炸弹。武装直升机。

几百亿的军火订单。

一笔接一笔。

数字大到让人头晕。

然后花旗国又在外交上施压另一个国家。

制裁。封锁。威胁。

冻结你的资产。禁止你的石油出口。把你列入敌对名单。

左手卖枪给一边。

右手制裁另一边。

把两边的矛盾越搅越大。

为什么?

光幕标注。

【因为两边打仗。花旗国就能卖军火。】

【两边越紧张。军火越好卖。】

【两边越仇恨。花旗国越赚钱。】

【你怕他打你?来,买我的战斗机。一架八千万。要不要?不买就等着被打吧。】

【你怕他打你?来,买我的防空导弹。一套两个亿。贵?你命值多少钱?】

【两边同时买。花旗国左手接钱右手接钱。两只手都忙不过来。】

【花旗国不需要中东和平。】

【花旗国需要中东打仗。】

【打仗才有军火订单。才有石油控制权。才有驻军的借口。】

【和平了。花旗国就没有存在感了。】

【和平了。谁还买你的武器?谁还需要你的保护?谁还让你驻军?谁还听你的话?】

【所以花旗国几十年来一直在中东挑拨离间。】

【左边说右边要打你。你得买我的武器。】

【右边说左边要灭你。你得让我驻军保护你。】

【然后两边同时卖军火。】

【两边打。花旗国赚。】

【死的人跟花旗国无关。反正不是花旗国的人。】

【赚的钱花旗国全拿走。一分不少。】

【这就是花旗国的中东策略。】

李云龙听到“两边打花旗国赚”的时候。

骂了一句粗话。

“这不就是军火贩子嘛!”

“自己不打。挑唆别人打。”

“然后两边卖枪。”

“两边都买。两边都死人。”

“花旗国数钱。”

“缺德到家了!”

“比当年东瀛人都缺德!”

“东瀛人好歹是自己动手打。好歹是个对手。虽然是畜生但好歹有种。”

“花旗国呢?挑着别人打,自己在后面数钱。这叫什么?这叫最下三滥的黑心商人!”

赵刚补充了一句。

“比军火贩子更恶劣。”

“军火贩子只卖枪不挑事。你要买我就卖。你不买我也不逼你。生意归生意。”

“花旗国又挑事又卖枪。”

“先制造矛盾。再从矛盾中获利。”

“放火的和卖灭火器的是同一个人。”

“你说缺不缺德?”

“而且更恶心的是,花旗国还要装出一副公正调停人的样子。”

“嘴上说着要和平。手底下一直在搅事。”

“当面说兄弟别打了。背后给两边递刀子。”

“这种人在咱们村里叫什么?”

李云龙接了一句。

“两面三刀。”

“对,两面三刀。吃里扒外。”

光幕继续。

【几十年来。】

【全世界都以为这两个国家永远不会和解。】

【因为仇太深了。血太多了。】

【而且花旗国一直在中间搅。】

【你想和解?花旗国不让。】

【因为你们和解了花旗国的军火卖给谁?】

【所以每次有和解的苗头。花旗国就跳出来搅黄。】

【给这边递个假消息。跟那边签个新的军火合同。】

【让两边刚生出来的信任瞬间归零。】

停顿。

【但华夏做到了。】

四个字。

轻飘飘的四个字。

但分量重到能压垮一座山。

画面回到了那间会议厅。

桌子两边。

两个国家的代表。

中间。

华夏的外交官。

画面里。

华夏的外交官站了起来。

微笑着看着两边。

然后两边的代表也站了起来。

走到了桌子中间。

面对面。

停顿了一瞬。

然后。

握手了。

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上千年的宿敌。

几百年的血仇。

无数条人命的旧账。

在这一刻。

化成了两只紧握的手。

握手了。

在华夏的会议厅里。

在华夏人的见证下。

在一杯华夏茶的热气中。

握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