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从饿死三百万到全球八成产能!河南一出手,洋人全发抖(1 / 1)

李云龙听到“最成功的营销骗局”的时候。

表情变得很微妙。

混合着愤怒和嘲讽。

“所以钻石本身不值那么多钱?”

赵刚摇了摇头。

“钻石就是碳。跟你烧的煤是同一种元素。”

“只不过结构不同。排列方式不同。”

“煤是碳。钻石也是碳。”

“值钱是因为人为制造的稀缺和营销。不是因为它真的有什么神奇的价值。”

李云龙愣了一下。

“你是说钻石跟煤是一种东西?”

“从元素的角度来说,是的。都是碳。”

“那我太行山上有的是煤。我是不是坐在钻石矿上了?”

赵刚笑了一下。

“差了十万八千里。煤变成钻石需要极高的温度和极大的压力。在地底深处几十亿年才能形成。”

“但本质上确实是同一种东西。”

李云龙感觉自己的认知被刷新了。

“一颗石头。跟煤是亲戚。被广告吹成了爱情的象征。然后卖几万。而挖这颗石头的非洲孩子一天赚几毛钱。手还可能被砍掉。”

“这他妈叫什么世道。”

赵刚看着光幕,缓缓说了一句。

“这叫资本主义。”

村口。

老农在年轻人的帮助下看着天幕。

年轻人跟他解释了钻石和血钻的事情。

老农听得很仔细。

一直没说话。

等年轻人说完了。

老农才开口。

“你说那些非洲的孩子。七八岁就在矿坑里挖石头?”

“对。”

“一天赚几毛钱?”

“对。”

“手被砍了?”

“对。”

老农沉默了很久。

“我见过。”

年轻人一愣。

“您见过?”

“不是见过砍手。是见过那种眼神。”

“1942年。河南。大旱。”

“村里的娃娃饿得走不动路了。蹲在路边。”

“眼睛大大的。空的。”

“跟天幕上那些非洲娃娃一个样。”

“不是在哭。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是空着。等着。”

“等什么?不知道。大概是等死。”

“七八岁的娃娃。不该是那个样子。”

“七八岁应该在地里跑。应该在河里摸鱼。应该笑。应该闹。”

“不应该蹲在那里等死。”

“也不应该蹲在矿坑里挖石头。”

老农的声音平静。

但年轻人听出了平静底下压着的东西。

那是经历过苦难的人才会有的平静。

不是不疼。

是疼惯了。

某大山。

中年人站在山坡上,静静地看着天幕。

旁边的人小声说了一句。

“这就是帝国主义的本质。剥削到骨髓里去了。”

中年人点了点头。

“但要注意一件事。”

“那些非洲国家为什么会陷入这种境地?”

“不仅仅是因为西方的剥削。”

“还因为他们自己没有完成民族独立后的建设。”

“没有建立起自己的工业体系。没有建立起自己的国家机器。”

“所以外部势力才能轻而易举地渗透进去。挑起内战。控制资源。”

“一个国家如果没有自己的工业。没有自己的军队。没有自己的组织力。”

“那就是砧板上的肉。谁都可以来切一刀。”

“华夏也曾经是这样。”

“但华夏走了另一条路。”

停顿。

“所以华夏后来的选择就格外重要。”

山城。

常凯申听到血钻的故事时,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并不新鲜。

列强在全世界的掠夺,殖民地的血泪,这些他都知道。

但知道归知道。

感触归感触。

他想到的是另一件事。

非洲的那些武装势力,为什么能那么轻易地控制矿场?

因为没有一个强有力的中央政府。

没有一个能把全国力量整合起来的政权。

各方势力各自为政。谁有枪谁说了算。

这跟华夏的军阀割据何其相似。

想到这里,常凯申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华夏也曾经是这样。各路军阀各占一方。谁有兵谁就是土皇帝。

不同的是华夏后来统一了。

而非洲的很多国家至今没有。

侍从室主任在角落里偷偷看了校长一眼。

校长的表情说不上是感慨还是庆幸。

大概两者都有。

东瀛。皇宫。

矮小男人听到血钻的故事。

没有太大的反应。

非洲的事情离东瀛太远了。

但他注意到了一个关键点。

钻石公司对矿产的垄断。

通过垄断资源来控制价格。通过控制价格来获取暴利。

这种模式东瀛不陌生。

东瀛的财阀也是这么干的。

三菱。住友。三井。

控制矿产。控制航运。控制贸易。

本质上是同一套逻辑。

只不过西方的钻石公司做得更极端。

更血腥。

但逻辑是通的。

矮小男人在心里默默记下了一个词。

垄断。

任何垄断都意味着权力。

打破垄断就意味着权力的转移。

白宫。

轮椅男人听到血钻的描述时,表情没有变化。

这些事情他都知道。

花旗国的情报机构对非洲的局势一清二楚。

哪个矿场归谁控制。哪个武装分子跟哪家公司有交易。

全都知道。

但知道不等于要管。

因为这里面的利润链条牵扯太广了。

华尔街的投资人。伦敦的交易商。安特卫普的切割师。

整个钻石产业链是一个庞大的利益共同体。

你动了这个链条,就是动了太多人的钱袋子。

没有哪个政客愿意碰这种事。

除非这种事威胁到了国家利益。

轮椅男人更在意的是光幕接下来要说什么。

因为每次先抑之后。

都有后扬。

后扬才是重点。

光幕继续。

画面切了。

从沉重变成了一种让人意想不到的轻快。

好像阴云突然被风吹散了。

阳光洒下来。

【好。以上是钻石的黑暗面。】

【接下来看看华夏怎么对付这块石头。】

画面切到了一个地方。

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地方。

河南。

对。

就是那个1942年大旱饿死三百万人的河南。

就是老农的家乡那片土地上的河南。

就是那个逃荒路上卖儿卖女、饿殍遍地的河南。

几十年后的河南。

不再是饥荒的代名词了。

变成了另一种东西的代名词。

一种让全世界都没想到的东西的代名词。

画面里。

一间工厂。

不是什么高大上的工厂。

没有玻璃幕墙。没有喷泉。没有那种跨国公司总部的气派。

很朴素的。

甚至有点简陋。

灰色的墙壁。绿色的铁门。水泥地面上有些油渍。

工人穿着普通的工作服。

不是白大褂。不是防尘服。

就是普通的蓝色或灰色工装。

但里面有一台台机器。

在运转。

嗡嗡嗡的。

在制造一种东西。

钻石。

不是从地里挖出来的。

是造出来的。

用机器造的。

像工厂造螺丝钉一样。

一颗一颗地造。

光幕标注。

【人造钻石。】

【华夏的河南省。】

【全球人造钻石的绝对中心。】

【全球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人造钻石产自这里。】

百分之八十。

这个数字在天穹上停了一瞬。

全球十颗人造钻石里有八颗是河南造的。

太行山。

院子里一片哗然。

“河南?”

“河南能造钻石?”

“百分之八十?这是真的?”

赵刚推了推眼镜,仔细看着天幕上的画面。

他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某种深思。

“河南。”

“从饿死三百万人到全球百分之八十的钻石产能。”

“这中间隔了多少年?”

“不到一百年。”

“不到一百年。一个省份从饥荒的深渊爬到了全球产业的顶峰。”

“这不是奇迹。这是积累。”

李云龙没听赵刚的感慨。

只盯着“百分之八十”这个数字。

“老赵,百分之八十是啥概念?”

“就是全世界的人造钻石,十颗里有八颗是河南产的。”

“那另外两颗呢?”

“其他国家分。”

“十个里面咱们占八个?”

“对。”

“这不叫占。这叫垄断。”

赵刚笑了一声。

“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