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死绝的斯特拉领地(1 / 1)

车厢内的温度在节节攀升。

橘泉织依言动作,膝盖压着天鹅绒坐垫,小心翼翼挪动身子,最终贴着肖恩的胸膛坐下。

单薄的毯子滑落。

隔着衣料,那种惊人的柔软和体温传递过来。

两人贴得很近。

她敏锐察觉到了什么,身体猛地一僵,本就泛红的脸颊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之前在艾欧尼亚的时候,因为不熟练惹得他兴致缺缺的画面。

她以为那晚是自己做的不够好。

她咬了咬下唇,抬起头,那双眸子里水光流转。

“肖恩。”

声音软糯得出水。

“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没等肖恩回应,她纤长的手指探向巫女服的系带。

白底红纹的外衣褪去,只剩下贴身的里衣。

那被压抑许久的丰满弧度彻底释放,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跨坐下来。

这一次,她抛弃了所有的矜持和规矩,全凭着本能在讨好眼前的男人。

车厢随着暗影幽豹的奔跑微微颠簸。

那份生涩被极度的讨好欲取代。

许久之后,她捕捉到了肖恩眉宇间舒展的痕迹,那是一种彻底放松的神情。

这让她心里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可是,当她力竭准备从那滚烫的怀抱里挪开时,却发现事情根本没有结束。

男人的体力和耐力远超她的认知。

但她是真的到极限了。

再这么折腾下去,她堂堂极意流剑士、樱之巫女,怕是要交代在这车厢里。

目光流转间,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双白皙小巧的脚丫。

这双脚被养得极为细嫩,连一点茧子都没有。

她红着脸,试探性地伸出脚趾,轻轻蹭了蹭肖恩的小腿。

肖恩靠在椅背上,看着她那副羞赧又努力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他点了点头,算是默许。

橘泉织如获大赦,平复心跳,然后将小脚探了过去。

与此同时,车厢外。

夜色深沉,冷风在荒原上呼啸。

一辆由暗影幽豹拉动的魔动车在石板路上飞驰,速度极快,留下一道道残影。

而在车厢后方几十米外。

一道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身影正不紧不慢地跟着。

黑袍人的动作很诡异。

他分明只是在闲庭信步,但每迈出一步,身形就会凭空出现在数十米开外。

他周围的空间泛起一圈圈细密的涟漪,光线经过他身侧都会发生折射,使得他的身形在夜色中若隐若现,难以捉摸。

黑袍人抬起右手,宽大的袖口滑落,露出一只干枯如树皮般的手臂。

指尖有微光在跳动。

他在虚空中快速勾勒,魔力汇聚成一条条发光的丝线,交织、缠绕,一个极其繁复的魔法阵正在悄然成型。

目标,直指前方的魔动车。

天色渐亮。

晨曦透过车窗的缝隙溜进来,在地毯上打出一道光斑。

肖恩睁开眼。

怀里的人睡得很沉。

橘泉织蜷缩在他胸前,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偶尔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哪怕是在睡梦中,她的手依然紧紧抓着肖恩的衣角,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小孩。

肖恩伸手,指腹在那满是胶原蛋白的脸蛋上轻轻捏了一下。

手感极佳。

橘泉织轻哼一声,悠悠转醒。

睁开眼的瞬间有些迷茫,待看清眼前的人,脸颊飞起两抹红晕。

肖恩伸手将她从怀里抱起来,放在旁边的座位上,顺手扯过毯子盖住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到了吗?”橘泉织拢紧毯子,小声问。

“差不多了。”肖恩随口回道。

按照行程计算,过了前面的山谷,就是斯特林领地。

再往前走半天,便能抵达霍尔登家族的北境封地。

肖恩起身,伸手掀开厚重的车帘,准备看看外面的路况。

只一眼。

他整个人定在原地。

视线尽头,没有熟悉的北境风光,没有郁郁葱葱的针叶林,也没有清晨该有的宁静。

天空被浓烟遮蔽,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黑色。

焦糊味顺着风钻进车厢,呛得人嗓子发干。

映入眼帘的,是满目疮痍的废墟。

曾经肥沃的农田被大火烧得只剩下焦黑的秸秆,远处的村落还冒着火光。

道路两旁,散落着残缺不全的尸体。

有穿着粗布麻衣的农夫,也有穿着华丽丝绸的贵族。

他们的死状惨不忍睹。

这片土地正在流血。

“这究竟怎么了?”肖恩低声自语。

他一把推开车门,顶着寒风走到前面的驾驶位。

不需要再按原定路线走了。

斯特林领地既然被毁成这样,前方大概率是敌占区或者是流窜的乱军。

他握住魔晶,强行接管了暗影幽豹的控制权。

调转车头,两头魔兽嘶吼一声,改变方向,朝着侧方狂奔。

那是北境边防军的一个驻扎点,离这里不到二十公里。

橘泉织穿好衣服跟了出来。

她什么也没问,只是安静地坐在肖恩旁边。

极意流剑士的本能告诉她,空气里弥漫着极其危险的味道。

沿途的景象越来越惨烈。

越靠近边防军驻地,尸体越密集。

半小时后。

魔动车在距离驻地营门百米外停下。

暗影幽豹烦躁地刨着地面,无论肖恩怎么催动魔晶,它们都不肯再往前迈出一步。

肖恩跳下车,橘泉织紧随其后。

驻地的营门已经被暴力摧毁,两根粗壮的原木断成几截,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

走进营地。

肖恩眼眸微缩。

满地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

有的士兵还在生火做饭,手里拿着木柴。

有的坐在帐篷前擦拭武器。

有的还在站岗。

他们全都保持着生前的姿势,就这么死在了原地。

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白色,双眼圆睁,瞳孔涣散,找不到任何致命伤口。

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瞬间抽干了生命源泉。

几百人的营地,在极短的时间内被全灭,连发出警报的机会都没有。

哪怕是帝国最高阶的战争法师团,想要做到这一点也需要时间准备大型禁咒。

“他们的灵魂没了。”橘泉织拔出半截武士刀,警惕地环顾四周。

肖恩蹲下身,检查了一名士兵的尸体。

触手冰凉。

不是冻僵的冷,而是一种连生命本源都被剥夺的死寂。

他站起身,后背莫名窜起一股凉意。

这绝不是德玛西亚常规军队的手笔。

德玛西亚人崇尚光明与正义,就算是打仗,也是正面硬刚,极度排斥这种阴毒的灵魂魔法。

诺克萨斯内部清洗?

也不可能。

这里是边境线,帝国疯了才会在这时候屠杀自己的边防军。

除非……是有什么不在常规编制内的恐怖存在,介入了这场战争。

肖恩脑子飞速运转,回忆着游戏原剧情里关于北境这段时期的记录。

但因为他的穿越,很多事情已经发生了蝴蝶效应。

一股凉意瞬间席卷肖恩的后背。

“走。”肖恩果断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