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的温度在节节攀升。
橘泉织依言动作,膝盖压着天鹅绒坐垫,小心翼翼挪动身子,最终贴着肖恩的胸膛坐下。
单薄的毯子滑落。
隔着衣料,那种惊人的柔软和体温传递过来。
两人贴得很近。
她敏锐察觉到了什么,身体猛地一僵,本就泛红的脸颊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之前在艾欧尼亚的时候,因为不熟练惹得他兴致缺缺的画面。
她以为那晚是自己做的不够好。
她咬了咬下唇,抬起头,那双眸子里水光流转。
“肖恩。”
声音软糯得出水。
“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没等肖恩回应,她纤长的手指探向巫女服的系带。
白底红纹的外衣褪去,只剩下贴身的里衣。
那被压抑许久的丰满弧度彻底释放,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跨坐下来。
这一次,她抛弃了所有的矜持和规矩,全凭着本能在讨好眼前的男人。
车厢随着暗影幽豹的奔跑微微颠簸。
那份生涩被极度的讨好欲取代。
许久之后,她捕捉到了肖恩眉宇间舒展的痕迹,那是一种彻底放松的神情。
这让她心里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可是,当她力竭准备从那滚烫的怀抱里挪开时,却发现事情根本没有结束。
男人的体力和耐力远超她的认知。
但她是真的到极限了。
再这么折腾下去,她堂堂极意流剑士、樱之巫女,怕是要交代在这车厢里。
目光流转间,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双白皙小巧的脚丫。
这双脚被养得极为细嫩,连一点茧子都没有。
她红着脸,试探性地伸出脚趾,轻轻蹭了蹭肖恩的小腿。
肖恩靠在椅背上,看着她那副羞赧又努力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他点了点头,算是默许。
橘泉织如获大赦,平复心跳,然后将小脚探了过去。
与此同时,车厢外。
夜色深沉,冷风在荒原上呼啸。
一辆由暗影幽豹拉动的魔动车在石板路上飞驰,速度极快,留下一道道残影。
而在车厢后方几十米外。
一道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身影正不紧不慢地跟着。
黑袍人的动作很诡异。
他分明只是在闲庭信步,但每迈出一步,身形就会凭空出现在数十米开外。
他周围的空间泛起一圈圈细密的涟漪,光线经过他身侧都会发生折射,使得他的身形在夜色中若隐若现,难以捉摸。
黑袍人抬起右手,宽大的袖口滑落,露出一只干枯如树皮般的手臂。
指尖有微光在跳动。
他在虚空中快速勾勒,魔力汇聚成一条条发光的丝线,交织、缠绕,一个极其繁复的魔法阵正在悄然成型。
目标,直指前方的魔动车。
天色渐亮。
晨曦透过车窗的缝隙溜进来,在地毯上打出一道光斑。
肖恩睁开眼。
怀里的人睡得很沉。
橘泉织蜷缩在他胸前,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偶尔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哪怕是在睡梦中,她的手依然紧紧抓着肖恩的衣角,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小孩。
肖恩伸手,指腹在那满是胶原蛋白的脸蛋上轻轻捏了一下。
手感极佳。
橘泉织轻哼一声,悠悠转醒。
睁开眼的瞬间有些迷茫,待看清眼前的人,脸颊飞起两抹红晕。
肖恩伸手将她从怀里抱起来,放在旁边的座位上,顺手扯过毯子盖住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到了吗?”橘泉织拢紧毯子,小声问。
“差不多了。”肖恩随口回道。
按照行程计算,过了前面的山谷,就是斯特林领地。
再往前走半天,便能抵达霍尔登家族的北境封地。
肖恩起身,伸手掀开厚重的车帘,准备看看外面的路况。
只一眼。
他整个人定在原地。
视线尽头,没有熟悉的北境风光,没有郁郁葱葱的针叶林,也没有清晨该有的宁静。
天空被浓烟遮蔽,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黑色。
焦糊味顺着风钻进车厢,呛得人嗓子发干。
映入眼帘的,是满目疮痍的废墟。
曾经肥沃的农田被大火烧得只剩下焦黑的秸秆,远处的村落还冒着火光。
道路两旁,散落着残缺不全的尸体。
有穿着粗布麻衣的农夫,也有穿着华丽丝绸的贵族。
他们的死状惨不忍睹。
这片土地正在流血。
“这究竟怎么了?”肖恩低声自语。
他一把推开车门,顶着寒风走到前面的驾驶位。
不需要再按原定路线走了。
斯特林领地既然被毁成这样,前方大概率是敌占区或者是流窜的乱军。
他握住魔晶,强行接管了暗影幽豹的控制权。
调转车头,两头魔兽嘶吼一声,改变方向,朝着侧方狂奔。
那是北境边防军的一个驻扎点,离这里不到二十公里。
橘泉织穿好衣服跟了出来。
她什么也没问,只是安静地坐在肖恩旁边。
极意流剑士的本能告诉她,空气里弥漫着极其危险的味道。
沿途的景象越来越惨烈。
越靠近边防军驻地,尸体越密集。
半小时后。
魔动车在距离驻地营门百米外停下。
暗影幽豹烦躁地刨着地面,无论肖恩怎么催动魔晶,它们都不肯再往前迈出一步。
肖恩跳下车,橘泉织紧随其后。
驻地的营门已经被暴力摧毁,两根粗壮的原木断成几截,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
走进营地。
肖恩眼眸微缩。
满地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
有的士兵还在生火做饭,手里拿着木柴。
有的坐在帐篷前擦拭武器。
有的还在站岗。
他们全都保持着生前的姿势,就这么死在了原地。
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白色,双眼圆睁,瞳孔涣散,找不到任何致命伤口。
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瞬间抽干了生命源泉。
几百人的营地,在极短的时间内被全灭,连发出警报的机会都没有。
哪怕是帝国最高阶的战争法师团,想要做到这一点也需要时间准备大型禁咒。
“他们的灵魂没了。”橘泉织拔出半截武士刀,警惕地环顾四周。
肖恩蹲下身,检查了一名士兵的尸体。
触手冰凉。
不是冻僵的冷,而是一种连生命本源都被剥夺的死寂。
他站起身,后背莫名窜起一股凉意。
这绝不是德玛西亚常规军队的手笔。
德玛西亚人崇尚光明与正义,就算是打仗,也是正面硬刚,极度排斥这种阴毒的灵魂魔法。
诺克萨斯内部清洗?
也不可能。
这里是边境线,帝国疯了才会在这时候屠杀自己的边防军。
除非……是有什么不在常规编制内的恐怖存在,介入了这场战争。
肖恩脑子飞速运转,回忆着游戏原剧情里关于北境这段时期的记录。
但因为他的穿越,很多事情已经发生了蝴蝶效应。
一股凉意瞬间席卷肖恩的后背。
“走。”肖恩果断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