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一群废物(1 / 1)

“嗯?”萧遥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是说……我们在一起的事。”

林秋雅的声音更小了,脸烫得能煎鸡蛋。

“我们继续在一起,但是,偷偷的。”

“我也不阻止你和安宁在一起。”

“但是,也不能让安宁知道我的存在。”

“我们以后,就偷偷的,好不好?”

这个提议,充满了卑微妥协,和自我欺骗。

但她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她无法想象失去萧遥。

也无法坦然面对安宁。

更无法承受小三的骂名。

唯有偷偷的。

似乎能给这禁忌的关系披上一层遮羞布。

也让她能暂时心安理得地沉溺下去。

萧遥愣住了。

他没想到秋雅会提出这样的方案。

这简直……太合他心意了!

既能继续享受秋雅的温柔和纯净元阴。

又不用立刻面对修罗场。

还能维持和安宁的关系。

这简直是现阶段最完美的解决方案!

“可以!”

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点头,声音里带着惊喜和如释重负。

“我同意!秋雅,你真好。”

“谢谢你能这么理解我,只是,要委屈你了……”

他紧紧抱住她,语气充满了感激和怜惜。

林秋雅在他怀里轻轻摇头,声音带着迷茫和一丝自嘲。

“奇怪……我怎么会说出这么奇怪的想法。”

“我想我一定是疯了……”

“不怪你,都怪我。”萧遥再次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是我把你逼成这样的。”

“但我保证,我会对你好的,秋雅。”

“我会尽我所能一辈子对你好的。”

林秋雅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依偎在萧遥胸口。

她心里那块大石,似乎因为找到了一个出口,而暂时落下了。

虽然前路依旧黑暗。

但至少此刻,有他温暖的怀抱。

又安静地躺了一会儿。

萧遥能感觉到,怀里的娇躯温度在慢慢回升,身体也不再那么僵硬。

他的目光开始不由自主地再度落在了她裸露着的雪白香肩上。

他体内的丹田似乎又隐隐躁动起来。

刚才双修带来的好处实在太大,让他回味无穷。

他低下头,看着林秋雅那睫毛轻颤的姣好侧脸,喉结滚动了一下。

很快,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凑过去,轻轻亲了亲林秋雅的光洁额头。

然后贴在她的耳边用沙哑而充满诱惑的声音,低声问道。

“秋雅。”

“要不?”

“我们再来?”

林秋雅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睫毛颤抖得更厉害了。

她没有睁眼,也没有说话。

只是原本抵在萧遥胸前的手,悄悄松开了力道,然后软软地滑落下来。

她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应。

只是这无声的默许,却比任何语言都更让人血脉贲张。

萧遥眼中火光一闪,不再犹豫。

他伸手拿过床头的遥控器,关掉了投影幕布上那不知所谓的综艺节目,切换到音乐频道。

然后他火急火燎的翻过身,再次将身下羞涩闭眼的女孩给完全笼罩。

窗外,雨后的夜空格外清澈。

皎洁的月光清辉洒向大地,也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

悄悄窥视着房间里那对再度共赴巫山云雨探索逍遥人生的年轻男女们。

总之。

这个夜晚,很长,也很温柔。

这对年轻的人儿,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与此同时。

在东海市的南郊。

有一家外表看起来像是高档别墅一般的私人医院。

正有一股暗流在内部悄然涌动。

此刻,已是后半夜。

医院顶层的特级VIP病房外,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长长的走廊里,肃立着两排表情冷硬的黑色西装汉子,足足有二十余人。

他们像标枪一样站立,没有任何交谈,整个走廊落针可闻。

只有病房厚重的隔音门内,隐约传来压抑的哭泣声和瓷器摔碎的刺耳声响。

病房内部,面积宽阔得不像是医院,反而更像是豪华总统套房。

只不过,这间豪华总统病房内,此刻却是一片狼藉。

地毯上散落着青花瓷碎片和茶渍,实木茶几翻倒在地。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血腥味,和一种名为暴怒的实质性压力。

病床上,秦少宽脸色惨白,昏迷不醒。

他右腿打着石膏吊起。

而下身特殊的位置被纱布包扎高高隆起,宣告着他作为男人的标志已被彻底废掉。

床边还站着几人。

居中者看起来六七十岁,满头银发,身材魁梧。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唐装,国字脸,不怒自威,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锐利如鹰。

仅仅是站在那里。

他身上便有一股久居上位、生杀予夺的枭雄气势弥漫开来,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他的名字叫秦英雄,是东海地下世界巨头之一,英雄会会长。

一个在东海叱咤风云近三十年,名字能让小儿止啼的狠角色。

秦英雄早年靠着一双铁拳和不要命的狠劲打下江山。

后来虽然生意逐渐洗白,但根子里的黑色从未褪去。

他老来得子,对独子秦少宽溺爱到了极点。

要星星不给月亮,养成了秦少宽无法无天的纨绔性子。

如今,看到自己视若珍宝、寄予厚望的儿子,竟被人打成这副惨淡模样。

尤其是命根子被废,这意味着秦家很可能就此绝后!

这简直比杀了他秦英雄,还让他难以接受!

“废物!一群废物!!”

秦英雄猛地转头,血红的眼睛死死盯向跪在病房角落的两个黑衣壮汉。

这两人正是秦少宽的贴身保镖。

昨晚跟着秦少宽出去,却完整回来的那两位枪法高手。

他们身上也带着伤,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此刻在秦英雄的怒视下,头埋得更低,几乎要贴到地毯上。

“我每年花上百万请你们,是请了两头猪吗?!”

秦英雄的声音并不高,却冰冷刺骨,蕴含着滔天的怒火。

“少爷就在你们眼皮子底下,却被人打断了腿!”

“而且废了,还是废了那里!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啊?!”

最后一个“啊”字。

如同炸雷,在病房内回荡。

两个保镖被吓得魂飞魄散,瑟瑟发抖。

其中一人连忙磕头,声音带着哭腔。

“会长!不关我们的事啊!”

“是、是那个小子。”

“他简直不是人!”

“他太快了!我们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

“不光我们,连少爷花重金请的三位武道高手也是被他一个照面就打趴下了!”

“我们、我们连枪都没来得及拔出来啊……”

“废物!还敢狡辩!”秦英雄怒极,抄起手边一个青瓷茶杯就要砸过去。

“英雄哥!息怒,英雄哥息怒啊!”

旁边,一个看起来四十出头、风韵犹存的美妇人连忙扑上来,抱住了秦英雄的胳膊。

她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容貌姣美,此刻却哭得梨花带雨,眼睛肿得像桃子。

此人正是秦少宽的母亲,也是秦英雄的第二任妻子,柳如眉。

“宽儿已经这样了,您可不能再气坏身子啊!”

柳如眉泣不成声,“当务之急是给宽儿报仇!把那个天杀的小子给千刀万剐!”

“英雄哥,您可得为咱们宽儿做主啊!”

“他、他才二十岁,以后可怎么办啊。”

“呜呜呜……”

柳如眉的哭声,更是火上浇油。

秦英雄胸膛剧烈起伏,狠狠将茶杯掼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他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几乎要炸裂的怒火,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查清楚了吗?”

他猛然扭头,看向旁边一直垂手而立的一个精瘦中年人。

那是他的头号心腹,阿忠。

阿忠立刻上前一步,躬身道:“会长,问清楚了。”

“打伤少爷的人,叫萧遥,是东海大学的大一新生,今年刚入学。”

“据少爷清醒时断断续续的说法,还有这两个废物的描述。”

“冲突起因是少爷看上了萧遥的女朋友,起了点争执,那萧遥便下了死手。”

“此人身手极其诡异强悍。”

“鬼刀冯长春,暗影宁燕、蛇蝎美人虞婀娜、这三位道上有名的赏金猎人全被他给打败了,连三招都没有撑过。”

“据说,那萧遥动作快得不像人,力量也大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