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接收不到信号,他们又被房车带着到处走,根本联系不到认识的人,所以手机就拿来看时间。
阮蛰没有想联系的人,傅寅礼......她不知道。
傅家据说历经好多代的打拼,才造就了如今庞然大物般的傅氏。
家族联结是十分牢固的,而且,傅寅礼的父母早亡,是由傅老爷子在傅家一众子弟中,亲自挑选的继承人,再亲自养大教育。
阮蛰把手机拿出来递给他,也没去看手机,自己跑到边上想刚才他说的话。
既然要在农场生活,肯定不能够乱七八糟地来,种植区养殖区生活区还是分开来比较好。
好在目前来说没那么大,以水井为中心作为生活区,以后要有建筑物,左侧是种植区,紧贴小溪,植物要用水,右侧是养殖区,紧邻鱼塘。
大概就这么分,目前也画不出个花样来。
她虽然装着在看,但耳朵可是竖了起来。
只见傅寅礼并没有要躲避的意思,拄着铁锹插在泥堆里,声音和表情都没有起伏:“嗯。”
嗯.......嗯!嗯!
就这一个字?能不能多说一点啊,你到底接到了谁的电话啊,有没有什么信息啊,咱俩不上网不联系外界要成原始人了。
隐隐听到对面好像是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堆什么,傅寅礼就回了一个“嗯”字。
好奇死了,但阮蛰又有点害怕去问,具体害怕什么,她又说不上来。
“给。”她这边在头脑风暴,傅寅礼已经挂了电话,把手机递给她。
阮蛰接过手机使劲去看他。
但他也没有要说的意思,只是说:“我开始挖了,你打算选在哪里?”
阮蛰的好奇心没得到满足,就恹恹地说了自己的想法。
他立刻拿起锄头,在地上照她之前划定的地方,挖了起来。
他挖的时候,阮蛰就赶紧去小溪里捡碎石了,其实就是小石头,不然的话就要敲砖头,那样就太浪费了,垒灶砖头不够用了。
小溪里有小石头,她才这么打算了,她快速地弄过来,傅寅礼已经把坑挖好了。
把小石头铺在坑底,傅寅礼就把泥浆浇上去,然后用一块木板刮平。
“你还有刮腻子的潜力在的。”阮蛰赞叹,就这个,说一遍他就会了。
刮好了泥浆,就把砖头一块一块地放在泥浆上,轻轻压一压,让砖和泥浆粘牢。
底座他们就垒了两层砖,阮蛰就用一根细绳绑了一块小石头,做了一个简易的铅垂线,测了测水平度。
误差别太离谱就行,不然锅放上去要滑。
接下来就比较快了,很快垒好灶膛,留好了烧火口,烟道也不需要弄太高,不然重心不稳。
最后把锅拿来,这铁锅是阮蛰自己买的,当初放在房车里,还没机会用得上。
锅放上去稳稳当当的。
“要不要烧火试试?”
阮蛰点点头。
经过这几天,傅寅礼从一开始不知道怎么生火,现在已经十分熟练了。
他把火点燃,就去提了一桶水,倒进了锅里。
烟从烟囱里冒出来,飘向另一边。
阮蛰过来看了一会儿,满意地点点头:“非常完美,以后我们烧柴火饭吃。”
“好,不早了,我们休息了吧。”傅寅礼擦了擦汗。
从清点物资到种菜,到弄完这个灶,天已经黑了,他们是用的房车灯照着做的。
现在时间已经是十二点了。
农场没有太阳月亮星星,但是有白天黑夜,两人也不硬熬,好好睡一觉,第二天再努力干活就是了。
“行,我去把兔子和鸡喂一喂,你先去洗吧。”
兔子被用弹弓打了,先前一直很萎靡,现在放在农场里,看着居然精神好一些了。
她割了一些草,放进笼子里,兔子就小口小口嚼着,很可爱。
这些鸡......看着欢快的很,根本不需要她喂,就在草地里翻来翻去的。
算了,明天给它们弄,而且这些鸡挺乖的,应该是被老爷子养的好,天黑了就自己待在一处,也不发出什么声音。
阮蛰在这个小小的农场转了一圈,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但实在是想不起来,就回去睡了。
她上车的时候,傅寅礼已经洗好了,第一次比她先上床,此刻正靠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书,看的很认真。
她去拿衣服,还有两天两天多的时间,她可以穿舒服一点了。
拿了一套睡衣,阮蛰沉默着去洗澡,洗了澡,头发也吹了。
出来准备爬上床的时候,看他还在看那本书,眉头紧皱。
“看啥呢。”
傅寅礼让出位置,侧到一边:“是你放在这里的书。”
阮蛰一下子爬上去,一把夺过书,封面是她套的一本厨艺的壳子,但翻开里面,书名赫然是《豪门宠婚:霍少,少奶奶她马甲又掉啦!》
这是她的睡前小读物,手机里也下了很多小说,只是最近忙没空看,这本书是她买的实体书。
谁承想傅寅礼会看了,已经看了十万字了!
“你干嘛看!?”
“我以为是菜谱......”傅寅礼也很奇怪,这本书看名字很炸裂,开篇就是醉酒走错房,两人上错床,后来不得不结婚。
但是两人在后面的相处中逐渐相爱,总之剧情有些癫,傅寅礼一边看一边觉得很不正常,但又莫名地上头,而且有些情节描写的相当大胆直白。
阮蛰气呼呼的,又有些尴尬,轻咳了一声:“快睡觉!”
从他身边爬到里面,她拉过被子。
傅寅礼:“你喜欢书里那样的?”
书里的男主对女主经常就是掐脖捏下巴强吻什么的,每次一有什么事情,就来上一次,女主被弄得伤痕累累,又很害羞。
阮蛰却一瞬间就想到书里的内容,因为是以前的书,尺度比较大。
就像是傅寅礼所在的那本书,和女主见面了也是这个套路啊。
一般人怎么能当男主呢,必须是潘驴邓小闲才可以,所以书里描述的傅寅礼他......嗯相当有本钱。
被他这么一问,阮蛰有点恼,她一把掀开被子:“才不喜欢的——”
可声音戛然而止,傅寅礼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倾身过来,两个人距离不过一根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