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0章 我不介意将你们杀绝!(1 / 1)

“是苍真回来了吧。”

坐在右手边第一位的那位日向族老放下茶杯,话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从容。

“这个时候,也应该有结果了。”

其他几位族老有的点头附和,有的不以为意地捋了捋胡须,还有的甚至没有抬头,依旧盯着自己面前的那杯茶。

没有人觉得会出什么意外。

他们当宗家太久了,久到已经忘了什么叫敬畏,久到以为白眼真的能看穿一切,包括危险。

同样久到以为分家的笼中鸟是理所当然,而宗家的权威是不可挑战的。

所以,对于宇智波亘川那双特殊白眼的处理,他们的态度一致,绝不能让其流落在外,比如纳入掌控!

日向日足没有接话。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那种不安的感觉在胸口越来越重。

他站起身,动作不快,旁边几位族老看了他一眼,露出疑惑的表情。

日向日足没有解释,他盯着议事厅的正门,白色的瞳孔微微收缩。

族中有规矩,不得无缘无故使用白眼。

他此刻没有开眼,但那种被什么东西压迫着的感觉,让他的后背微微发凉。

脚步声停在了门口。

然后门被踹开了。

砰!

两扇推拉木门在巨大的力量下直接脱离了滑轨,朝两侧飞出去,撞在墙壁上,碎成了几块。

木屑纷飞,尘埃扬起,在议事厅的灯光下像一片碎雾。

一个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步伐不快不慢,跟刚才的脚步声节奏一模一样。

他穿过那层木屑和尘埃,衣服上有血迹,脸上没有表情,但那双眼睛……那双白色如同琉璃般通透的眼睛,在议事厅的灯光下亮得刺眼。

宇智波亘川!

议事厅里瞬间炸开了锅。

“你是谁?!如此无礼!”

坐在最靠近门口的一位族老猛地站起来,指着宇智波亘川大声呵斥。

他的脸涨得通红,胡须在颤抖,手指也在颤抖。

不是恐惧,是愤怒。

日向宗家的议事厅,被一个外人踹开了门,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有人认出了他。

“宇智波亘川!”

另一个族老也站了起来,声音更大:“放肆!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日向宗家的议事厅,也是你能随便闯的?”

“守卫呢?守卫在哪里?!”

几个族老几乎同时开口,声音此起彼伏。

他们脸上没有恐惧,只有愤怒和难以置信,日向宗家的威严被冒犯了,这是比什么都严重的事。

但也有人没有说话。

日向日足站在主位上,没有动,也没有开口。

他的目光紧紧锁在宇智波亘川身上,更准确地说,是锁在他那双眼睛上。

白色的眼白,如同半透明钻石般的虹膜,纯净得不带一丝杂质。

那双眼睛跟在场所有人的眼睛都不一样,更亮,更透,更深。像是一汪不见底的清泉,又像是一块被精心打磨的玉石,深邃又璀璨。

那双眼睛配上宇智波亘川那张清俊的脸,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好看得不像是活物。

但日向日足感受到的不是美,而是压力。

那是白眼与白眼之间的感应。

他的眼睛在面对那双眼睛的时候,产生了一种本能压抑感。

这种感觉在他很小的时候,曾在他祖父日向天忍身上感受过,但宇智波亘川给他的感觉,似乎比他祖父更强烈,更纯粹,也更不可抗拒。

这个人的白眼,比日向宗家所有人的白眼都要强!

日向日足的喉咙微微发紧。

宇智波亘川站在议事厅的进门处,环顾四周,面上的笑容一直没有变过。

笑容不大,却但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意味,不像是嘲讽,反而像是一种居高临下,像是在看一群蚂蚁时的从容。

“Oi~都在呢。”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议事厅里听得清清楚楚。

“正好,省得我一个一个去找了。”

一个族老终于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却还没认清事态,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

“怎么就你一个人?苍真呢?”

宇智波亘川歪了歪头,像是想了一下。

“苍真?日向苍真吗?”

他反应过来,点了点头。

“你是说那个白眼老头啊。”

他抬起手,解下系在腰间的布袋。

那布袋是用日向苍真的外袍撕成的,系得不算紧,鼓鼓囊囊的,这一路行来,鲜血已经将那布袋染透。

他随手将布袋往厅中一扔,布袋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地板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滚了几圈,停在了议事厅的中心处。

布袋的口松开,一颗脑袋从布袋里滚了出来。

日向苍真。

他的眼睛睁着,脸上凝固着死前的表情,恐惧、不甘、难以置信。

但他的眼眶里是两个血窟窿,白眼已经不见了,鲜血也早就干了,在脸上留下两道暗红色的痕迹,像两条干涸的泪痕,十分可怖。

议事厅里突然安静了,一众日向宗家族老们,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

下一刻,有人倒吸冷气,有人下意识后退,有人手中的茶杯掉在了地上,碎成了几片。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的目光都定在那颗脑袋上,那颗属于日向日向苍真,今天早上还坐在这个议事厅里喝茶聊天的老人的脑袋。

日向日足的手在袖子里攥紧了。

一股的凉意从他的脚底升起来,顺着脊椎一路往上,一直冲到头顶。

莫名的,他有了种惊悚感,眼前的这位少年,到底做了什么!?

但场中也有人还没有认清形势。

“你好大的胆子!”

一个族老出声,脸上的愤怒压过了恐惧,他指着宇智波亘川,手指在发抖,声音也在发抖,但他还是说了出来。

“你怎么敢这样做?你这是要挑起日向和宇智波的战争吗?”

这句话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议事厅里其他人的情绪。

“来人!快来人!”

另一个族老朝门外大喊。

“苍真的眼睛呢?”

第三个人盯着宇智波亘川,声音尖利:“你竟然敢图谋日向一族的白眼!”

“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这是对日向一族的宣战!”

“宇智波一族不会保你的,你疯了!”

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杂。

有人在喊守卫,有人在指责,有人在威胁,还有人已经开始往后退,想要离那颗脑袋远一些。

但他们没有一个人上前。没有一个人。

宇智波亘川站在议事厅的入口处,看着这些人的反应,面上的笑容没变。

他听完了所有人的话,等他们都说完了,才看向日向日足。

“话说,你们日向一族的老东西,都是这种货色吗?”

他像是挺有闲心一样,语气随意的询问。

“有一说一啊,这一点上,日向真比不上宇智波。”

话音未落,外面已经传来了急促的破空声。

飒飒飒!

一道道人影从各处赶来,落在议事厅外的走廊上。

日向分家的忍者们到了。

有人穿着木叶的马甲,有人穿着日向的传统服饰,他们围在议事厅外面,将所有的出口都堵住了。

宇智波亘川甚至没有看他们一眼。

随即,他的笑容收敛,脸上的表情从从容变成了冷峻。

他注视着日向日足,那双白色的眼睛里却没有任何温度。

“你们的人,联合志村团藏,想要夺取我的眼睛。”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落进在场每个人的耳膜里。

“现在,志村团藏被我杀了,这老东西也死了。”

他指了指地上那颗脑袋。

“但这件事可不算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宗家族老,最后又落回到日向日足身上。

“日向一族,需要就这件事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不然,我不介意将你们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