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无忌察根骨,醉里传神功(1 / 1)

我在大明当祖宗 沧浪 1849 字 3小时前

当天下午,忠勇侯府就摆了丰盛的接风宴,前院后院都张灯结彩,挂满了红灯笼,风一吹,灯笼穗子轻轻晃悠,喜庆得很。后厨的师傅卯足了劲,做了满满两大桌子菜,江南的桂花鸭、北方的涮羊肉、刚从海边运来的鲜鱼,还有李智东最爱吃的几样小菜,连酒都是窖藏了二十年的绍兴花雕,一开坛就香气四溢,飘得满院子都是。

主院的正厅里,李智东陪着张无忌坐在主位上,左边是赵敏,右边是陈循,七位女主分坐两侧,满满一桌子人,热闹得不行。李智东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嘴里絮絮叨叨地讲着金庸武侠里的段子,从张无忌光明顶独战六大门派的高光时刻,说到赵敏万安寺戏耍六大派、为了无忌放弃郡主之位的痴情,又说到乔峰聚贤庄一战的悲壮,令狐冲笑傲江湖的洒脱,郭靖镇守襄阳的侠之大者,杨过小龙女十六年之约的深情,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星子都快溅到菜盘子里了。

“大哥你是不知道,后世看这段,都骂你优柔寡断,在周姑娘和赵姑娘之间摇摆不定,要不是赵姑娘敢爱敢恨,主动出击,你小子说不定就打一辈子光棍了!”李智东喝得脸颊泛红,拍着张无忌的肩膀,说得头头是道,“还有你当年在小酒馆里,被赵姑娘逼着喝酒,脸都红了,连酒杯都端不稳,后世都笑你是纯情教主呢!对了,我前儿进宫,还给当今皇上唱了首歌,劝他别什么事都自己扛,该放权就放权,结果你猜怎么着?他当场给我封了个太子太保,这叫什么?这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张无忌闹了个大红脸,尴尬地挠了挠头,看向赵敏,无奈道:“都是年少不懂事,让你见笑了。不过你这记性,倒是好得很,连这些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倒像是亲眼见过似的。”

赵敏笑得前仰后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挑眉道:“他现在也没聪明到哪里去,要不是我看着,指不定又被人骗了。不过智东你说得对,当年要不是我主动,这傻子早就被人拐跑了。还有你那首歌,我听着都觉得有意思,改日也唱给我听听,看看是怎么编派皇上的。”

满桌人都笑了起来,陈循坐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他本以为这位忠勇侯只是个会哄皇上开心的幸臣,靠着几分小聪明得了圣宠,没想到竟有这般奇思妙想,编出来的故事跌宕起伏,侠义凛然,连他这个饱读诗书的状元郎,都听得入了迷,时不时举杯附和,看向李智东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敬佩。他原本还担心,跟着这位侯爷,只能当个闲散幕僚,如今看来,这位侯爷看似懒散不着调,实则心里通透得很,跟着他,未必不能施展抱负。

李智东越说越兴起,连当年张无忌在冰火岛的童年趣事,张三丰百岁寿宴的变故,都讲得明明白白,听得张无忌满脸通红,又是尴尬又是好笑,赵敏则时不时补充两句当年的细节,调侃张无忌当年的糗事,逗得满桌人都笑个不停。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陈循识趣地先行告退,回了府里给他安排的书房,帮着整理李智东接下来要递的奏折,还有收编明教的章程,实打实的勤快能干。厅里就剩了李智东和张无忌夫妇,还有几位女主,李智东喝得更放开了,拉着张无忌的手,一杯接一杯地碰,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朝堂的烦心事,说朱棣给的官太多,活儿太重,以后摸鱼都难了。

两人都喝得有点晕乎乎的,脸颊泛红,眼神也迷离了几分。张无忌突然伸手拉住了李智东的手,指尖搭在了他的腕脉上,原本带着笑意的脸,慢慢皱起了眉头,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手指时不时动一下,像是在探查什么,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连喝了酒的醉意都散了大半。

李智东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跟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赶紧把手抽了回来,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酒,压下心里的慌乱,笑着打哈哈:“大哥,你这是咋了?我体内有啥问题?难不成喝多了伤着肝了?还是在灵蛇岛吃的海鲜不干净,中了毒?你可别吓我,我还没活够呢!还没摸够鱼呢!”

张无忌摇了摇头,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讶,语气里带着几分惊叹:“智东,真是没想到,你体内竟然有完整的九阳神功根基,应该是当年了尘大师圆寂前,把毕生修炼的九阳内力,全都渡给你了,醇厚纯正,一点杂质都没有。而且你的根骨奇佳,经脉通畅宽阔,比当年的我还要好上几分,是万年难遇的练武奇才!只是你自己从来没引导过,一身内力跟散沙似的,在经脉里乱蹿,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根基,实在是太可惜了!”

李智东一听这话,当场就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连连摆手,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别别别!大哥,你可别打我的主意!我可不学武功!练武那玩意儿,又苦又累,每天天不亮就得起床扎马步,一练就是一整天,万一练不好还得走火入魔,多危险啊!”

他掰着手指头,一条一条地数着不学武的理由,说得振振有词,跟个耍无赖的小孩似的:“再说了,练成了高手有什么好的?天天有不长眼的人来找你比武挑战,赢了得罪人,输了丢面子,麻烦得很!我就想安安稳稳摸鱼躺平,每天喝喝茶、斗斗地主、睡睡懒觉,多舒服?再说了,有双禾保护我,她武功那么高,天塌下来有她顶着,我吃软饭就行,根本不用自己动手打架!我连皇上的奏折都劝他放手让别人干,我自己还能往身上揽这苦差事?”

可不管张无忌怎么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从自保护人,说到明教立威,再到江湖立足,李智东就是油盐不进,嘴里反复念叨“不学不学就不学”,死活不松口。张无忌劝了半个时辰,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也没劝动他半分,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哭笑不得。

赵敏在一旁看得好笑,看着自家丈夫愁眉苦脸的样子,又看了看李智东耍无赖的模样,眼珠一转,凑到张无忌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出了个主意:“这小子油盐不进,好说歹说都不听,不如趁他喝醉了,直接把内力渡给他,再把乾坤大挪移的心法刻进他经脉里。等他醒了,木已成舟,想不学也不行了。总不能看着这么好的根骨浪费了,以后遇到危险,他连自保都难,洪烈阳那伙人,肯定不会放过他。”

张无忌眼睛一亮,觉得这法子虽然有点“损”,但确实是眼下唯一的办法。他犹豫了一下,觉得趁人喝醉传功有点不地道,可一想到李智东现在的处境,洪烈阳那伙人个个心狠手辣,没点武功傍身,迟早要出事,也就点头应了。

他当即端起酒杯,脸上笑得温和,对着李智东举了举杯,语气里半点破绽都没有:“行,不学就不学,大哥不勉强你!是我考虑不周,不该逼你做不想做的事。来,咱们再喝一杯,不谈武功,只论兄弟情,不醉不归!”

李智东一听这话,瞬间松了口气,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只觉得还是大哥懂他,当即哈哈大笑,端起酒杯就跟张无忌碰了一下,一饮而尽,嘴里还念叨着:“还是大哥懂我!我就知道,大哥不会逼我做不想做的事!来,干了!”

一来二去,张无忌故意劝酒,李智东也没设防,再加上他本来就喝得不少,被连哄带骗,一杯接一杯地喝,最后“咚”的一声,脑袋砸在桌子上,彻底酩酊大醉,睡得不省人事。嘴角还挂着口水,嘴里喃喃着“摸鱼”“对三,要不起”“不当教主”“该放就放”的胡话,模样滑稽得不行,引得满桌人都笑了。

张无忌让下人小心翼翼地把李智东扶到客房的床上躺好,看着他睡得跟死猪似的,雷都打不醒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对守在门口的赵敏说:“这小子,真是太执拗了。只能用这个法子了,不然这一身好根骨,真是白白浪费了。”

说着,他坐在床边,让赵敏守在门口,别让人进来打扰,又叮嘱双禾等人在外面守着,别让闲杂人等靠近。然后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掌心轻轻抵在李智东后心的大椎穴上,缓缓运起了自身修炼了几十年的九阳神功。

一股温和绵长、浑厚无比的真气,缓缓注入李智东的体内,像春日融化的雪水,顺着他的经脉缓缓游走,帮他梳理体内散乱的九阳内力,一点点把散在四肢百骸的真气聚拢起来,打通淤堵的经脉。他的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力道过猛伤了李智东,一点点拓宽他的经脉,把全身奇经八脉尽数打通,连最细微的孙脉都没放过。

他一边小心翼翼地引导真气,帮李智东把体内的九阳内力彻底盘活,一边低声念着乾坤大挪移的核心心法,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借着真气的震荡,把心法口诀牢牢刻进了李智东的脑海深处,如同烙印一般,就算他醒了,也能记得清清楚楚,刻在骨髓里。

这一忙,就从深夜忙到了天亮。窗外的公鸡都叫了三遍,天边泛起了鱼肚白,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洒进屋里,落在床沿上,张无忌才缓缓收了功。他额角全是冷汗,脸色也白了不少,这一夜传功,耗损了他近三成的内力,饶是他九阳神功深厚,也有些疲惫,脚步都有些虚浮。

他看着李智东依旧睡得香甜,呼吸平稳,脸上还带着笑意,显然是做了什么好梦,才松了口气,悄悄退了出去,让赵敏看着他,自己回房调息去了。

而床上的李智东,这一觉睡得格外香,梦里全是好日子:他在侯府的院子里躺着,七位女主围着他,给他端茶倒水、剥瓜子,他跟朱棣斗地主,把把都赢,朱棣输急了,直接给他放了一年的假,不用上朝,不用管明教,天天躺着摸鱼就行,连陈循都帮他把所有活儿都干完了,他只需要躺着就行。

他哪里知道,自己睡了一觉,就被动解锁了绝世武功,九阳内力直接拉满,连乾坤大挪移的心法都刻进了脑子里,成了实打实的武林高手。这“躺赢”的运气,怕是金庸笔下的所有主角都得羡慕死——毕竟张无忌自己练九阳神功,在昆仑山洞里熬了五年,吃了无数苦头;段誉的六脉神剑,时灵时不灵,悟了好久才勉强学会;也就他,睡了一觉,直接从武功小白,变成了内力宗师。